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成好奇:“比如呢?”
林安枂谈起剧组的事情,来了兴致:“比如有次导演喊卡,但是我没听见,和另一个演员一直往前走,最后走到一堵墙面前,站在哪里一动不动,等两分钟过去,感觉不对劲回头看,才发现导演一行人已经开始收拾拍摄道具准备走了。”
陈成听完笑,林安枂补充:“最后我和那个演员噗嗤一笑,都觉得对方是个傻子。”
两人聊开,气氛变得融洽起来,林安枂身后的男人脸色却渐冷。搞得唐部长头皮发麻,说话越来越小心。
半个小时过去,唐部长终于把兰溪小镇城市规划方案讲完,关上文件的一刻,人彻底松口气:“夏总,你看这天色已经暗下来,要不……我找家馆子,我们兰溪小镇虽然小,但有一家鱼馆子已经有百年历史了,他家的鱼是河鱼,从兰溪河捕的,做出来的鱼汤味道鲜美。要不,我带夏总去尝尝?”
这边唐部长话刚落,那边陈成声音起,他问林安枂:“安枂,今晚我请客,我带你去我们镇上的鱼馆子吧?”
夏琮礼没着急回唐部长,等着看林安枂怎么回陈成。林安枂说:“陈成,还是算了,我们下一次再聚吧。”
这是客套话,下次聚,鬼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
陈成坚持道:“我们今天能遇见彼此就是缘分,而且我爸跟你爸是同事,关系又好,我请你吃一顿不是应该的吗?”
把父母都扯出来了,林安枂再推脱显得自己小气,她回:“好吧,就让你请一顿。但是我不想去鱼馆子,我挺想吃凉粉的,我好久没吃兰溪凉粉了,你陪我去街边吃凉粉吧。”
这边夏琮礼立即回唐部长:“抱歉唐部长,今晚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忙。感谢您的盛情邀请,我这实在是脱不了身,真的抱歉。”
唐部长心里其实是高兴的,他只是兰溪小镇的一个部长而已,夏琮礼是恒夏集团的总裁,两人身份隔得远,见识也不同,谈工作还可以,聊平常话题聊不到一块去。
“这可真是遗憾了。那我只能等下次夏总有空再约夏总。”
说的都是官场和商场惯用的客气话,两人心里都有数,夏琮礼淡然点头,应承道:“好,有空和唐部长再约。”
唐部长和夏琮礼一同出茶楼,最后两人握手各走一边。夏琮礼开着车子绕了一圈,又绕到茶楼前。林安枂和陈成刚好出来,看到夏琮礼的车子,她心一跳,刚才她在二楼,透过玻璃窗,明明看到他把车子开走了。
陈成:“安玥,我们去滨河路吧,滨河路一边靠兰溪河,一面靠公园,我们吃完河粉,还可以去逛逛公园。”
安玥注意力在夏琮礼那边,随便答:“都可以。”
时间已经不早,太阳西沉,两人到滨河路已是傍晚,街灯骤起,行人穿梭,人声不绝于耳,卖各式各样小吃的路边摊排成一排,像长龙一样。
夏天,兰溪小镇就属滨河路热闹,因为靠河,河风吹过,空气清新凉快。
林安枂和陈成略过人群,找到一家凉粉摊子坐下。林安枂正要喊老板点凉粉,一通电话打来,是林母打来的。陈成见状帮忙喊道:“老板,两碗凉粉。”
林安枂接通电话:“喂,妈。”
那头林母打探道:“你和陈成相处得怎么样啊?”
林安枂看眼陈成,小声回:“我们现在在滨河路吃凉粉。”
林母手机开得免提,林父也在旁边听,乐呵呵道一句:“看来有戏。”
林安枂心里呵笑:有戏个鬼。
“那行,你两好好处,我和你爸就不打扰你们了。但是你可得记着点时间啊,我们家的门禁时间是10点,你们两第一次见面,你一个女孩子还是得矜持点。”
林安枂:“……”
电话挂断,陈成已经拿纸巾帮林安枂把面前的桌子擦干净,其实桌子被老板娘用抹布擦过一遍,但是桌面有点泛油光。被陈成擦一遍,确实干净很多。
从这个细节,林安枂越发觉得陈成是个细心的男人,她向她说了声“谢谢”。
陈成笑得真诚:“和我不用这么客气。”
林安枂没再说话。把视线慢慢撇开。
那边,夏琮礼的车停在街角,车窗开着,夏琮礼坐在车里,在接电话,他坐姿随意,胳膊肘懒懒地搭在车窗边缘,傍晚霞光呈暖黄色,柔和地倾斜洒下,落在他肩头和脸上,整个人都温和下来。
不知道电话里的人说了什么,他轻拧眉头,之后眉头又舒展开,脸上无波无澜。他所有的情绪都表现得浅,不强烈。
林安枂在这边看着,她想不明白的是,这样的一个生性淡雅的男人,为什么愿意从茶馆一路跟她到这里,然后安静守在街角。
默默一路开车跟在女人身后,这种情绪并不平淡,在林安枂看来,这是一种暗潮汹涌的追逐。
所以,夏琮礼为什么一直跟着我?她思绪如麻,心里是不敢深究这个问题的。
她正要收回视线,那边夏琮礼打着电话突然看过来,两人的目光穿过喧闹的人群,在燥热的空气中相遇。
作者有话要说: 夏总:这两天老婆有点凶,不敢靠近她,只能在街头盯着她和狗男人。可怜兮兮。
感谢小可爱灌营养液。
“小迷”+2
“迷你曼”+1
评论都有红包。
第9章
他那双眼睛真的很漂亮,在暖阳下泛起光圈。林安枂的记忆似乎又回到五年前,他站在讲台上,她坐在第一排的位置,阳光从窗户进来,讲台上光线温暖。夏琮礼手上拿着点名册,在点名字。
教师里响起一个接一个脆声声的“到”,唯独点到林安枂的时候,教室里安静下来,她正单手支着脸,眼睛直溜溜盯着夏琮礼瞧,夏琮礼那张脸实在帅,她看得入迷,一时忘记回答。
“林安枂。”夏琮礼叉腰,视线从点名册移开,看向她的方向。
林安枂依旧没声,还沉迷男色难以自拔。最后夏琮礼从讲台走下来,“哐当”一声,手里的点名册砸在林安枂脑袋上。
林安枂当即捂脑袋,撒娇似地叫唤:“疼。”
随即班上的人哄堂大笑,夏琮礼侧轻扯着嘴角走回讲台。那时候,她被他教训了,她看见他嘴角抿出的笑,心里依旧是欢喜的。
现在,在娱乐圈混迹四年,看透人心复杂,看尽人鬼同行,她的心早就没有以前那么单纯,忧虑越来越多,想要抛开所有去闯荡,却又胆小地怕自己最后败得一塌涂地。
不管是演艺事业,还是爱情。
“小姑娘,小伙子,好吃的凉粉来啦。”老板娘是个40几岁的中年妇女,为人热情,说话的时候总是笑着。
林安枂和陈成接过凉粉,道了声:“谢谢。”
老板娘又急着打广告:“我们兰溪的凉粉是出了名的,好多市区里的人都会慕名而来。越是这种小地方的小吃,越是带着一股风土人情味。”
她似乎把林安枂和陈成当成外地人了,林安枂刚想解释,老板娘嘴快继续说:“但是呢,告诉你们,我们家凉粉是整条街最好吃的。你们吃完了要是觉得味道好,你们回去可得给亲戚朋友打广告啊。”
林安枂和陈成相视而望,都笑着点头:“好。”
夏琮礼在那边看到这一幕,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他敛着眉,视线悠长又深沉,眉梢爬上些许不耐烦。电话那头的人还在说话,他不悦的语气问电话那边的人:“你还有事情吗,没事我挂电话了。”
“有,有天大的事情找你。”说话的人是周启丞,和夏琮礼从小玩到大。
夏琮礼冷淡如斯:“什么事情?”
周启丞:“找你打牌啊,我和褚城一行人都到欧尚了。就差你了一个人。”
欧尚是家高档娱乐会所,进去哪里的人必须要会员卡,周启丞玩心大,还在里面入了股,所以他们几个人聚会大都约在这里。
夏琮礼把手机放在车仪表盘上,开了免提,空出手重新从扶手箱捞出一包烟,兴致缺缺地回:“我不在晋城,来不了。”
周启丞破骂:“操,你跑哪里去了?昨天不是还在晋城吗。我还特意问过你助理呢,他昨天说你今晚没事情的啊。怎么这一天又不见了?临时出差去了?”
夏琮礼把烟盒子在方向盘上磕两下,磕出一根烟衔在嘴角,漫不经心回:“不是,来追女人。”
说完,夏琮礼眉毛微挑,挺荒唐的,自己竟然能说出这番话。最后他自嘲扯嘴角。
那边一包间的人炸了:“万年不爱慕美色的唐僧终于动凡心了。”
“到底是那个妖精女勾走了夏总裁的心啊?”
“要不要兄弟伙给你支支招啊。你这都从晋城追到外地去了,夏总,你不行啊。”
……
一群人嘻嘻哈哈闹个不停,夏琮礼听着烦:“挂了。”
林安枂和陈成吃凉粉期间,比起在茶楼的时候话少了很多,主要是林安枂选择沉默,她想用这种冷淡的态度让陈成明白,他们之间没有发展的可能。这么做,她心里挺难受的,总感觉陈成是心思很细腻的男人,她怕自己的的冷淡会伤着他。
吃完凉粉,陈成坚持要把林安枂送回家,两人往星悦家园小区走。
夕阳西落,最后一抹霞光消失的时候,夜幕来临,街灯骤起,晚风微凉。
林安枂和陈成走在街头,静默无声,气氛并没想象中的拘谨,这种安静的氛围反倒祥和。
两人就这么静静往前走,林安枂不时回头,夏琮礼的车子在三四米远的地方,车轮子滚得慢。车厢里灯光暖黄微暗,夏琮礼的脸拢在里面,林安枂看着觉得不真实,就像湖水中倒映的月亮,稍有风吹草动,湖面波光粼粼,月亮藏进层层涟漪里。
到小区门口,林安枂和陈成道别,陈成忽然提起:“安枂,你什么时候回去晋城?如果你不着急回去,我这两天可以带你出去玩,我知道一些好玩的地方。你要是有急事要回去,我可以开车送你。”
一番话,把前路后路都给林安枂堵死。果然是研究生毕业,脑子好使。林安枂尴尬地笑,但硬着头皮拒绝道:“我已经把车票定好了,你不用开车送我。”
陈成失望,又问:“哪你什么时候走?”
林安枂:“明天我爸过生日,我肯定走不了。但是我接的新电影,这几天估计要开拍了,我必须早点回去,所以我后天早上就得坐车回去。”
陈成点头表示理解,又想到:“那我明天陪你去车站吧,可以帮你提行李箱。”
林安枂急忙摆手:“不用,真不用,我自己一人可以的,我行李箱很轻。”
陈成坚持道:“不管行李箱重不重,送你是我的一番心意。”
林安枂彻底败了:“那…好吧。”
两人最后说几句闲话,陈成才离开。林安枂站在小区门口,看似在给陈成挥手,其实心思在夏琮礼这边。男人的车子安静地停在昏暗的街灯下。
陈成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口,夏琮礼的车子依旧在哪里守着。他的车窗关着,车里没开灯,林安枂看不清里面的人,她有一瞬怀疑,里面到底有没有人。
可是,他一路跟来,从没下过车。
正在她怀疑的时候,那边车窗缓缓落下,男人的脸一点一点显露出来,落进她眼帘。光线昏暗,他的脸一面背光,掩在黑暗里,一面朝她,覆在昏黄的街灯下。
他起初目光直线前方,忽然一瞬侧头,目光看过来,那双眼睛染了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