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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葱香赶紧说:“我没钱,钱都给永昌结婚用了。”这话一说出口,欧春花拉着张永亮回了屋子,李梅也转身走了。
张永欣也摇了摇头说:“别指望我,我没有一分钱。”
张晓蔷看到这些所谓亲人们的嘴脸,她说:“谁打的,这钱谁给,要不我要她偿命!”说这话时,眼睛直看着王寡妇的脸,凛冽的眼神,看着王寡妇后退了一步。
张永安回来了,他说车子找好了,用村西口李铁子的马车,马车跑的快。说着话就从炕上抱起一条棉被就往车跟前走。
张晓蔷把手伸到王寡妇面前说:“拿钱,快点儿!”看见王寡妇还在磨蹭,就抄起门后的一根棍子说:“不给钱可以,我今天就给你脑袋开个花,这事就算两清。”说完,棍子举过头顶,王寡妇有些害怕,她就从裤腰带里的暗口袋拿出钱包。
她的这个钱包,可是让周葱香眼馋,里面崭新的票子一厚摞,还有几个金戒指和手镯。怪不得,王寡妇平时腰间鼓鼓的,别人都以为是肥肉,原来是她把整个家底随身带着呀。
王大玲心疼的抽出了十几张递给了张晓蔷,张晓蔷估摸着也差不多,就装进口袋里,然后说:“如果不够再回来的你要,你给我记住了,这事没完!”
张晓蔷从自己父亲手里接过弟弟张扬,这时张永安已经把被子铺好,她坐在上面,把被子的一盖在张扬身上。
张晨也要跟着,张晓蔷想着张扬才出事,目前这几天,王大玲不会再轻举妄动的。她给张永安说:“叔,你帮我照看一下张晨,如果你不在家,就把他交给我小叔子李军,别忘记了。”
张晨哭的哇拉哇拉的,他一方面是受了惊吓,一方面是担心哥哥的伤情。
李铁子冲着马儿就是一鞭子,然后对张晓蔷说:“妺子,你坐好了,走!”
这个枣红色的大马,倒底跑的快。还好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冷,正月里了,阳光照在身上还是有点温度的。
张晓蔷紧紧搂着张扬,就像张晨当时受伤一样,可是这次张扬的伤势看起来严重的多了。
一路没有停歇的来到了县城,在李铁子的帮助下,挂了急诊,因为是过年,外科只留了一个值班大夫。
这个大夫查看了伤势后说:“流了这么多血,这娃体质也不是很好,看娃能还撑的过去今晚。明天初八,所有的大夫都上班了,到时再议。”
大夫叫来了护士说:“这个孩子头部受伤,伤口有铁渣子,先清创,准备联系手术室。”
护士跑了出去,大夫说:“谁是孩子的家长,先去交费,门诊手术完毕,转住院部。”
张晓蔷应声,拿着单子去了收费处,划完价说是两百元。王寡妇给了一百八十元,张晓蔷身上还有几十块钱,凑在一起交了费。
当她交完费时,张扬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李铁子说:“妺子,我要回去了,家里还有事。”
张晓蔷拿出五块钱,塞给了李铁子,李铁子说什么也不要:“永安叔成天给我家帮忙,我咋能要你家的钱?再说了扬娃这次不少花钱,我走了,你把娃照顾好。”说完就走出了门诊大厅。
过年期间,医院里比平时安静的多,手术室门口空无一人,张晓蔷焦急的等待着,煎熬着。重生的这段时间,和弟弟的相处,亲人的温情在心里扎了根,她离不开这两个孩子,她觉得弟弟就是左右手一样,少哪个都会活不下去的。
她哭了,张扬的懂事、倔强、乖巧,她重新认识了这个弟弟,她不能让弟弟有何任闪失的。
大厅里冷冷清清的,张晓蔷在心里祈祷,她祈求上天保佑弟弟的平安无事。
手术室门口的灯灭了,大夫和护士出来了。大夫指着白色搪瓷盘里带血的纱布说:“伤口算是清理干净了,可是伤在后脑,怕有后遗症。”
张晓蔷看着床上的和张扬,他双眼紧闭,胳膊上插着吊针,大夫说:“刚注射了麻药,清理伤口内面是很疼的,怕孩子受不了!”
“谢谢大夫!”张晓蔷带着哭腔说。在大夫的指引下,和护士一起把张扬推回了病房,移交给了住院部。
病房里,就只有这姐弟两个,连空气都异常寒冷。张晓蔷到护士值班室要了几个玻璃瓶子,装葡萄糖液体的空瓶。她去灌了两个,给张扬塞进被窝里,还特地把旁边空床的被子给垫在身上,因为后脑上的伤,必须得强制侧躺。
把张扬安顿好,她坐在跟前,看着张扬脸上的青紫块儿,很是心疼。这个王寡妇,下手比欧春花狠的多,简直就是个二百五。这回回去,必须得去找村长,要不以后再出现什么意外,她可不能二十四小时守着两个弟弟。
一瓶子液体滴完了,张扬的嘴巴动了下,另一瓶子插上了。这时张扬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微弱的声音叫了一下:“姐!”
张晓蔷拉着张扬的手说:“你别说话,我就在这里,我一直会陪着你的。”
张扬又慢慢闭上了眼睛,张晓蔷的眼泪一滴一滴一流在洁白的被子上。
就这样,一直守到夜里。薄凉如水的夜里,黑色罩着四野,尽管还沉浸在传统的节日春节中,可是这个春节对于这姐弟三个来说,简直又是场噩梦!
☆、081 又到县医院
张扬一直是昏睡的状态,夜里醒来几次后,都是疼痛的哼哼声音,张晓蔷异常的心痛。每当弟弟哼哼一下,她都会紧紧握着弟弟的手,让弟弟感觉到这个姐姐一直就在身边守护着他。
偌大的一个病房,就只有这姐弟两个人,窗外风吹着呼呼的中响着。张晓蔷和衣躺在张扬身边,她集中了几个空病床上的棉被,担心会冻着弟弟。
一个晚上她自己都不敢合眼,她就这样守到了早上。
正月初八,医院正式上班了,八点多时,查房的大夫陆陆续续的来了。昨天的交接日志,住院部的主治医生也看过了,他叫了几个外科医生一起来会诊。
张扬早上起来又开始发起了高烧,一直不清醒。主治医生说:“这孩子的伤在后脑勺,这么长的时间一直没有彻底清醒,你要有思想准备!”
张晓蔷拉着医生的胳膊,不停的摇头说:“大夫,我弟他没事的,你一定给好好看看吧,我求你了!”
医生说:“人在医院,我们做医生的都会尽力去救治,可是这孩子的情况不太好,先退烧吧,吊针继续,我再开些药加进去。”医生又写了一张处方交给了护士,然后说:“今天继续观察,有情况立即叫我。”
医生和护士都出去了,病房里只有张晓蔷。她继续灌了几个暖水瓶,放在张扬的被窝里,昏迷中的张扬脸上因为发烧而通红通红的,退烧药喂不到张扬的嘴里,她急的眼泪吧嗒吧嗒的直掉。
药汁子从张扬的嘴角滴在洁白的枕头上,张晓蔷赶紧找到医生说:“退烧药喂不进去,怎么办?”
医生想了一下说:“那就用肛门给药退烧,就是贵点!”
张晓蔷拼命的点头说:“好好好,就用这个,贵就贵吧,大夫麻烦你快点吧!”
药拿到手了,按照医生教的方法,张晓蔷用手指给张扬的肛门里塞了两颗药粒。大约半个多小时,张扬出了一身的虚汗,烧开始在逐渐退去,可是人还是在昏迷的状态中。
张晓蔷看着手心中的蔷薇花印记,她想起了张晨受伤时,兑换过的药丸一事了。她关上病房的门,站在窗前,位面系统的打开,在近期浏览里找到了当时兑换药丸的位面商人,向他阐述了张扬的情况,花了三颗宝石的代价,兑换了万能丹一颗。
她明知道,这个位面商人坐地起价,可是她没有犹豫,立即成交。
此时张扬的情况这个药丸难以吞下,她得想办法,让这颗药到达张扬的喉咙里,然后到达胃里。
这个万能丹很小,比绿豆都小一点。张晓蔷看到医院的院子中央有竹子,她灵机一动,跑了出去。折了一节竹枝,洗了干净,把药丸放在竹子的空心里。
用小勺轻轻的撬开张扬的嘴巴,把竹枝有药丸的一头伸进嘴巴里,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孩子。估计着距离差不多的时候,她把竹枝的另一头放在自己口中,用力一吹,看见张扬的喉咙波动了一下,还好,这个万能丹总算进去了。
用这个办法,给张扬的喂了些水,都成功了,没有再从嘴里流出来。
护士来过几次,她看见这个当姐姐的连饭都没有吃,一直在守着弟弟,她说:“医院食堂今天开始营业了,你中午去吃点东西,要不孩子醒来,你就累会倒下。”
张晓蔷只是摇摇头,然后继续坐在弟弟身边。
三瓶吊针打完了,张扬的嘴巴动了下,微弱的声音在叫着:“姐,姐!”张晓蔷赶紧拉着弟弟的手说:“我在这儿。”
这时烧完全退了,可是张扬像是被水冲过一样。
慢慢的张扬睁开眼睛,他看见一脸倦容的在姐姐,他挣扎了几下,张晓蔷用手摸着弟弟的小脸说:“扬娃,你别动,我在你跟前,陪着你,保护你,别怕。”
张扬的眼角流出了泪水。
看见张扬这样的,张晓蔷赶紧叫来了医生,医生仔细检查了一下说:“还没有完全醒,不过这说明他的意识有了。”
张晓蔷拉着张扬的手,为他轻轻擦着泪水说:“扬娃,你是个乖孩子,你一定要坚持住!”
这一天,又这样过去了。
寒冷的夜,昏黄的灯光。张晓蔷趴在床沿,居然睡着了。梦中,她和张扬、张晨一起,两个孩子高高兴兴的奔跑有田野里,三个人有说有笑。
突然间,她感觉有人在拉着她叫她:“姐,我的头好疼。”
张晓蔷猛然清醒,张扬睁大眼睛在看着她,心里一阵的高兴。她说:“扬娃,你醒了?”
张扬点了点头说:“我睡的时间太长了,都做恶梦了,头好疼!”
“扬娃,你的头上有伤,只能侧躺,你可别乱动弹,小心压着伤口。”张晓蔷提醒张扬不能乱动,还帮张扬重新垫了一下侧卧体位。
张扬看见姐姐还在地上,他说:“姐,你也睡床上吧。”
张晓蔷就这样躺下了,弟弟的清醒,她很高兴。
天亮了,张扬小声的说:“姐,我好饿。”
这时张晓蔷也感到肚子成了空皮皮了,她说:“我去买些吃的,你等着。”然后就去了医院的食堂,可是里面几户没有什么营养餐,单调的没有办口的饭。
买了一份稀饭,两个馍,一小碟咸菜。碗押了五毛钱,这样才可以带回病房里吃。
张扬的头部暂时是不能动的,稀饭还是用竹枝给灌了一些上面的稀汤,然后吃了几口馍。张扬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吃了。张晓蔷把相剩下的咸菜的稀饭馍全吃完了。
这时,医生查房的时间开始了。当几位医生一齐走了过来,张晓蔷叙述了一下张扬的情况。主治医生说:“真有点不可思议,我估计是明天才可以吃东西。这个可好了,只要能吃的下去,知道肚子饿就是好事。”
医生又在处方里加了一些药,给张晓蔷嘱咐不能给孩子乱吃东西,以清淡为主,明天开始加一些营养就行。
☆、082 找村委会
久违的太阳终于露脸了。中午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病房里,身上有种暖融融的感觉。
看着病床上的张扬,吃过了万能丹,又吃了点饭,脸上两颊有了血色。头上缠着白色的绷带,原本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