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紧急中位面系统打开了,虎豹护卫图樯立即出现,这都是痒痒联系好的。界面显示高中低档三个级别,哇噻,金币从三百起,六百、九百的都有,耳朵里痒痒提示说:“花钱多的那个,快!”张晓蔷没有理会位面的提示,咬着牙,兑换了一个三百的,这可令痒痒大跌眼镜。
三个流氓终于再一次将张晓蔷围住并狠狠地说:“跑啊,怎么不跑了?看你能跑的很嘛!”这回,三个流氓以三个角度团团围住,这回看来是真跑不掉了。张晓蔷也没有力气了,蹲在地上,累的不行,她说:“被你抓住了,你们想如何?”
“我们不想怎么样,只要你交出身上的钱就行,不要再逼我们动手了!”为首的在手里把玩着那把长刃刀子,刀子上的寒光闪着。
“识相点,听见没?这地方你喊破喉咙也没有人会出现的。即使出现,谁敢管我们老大的事,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旁边的小个子阴阳怪气的附合着。
“就是,就是,快交钱!”另一个小喽啰连忙帮腔。
这时,虎豹卫土已经出现了,和平常人一样的装扮,这三个流氓还以为是张晓蔷呼救时引来的,其中一个瘦小的喽啰说:“臭小子,别多管闲事,这方圆十里,谁敢管我们?你赶快给我滚,敢破坏我们三大金刚的好事,你不要命了吗?”
虎豹卫士直接飞起一脚,这个小流氓瞬间倒地,半天爬不起来了。
为首的老大一看自己的小弟受伤了,挥着刀子就上来了,嘴里骂道:“你敢动我的手下,看你吃了熊心豹子胆!”可是还没有近身呢,就飞出去好远。另外一个看此情景,更不敢轻举妄动,连连回话:“不关我的事,我是被他们逼的,我上有老下有小,你行行好,饶了我吧!”边说着边要跪下的样子。
虎豹卫士面无表情的走过来,直接就是一勾拳,这个流氓就钉在墙上一样,然后从墙上溜了下去,坐在地上了。
这三个痛苦的表情,嘴里喊着:“哎呦!哎呦!”可是怎么也爬不起来。
为首的那个头目说:“兄弟,哪条道上的,放我一马,日后必定重谢!”
可是虎豹卫士都是来自虚拟世界的生化人,岂能在乎他们的哀求,拿人钱财,**而已。
这三个流氓就这样被解决了,张晓蔷虽然脱离了险境,可是一直心疼那三百个金币着。这可是三万个包子啊,得卖好久的,呜呜,心好疼啊!
还是得抽时间多练身体,多学习防身技能,这样就省不少钱呢。“主人,你可真抠门,你以后可是个大富婆,别心疼这些小钱了,命才是最重要的!”痒痒有些看不惯这样子抠门小气的主人了。
“这可不是小气不小气的问题,可多的时候,人总得靠自己吧!创业时期,能省一些尽量省吧!”张晓蔷为自己辩解着,她认为不管以后自己是什么,有多少钱,过什么样的日子,目前必须节省着。
时候已经不早,估计张扬和张晨肯定担心坏了,她得赶紧回。她从三个小流氓的身旁走了过去,虎豹护卫说:“你看,这三个人就这样还是给他们再多些教训呢?”
张晓蔷想着今天差点被他们要了命,所以不能轻易放过。这命令道:“打断他们的腿,给他们来个永生难忘的记忆!”
没走几步,身后传来杀猪一样的惨叫声。
“哼!得罪我,别想要有好下场!”张晓蔷用鼻子说了这些话。
痒痒说:“主人,够狠!以后的社会就是这样子,人不狠站不稳”
招待所的大门已经关了,小窗口亮着灯,她敲了敲玻璃,老板娘探出了脑袋,说:“这么晚的,可不安全呀,你一个人出门在外,可要当心!”随后给张晓蔷开了门。
回到房间,两个弟弟都没睡,在等着她。看见她回来了,张扬赶快个上前,前前后后的检查了一下姐姐,确认姐姐没有什么事,然后说:“姐,我都担心死了,你怎么才回来?”
“今天生意好啊,我想多挣些钱。”张晓蔷不想说实情给两个孩子。
“姐,我饿!”张晨说道。因为今天回来晚,两个孩子下午吃的早,所以张晨实在忍不住了。
“哦,你们等一下。”张晓蔷差点忘记了,两个孩子不能饿着。她转身出去,让弟弟在房间里等下,她自己来到公用的洗漱间,里面黑咕咚咚没有一个人。
张晓蔷打开位面系统,连接王星,三份套餐立即送上前来。提着饭回到房间,张扬露出很疑惑的眼神,但是姐姐近些天的好让他觉得姐姐所做的一切全是对的,全都是爱自己弟弟的。
在张晨流着口水的眼神下,张晓蔷打开吃的,哇,肉夹馍,混沌,油花花飘了一层,葱沫子、香菜、虾皮、肉汤混合着肉夹馍的味儿,这姐弟三个没有一个人能忍住肚子里的馋虫。
一阵嘴巴和美食的战斗,三个人都坐在床沿上,摸着圆圆的肚皮,乐呵呵的相互看着对方。
“姐,我不想看你这样辛苦,我宁愿不要吃这些好吃的!”张扬说。
张晓蔷说:“没事的,不辛苦的,你们以后会过好日子的,有我在呢,不要担心!”
张晨跑到张晓蔷的怀里说:“姐,我也不吃好吃的,再也不嘴馋了。”
“你刚才咋不说,你看你一看吃的两眼就放光,这会吃饱了,才说不想吃了!”张晓蔷故意这样对张晨说。
“姐,我从明天开始,不馋行不?”张晨红着脸蛋天天真的表情让人心疼的很。
张晓蔷将两个弟弟揽入怀中,一边一个,用手心疼的摸着弟弟的头说:“没事的,你们是我最亲的人,我一定要让你们过好日子,吃好、吃饱,照顾好你们,不能让人欺负你们!”
☆、046 上学风波
姐弟仨人再一次紧紧抱在一起,张晓蔷用自己的怀抱和臂膀给孩子母亲的温暖。让两个没有感受过家庭温暖和母爱温情的孩子再一次感受到了家的温情和亲人的温暖!
张晓蔷对张扬说:“明天我们就得回去了,我得想办法让你们去上学,让你们多学文化,以后才会有出息,离开农村!”
“可是姐,那个钱我们够吗?上学得花好多的钱”张扬一直在担心钱的问题。
张晓蔷说:“钱的事情你不用操心,这几天卖包子的钱够你们上学,还有一些余的,回去把大山哥哥的一还,再给刘大夫把钱一给,剩下的也多着。”张扬虽然心里还有一些疑惑,可是他完全信任这个姐姐,完全依赖姐姐的。
一想到明天就要回去了,这时张晨他可怜巴巴的望着张晓蔷说:“姐,我想今晚和你睡!”
张扬立马就说:“羞羞羞羞,这么大了还和姐睡!”说的张晨脸都红了,一提到回家,张晨似乎有些害怕,这次虽然受了伤,可是过了几天好日子,长这么大,真是头一回。
张晓蔷说:“行!”她搂过张晨,让张晨的脑袋靠在自己身上,不一会的时间张晨就在她怀里睡着了。
张扬可是还没有睡意,他还是担心的说:“姐,这才几天,我们能有那么多的钱吗?永安叔一个大男人家,一个月才挣不到三十块钱的,可是我们俩都去上学的话,光学费就得二十块。”
眼前的张扬也算是个大孩子了,有些事他必须要弄明白。张晓蔷打算消除这个疑惑,但是不能说出位面商人的事情,她说:“这两天的时间,我在卖包子。就是你们吃的那包子,在县城有家作坊,我是从他们家进的货,租的车子,挣个差价,生意很好,所以你根本不用担心钱的问题。
张晓蔷打消着张扬的疑虑,边看着熟睡的张晨,这几天吃的好,张晨的脸像红苹果一样,可爱极了。
张扬好像还是没有完全相信,可是她是信任姐姐的。他还是不放心又问道:“姐,如果奶奶不允许,大娘那恶婆子也反对咋办?一家人都不同意怎么办?爸爸又不会帮我们说半句好话,他只会听奶奶的。”
这个也正是张晓蔷所担心的问题,不过事情有坏的一面的同时,也会以有好的一面,她脑海里已经有了对策的雏形。她说:“这个不是问题,我会想办法的!要让他们一家子痛痛快快的答应让你们去上学的事。”
张扬听到姐姐的话,他现在是对姐姐无比的信任,他一想到可以和那个小胖子张振一样,每天可以去上学,不用割猪草拌鸡食的,多好啊。上学,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每次路过村子那个初级小学,那个用破庙改造的学校,他都是羡慕的眼神看着走进学校的孩子们。
有一天,他记得自己看见张振的语文书掉地上了,他好心帮忙捡到了,还吹了吹上面的灰。忍不住翻开看了几张,虽然他识字,可是他很喜欢上面彩色的图画。
谁知,正好张振走进来看见书在张扬手里,那个小肥猪大骂了大半天,还在家里说是张扬偷他的书。欧春花拎起扫把就暴打了张扬一顿。这回他也可以上学了,他可以捧着那些散发着油墨香气的书,每天背着书包上学放学。。。。。。想着想着,乐的呵呵的。
张晓蔷看着在傻笑的张扬,这个孩子最近的脸色也白里透红,身上看着也结实多了。身上的衣服是李奶奶找李军和李傲白小时候的,当时穿上时跟袍子一样,这才几天的功夫,刚刚合身了。
张扬还在自己的想象里傻傻的笑着,张晓蔷用手指点了一下张扬的脑袋说:“你乐呵啥呢?是不是做梦娶媳妇啊!”张扬红着脸说:“我才不要娶媳妇呢,万一娶个像大娘那样的恶婆娘那岂不是惨了,估计我早死了!”
“什么死不死的,呸呸呸!赶快吐,多不吉利的,有我在,你们必须好好活着,健康的长大成人,过好日子!”张晓蔷想到家世两个弟弟的惨状,她绝对不允许再出现那样的情况。
张扬赶快朝地上吐了三下唾沫,边吐边说:“姐,你真迷信!”
张晓蔷说:“傻孩子,姐不是迷信,你们是我最亲的人,我不能让你们有任何的事情,我必须尽到当长姐的责任,好好保护你们。”
“姐,你放心,我也不会让别人欺负你,我现在长大,能保护你了!”张扬说的话令张晓蔷感动不已。
张晓蔷把张晨的衣服和鞋一脱,让娃躺好。然后,轻轻的躺在张晨的身边,这是张晨第一次和自己睡。
张扬也脱鞋睡在旁边的床上,可是张扬怎么也睡不着,不停的在翻着身子。
张晓蔷听到了张扬翻身时床板的响声,她开玩笑的说:“扬娃,你在烙饼吗?半夜了还不睡吗?”
张扬说:“姐,我睡不着。”其实张扬的脑海里像是过电影一样,自己姐姐出嫁到现在,像换了个人一样,好多事情都在变,只不是越来越好。姐姐虽然变化最大,可是终究是越变和自己越亲。看的出,姐姐在努力着,让自己和弟弟过好日子呢。
“乖,闭上眼睛,睡吧,我们明天一早得赶回去!要然你数数小绵羊也好啊。”张晓蔷知道张扬最近想的事情太多了,小小年纪,思想也有了压力。
“一只、两只、三只、四只、五只。。。。。。”张扬傻傻的真数了起来,可是越数越有精神,哈哈,他没有上过学,只会简单的记数,一过二十就忘记了不会了,又重新来过。
张晓蔷说:“那你就别数了,脑袋里什么都别想,闭上眼睛,睡吧!”
说完这话,张晓蔷感到自己的眼皮子都越来越沉,渐渐的,她听不清张扬还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