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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浪情轩的一楼大厅里,不少顾客心有余悸的看着这好像是大阅兵的一幕,震撼人心。
至于负责人的事情,江迪辉早有准备。
江迪辉来到二楼酒吧位置,在一个偏僻角落里坐了下来,享受着意大利进步虎皮沙发的柔软,怀抱软玉温香,十足的大老板模样,没等他宣布心负责人的上任,橙玫瑰夏含烟已经主动的找了上来。
王柯和独孤沐颜就坐在江迪辉的旁边,听夏含烟这么一说,独孤沐颜咯咯笑道:“夏姐,照你这么说,我也想请个长假了,我也完成了任务。”
独孤沐颜这句话完全就是在说笑,她现在已经和王柯练成了奸…夫淫…妇剑,如今王大老板已经成为江迪辉的人,而她作为王大老板的姘头,自然还是要为江迪辉效力了。
夏含烟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并未说话,而是把眼睛看向江迪辉。
郑爽少有的如小猫般依偎在江迪辉怀里,极少有人知道甚至除了她根本没有人能够知道,能够在如此情景下依偎着自己的爱人,是出身军界的她一生的理想。
独孤沐颜早料到这牲口不会轻易的答应夏含烟,包括她自己,之前也有归隐的想法。只不过现在她改变了主意。作为夏含烟的好姐妹,她劝道:“夏姐,还有三个月,至多一年的时间,老大就能够挥洒一幅江山如画了,几个月的时间弹指即过,难道这点时间你还等不了么?”
江迪辉淡笑着看向夏含烟,嘴角勾起,似乎是在等待她的答案。
“我不想再等了,辉哥,我想过回普通人的生活。”夏含烟近乎哀求道,她那张平日里光彩照人的脸上此刻是一种难以言明的落寞。
江迪辉依然在轻轻摇晃着酒杯,故意叹了口气:“某人就对你这么重要?”
夏含烟不想正面回答,撇过脸去:“我累了,心累了。”
“是真正不想走这条路了,还是单单只想和他在一起?”江迪辉又问道,眼皮子抬起来,直直的看着夏含烟,直入她的内心。
夏含烟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直视江迪辉。
“唉,夏姐,你还不明白么,我们既然已经踏上了这条路,就再难回头了。”独孤沐颜故意叹道,就连一向没心没肺的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舍不得这个女人。
“夏姐,那不一样。我当时只不过想散散心而已,又不是永远离开这个圈子,根本就不是一个性质。”独孤沐颜幸灾乐祸道,因为她已经注意到江迪辉嘴角那抹弧度。
熟悉江迪辉的人都知道,每当他习惯性的露出这个表情,那代表他现在的内心是截然相反的,不至于会动怒,心情却绝不会好。
果然,江迪辉淡淡道:“我可以放你走。前提是,你不要后悔。”
夏含烟面色一变,全因为她明白这个男人在某种情况下做事绝不计后果,她语气里透露着一种哀求:“辉哥,我求求你,不要做出让你恨你一辈子的事情好么?”
江迪辉笑了:“你在威胁我?”
“不是不是。”夏含烟赶紧解释道,面色惶恐不安。
这个男人的脾性她再了解不过,典型的吃软不吃硬,从来不受威胁。
独孤沐颜见事态有扩大的趋势,赶紧给夏含烟使眼色,同时插嘴道:“辉哥你不要误会,夏姐她只不过太过于心急了。。。”
江迪辉从后环抱住郑爽的一只手恰好覆盖在她的酥…胸,手指无意识并有节奏的敲打着那团软肉做思考状,直敲打的郑爽满面羞红,偏偏他却还没察觉。
良久之后,直到夏含烟有些透不过气了,他才说道:“小夏啊,你也知道,如今浪情轩老板这个位置,最适合坐的就是你,你这样甩手离去,让我怎么做呢?”
夏含烟面色黯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独孤沐颜欲言又止,她碰了碰身边王柯,示意他说点什么。
“辉哥。。。”
王柯正要说话,被江迪辉摆手阻止,然后他忽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一脸的邪魅:“你回香港我不介意,不过前提是,你不再回来。”
后面‘愿意’两个字她没说出口,因为她身后有一股熟悉的气息。
夏含烟整个人僵硬在那里。
第五卷两江霸华夏;柳叶舞倾城503妙棋(下)
“你愿意?”江迪辉嘴角习惯性勾起,带有玩味笑容看向夏含烟,后者早就听不到江迪辉在说什么了,她慢慢的转过身,然后就看到一个消瘦的身影。
惊愕?惊讶?或者说是不可思议?
独孤沐颜同样难以置信,不知道为何远在香港的陈时涌为什么忽然出现在天津,而且还是在浪情轩,这在她看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夏含烟终于反应过来,她并未惊喜如小女孩一样冲过去抱住陈时涌,而是声音有些冰冷:“你怎么来了?”
问出这句话,并未等到后者回答,夏含烟已经猛的转回身,满脸怒意。
“是你做的?”她的语气带有些许颤抖,右手拳头渐渐握起。
江迪辉丝毫没有身在危险中的觉悟,仿佛将要爆发的夏含烟在他眼中根本不值一提,他看了眼夏含烟身后的陈时涌,淡淡道:“我只不过讲了几句话,做出选择的还是他自己。”
“怎么,要对我动手么?”江迪辉笑道。
夏含烟紧握的拳头已经说明了一切。
“夏姐,你不要冲动!”
独孤沐颜眼见事情难以控制了,赶紧站起身来走到夏含烟身边,防止她做出过激的事情来,她怕万一夏含烟真的对手,事情会一发不可收拾。
江迪辉轻轻拍了拍郑爽,示意她放心,好整以暇的看着陈时涌。
后者略带敌意的看了眼江迪辉,转头道:“他说的没错,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你来这里做什么,快点回去!”
在夏含烟心里,陈时涌只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大学生而已,他的生命里不可能存在肮脏的世俗,充斥着金钱与利益的夜场生活应该是他敬而远之的地方。
“我这次来,不打算回去了。”陈时涌语气坚定道。
夏含烟这才发现他身后有个大大的行李箱,身上还斜背着彰显他学生身份的电脑包,他推了推鼻梁上的厚重眼睛,并未躲闪夏含烟的目光。
夏含烟又急又气,愤怒的看着江迪辉。
独孤沐颜生怕她会做出失去理智的事来,一双手紧紧的握住她的手臂:“夏姐,小陈来了也不失为一件好事,你不要冲动。”
陈时涌看了眼江迪辉,进一步解释道:“他说的没错,人活在这个世上,可以名垂千古,也可以遗臭万年,但绝不可以碌碌无为浑浑噩噩,我,陈时涌,拒绝做庸人!”
“疯了,整个世界都疯了!”
夏含烟的第一感觉就是从未接触过社会的小陈被江迪辉给鼓动了,但她却毫无办法,因为江迪辉能够准确的把握到陈时涌的心理并加以控制,把他说动了,自己势必会因为他留在天津,这一招妙棋,真是毒辣啊。
夏含烟哭笑不得。
“这个世界并不如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很多角落存在着令人作呕的肮脏,这个圈子也并非你想象的那样,一旦踏进来了,就会被功利心迷失了双眼,再也出不去了!”夏含烟着急道,她宁愿自己一个人留在天津,也不希望陈时涌为了她踏足到这里来。
说到这里,江迪辉看向陈时涌,露出一个诡异邪魅的笑容:“看来,你还是不了解他啊。”
夏含烟默然,犹豫不决。
情势稳定了下来,独孤沐颜复又坐回了位置,眼神复杂的看着夏含烟。
那个曾经坐在江迪辉对面品酒论酒气势上不落下风的橙玫瑰此刻慌了,因为她面对的不是自己人生的选择,而是一个她想托付终身的人。
“我不同意,我绝不会同意!”
沉默半晌,夏含烟忽然大声道,她眼神复杂的看着江迪辉:“你不要逼我!”
江迪辉微笑着,可是谁都看得出来,他貌似闲意全身却已经晋入备战状态,气氛一下子剑拔弩张起来。
“你有选择的余地么?”他轻笑道。
一个瘦弱的身影挡在了两人之间。
整个场面很安静,包括江迪辉,陈时涌这番话确实出乎了他的意料,夏含烟的眼睛早就湿润了。印象中成年起几乎没流过眼泪的她在那一刻感动了,感动的稀里哗啦。
她伸出颤抖的手,抚摸着陈时涌虽稚嫩却坚毅的脸庞,脸上那抹笑容从未如此动人过。
她轻轻的吐出一个字:“好。”
第五卷两江霸华夏;柳叶舞倾城504下猛料
浪情轩几乎是大换血的消息在整个天津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几天内传播开来。不过奇怪的是这个天津第一夜场并未因此萎靡,反倒有蒸蒸日上的趋势。明眼人和局内人是冲着新出现的老板而来,局外人则纯粹是伸长了脖子往里忘,凑个热闹。
江迪辉是在当晚离开天津的,虽然时间已经不早,但是从天津到北京顶多也就是两三个小时的车程,近的很。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郑爽有些不解,疑惑道:“那个瘦瘦的眼镜男,弱不禁风的样子,能撑得起这么一个大型娱乐场所么?”
江迪辉笑了,其实这也是呼兰和少妇苏所担心的问题,只不过呼兰不会开口问,少妇苏找不到机会问,整个问题却没郑爽也问出来了。
“我把陈时涌从香港找回来,一方面是给这个从未接触社会的学生一个机会,更大的原因是要留住夏含烟。陈时涌只不过是夏含烟留下的定心石,有夏含烟在身边,浪情轩的事情我并不担心。现在最潜在的问题是还没有死心的宁中彩,他身后隐藏着不可忽视的势力,足以撼动苏家这一座大山。苏家一倒,周家和朱家必定未免殃及池鱼而倒戈相向,所以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扶正苏家,把这只蚂蚱拴在我的绳子上。”江迪辉边开车边解释道。
郑爽眯起眼睛:“所以,你就要因此收了苏清明?”
“正解。”江迪辉笑着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忽然发现郑爽的表情不大对,这才觉得自己好像说错了话:“哪能啊,扶正苏家跟苏清明有什么关系,绝对没有这回事!”
“是吗?”郑爽眼神带着促狭味道:“我怎么觉得这句话很言不由衷呢?你刚刚是不是把心里的想法给表露出来了啊?说!”
“不,不是。。。”江迪辉连说话都开始结巴了,吓得手一抖,差点把车开进沟里去。
“哼!狡辩!别以为我不知道,刚刚在酒桌上的时候那个狐狸精可是频频朝你这里抛媚眼,我早就看出来了!”江迪辉心头那个冷汗啊,难不成小妮子什么都知道了?
只是郑爽接下来的话就让江迪辉心里落下了一块大石头:“老实说,她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郑爽显然并不相信,不过好在她没有过于追究,略带威胁道:“反正你最好不要打那个狐狸精的主意,否则就把你给大卸八块!”
“是是是,老婆大人说的是。”江迪辉赶紧唯唯诺诺。
都说越漂亮的老婆越难以伺候,江迪辉琢磨着这句话真是道出了世间的真理啊,郑爽这妮子假如再漂亮点,那就连他都难以对付了。
车子一路飚行,因为明天早上江迪辉还有必须要做的事情,所以今晚并未跟郑爽回到大院,再在把她送下之后,江迪辉驱车赶回别墅,几天没回来,白某人肯定等急了。
即便是当年的太子绍明殇和如今的准太子江迪辉。
不同的是,绍明殇没有本事征服白惜香,反倒是被草根出身的江迪辉给拱倒了,如同拱白菜一般。
因为有太极功法的缘故,所以江迪辉并不担心晚上喝茶会睡不着。茶和咖啡这些东西对他根本没有任何影响,他已经到达了想睡就睡想醒就醒的境界。
“媳妇儿,我把牵引着橙玫瑰那根弦给紧绷了一下,拴在了天津的浪情轩里。顺便跟周家玩了一次棒子甜枣。”基本上勾勒完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