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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开,你疯了!”唐诗吐出满嘴的糖豆,哇地一声哭了。
舒琰坐进车里,摇了摇她的脑袋,铁青着脸说道:“像个人活着,别他妈的天天像只下贱的鸡。”
唐诗扑过来打他,被他又是一巴掌打了回来,“够了,唐诗,你撒泼给谁看。你看明白,现在我是你的丈夫,你爸现在事事要仰仗我。我要弄倒他,那是分分钟的事。所有的东西都在我手里捏着。你再惹我,我就把你这些东西全洒出去。照照镜子,看看你这样子,能见人吗?”
他抓起唐诗包里的化妆镜,把唐诗的脸摁过来看。
唐诗一脸眼泪一脸鼻涕,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再让我发现你和别的男人到酒店来,我废了你。明天去医院做检查,做试管,给我生孩子。如果你不愿意,我找别人了。”舒琰发动了车,冷着脸说道:“你搞清楚一件事,不管是谁给我生的,我都能让你爸相信,是你不能生。”
唐诗咬着牙,恶狠狠地看着他。
舒琰开了会儿车,又是一巴掌打了过来的,把她打得脑袋撞到了车窗上。
“再警告你一次,我能把你弄成瞎子。你知道吗,现在打你,我都嫌手脏。”舒琰加快了车速,往外疾驶而去。
电梯边,荣宇点了根烟,眯着眼睛看着开走的车,唇角浮出一丝冷笑。过了会儿,拿出手机发消息,【晚上还出来吗?】
【滚。】很快,对方回来了一个字。
——
童心晚握着手机,不停地给顾辞打电话。要是知道他挨了打才来的,她怎么也要下去看看他啊。现在这小子不知道去哪里了。他心里憋气,千万别做傻事才好。
不知道打了多少回,莫越琛进来了。
“怎么了?还不睡。”他换了鞋,走了过来。
“顾辞挨打了,刚刚来找我。听说满脑袋的血,都没有缝针呢。现在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童心晚担忧地说道。
“别管了。”莫越琛拧拧眉,淡淡地说道:“他也不是小孩子,自己能处理好。”
童心晚摇了摇头,“他性子太倔了,真爱钻牛角尖。而且他是为了我的事才坚持留在舒琰那里的,说是要录下他们的证据,我怕他赌气干出傻事。”
“胡闹。”莫越琛转头盯了她一眼,严厉地说道:“行了,这事你不要过问了。他比你还大几岁,有什么好担心的。若这么大的人还需要你操心,你和他来往干什么?”
怎么能这样说……
童心晚抚了抚额,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
快步走向楼上的房间。
对啊,他又不能把所有人派给她和她身边人当保姆。童心晚没办法,又给吴青青打电话,她们都熟了,让吴青青找几个人一起去顾辞爱呆的地方找找,起码让他把头上的伤口处得好。
打完电话,莫越琛下来了,换了身家居服,去餐厅倒水喝。
童心晚收起手机,眉尖尖蹙着,盯着他看。
“已经派人去找了。”莫越琛扭头看了她一眼,无奈地说道:“怎么感觉多了一群小孩子。”
“我会劝他的,让他以后别冲动。”童心晚把脸往他掌心上蹭,乐呵呵地说道:“你最好了。”
“是啊,顺了你的心,我就最好了。不顺着你,我就最坏了,是不是?”莫越琛蹲下来,手指捏着她的下巴摇了摇,“让我怎么说你?你每天就不能只顾顾自己?”
“你也没有只顾自己啊。”童心晚嘻嘻地笑。
“顶嘴!”莫越琛敲她的嘴巴,“再顶嘴试试看。”
“不敢了,不和你顶嘴。你去休息,我不吵你了。”童心晚推着他的肩,往楼上指。
“你不休息?这都几点了?”莫越琛把腕表伸到她面前,让她看时间。
凌晨。
童心晚吐了吐舌尖,“我以为还早呢。但是我睡不着的,你去睡吧。”
“打鸡血了,睡不着?为了别的男人睡不着,你也不怕我弄死你。”莫越琛把她抱起来,大步往楼上走。
童心晚往上看,见他鼻尖上渗着汗,小声说:“我是不是长胖了,你抱不动了。”
“快成小猪了。”莫越琛点点头,汗水滴落下来,正到她的唇间。
“咸咸的。”她嫌弃地抹了一把嘴唇,抱紧了他的肩膀,小声问:“莫越琛,我给舒琰打电话,他口气很强硬呢,你要小心点,别让他给暗算了。”
“他?还不至于能在我面前傲气。”莫越琛有点傲气地说道。
“小心为妙!”童心晚说道。
莫越琛把她放下来,拧拧她的小脸,“学会对我有信心!”
“很有信心啊!但是对别人阴暗的内心没信心,自古以来,多少英雄好汉在阴沟里翻船,不都是因为太有信心了吗?脏水可恶,熏都熏晕你。”童心晚还是很担忧。
“多深的阴沟,我也能给他埋了。”莫越琛躺下来,和她十指紧扣,缓声说道:“别担心这些,睡觉。”
童心晚犹豫了一下,扭过头看他,“不然,你和外公低个头,他要是想让你娶什么大人物的女儿,你就听话一点去娶。然后事情解决了,你就把人家甩了,再来找我。记得别睡别人就行了。”
“你真机智,真善良。”莫越琛扭过头,和她对视了片刻,嘴角抿了抿。
“还行吧。”童心晚没心没肺地笑。
。
第217章 恨得有些人不要不要的
“我们谈件事情。”莫越琛坐起来,严肃地看着她。
“什么?”童心晚眨眨眼睛,撑着手臂往上坐。
“当我的太太,请你记住一件事,我飞黄腾达、直上云宵,你就和我一起坐在云端。若我真的掉进泥淖万人踩踏,你也得陪着我,我会带你再站起来。不管任何人对你说任何事,我希望你都记得我对你说的话,不要往后退缩。那不是我要的你。威风一点,你是我的太太。”
童心晚看着他幽凉冷峻的双眸,咬着指尖说:“我还以为你会说,你倒霉了,就让我另择高枝……”
“想得美。”莫越琛敲敲她的鼻尖,低低地说道:“现在说一遍给我听听,错一个字都不行。”
童心晚抿了抿唇,抱住了他的脖子,软绵绵地说:“我好爱你唷。”
莫越琛拉她的手,“不行,不能胡混过去,说一遍。”
“哎……”童心晚幽幽叹息,小脑袋往他的心口上蹭,“莫叔叔,我突然好想……”
“想什么?”莫越琛掌住她的小脸,严肃地盯着她,“不肯照我的说是不是?”
“我想你嘛……”童心晚水盈盈的眸子圆瞪,直直地盯着他说道:“你都不知道,我腿不能动,想悄悄的都不行……”
莫越琛的嘴角颤了颤,手掌飞快地落下去,重重地打了几下,“想怎么悄悄的?”
“就这样呗。”童心晚轻轻地吸气,“莫叔叔,你再狠点……”
“你还挺找虐的。”莫越琛哑然失笑。
“哎……和你一起就这么死了,都成……”童心晚抱紧他,娇声说道。
莫越琛喉结沉了沉,把她往身下一放,“童心晚,你还真敢说。”
“哎,不能动,还不让人家说了?”童心晚叹息声更长,“我怎么这么爱找虐呢,你这么狠,我反而喜欢……”
“那我好好虐虐你。”莫越琛额角的青筋直跳。
童心晚软软地躺在他的眼前,小小巧巧的乖乖的模样,身材自不必说,修长玲珑,眉眼五官也生得完美如画笔精心描过的一般。她呼吸时,心口一起一落的,勾得莫越琛五魂六魄都跟着飘了起来,恨不能现在就把她给揉碎了。
童心晚会撒娇,声音像甜糯绵长的糖丝,绕着他的躯壳,一圈一圈地缠,缠得他喘不过气,每一血管,每一根筋络都被糖丝胀得鼓了起来……
——
花市里人头攒动,花香浮动。
童心晚在一盆蝴蝶兰前停下脚步,轻抚着兰花的花瓣,小声说:“这盆怎么样?”
“挺好的。”赵晶凑过来闻了闻,看向另一边,“但我感觉这盆更好看,这是牡丹吗。”
那是一盆开得正娇艳的芍药。
“芍药。”童心晚靠过去,小声说:“中国古代的爱情之花,送给心上人的就是芍药。”
“哇,真的很好看哎。”赵晶凑到花前用力吸气,一只蜜蜂飞了起来,落到了她的鼻尖上。她眼观鼻,鼻观心,突然飞起一掌,捉住了这只胆大的蜜蜂,再用力一挥手,把晕头转向的蜜蜂给丢开了。
“它没蜇你?”童心晚对她的功夫叹为观止。
“没有,这个咱们自己留着吧。”赵晶摇摇头,把芍药搬到了保镖推的车上。
童心晚给方丹买花,庆贺她乔迁新居。不过赵晶这么主动地搬花上车,还是把童心晚给逗乐了。这丫头还真是一点都不造作,花莫越琛的钱比童心晚还积极。
“心晚,这个也好看耶!”赵晶突然又看到了另一盆开得娇艳的粉蔷薇,乐呵呵地过去搬花。
童心晚的注意力被另一家店里正在进行的插花表演吸引住了。
店铺规模很大,玻璃墙内摆着一张长桌,穿着白色棉麻衣服的女子,发髻高挽,淡扫蛾眉。修长白皙的指尖正握着一束芍药,轻柔地剪去多余的枝叶。店内坐着几个女人,正在凝神欣赏。店外围着一群人,但好像不能随意进入,只能隔着玻璃墙看。外面的牌子上写着:葱惠花艺社国宝级花艺师,上官葱惠。
姓上官的人挺少见的,以前小说里常见,现在作者们也不太用这姓了。想不到,在这里看到了一个活的姓上官的大美人。
童心晚坐着轮椅,赵晶还强悍,楞是把她弄到了前面的位置,近距离看花艺师表演。
她依稀记得妈妈以前在家里也摆弄过这个。很多闲在家里阔太太都学过插花,茶艺,说得好听,是个修炼气质,说得难听,真是闲得没事。没有几个是真正领悟了茶艺花艺里的精髓的,就是摆摆样子而已。
童心晚也不爱这些,平常没怎么关注过,就是觉得这个女人插花的样子很有气质,和那些凑和摆样子的人不一样。
“咦,心晚。”郝晓楠从门里出来,拉住了童心晚的手,笑吟吟地说道:“你也来买花呀,进去吧。”
“对呀,顾辞的妈妈过来了,我买点花送给她。我们家乡,住新房子要送鲜花的。你在这里学插花吗?”童心晚笑着点着,跟着她进去。
坐在里面的女人一看都是一些阔太级的人,都穿着旗袍,珍珠翡翠傍身。大家看了看童心晚,小声低语了几句,视线回到花艺师身上。
“喜欢吗?我送你一张卡,你常来玩?”郝晓楠笑着问。
“不用了,我就是看看热闹。”童心晚摇头。
“她带了很多学生,我刚开始跟着她学。”郝晓楠捧了一碗茶给童心晚。
果然是挣了钱了,衣着打扮和以前大不一样。真丝旗袍配着流苏披肩,手腕上的玉镯子一看就是值钱货。不过,郝晓楠辛苦打拼这么久,现在学会享受生活,也没什么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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