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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担心季昕,想去看看她。
陆余生揉着我的头发,说:明天吧,这会儿杨川应该在医院,明天白天你过去,趁着杨川不在的时候。杨川那个人,特别看重面子,你这个时候过去,可能会给季昕添麻烦。
虽然我很担心季昕,但是我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听陆余生的,我不了解杨川,可是陆余生既然这么说了,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外面飘着雪花儿,落了满院子,厚厚的一层。
陆余生站在我的身后,双手环住我的腰:“你是不是有心事?”
“哪有。”我慌乱的掩饰,但是却逃不过陆余生的眼睛。
“安禾,我希望你有什么事情都能跟我说,而不是自己在心里憋着。”陆余生的下巴靠在我的头顶,来回的摩挲着。
我偷笑,我说怎么可能啊。
陆余生扳着我的肩膀,把我转过来,面对面的看着我,他低头,在我唇上轻轻的吻了一下:“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反正我现在就是觉得,下半辈子,只有你在我身边我才安心。”
我抱住陆余生,侧脸贴在他的衬衫上,听着他心脏强而有力的扑通扑通的跳动,我说:有你这句话,死都值了。
陆余生,感谢你这个时候还能骗我,明知道是假话,但是我就是听着高兴。
陆余生的手臂在我腰间缩紧,他说:快过年了,什么死不死的,多不吉利。
陆余生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巴,唇瓣紧紧的贴过来,外面雪花还在飘,我俩在落地窗前缠绵深吻,他温暖的手掌掀起我的衣服,在我腰间摩挲。
陆余生的呼吸越来越重,把我压在落地窗上不能动弹。
我知道他又动情了,大概是想着趁着我去找佟恩惠之前来一发吧。
我这么想着,他衬衫的扣子被我胡乱的解开,我双手贴在陆余生的腹肌上,回应着他的炙热。
衣服被丢了一地,我抱住陆余生不让他做最后一步,我说回房间吧,这样怪怪的。
陆余生坏笑:哪里奇怪了,我想和你用尽所有姿势的呢。
说完,陆余生把我内裤往旁边一拨,手臂勾起我的一条腿,他半蹲着身子,贴在我的身上。
最紧要的关头,手机的短信提示音响了。
我下意识的以为是佟恩惠,慌张的推了陆余生一把,跑去沙发拿手机。
陆余生在完全没有防备的状态下,被我一把推了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安禾!”陆余生生气的喊着我的名字,我却没有心思理会。
我打开手机,短信不是佟恩惠发的,是季昕。
只有两个字:救我。
我瞬间慌了,连忙把褪到膝盖的裤子穿上,转过身去拿被陆余生解开丢在地上的内衣。
我鼻子酸酸的,一边穿衣服一边红着眼睛看着陆余生,我说“季昕出事儿了,你会帮我的,对吧?是吧?”
陆余生只是默默的提上裤子,扎好腰带,然后拎起衬衫,一颗一颗的系上扣子:“别人家的事情,我们最好不要管。”
我穿好衣服抓着他的手臂,我说陆余生我求你了,季昕是我唯一的朋友了,不是大事儿季昕不可能给我发这条信息的,一定是出事儿了。
陆余生一脸为难的样子,皱着眉,拿起茶几上的烟,抽了一口。
陆余生很少抽烟,我也知道他很为难。
他和杨川只是生意上的伙伴,按照他们这种人的处事方法,犯不上为了季昕去惹恼杨川,而且陆余生也说了杨川特别看重面子,陆余生去了怕是会影响到他们之间的合作。
可是我没有办法,我不能看着季昕的求救信息无动于衷,我跪在陆余生的脚边,我带着哭腔:我知道你为难,可是我……
陆余生掐灭了还有大半只的烟,说:走吧。
陆余生车子开得飞快,不到20分钟就赶到了医院,中途不知道闯了几个红灯,因为刚下过雪,路面很滑,即使是雪地胎还是有好几次打滑。
到了医院,我冲上三楼,就听见一阵打骂的声音。
护士站的几个小护士凑在一起窃窃私语,显然她们也是听到了声音,却不敢去制止。
我顺着声音找过去,却死活都打不开病房的门。
我拼命的怕打着病房的门,歇斯底里的喊:“杨川!你把门打开!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连女人都打!”
可是里面的打骂声,瞬间就把我的声音吞没了,两个小护士过来拉我,告诉我这是医院,病人都在休息,不能大声喧哗。
我一把甩开拽着我的胳膊的护士,破口大骂:“我大声喧哗?里面那么大的动静你们听不见是么?出了人命你能负责么!把门给我打开!快点!”
季昕在病房里的哀嚎传出来,哭喊声,求饶声,听的我心惊肉跳。
我跟护士还在吵,陆余生因为停车所以刚刚赶到。
他一把拉开我,照着病房的门踹了两脚。
护士一看就着急了,连忙就劝阻陆余生:“先生,这里是医院,你这样我要报警了。”
陆余生撇了她一眼,冷冷的说:门坏了我赔,你要报警就赶紧去打110,但是里面的人要是出了事儿,我保证告到你们医院倒闭!
两个小护士明显被陆余生吓着了,俩人咬了一会耳朵,连忙跑开了,可能是去喊人了。
陆余生也不含糊,连着踹了门好几脚,砰的一声把门踹开了。
季昕被杨川按在地上,骑着打,一拳一拳的砸下去,白色的病床到处都是血迹,地上也有不少血。
这场景我见的多了,可是躺在地上无力还手,只能求饶的人是季昕,不是我。
从前的事情一幕一幕的在我脑海里闪过,我哭着扑过去,想把杨川推开。
杨川带着一身的酒气站起来,一拳砸在我的肚子上,我吃痛的倒在地上,拼命的拽住杨川的裤脚。
杨川刚抬起脚,想把我踹开。
陆余生一拳挥过去,就把杨川掀翻了。
杨川晃晃悠悠的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指着陆余生:“姓陆的,你别他妈的给脸不要脸!赶紧给我走,别多管闲事!”
陆余生走到杨川面前,拎着杨川的领子:“这个闲事儿老子还管定了,这一拳,是你打安禾的!”陆余生说完,又一拳砸过去。
“老子都没动过安禾一根手指,你算什么东西!”陆余生说着,又把杨川拎起来,跟着又是一拳:“连女人都打,我真他妈的看不起你!”
杨川挨了陆余生三拳,倒在地上喘着粗气,一句话也不说。
我忍着小腹上的剧痛,把季昕抱在怀里。
季昕哭的嗓子沙哑,断断续续的说:“安禾,我……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季昕话刚说完,身子便一软,整个人都没了动静,甚至都感觉不到她的呼吸。
“快叫医生,陆余生,快叫医生,季昕……季昕你醒醒,你醒醒!”
我跪在地上,抱着季昕软绵绵的身子,陆余生跑出去叫医生,杨川瘫在地上开始狂笑。
“死了好,死了才好呢!哈哈哈哈哈哈!”
我说杨川,你他妈还是人么!
杨川听见我说的话,扶着墙站了起来,踉踉跄跄的走到我面前:“呸!”
杨川狠狠的在我脸上啐了一口血水:“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跟这个小婊子一样,都是贱货!不知道被多少个男人玩儿烂的贱货!”
话音刚落,他一拳砸过来,我便失去了知觉。
第三十章他床上功夫怎么样啊?
我只是被杨川砸晕了。没一会就醒了,只是季昕在急救室里半天都没出来。
杨川被陆余生打成狗脑袋,不知道在哪包扎。
季昕从急救室里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被勾去了魂儿一样。眼睛张的老大,空洞无神,原本明亮的眼睛变的干涸。
很久。季昕就保持着这样的状态。一动不动,也不说话,我叫她。她也不理我。
陆余生给我披上外套。说要不然先回家吧,明天再来看她,你脸色也不好。
我摇摇头,恳求陆余生要我留下来,我说我不能放季昕一个人在这里,万一杨川又来打她怎么办?
但是陆余生坚持要带我回去,我以为他是怕我放了佟恩惠的鸽子。我揪着陆余生的衣服。我说陆余生,既然我答应了,就一定会去的。今天让我留在这儿吧!
陆余生有点生气了,皱着眉看着我:“你答应了什么?先不说这个,我问你,你练过武术么?你是散打冠军么?你在这就算给杨川又来了,你能做什么?”
“我能陪着她挨打啊!”我想都没想就说了这么一句。
陆余生被我一句话气的哭笑不得:“安禾啊,我该说你什么好呢?你能不能不逮着着个人就掏心掏肺的?”
我说不能。
我说陆余生,像你这种人是不会明白的,你可能不知道我从小到大是怎么过来的,她是为数不多真心对我好的人,如果她再出什么事儿,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就像两年前那天,我没有坚持跟我妈一起出门一样,我会自责一辈子的。当然这句话我没有说出口。
我看着陆余生紧锁的眉头变得平和,我知道他心软了。
我感激的抱住他,我说陆余生你真好。
陆余生拉着我的手,在病房的沙发上坐下,摊开手臂让我窝进他的怀里:“好,我陪着你,等季昕状态好点,我们把她接到咱们家里住。”
我缩在陆余生怀里,前所未有的安定。
就冲着陆余生今天的所为,即使他把我换给佟恩惠,我也对他恨不起来了。
季昕就那样睁着眼睛,一夜没合眼。
清早的时候,我迷迷糊糊的听见季昕喊我的名字,我慌忙的跑到病床前,拉住季昕的手。
季昕看着我,问我:“安禾,是你么?”
“是我。”
“安禾,真的是你么?”
我说是我,真的是我,放心吧,杨川不会来了,我不会让他伤害你了,我在,陆余生也在,我们都在。
季昕听完我说的话,就开始哭,那种没有任何声音,只是张着嘴,眼泪止不住的在流,季昕的身上没一块儿好地方,就连那张原本绝美的脸蛋儿,也被杨川打的面目全非。
我抱着季昕的头,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只是陪着她哭,很久,季昕终于说了一句话:安禾,带我走。
我点点头,不顾医生的反对,将季昕带回了家。
陆余生一夜没合眼,开车载我和季昕回别墅,一路上季昕看着我欲言又止,好像顾及陆余生的存在。
到了别墅,陆余生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就去上班了,我拿着围巾给陆余生系好,问他一夜没睡去上班不会有问题么?
陆余生笑笑说:没事儿的,你去看看季昕吧,我觉得她有话跟你讲。
陆余生说完就走了,果然,像陆余生这样的人,你想隐瞒的事情,总是会逃不过他的眼睛的。
我推开卧室的门,端了刚热好的牛奶递给季昕,我说喝点吧,暖暖胃。
季昕苦涩的笑了一下,接过牛奶,喝了个干净。
“暖胃有什么用啊,心早就凉了。从杨川把我送上dv佟的床上那天开始,我的心就凉了。”季昕面无表情,身子靠在枕头上,双手紧紧的握着手中的玻璃杯,指节泛白,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某一处,语气平稳的听不出来情绪。
我大脑死机了,季昕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我一时之间有点消化不了。
季昕转过头看着我:“佟氏在靖城的势力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