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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心晚怎么琢磨着,唐诗对她很有敌意,难道还在乎她和莫谦凌婚约的事?要不要这么小气?或者是给傅娅出头?
她看着莫越琛,等他出声。
“许啥愿啊,切蛋糕吃,饿死我了。”莫谦凌俯下头,鼓着腮帮子噗嗤几下,把蜡烛给吹了。
“又不是给你过生日,这是让小叔吹的啊。”唐诗抡着拳头捶了他几下。
莫谦凌笑嘻嘻地抓起了刀,切了很大一块下来,递给莫越琛,“小叔,咱们年纪也就差了五岁,你老气横秋我就不管了,好歹也对我笑一个啊。”
莫越琛挑挑眉,接过了蛋糕。
“心晚拿着。”唐诗给童心晚切了块小点的,笑着说:“你把小叔哄高兴一点,小叔高兴了,帮你把公司买回来也不一定。”
她放下蛋糕,转头看莫越琛,轻轻地说道:“莫叔叔给我买吗?”
莫越琛唇角扬了扬,手掌落在她的腰上,轻轻地拍了拍。
是有点老气横秋的!
莫越琛太过沉稳了,以至于他心深似海,不露半点喜乐情绪。有人天性如此,性子内敛,习惯自己承担一切,不给旁人看到他的心事。
童心晚也是故意问的,反正在旁人看来,她就是这种人吧。
“唐诗开玩笑的,童丫头以后是我们莫家的人了,要什么没有?”莫谦凌揽着唐诗的腰,笑吟吟地说道。
唐诗耸耸肩,好奇地问:“你们两家的工厂在西部开发区,为什么叫北方工厂?”
“哈,我告诉你,公司全称是:南雁市西东有限公司北方分公司。”
“这叫什么名字啊!”唐诗一脸愕然。
莫谦凌朝童心晚呶嘴,“童丫头取的。童伯父那个人啊,把童丫头宠得不像话,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她十岁那年来我家,在我奶奶房间的浴缸里睡了一晚。我们一家人里里外外找了一整夜,怎么都没找到她。童伯父找到她,心肝宝贝地哄了一阵子,一句重话都没说。”
童心晚还记得这事,那天她是追一只猫追到那里去的,和猫玩了一会儿,困了,就趴在里面睡着了。
“这才十年,我还觉得童丫头是那时候睡在浴缸里的小丫头呢。”莫谦凌抬眸看童心晚。
大风起,一大群萤火虫从花丛里飞出来,像星辰坠落。
“都十年了啊……”童心晚咬着勺子闷了一会儿,突然一伸手,抓住了一朵亮光。
“你干什么?”唐诗拧拧眉。
“抓了只萤火虫。”童心晚跳起来,摊开手掌让他们看。
一点莹亮在她的掌心停了几秒,飞了起来。
“唷,童心晚,你还挺厉害的,能徒手抓萤火虫?”莫谦凌乐了,站起来,双手挥了半天,一只也没抓着。
“不徒手抓,难道还用大炮轰?是你笨。”童心晚笑嘻嘻地说道,跳起来,两只小手一挥,紧握着拳头,让他们猜,“快猜,我哪只手捉到了!猜中有奖。”
“你有什么奖啊?”唐诗抱起双臂,狐疑地看着她。
“反正莫叔叔有钱,你们尽管猜。”童心晚把拳头伸直,朝二人扬了扬下巴。
“左手。”唐诗想了半天,指她的左手。
莫谦凌也指左手,“我和唐诗猜一样的。”
童心晚摊开手掌,左手空空。
“肯定都没有。”唐诗拧眉,盯着她的右拳说道。
童心晚把拳头递到莫越琛眼前,笑着问:“莫叔叔猜,有没有?”
拳头递得太近,都快塞到他的嘴里去了。
这么弱智的游戏,莫越琛肯玩才叫意外!童心晚见他不出声,尴尬地把手往回缩。
冷场大王莫越琛,能把春风冻成霜!
就在她的叹气声快冲破唇瓣的时候,莫越琛握住了她的手腕,慢慢往后推了一下。
“有。”
多说一个字嘴巴会破死人,莫越琛!
算了,好歹给了她一个字。童心晚抿抿唇,笑嘻嘻地把掌心摊开……莹亮亮的光慢慢地升起来,盘旋一周,飞向花丛。
“童心晚你还挺厉害的。”莫谦凌楞了几秒,仰头看着那点萤火虫飞远。
“所以我说你笨嘛!”童心晚拍拍手,坐回椅子上,笑着说:“一只萤火虫可以带走一个心愿。莫叔叔,我让萤火虫帮你带了两个心愿。你心里头悄悄把心愿念两遍就行。”
“心晚,不如给你小叔跳个舞呀,听说你的舞跳得好。”唐诗也坐下来,大声说道。
“我腿伤了,好了之后跳给小叔看。”童心晚摇摇头,伸了伸膝盖。
要跳也只能跳给莫叔叔看啊,唐诗你凑什么热闹?她一脸甜甜的笑容,绝对看不出半点抗拒。真的要装一团和气,她也不是做不到。
“哦……”唐诗耸耸肩,笑着说:“对,养伤重要。”
“小叔,这车是给你的生日礼物,你的车给我开回去,你和童丫头在这里享受二人世界吧。我看你这脸色,也确实想赶我们走了。”莫谦凌吃光了蛋糕,拉着唐诗站起来。
“快走。”莫越琛手一挥,把车钥匙丢给了他,一阵低笑。
“小叔,你悠着点啊,心晚还小呢,别把人家弄哭了。”莫谦凌开了几句浑话玩笑,拖着唐诗走了。
童心晚脸有些红,今晚和他睡房车吗?
“我的奖呢?”莫越琛转过头,眸子里漾起几圈波纹。
“你还要什么奖?”童心晚抿抿唇,用手里的小叉子戳他的膝盖,“你都有大房车了,我可穷了,你别找我要东西……”
“猜中有奖。”莫越琛坚持道。
童心晚看着他幽深深的眸子,心一横,小脸慢慢地凑过去,想和他“染个病”!
初吻啊,应该是蜻蜓点水最显清纯!那眼睛呢,眼睛要不要睁着?还是闭上吧,闭上显得羞涩胆怯……
但是,如果他摁着她的后脑勺,用他的唇舌死攻过来,非要吻到她肺部抽筋呢?她要不要挣扎,到时候发出什么样的声音最恰当?
嗯?还是啊?
对了,还有嘴角垂银丝,唇瓣殷红如花瓣,肿上三日不会消……
眼看就要贴上他的脸了,莫越琛突然伸手推住了她的额头,拧了拧眉,“下雨了。”
童心晚眨眨眼睛,豆大的雨滴不期而至,扑咚咚地往她的头顶砸。
“上车吧。”他站起来,大步过去拉开了车门。
童心晚好沮丧啊,她表现得是不是像个小色胚子?丢人丢到了姥姥家!
她抱起了蛋糕,快步冲进了房车。
矜持这回事,在她掌心里揉成了碎末。她反正在莫越琛面前是没啥形象了,破罐子破摔拉倒。
“你还吃吗?唐诗的蛋糕做得不错啊,我再吃点。”
她切了一大块蛋糕,小勺子挖下去,深深地一个洞。吮完勺子,再把指尖的那一点奶油也吮干净。明媚的大眼睛瞟了他一眼,见他长腿交叠,舒舒服服地躺在真皮沙发上,有点儿心酸。
这人是木头吗?
还是她真的很没魅力,他就压根不想亲亲她?
“这个是联网的吗?可以看电视?”她吃不下了,没话找话说,过去开电视。盘腿往上地柔软的垫子上一坐,拿着遥控器就摁。
莫越琛转过头,视线定在她纤薄的背上,还没两秒,电视里突然传出了一声地动天惊的动静……
“啊……”
这声低吟,拐着弯,带着狂野的劲头,摇晃着满屏的激情,扑进他的眼中。
童心晚完全呆住了!
莫谦凌给电脑里下的片子,居然是比她画的那些还要火爆的“动作片”,更可恶的是,上面是一女战三男!
“完了完了……”她手忙脚乱地去点下一个。但下一个更火爆,居然是野外大战!
童心晚脑子里嗡嗡地响,整个人都懵了。
莫越琛走过来,一把拽下了电源线,扭头看向她。
童心晚想撞蛋糕死掉!
这时她口袋里的手机不停地响,她颤微微地伸手,不小心摁了个免提,莫谦凌的声音传了出来。
“童丫头,交给你一个光荣的任务,你试试我小叔到底成不成。完成有重奖。”
莫越琛抓过手机,冷着脸往地上一丢。。
第54章 男人吃韭菜最好了
童心晚把手机捡起来,面红耳赤地坐到一边。
真的很丢脸!如果他再说她几句不自尊自爱,她真的可以去死了。
她不知道别的女孩子谈恋爱的时候,会不会也像她一样,满心脏都疯长着春天的水草,挠得她坐立不安,就想靠近莫越琛。
也不是说非要和他做点什么羞羞的事,她就是想和他靠得再近一点、再近一点……
亲吻,不是两个人感情融合的最好的表现吗?
但是莫越琛他好像根本没这个想法。
童心晚很沮丧,她抓着小勺,继续往嘴里塞蛋糕。
莫越琛一杯水放到了她的手边,她没抬头。
“等下我要回去。”她难堪地说道。
莫越琛没出声。
“我不是不要脸啊……”她转过头,红着脸看他,“你别乱想我,我又不是色魔……那片子是莫谦凌放的,和我没关系。”
莫越琛看了她一会儿,沉声道:“你还小。”
童心晚楞了几秒,把一勺子蛋糕塞进嘴里。
啥意思?总说她小!他还是喜欢那种大胸的,成熟的女人吧。若是那样的女人在他眼前,他应该已经轻解伊人裳,相拥到天明去了。
“九点了。”她勉强塞完了最后一口蛋糕,站了起来。
“就在这里住一晚吧,我每年今晚都在这里。”他躺回去,低低地说:“你睡床。”
童心晚凑到车窗前,眯着眼睛看外面的雨帘。
莫越琛的心像海,装了好多心事。大大咧咧莫谦凌不知道,傅娅会知道吗?林文佩呢?他是莫家小儿子,凭什么让莫家都把他高高捧着?
爸爸,他为什么讨厌莫越琛?
她往玻璃上呵了口气,伸着白细的指尖在上面画画。
画了一只天鹅,挥着翅膀,从水面上掠起……终有一天,她会飞起来。
她看了会儿,抹掉了,再呵气再画。
画了一只糖果……她的生活里现在就少了甜滋味。
“莫叔叔,你的心事可以和我说吗?”她扭头看他,小声问道。
莫越琛一手覆在额上,眼睛轻合,像是没听到她的话。
“我知道……我不是那种很成熟的人。但是每个人不都是经历了那些痛死人的人才成熟起来的?我也快熬得差不多了。还有,我不是在每个人面前都这么二百五的。就只有你……你领点情行不行?”童心晚叹了口气,趴到桌上看他,“莫叔叔,你能对我亲近一点吗?毕竟你都让我和你在一起了。”
莫越琛转过头,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莫叔叔,我想亲你,可不可以?”她坐过去,固执地问道。
他伸出手,在她的后脑勺上轻轻揉了两下,喉结往下滑,“童心晚,去睡觉。”
童心晚往他脸上吐了口怨气,恨恨地说:“你记着,以后别想亲我了。”
莫越琛眼底滑过一抹笑,轻轻地摇头,“你还是小孩子的脾气,记着,别在这个时候招惹男人,哭起来自己后悔。”
小孩子、小孩子……她到底有多小?喜欢成熟的为什么不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