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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打草惊蛇,先看看他们要做什么再说。”主上不动声色的对大家说。“小福子,半路偷偷袭我们的人都怎样了?”
“回主上,抓住的人都自杀了,那些人事先把毒药放在牙齿边上,被抓住后就直接服毒了,没留一个活口,但探子还是查到有两个逃脱的人正逃往常州。”福公公低着头回主上的话。
“很好,这次要把他们的老巢给朕揪出来,朕倒要看看是谁给了他们胆子。”主上的脸上是意气风发的。这时陈将军走了进来,说是有要事启奏,古家三兄弟起身告退。
当他们走到这个四合院的另一间房里时,常乐把小洁在进城前跟他讲的话和他这两天的查访向两位哥哥说了出来,当然没有把跟小洁亲亲我我的话说给两位兄长听,否则还不羞死人啊。常智一听就傻眼了,和当初常乐听到小洁告诉他时一样的震惊,还是常博稳重些,他只是问了常乐好几个问题后沉默了,静静的想着。常智却担忧的问常乐,
“你有没有查出堡里还有没有别的人跟阿忠是一伙的?小洁还说了什么吗?”
“大哥,二哥,我觉得刚才福公公说进城的这五个可疑的人很有可能是冲着我们古家堡来的,”常乐没有回答常智的话而是把自己的想法和担心告诉自己的哥哥。常博抬头看着常乐,觉得自己的小弟好象长大了不少,心里有着高兴与欣慰,
“三弟,把你的想法说出来,让我们分析分析。”常博用欣赏的眼光看着常乐,他刚才也在想着这个可能性。
“我查到这阵子阿忠常下山,但是每次下山进城都会‘失踪’一段时间,谁也不知道他去哪,去干什么,而且我觉得首先古家堡并没有跟阿忠有什么过节,也没有人跟他有什么仇恨,如果说他是来报仇,这个说法就不成立了。那么是什么让他在堡里做出这些事呢?这只能说他的背后一定有一个指使他的人,现在他可能知道主上来到堡里,那么要是他们有什么行动应该就会提前,或是有改变,所以说这五人是来跟阿忠接头的可能性会大些。”常乐把自己知道的讲了出来,但他没有把阿忠在大少奶奶药里下毒的事说出来,他是觉得这一来没有证据,二来也觉得阿忠要害一个手无寸铁的妇道人家好象说不出目的。若是小洁当时把她怀疑钟娴的事说给常乐听,那现在他们就不会想破头了吧。
“可他们冲着古家堡什么来呢?我们家并没什么钱啊,生意也就只有一个绸缎庄,赚的钱也只够堡里的开支,比我们有钱的人多了去,他们的目的会是什么呢?”常智也不由得想开了,这实在是一个让人想不透的问题。
“三弟说得对,我也觉得这五人的到来跟我们有直接的关系,所以我今晚要夜探源升客栈。”常博把他的打算说了出来,他只想自己一个人去查查,可看到二个弟弟看他的眼神,他知道他是没办法不让他们跟着一起去了。
是谁说夜黑风高的晚上最容易出事?在这没有月亮的夜里伸手都难见五指,这不是更方便了那些梁上君子。还没到一更天就见源升客栈的屋顶上有三个黑乎乎的人影一闪而过就没了,此时客栈的大门都没关上,前厅里还有两桌人在吃喝着。不一会,有一桌人结帐走出了大门,另一桌的五个人看到大厅里只有他们了,这才向后院走去,小二跟着五个人不知在说些什么,只见一个人摆摆手,小二就走开了。
这五个人分别住在后院上房的两个并排的房间,有二个人进了靠右手的那间房,其余的三人进了另外一间房,才进去一会,两个小二就提来了两桶水,感情刚才小二是问他们要不要送洗脚水的吧。只见小二把水放进屋里后就走开了。这时黑暗中有三个人影正无声无息的逼进那两间房的上方,突然前面那个黑影做了个手势,另外两个马上轻轻的贴到了屋顶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他们才刚扒好就听到屋里有人说话,
“大哥,这次能成吗?那小子会不会骗我们啊?”
“不会,他还没那个胆子。”话声刚落就看到两条人影从右边那间屋子的窗口一前一后的冲出来,接着左边那屋里的人也从门口冲了出来,还没等后面冲出的人站稳就听到有人叫,
“是朋友还是仇家都请亮相吧,别在暗里装耗子。”一听声音就知道是那个叫‘大哥’的人,只见他一国字脸上还留了一脸的大胡子,长得象北方人的大个子,讲话也是北方音。常乐和常智听到他这么叫,正想冲出去就看到常博在向他们打手势,意思是叫他们不要乱动,找机会走人。
第二十章 出事
常乐心里突突的跳着,一个念头让他吓了一跳,他担心常博会一个出去面对这五个来历不明的人,正当他还在乱想着要怎样去对付这五人时就听到院子边的黑暗处传来一阵奸笑声,从暗出走出一个全身一并裹在一片黑的人,常乐回头看了眼常博,常博也正看着他们,看来他们都没看出这全身黑的人是谁。
“长白五怪就是这样待客的吗?”黑衣人苍老的声音让人直觉他是用了假声。
“那也要看是对谁。”说话的正是刚才跟那大胡子在屋里讲话的人。
这时古家三兄弟才看清这长白五怪,这回话的人穿着文士衫,手里拿着一把扇子,长得白白净净,五官也还过得去,十足一个小白脸儿。
站在他两背后的三个人,左边一个浓眉大眼却一脸横肉,中间的还好些,只是太猥亵,让人一看就觉得不舒服,而右边那个就更对不起观众了,整一个猴精,难怪要叫五怪了。
常乐他们相视而笑,这五怪的名字叫得真贴切啊。
“日落塘里。”正当古家三兄弟在用眼神交流时,黑衣人突然用苍老且低沉的声音说出了这四个字。这五怪显然是愣了一会,那大胡子才接话,“鹰鸣川北。”
“好,两天后自会有人来接五位到地头,还望各位多保重。”黑衣人抱拳说话,但在话声未落时已飞身出院子,只是‘保重’二字说得特别的重。
常乐看象常博藏身之处,想问是否要追,却不见了常博,常乐和常智同时长身往后急退,到暗处时转身向黑衣人消失的方向追去,因为他们知道常博肯定是追黑衣人去了。才追出客栈就看到常博站在大街上,常智赶到常博身边,
“怎样?”
“他是有备而来,跑了,”常博闷闷的说,转过身领先往绸缎庄走。
“这黑衣人轻功那么高?”常乐有些不信,一直以来他觉得常博的轻功就很厉害,可没想到今晚的黑衣人的轻功更高,能在常博眼皮下跑了。
绸缎庄里的后院,三更天时一间屋子里还亮着灯,古家三兄弟和主上、福公公都没有睡下,围坐在一圆桌前,当知道常博他们夜探客栈时,主上是生气的,可当常博把发生的事情告诉主上时,主上也震惊了,因为常博告诉他,那黑衣人很有可能是个武林高手,会失传近百年的“风中飞絮”轻功,当时他是亲眼所以那黑衣人不需换气的从那些屋顶上飞过,不但快而且轻,不曾有一点声音,让他追都追不上。
“啊!”常乐一声低叫打破了沉静,大家都看着他,常智先问,“你怎么了?是不是想到什么?”
常乐不发一言的看着主上,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确,若真如自己所想,那这些人可能不单是冲着古家堡来的,更有可能是冲着眼前这个人。主上也看出常乐有点不对劲,于是对常乐说,“你想到什么就说出来吧。”
“主上,你恕草民无罪,草民才敢斗胆讲出所想。”常乐还在为自己的想法担忧,其实就算是主上要治他的罪他还是会讲出来的。
“好,朕恕你无罪,你说吧!”有时当主上也并不是一件好事,没人肯大胆的跟你讲出心里的想法,这样主上的心里又出现了小洁的容貌,大概也只有那小女子有这个胆吧,不自觉的微笑就挂在了主上的嘴边。
“李唐落日。”常乐轻轻的吐出这四个字,却让在座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北川鸣鹰。”主上恨声讲出这四个字,大家再一次沉默了。此时大家都明白,这长白五怪很有可能就是叛党中人,那看起来位置更高的黑衣人会是他们的头吗?这是一个怎样的组织?还是一个帮会?怎么之前一直没有听说过?这些问题直到天亮大家都没有想清楚。
两天来,这长白五怪没有再跟其他人碰过头,因为不知他们背后的人是谁,所以他们并不打算打草惊蛇,只是更密切的注意他们。第三天一大早,主上跟福公公赶到客栈时已经看到古家三兄弟埋伏在暗处了。天才刚亮,早起的人开始忙着一天的工作,客栈的小二也把门打开了,这时长白五怪走出客栈,并没有多看就往城南方向走,看样子是要出城。五个人在后面悄悄的跟了上去,本来常博是不想主上来的,所以他们出门时并没有通知主上,可最终主上还是跟来了。
因为天才刚亮,城门也是刚刚打开,进出的人都很少,这五怪走在大街上本来就很显眼,要是出城就没有人会不知道了。谁知他们在快走到城门时突然转向城西走去,城西住的大多是穷苦的人,那些老百姓因为要忙于生计,平时是很少会注意什么生人的,这对他们出城会很有利,主要也是因为进出城里的大多是这些穷苦的人。后面跟着的五人不得不跟得近一些,可这样一来,这五怪有可能会发现他们,常乐向其他四人打了个手势就往左边的街上窜去,常博一看就知道常乐想赶在这五怪的前面到达城门口,这要是他们被发现了,至少常乐还能在城门口开始跟下去。于是常博向常智打个手势,让常智跟着常乐。
长白五怪好象并没发现被跟踪了,只见他们一路往城西走,但当快到城门口时他们突然快速的往城北门飞奔,引来了不少老百姓的注目,这一来完全出乎了大家的意料,等在城西门口的常乐和常智第一个反应过来,偷偷的避开人多的地方跟了过去。因为怕引起长白五怪的注意,主上他们只好不紧不慢的跟着往城北跑。他们追出北城门后就不见了人影,常博只能根据常智他两留下的记号追下去,到了乱坟坡就没了记号,一会常智和常乐就走了回来,看他们一脸失望的样子就知道没跟上人了。
“在这乱坟坡前有人接应他们,我们没敢跟紧,眼看他们在眼前消失。”常智一脸的失望。
“我们找过这里了,没发现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可我们明明跟到这里就不见了人,这很奇怪!”常乐也是一付想不通的样子。
主上一句话也不说,整个脸阴郁得可怕。在场的人没一个有好心情,能在他们眼皮底下消失的人很少,而现在接而连三的出现,这不是一个好兆头,大家默不出声的往绸缎庄走。突然常乐和主上对看了一眼,齐齐运功往前飞奔。他们同时想到了一个人,在还不清楚敌情的情况下,对他们而言最重要的人目前也是最有危险的人,这几天因为黑衣人的事让他们都忽略了她,现在他们一想起,冷汗都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钱伯是在店里被常乐“逼问”的,直到钱伯说出小洁这几天和小兰小强在大街上摆摊做游戏赚钱时,才看到常乐阴郁加担忧的脸气好转过来,主上的脸在本来阴深的表情上加了一种叫做哭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