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厶罅恕!狈夂庾房戳丝此ψ潘档溃骸翱丛谖业拿孀由希倌靡坏憧珊茫俊�
童心晚没有立刻出声,而是按他说的,拿出靠背上挂的文件袋,拿出设计图和已经拍好的海报照片看。
是一组身着芭蕾舞裙的模特拍的,模特都戴着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
“很好呀,怎么不符合了?”童心晚举着照片,不解地问道。
“眼神。”封衡摇摇头,低低地说:“眼神太浮燥,我要你这样的眼神,真诚,坦率,欲望,克制,所有的情绪直接写在里面。”
童心晚把照片放回去,小声说:“你的话有两个词可以形容,好的一个词是胸无城府,难听的是头脑简单。”
“童心晚,你要是头脑简单,就没人头脑聪明了。世间有一种人最聪明,就是扮猪吃老虎。你就是那只小老虎,牙尖尖,爪子利。”封衡说得笑了起来。
“你才是老虎呢。”童心晚拧着眉看他,原来封衡心里她是个狡滑的人。
“和你玩笑的,别生气。”封衡笑了,摇了摇头,低声说:“想好了吗?要不要帮我拍这组照片。”
“要报酬的。”童心晚点了点头。
拍照而已,也不累。她什么时候会放过赚钱的机会呢?
“合作愉快。”封衡伸过右手,想和她握手。
童心晚推开他的手腕,小声说:“好好开车,两只手不要离开方向盘。”
封衡又笑了。
他真的好爱笑啊!童心晚更郁闷了。她的莫叔叔能不能爱笑一点,别成天冷着脸呢?
你看,就算这么爱着一个人,也难免会觉得对方不甚完美。哪来的十全十美,只有恰恰爱上而已。
医院此时还很吵,有个病人发病了,冲到了院子里,用筷子乱扎护士,伤了好几个。
他们两个到达的时候,院方刚刚控制住局面。绕过院子,二人到了后面独立的小楼。住进这一栋楼的,都得家里有点钱才行。
叶望舒已经睡了,抱着一只大枕头,蜷缩成一团。
“我妈妈真可怜。”童心晚趴在窗子上,小声说道:“看了不应该看的事,毁了一辈子。”
“嗯中?”封衡慢慢转过头看她。
“封衡,你觉得,在遵循良心,和保全自己和家人的性命,这二者之间,哪种更重要?”童心晚也转过头看他,轻声问道。
“都重要,在保全家人的同时,尊重良心。”封衡缓声说道。
“做不到呢?只能选一个。”童心晚问。
“后者。”封衡很快给了答案,“我不能失去我的家人,不然我会痛苦一辈子。”
他说这话的时候,面色很凝重,眼神也渐渐狠了几分。
走廊灯光暗,童心晚个子又低,看不到此时他眼里光彩的变化。她踮起脚尖,额头贴在窗子上,看着里面的人小声说:“但是,这样活着,不是很痛苦吗?”
还不如死去!
“怎么,伯母是因为看到了什么事?”封衡的脸色已恢复正常,他转过头看向童心晚,关切地问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若我能知道就好了。”童心晚摇了摇头。
二人沉默了一会儿,童心晚小声问:“其实若没找到她,我都忘了她长什么样子了。你呢,你还记得你父母的样子吗?”
封衡唇角抿了抿,点头。
“我能问问,他们怎么了吗?”童心晚没忍住,问完又后悔了。
正不知道怎么补救的时候,封衡转过身,走到了台阶前,仰头看着密密的雨帘,低声说道:“出车祸。四车连环相撞,撞上我们的车是辆油罐车,直接倒下来,压住了我们的车。当时我在车上,我妈妈把我推了出去。醒来的时候,人在医院里,手和腿都断了,他们没能救活。甚至和车分不开了。”
童心晚真是后悔死了,她怎么能问这样的问题,让人家这么难过!她摇了摇封衡的衣袖,小声道歉,“对不起啊。”
“干吗说对不起?”封衡转过头看她,语气低哑。
“我不应该提……揭人痛处。”童心晚歉疚地说道。
“没事,这不是我的痛处。”封衡唇角扬了扬,反手拉住了她的手,用力捏了一下,“是让人奋起的动力。”
童心晚往后抽了一下手,没能抽出来。她能看得出封衡现在很激动,万般情绪都在他体内强行克制着。
“对不起。”封衡松开了手,笑了笑,低声说:“走吧,看看就好了。而且,活着是好事,起码你能看到她。”
童心晚跟在他身后,再次向他道歉,“封衡,我不收拍照片的钱了。”
“怎么不收呢?该收就收。只是不出名的模特,价钱不会太高。”封衡扭头看她,笑着说道。
童心晚见他已经平静了,也轻轻地舒了口气。
“心晚,其实我才应该羡慕你。”封衡看着她,突然说道。
“为什么?”童心晚不解地问道。
“因为……”封衡的身子慢慢靠近来,喉结沉了沉。。
第158章 一个人的路
“因为什么?”童心晚被突然俯过来的他吓了一大跳,连退数步。
“可以嫁给莫越琛这样有能力的人。”封衡手一挥,把粘在她发丝上的半片叶子摘了下来,笑着说:“若男人找个太有能力的女人,驾驭不住,还要被骂吃软饭。累。”
“这倒是实话,反正你们男人喜欢自己能控制得住的呗。”童心晚松了一口气,撑开伞,大步往台阶下走。
她决定了,就这样奉养母亲,不问过往之事,好好过以后的生活。
“送你回去?”封衡跟在她身后,低低地问道。
“好啊,谢谢你。”她点头。
“挺佩服你的,拔了针,就能四处跑。”封衡钻进她的伞下,笑着说道。
“我年轻!”童心晚也笑了。
“童心晚,你就不怕我对你怎么样?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封衡低眸看她,眼睛里像揉碎了一把灯光。
“那你怕他们吗?”童心晚往前边呶嘴。
周枫带队,四个大男人撑着黑色的伞朝这边看着。她毫不怀疑,只要封衡再朝她挤近一点,周枫会立刻过来赶走封衡。
莫越琛这是不在家,不然怎么可能容忍她和封衡走得这么近。
童心晚心里也明白,这世上是不可能有真正的异性朋友的。说到底,还是因为男女吸引,才会有话题聊。男人和女人的脑回路不同,能吸引到对方,那肯定是在某些想法上擦出了火花。她和封衡聊得比和莫越琛聊得投缘,这是让她始料未及的的事。不过,凡事有先来后到,先爱上了,那人就在她心里死死扎进了根,发生了芽,和她心脏里的血脉相连,挖不掉,移不走了。后来者,只能是这样并肩走走,再各自离开。
两辆车在医院前面分开,她从周枫的车里伸出手,朝封衡挥了挥。
封衡回以她两声汽车喇叭声。
周枫忍了片刻,小声说:“太太,这样不妥吧。院长不在家,你和封衡走得太近了。”
“我陪他外甥,他还要感谢我呢。”童心晚笑了笑,拿出手机,匆匆翻看消息。莫越琛还是一点回音也没有。
传染病啊!听上去就好害怕。这些年报道过的各种病毒,没少在人心里造成恐慌,这次的消息封锁得这么严,肯定比以往报道的要严重得多。
“但愿他没事,早早回来。”她收起手机,小声说道。
“肯定没事的。”周枫点头。
童心晚沉默片刻,抿唇笑,“对,肯定没事。”
“太太,拿去化验的食物都出结果了。是你喝的牛奶有问题,细菌严重超标了。我已经找到了超市,要告他们。”周枫说道。
童心晚昨晚就喝了一罐牛奶,居然能痛成那样?
“那我下午就有点不舒服,也是牛奶吗?”她狐疑地问道。
“其余的菜品没有问题,不然,是水的问题?喝过瓶装水吗?”周枫看了看她,小声问道。
“我自己烧的开水。”童心晚摇了摇头。
此时的她隐隐觉得不太对劲,一天之内腹疼发作两次,仅仅是食物中毒这么简单的事?若昨晚没有封衡及时赶到,她还不知道会在地上躺多久,也不知道后果怎么样。
贺澜给她动了手脚吗?但她是怎么做到的吗?童心晚越想越不安。从停车场的事,到食物中毒,这只黑手一直紧紧地跟着她,随时找机会掐住她的咽喉。
到底是谁想置她于死地呢?她打了个激灵,难道是当年害爸爸的那些人?那随便搞个车祸就解决她了,怎么会拖到现在,拖到她身边有莫越琛之后?或者,还是回到原来的猜测,就是有人不想她和莫越琛在一起?
贺澜这么蠢,不会是她吧?她也进不了莫越琛的家门啊。
乔素倒是可以进去,那是她从莫谦凌那里骗来的密码,后来莫越琛就把密码改了。难道是乔素?
——
一连四天,莫越琛都没打电话过来。童心晚越来越担心,却又无可奈何。
她这几天都没出门,就在家里躺着。贺澜想激她去疫区,她不仅没去,还谨慎地让赵安琪和罗大勇都保守秘密。
莫越琛在那里,连电话都没怎么给她打,说明情况严重程度超过她的想像。而既然这么严重,外界却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可见上头对这件事的保密要求有多严格。她深知这些事若从她嘴里出去,很有可能会给莫越琛带来麻烦。贺澜说不定也想看到她冲动地犯下这样的错。
也不知道还要等多少天,怎么样才能和莫越琛联系上。
郑秀秀这几天晚上都在这里陪她。郑秀秀实在是一个努力的人,一直在认真看书,看病历,两点多才睡,六点半就起床了,轻手轻脚地离开,去上班。
童心晚这辈子都没这么努力学习过,也压根没想过要在学业上成为什么样的人物。看到如此优秀还如此努力的郑秀秀,一阵惭愧,于是也在六点半爬了起来,开始画画。
不能跳舞,总能画画吧。
雨一直在下,噼哩啪啦地砸得露台上响。她裹紧衣服,走到落地窗前去看。整个郴城都浸泡在雨水里,吸一口气都湿漉漉的。
咔嚓,门开了。
童心晚扭头看向门口,只见郑秀秀去而复返。
“掉东西了吗?我帮你去拿。”她快步过去,想帮郑秀秀一把。
“不是,我要赶去帮莫院长。这几天不能过来了,怕你到时候找不到我着急,所以我上来告诉你一声。”郑秀秀神色焦虑地说道:“你要照顾好自己,按时吃药,食物周枫都会亲自给你做好。”
“我也去!”童心晚一听就急了。
她已经攒了六天的火了,整整六天没见到莫越琛。说好一个星期就可以回来的,没想到现在又要把郑秀秀叫过去。这事真的严重了,她再不见到他,会疯掉的!
“不行。”郑秀秀摇摇头,掉头就走。
“秀秀,你就带着我吧,我可装成你的助理呀。”
“每个人进去的人都要报名字身份,一人一张通行证。你进不去的。”郑秀秀进了电梯,转过身看她,大声说:“心晚,我走了。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院长。”
“喂……我坐你的车过去,我远远看他一眼也不行吗?秀秀……”童心晚光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