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骁故峭Υ蠓降模溉俗胺辜胁送滋溃桓敝魅四Q:罄醇溉颂钙鹆顺怀枪俪∩系木置妗M耐碇沼谔靼琢耍獯位崦妫翘蒲欠缑媪俸捅鹑苏砍さ奈恢茫吕贤夤又凶鞴#灾鞫竞昧肆恕�
童心晚听得无聊,一个人出来了,拿根小钓竿,慢悠悠地钓鱼。
“心晚,吃鱼冻吗?”舒琰端了只小碗过来,递到她的面前。
“不了,谢谢。”童心晚摇摇头,抬眸看他,小声问:“新婚怎么样?”
“还行。”舒琰拖过椅子在她身边坐下,看着水面上浮着的月影鳞光,低声说:“我挺喜欢唐诗的,一直是。”
童心晚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分不清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她想到了顾辞对他说的那些话,小声问:“你们想报复莫越琛吗?”
“不会的,岳父现在处于关键时期,不会想给自己找麻烦。你放心。”舒琰转过头,双瞳里有把火光,灼烫烫地燃烧着。
“舒琰,你是为了前程才结婚的吧?”童心晚直截了当地问道:“我们都知道官场里的水深,你这一脚踏进去,若走得稳还好,若走不稳,你这么多年的书也就白读了。”
舒琰笑了会儿,指着水面说:“动了。”
童心晚定睛一看,浮标正急速地摇晃,她赶紧用力一拽,一条巴掌大的小鱼被她拽出了水面,不甘心地用力甩动尾巴,拍出一片水波乱响。
“哈,莫叔叔,我钓到了一条鱼,你快来看。”她兴奋地大叫道。
莫越琛出来了,拉近鱼线,把小鱼给她摘下来,放进小桶里。
“我第一次钓到鱼呢,莫叔叔,你给我带回去,我要养起来,一直养到过年的时候再吃掉它。”童心晚弯下腰,手指头在桶里面乱点,吓得小鱼可怜巴巴地乱撞。
“就这个?这么小。”莫越琛蹲在桶边,晃了晃小桶,把小鱼吓得又是一阵乱蹦。
“你别嫌小了。”童心晚把额头往他的肩上蹭,娇绵绵地撒娇,“不然你给我钓条大的,鲨鱼,鲸鱼,你给我弄回来,我也养着。”
他们两个在这里蹭来黏去,舒琰肯定坐不下去,悄然起身,回到房间里。童心晚看了看他的背影,把莫越琛抱得更紧了。舒琰和莫越琛不一样,他是一个可以为了达到目的做出任何事的人,就算是婚姻也是他的垫脚石。就算不喜欢那个女人,也会很坦然地接受他的选择。
而她和莫越琛一样,遇上不喜欢的人,装都装不出喜欢的样子。像她们这种人,适合住在深山,空气纯净,没有纷争。
“我们去山里建两个庙得了,你当方丈,我当主持师太,帅气的大和尚搭配美艳俏尼姑,我们的庙里肯定香火旺盛,再随便给他们开开光,写几个符咒,肯定比现在有钱。”她摇了摇莫越琛的手指,极为认真地说道:“你认真考虑一下我的建议。”
“不是冰岛了?”莫越琛也一脸严肃地问她。
童心晚摇头,竖着两根手指说:“还是庙比较好,隔着围墙,有偷情的刺激。”
“钓你的鱼。”莫越琛推了一下她的小脑袋,起身点烟。
“给我抽一口。”童心晚向他伸手。
莫越琛点了一根给她,童心晚吸了一口,腮帮子鼓着,眯着眼睛,缓缓往外吐烟雾。月光柔迷地在眼前洒落,河面上全是星星点点的光。十几艘渔船都亮着灯,却没有客人。童心晚知道,这是被包下来了,甚至河岸上都有人守着,不许别人靠近,以免打扰了她们这一行人。
威风啊,有钱有势的人才有这样的威风。这种威风,不知吸引了多少人为它折腰低头,穷其一生,绞尽脑汁来追逐它、抓牢它!
莫越琛若只靠老外公的背景,那童心晚不得不慎重考虑老外公的话,老外公年纪大了,终会离开。而唐亚风之流正在壮年,上升之期,关系盘根错结,牵一动百。现在他肯主动示好,莫越琛最好能就势下坡。但是他又怎么是一个肯向对手低头的人呢?
童心晚很担心,但也没办法。她不可能拦得住莫越琛,莫越琛现在正上火,不把这些人烧了,怎么可能收手?
“紧张?”莫越琛的手伸进她的后脖子里,摸到满指尖的冷汗。
“没有。”童心晚摇头,伸了个懒腰,“是激动。”
“你激动什么?”莫越琛好笑地问。
“能亲眼看到你被别人收拾了,好激动,你最后会不会输到连裤头也没了?”童心晚抬眸看他,笑着说:“到时候我还得找个厉害的男人去靠靠。”
“你放心,我会拖着你一起去当铺当掉我的裤头的。”莫越琛抿抿唇,推着他往栈桥上走。
童心晚往渔船里面看,唐亚风双手扣在小腹前,脸色阴沉地看向他们二人。舒琰正俯在老外公耳边和他低语,不知道在说什么。
童心晚朝老外公笑笑,看向了前方。
敌人若不强大,怎么显得莫越琛更强大?敌人若不狡猾,又怎么显得莫越琛更厉害?她还是相信莫越琛的。
——
几辆车陆续离开。
唐亚风从渔船里钻出来,看了一眼远去的车队,低声说:“莫越琛这个人太难缠了。”
舒琰笑笑,低声说:“其实也不必太惧怕。”
“谁惧怕他了?”唐亚风扭过头,黑着脸低斥,“你刚刚和童心晚都说了些什么?你要记得你是小诗的丈夫,不要朝三暮四。若我发现你敢对不起他,我不会饶了你。”
“爸爸这是说什么话?我对小诗怎么样,您会不知道?是小诗不肯接受我,有莫谦凌在前面挡着,她一直没肯让我进房。我也舍不得伤她,只能等她情绪缓一缓。我和爸爸的目的一样,爸爸走得更高,走得更远,我才会走得更高更远,唐家亦如是。以后我和小诗的孩子,一个姓唐,一个姓舒,那样很好,比将来姓莫要好得多。”舒琰淡淡地说道。
唐亚风长叹一声,摆了摆手,“这个小诗真是不懂事,太任性了。我会让她妈妈和她说。你们成婚这么久了,居然还……早点生孩子,唐家需要门庭兴旺。”
“我知道。”舒琰笑了笑,又扶了他一把,“石头上有青笞,爸爸,小心脚下打滑。”
“舒琰,我对你是很满意的,比莫谦凌好太多了。”唐亚风看了他一眼,脸上有了笑容,“小诗是女人,我以后靠不了他,要靠你。一个女婿半个儿,你和我儿子一样。”
“我懂的,爸爸放心。”舒琰点头,小声问:“不过,这件事乐伟光是真的会帮忙吗?”
“乐伟光是个老狐狸,你想想,这么多年他都能威风凛凛地立在那里,他是什么人?真的损害了莫越琛的利益,他是不会理我们的。疫区这件事让他也很恼火,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说服他。最近这段时间离莫越琛远一点,别招惹他。这小子看上去要发疯了,不知道哪些人要跟着倒霉。我们不和疯子斗,等他撒完野再看。乐伟光总活不到天长地久吧?让他先张狂几年。”唐亚风拧拧眉,大步上了台阶。
舒琰从地上捡起了一个亮晶晶的东西,那是童心晚从家里拿到的水晶小兔子,有一双镶着红宝石的眼睛,精灵古怪地朝他看。舒琰把小兔子紧紧地握在掌心里,慢步跟上了唐亚风。
——
童心晚举完哑铃,莫越琛才睡醒,伸手一摸,身边是空的。往露台方向看,她正坐在轮椅上呼呼嘿嘿地用力,一双粉色地哑铃上下举得生风。她的臂力是越来越强了,再举一阵子,能举起他了吧?
他坐起来,刚要下床,她放在枕边的手机开始闪。顾辞给她发来的消息,已经发了十多个了,有照片,有消息。问她喜欢吃什么,看到一盆花问她要不要。
这小子还真是痴心不改,童心晚都跟了他多久了,这小子还挺能坚持的。最后一条消息是顾辞问童心晚,要不要一起吃晚饭。
他拧拧眉,把手机拿去给童心晚。
童心晚放下哑铃,一条一条地看完了,给顾辞打电话。
“你别忙了,我在老家呢,回来买回自己的房子。”
“我也在啊,舒琰过来了,我就跟过来了,顺便把我妈接过去。你没发现我发的都是你以前喜欢吃的那些啊?你出来吧,我们吃好吃的去。”顾辞央求道。
“我家莫叔叔还在这里呢。”童心晚瞄一了眼莫越琛。
“那我连他一起请呗。”
顾辞不情不愿的声音,让人听得觉得又好笑又无奈。童心晚想了想,小声说:“下午吧,下午我们去看看老师他们。”
“好啊。”顾辞的语气一下就兴奋起来了。
“莫叔叔要一起哦。”童心晚提醒他。
“你别带他……就我们两个呗,我带你放风筝去,还有南大的樱花开了,可好看了,我们去那里玩一下午好不好。”顾辞又蔫了,苦苦央求她。
“顾辞,你又不是个孩子,怎么满脑子不切实际的想法啊。”童心晚特无奈。
莫越琛听不下去了,直接把她的手机挂了,手一挥,丢回床上。
。
第204章 找到车库里的那个人
“我下午想去……”
童心晚立起一根手指,才说半句,手指就被莫越琛给摁下去了。
“好好在这里呆着,我要去办点事。”
“啊,我一个人在这里?”童心晚错愕地看着他。
“嗯,你要想和我去的话,也行。”莫越琛迈着慢悠悠的步子去浴室。
童心晚呢,只要能和莫叔叔呆在一块儿,多少雄心壮志也能被他的手指给摁回去。她被莫越琛宠着,感觉都快退化了。若不是每天举举哑铃,她真会觉得她的四肢都能缩进躯壳里去,成为一个大圆球。
她拿来自己的化妆包,一层一层地往脸上抹。
“你干什么呢?”莫越琛出来的时候,她正闭着左眼,举着小镜子,往右眼上擦睫毛膏。
“化妆啊。”她拧拧眉,嘀咕道:“眼线总画不好,你看看,是不是又歪了。”
他俯下身,捏着她的下巴往上抬,凝视几秒之后,慢悠悠拿起了她的眼线笔。
童心晚眼睛一亮,心里暖融融的,仿若千树万树梨花开。但没能高兴几秒,他握着笔,慢慢慢地落在她的眉心上。
“这不是眉笔啦!”她赶紧阻止他。
莫越琛挑了挑眉,继续画,直接在她的额上写了个字:美。
“讨厌!”童心晚火了。
莫越琛低低地笑,指尖往还未干的字迹上轻轻一抹,额上一道长长的黑渍。他拈了拈指尖,俯身亲她的嘴唇,哑声说:“你天天喂我多少毒药吃,我跟你发脾气了?写个字还生气。”
“我什么时候喂你毒药吃了?童心晚紧抱着化妆包,恼火地说道:“我不管,你给我把脸洗干净。”
“这个。”莫越琛拿起她的口红,旋开,往她的嘴唇上轻轻地涂开,“每天要喂我吃这个。”
童心晚有些哭笑不得,莫越琛这就是找茬,还说她报复心重,她看他的报复心才天下第一重,就和顾辞通个话而已,他就能把她的脸给画花了。
“小气鬼,喝凉水。”她瞪了他一眼,去浴室洗脸。
出来时,他已经穿戴整齐了,一身灰色短风衣,灰色长裤,站在穿衣镜前,挺拔得像一株无人能推倒的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