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屠鲜σ豢槎厝ィ劣谄渌乖诳悸堑模瓤悸呛弥蠹页ぷ约核凸ァ�
办理好丫丫转校的手续,我像是心里丢了一块肉,要不是那段失败的婚姻,我的孩子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小小年纪就要一个人去到那么远的地方?
第二天早上,我不舍的把丫丫送到了机场,看着她和老师们一块儿走进安检之后,我蹲在地上哭了好久好久。直到我的电话响起,我才擦干眼泪:“阳阳。”
来电话的,是葛英的女儿阳阳。
但是说话的却不是她,而是潘洪的声音,他说:“宋小姐,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吗?”
我还沉浸在丫丫离开的悲愤情绪中,想了半天没有想起我答应过他什么事,但还是敷衍着问:“嗯,你说。”
“阳阳就要上大学了,但是她的学费还没有凑齐。这些天葛英天天晚上出去早上才回来,屁大哥知道她在外面搞些什么鬼。我记得你说过,你会帮阳阳出学费的对吧?那么你现在有空的话,就把钱送过来吧。”潘洪一副像是我欠了他钱的样子。
我站起来,一边往机场外面走一边问:“葛英又出去了?”
“是啊,这个娼妇,也不知道又跑到哪儿卖去了。”潘洪骂骂咧咧的说:“要是阳阳的学费有着落的话,我肯定不会要她再出去卖。”
葛英到底有没有去卖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们家现在是缺钱的。想到那天碰到葛英时侯她那副慈母的样子,我无法想象她要是二进宫会怎么样,所以答应了潘洪,说马上赶到他们家去。
我去银行取了点钱,赶到他们家的时侯葛英刚刚回来,一脸疲倦的样子准备睡觉。看着我到了,又撑住去菜市场买菜,要留我在家里吃午饭。
阳阳去附近的肯德基打暑假工去了,家里就只剩下我和潘洪两个人。我没有选择直接把钱给他,而是和他聊起了最近他在赌场的情况。说起赌场,潘洪瞬间就来了精神,口若悬河的和我说:“哎呀宋小姐,你不知道来我们那里的人可真是有钱得很呀,一晚上输个几十万那是眼睛都不眨以下的,我潘洪别说一个月,就是一年能挣那么多钱就好了。可是啊,我命不好,他妈就只能在那儿帮他们看看场子,才给老子2000块钱一个月,还不够我上去玩一把。”
我笑笑,说:“你也可以不去玩呀。”
“怎么可能。”潘洪敲着二郎腿,说:“万一老子手气好,一把就能赚回来阳阳的学费,一本万利的事情谁不想去做?”
“呵呵。”我敷衍着笑笑,像是想起了什么,说:“你们那儿有人作假么?”
“有啊,就是成本太她妈的高了,一个能看穿牌的眼睛要他妈的好几万。当然,如果买通了场子里发牌的人给他分红,他还是愿意帮忙的。”估计是想着我要给阳阳钱,潘洪什么实话都和我说。
“那你去买呗。”
“你说的太容易了,要是那么简单的话,那岂不是人人都可以在里面赚大钱了?”潘洪凑过来,神秘的和我说:“那些来赌大钱的人啊,都是要随机选发牌人的,你不可能有那么多钱每个人都去买通的吧?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一个新手什么都不懂的来,才有可能不去随机选,买通一个就行。”潘洪说完像是发现了什么似得,“该不会你想要去里面赚点钱吧?”
“哈哈哈哈。”我大笑着摆摆手,说:“我没那个闲功夫,当然,现在你们家这样的情况如果你想要去,我还是可以支持你的。”
“真的?”潘洪简直两眼都在放光。
“是。”我笃定的点点头,从手机里面翻出穆娟的照片说:“这个人,现在手上有一笔钱,不多,大概可能几十百把万吧,你要是有办法把她的钱变成你的,那就是你的本事。”
“真的?”潘洪不敢相信还有这样的好事。
“我什么时侯骗过你?阳阳的学费,我等会儿直接给葛英吧,你要是想要挣大钱,就想办法把这个人套进去。”
“嘿嘿,这人是和你有什么过节的吧?”潘洪盯着穆娟的照片,阴笑着说。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反正你有钱赚就行。”我收回手机,把电话号码写在纸上递给他:“路子我帮你找好了,如果买通什么人需要多少钱,你到时候言语一声我把钱给你。但是我有话在先,那些钱是给你铺路的不是让你拿去翻本的。”
“没问题。”潘洪爽快的答应了我,又伸出手说:“你先给我2万吧,我晚上去找个人合计合计,这笔钱我一个人赚肯定是赚不下来的。”
我犹豫了下,还是给了他2万块钱现金,然后说:“你要是为了骗我这2万块钱而不去帮我做事的话,以后阳阳的生活费我可不负责,你老婆该去卖还得去卖。”
“哎呀怎么可能,瞧你说的什么话呀。”潘洪接过钱点头哈腰的说:“放心,赌博的魅力是很大的,没有人能抗拒一夜暴富的梦想,所以这件事啊,你交给我就是百分之百对的。”
葛英买完菜回来的时侯,潘洪已经拿着钱急不可耐的去了赌场,家里剩下我们两个女人。我把钱递到她的手里,说:“我们俩虽然之前有点过节,但是阳阳很乖,这笔钱你就拿着给她交学费吧,别再晚上出去早上回来了。”
“这。。。。。。”葛英看着我递过去的钱,眼眶马上就红了,就差是要给我跪下的样子,说:“妹子啊,当时我那么的害你,为什么你还要对我这么好呢?”
“没什么的。过去的事情总是过去了,有些事情咋们能不干就别干了,阳阳马上就要大学毕业也是要嫁人的,别被她知道了那些事情以后脸上挂不住。”我把钱按到她的手上,说。
说起女儿,葛英的眼泪马上飚了出来,“妹子,我真是不配当个母亲啊。”
“没事,拿着这笔钱,不去了就是。”我安慰着葛英。记来低技。
“嗯。”葛英点着头,“这钱算是我借你的,等我找个正常的工作之后,慢慢的来还你。”
“不急着还,先把自己的生活走上正轨就好。”
**
约定于思成交付办公室使用的日子很快就到了。到的这天于思成并没有打电话给我,我也能想到工程肯定还没有装修完成,但我还是一个人去了工地,想要看看到底惨到了什么样子。
到的时侯工人还在热火朝天的做木工,因为后期的图纸接连出了几次问题,木工是拆了做做了拆,到现在也还没有完工。墙上也才刚刷了底漆,表面还没有开始。我问了下工人还要什么时侯才能完工,工人说他们也不清楚,因为刚来没有几天,之前的工人前前后后走了好几拨了。
我满意的点点头,看着小杜的办事能力果然不错。于是,笑着离开了现场。
有种想要找人庆祝下的冲动,于是拨通了莉亚的电话,想要和她在一起坐坐。从外婆出事之后,我就天天医院家里两头跑,那边租的房子也退了,莉亚自然也就回到了她自己的家里住。不过最近她倒也没有闲着,经常打电话来和说我龙总又带着她去了哪儿,或者是于思成又来找过她。她就这样游离在两个男人之间,游刃有余。
给她打电话的时侯她刚刚起床,准备出门做头发,听说我要去她家里后她连忙高兴的答应下来,说马上去买菜我们中午就在她家里吃。
我到的时侯莉亚就已经买好菜回来在准备了,我和她闲聊着最近的情况,看她的精神状态似乎很不错,之前预感的并发症也没有再发作,感觉就像是个没事儿人一样。
中午吃过饭,下午她就要拉着我也去做个头发了,然后我们又奔着去了美发店。却没想到刚到,就看着蔡芝一边做头发,一边和她的美发师在调情。
蔡芝看到是我,连忙把她的理发师介绍给我,又对我说:“对了宋婷,晚上我的新栏目开播了啊,你要不要跟我一块儿去看看?”
“新栏目?”
“是啊,卫视播的一档娱乐节目,今天第一场录制。”蔡芝拉着我的手撒娇着说:“哎呀走嘛,等我录完了之后我们一块儿去玩玩。”
我转头看看莉亚,也是很期待的样子,点头答应道:“好,你这倒是快要结束了,完了你就先回去,我和莉亚弄完之后再来。”
“那行,你到了电视台就给我来电话,我让人出来接你,要不然你没票进不来。”蔡芝说完她的头发已经差不多可以去冲洗了,然后她又叮嘱美发师,说:“我最好的姐们儿,给弄好点啊,费用从我的卡上划走。”
我和莉亚一人做了个时尚的头发,完了之后离蔡芝节目录制开始的时间已经不远了,于是我们马不停蹄的赶去了电视台。
是A市一档全新的节目,蔡芝一人主持,风格活泼而且现场反响都不错,我听到旁边几个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都在说,“看样子这节目是要火呀。”
火不火的我们谁都无法预料,但是如果真的火了,我心里肯定也是要为蔡芝感到高兴的,虽然我们显得关系有种说不出来的芥蒂,可毕竟是那么多年的好朋友,我也希望她能好。蔡芝的主持很顺畅,录制时间也只用了两个小时就结束,完了之后蔡芝下台拉着我:“你们也都没吃饭吧?走,我们先去吃点儿东西,然后去酒吧庆祝庆祝。”
就在电视台附近随便吃了点东西,蔡芝就慌着带我和莉亚一块儿去了酒吧,和上次一样给我们一人点了个鸭子,又点了一大桌的酒,豪气的指着桌上的酒说:“宋婷,莉亚是吧?新朋友也是朋友,咱们今天晚上喝完这些再来这么多,不喝完谁都不准走。”
莉亚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而我心里有些担心,下午做头发的时侯江军来过电话说APP出了点小问题,要我明天一早9点就要赶到公司开会,商量下对策。具体是什么样的问题,江军说明天到了再详说。现在看着桌子上的这么多酒,别说再来这么多,就是这些喝下去我肯定就是醉,明天浑噩的状态又怎么做事?
但我又不忍心扫蔡芝的兴,还是陪着她们一块儿把所有的酒都喝完,按照蔡芝说的再来了那么多,连吐了三次,到凌晨4点的样子,我们三个是彻底的醉了。
陪我们的帅哥已经彻底醉得倒在了沙发上,就剩下我们三个人在玩游戏,接连着蔡芝输了好几把,连着喝了几个大杯的酒之后,她又一次输了,这下她有些不悦了,端着装满了酒的杯子直接仍到了地上:说:“宋婷,你他妈的是故意的吧?”
蔡芝忽然发火,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故意的?愿赌服输,快喝。”
我也是醉了,不管不顾的拿起自己的酒杯硬要塞到她的手里。
“喝你妈。逼啊。”蔡芝认真的又把我手中的杯子仍到地上:“你是不是就想要看到我惨兮兮的样子才肯罢休啊?”
蔡芝是真生气了,但我也生气,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于是站起来抓住她的手:“你在说什么啊?我什么时侯要看着你惨兮兮的样子了?”
“哼,你她妈的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次节目的赞助,本来和梁东伟的公司都说好的,但是前两天忽然被取消了。”蔡芝愤怒的盯着我:“你说,你她妈的当初上梁东伟的床我可是没有说什么的吧?你是不是就见不得我好,和梁东伟说了什么?”
“屁话,我能给梁东伟说什么。你们赞助不赞助的,关我毛事啊。”我也很生气。
“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