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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曼真的受不了这种被囚禁的感觉,她快崩溃了。
“这里有什么不好,你想要什么都可以说。”白婧轻皱着眉。
她想要什么?
姚曼自嘲地笑笑。
她想要自由。而不是像一个住在豪华套间里的犯人一样。
“你要知道,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已经死了,”白婧冷淡地说道,“你已经不存在这个世界了。”
姚曼闭上了眼睛,颓败地倚在沙发上。
她已经……不存在了……
是啊,她不存在了。因为她害人了。
午夜梦回,姚曼似乎总能看到杜晴的面容。
时而温柔,时而华贵,时而邪恶,不停地缠着她,控诉着她为什么要害她。
她这辈子唯一做错的事情就是害了杜晴的命。
姚曼还记得她第一次见到杜晴的时候,那天外面很冷,进到她办公室的女孩儿穿着白色的羽绒服,脸上也被冻得有些红。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姚曼有种冥冥中的感觉,她会红!而且会大红!
因为那女孩的眼睛真的太诱人了,这个意思并不是说眼睛勾人什么的,而是一种让别人不自觉被她吸引的感觉。
后来果不其然,她真的红了,红得发紫,成为了所有女演员中成绩最高的,她用实力证明了她的实力。虽然她很美,最初也被人黑称她是花瓶,但是她用那一座座视后影后的奖杯痛苦地打了那些人的脸。
她就算是花瓶,也是价值无双,不可复制的古董花瓶。
她成功地登上了国际舞台,得到了国际认可,所有人期待着她能够为z国继续争光。
然而,就这样,她消失了……
一场车祸,这个被称为传奇的女演员在演艺圈彻底消失了。
姚曼当初早就看出来她的妹妹杜雨对南晨有企图,所以在杜晴回家的时候她通知了杜雨,杜雨按照计划那样让杜晴直接看到了她和南晨的迷乱。
杜晴伤心之余跑出别墅,姚曼知道杜晴肯定会自己开车离开。因为姚曼了解她,知道杜晴其实骨子里是个喜欢逃避的人,遇到那种事情她不会留在那里,而会找一个地方慢慢舔舐伤口,像受惊的小猫一样。曾经杜晴刚出道时也是这样,面对那些对她的侮辱她很少反驳,而是一个人躲在房间里,知道心情平复下来。
所以,就按照姚曼想的那样,杜晴自己开了车。
而那辆车早已经被毁坏了刹车装置。
就这样,杜晴遭遇了那场被蓄谋的车祸,从此离开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带着粉丝们朋友们的痛哭和导演们的惋惜,就这样再也不能在镜头下尽情释放自己。
这是姚曼这一生最大的罪。
而她余生都将活着忏悔中,承受着噩梦的侵袭,神经迅速衰弱。
唯一能够支撑她的就是……她的儿子。
☆、第二百五十二章 姚曼的噩梦
“怎么,还想着之前的事。”
白婧冷着脸看着姚曼,眼中是不屑一顾。
“我不能想你一样冷血无情,”姚曼讽刺地看着她的姐姐,“那是一个生命,却在我手上消失了……”
白婧皱了皱眉头,冷血?无情?
她的确是这样,可是只有这样才能活的更好,没有任何感情的牵绊,只有金钱和地位,让她感到充实。
“如果你真的难过,可以想想,在儿子和自己的艺人中选择,是不是就舒服点儿。”白婧冷笑,那笑容让姚曼感觉刺骨,就像是一个镰刀死神一样,什么都不在乎。
姚曼沉默不语。
“行了,装什么善良,那件事也是你自愿的。”白婧站起来,“我走了,你不要出门,这句话我都嘱咐烦了。”
白婧高贵得就像一个女王一样,离开了这里。
看着白婧的背影,姚曼心里像被刀绞一样。
她的姐姐,永远那么冷静,那么冷血,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可以利用所有的人。
姚曼从沙发上站起来,神色有些呆愣,木然地走到了自己的房间。
遮光窗帘一点儿缝隙也没有,关上房间的门,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没有一丝光亮。
姚曼将自己扔到床上。
往事像旧电影一样在她的脑海放映。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仍然清晰地停留在她的记忆深处。
那年,她才十九岁。
那年,她的名字叫白涵。
她以为自己能像名字过着纯白透明的生活,可是命运将她推到了无尽无边的黑暗。
她是白家的私生女。出生后不久她妈妈就去世了,她一直被养在外面,由保姆照顾。白家的太太,也就是白婧的母亲对这件事保持着不闻不问的态度。只要不出现在她眼前,不威胁到她和儿子的地位,丈夫养多少外宅多少孩子她都无所谓,更何况白涵只是一个小女孩。顶多出一点儿生活费罢了。白家不缺那点儿钱。
可是那年白家却遭遇了重大危机,工程项目的失败让白家的事业一瞬间倒塌,尽管白涵同父异母的姐姐白婧已经嫁给了南家的继承人。但是仍然无力回天。之后白涵和白婧的爸爸白辰声跳楼自尽,白婧的妈妈承受不了舆论得了忧郁症,被白婧送到外国疗养,但是对外宣布的是白婧的妈妈也去世了。白涵以为以后可能她就一个人生活了。也没有会给她生活费了,可是白婧却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让她跟她一起住到南家。她本来不想去,但是白婧来找她好多次,每次都很亲切,白涵真的以为这是一个好姐姐。可是之后她才知道什么叫做笑里藏刀。什么样的地方叫做地狱。
白涵住到南家以后,她也见到了南贺杨。坦白来说,南贺杨真的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温柔体贴,对白婧无微不至。对白涵也是非常照顾。那时候十九岁的白涵其实偷偷喜欢上了这个姐夫,但是她知道这是一件不好的事情,她只是把这份喜欢,也许是仰慕吧,藏着心里。
白涵以为以后她可以找一个像南贺杨一样优秀的男人,但是谁也不知道命运的走向。
那是一个雷电交加的晚上,她在房间里看书,心里却总是非常不安。
“小涵。”白婧突然推门进来。
“怎么了,姐姐?”白涵放下书抬头看着她。
“你姐夫让你去书房一趟,你之前想要看的书他帮你找到了。”白婧说道。
白涵觉得有些奇怪,但是还是听了白婧的话去了书房。
她觉得有些诡异,整个别墅怎么都静悄悄的,只有外面的风雨声和轰隆隆地雷电声。
书房的门缝透出光亮,她礼貌性地敲了两下,没有声音,她只好自己推开了门。
“姐夫……”
白婧进去喊了一声。
她还没有看到里面什么情况,就被扑到在了地上,一双大手瞬间撕裂了她的衣服。
白婧看到压在她身上的人,正是她的姐夫,南贺杨。此时他的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红,额上在不停地流汗,神色也非常奇怪。
南贺杨似乎失去了理智一样,撕掉她所有的衣服,唇舌在她身上啃噬,她感觉到点点地痛麻。
“姐夫,我是白涵,你醒醒啊!”白涵用力推着身上的人,可是她怎么敌得过一个成年男人的力量呢。
那一瞬间的剧痛似乎将她撕裂了,她的眼泪在那一瞬喷涌而出。
她的姐夫,将她压在书房的地板上,肆意地侵略。
一整个晚上,白涵都在承受着南贺杨的力量,时而清醒,时而昏迷,直到彻底失去知觉。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到自己房间的床上,南贺杨在旁边的椅子上坐着。
她看着他,眼泪一直往外流,而且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觉得自己经历了一场噩梦,而且从此以后这个噩梦将会永远伴着她。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才十九岁!
但是那天晚上让她去书房的白婧,她的亲姐姐,就是这场噩梦的制造者。
但是,为什么要让自己的丈夫侵犯自己的妹妹!
白涵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她真的希望是一场梦。
“……小涵,你醒了,”南贺杨扯出一抹苦涩地笑容,然后对着她直挺挺地跪了下来,“对不起,对不起,姐夫对不起你!”
看着脸色苍白的白涵,南贺杨的心里苦涩无比,他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还是个孩子一样的女孩儿。
而他的妻子白婧,竟然能做出给自己丈夫下药,然后将自己妹妹引上来的事情。
那天早上醒过来之后他看着身下的人简直不敢相信,他去质问白婧。
可是白婧的回答是——
“我不能和你生育,但是我需要一个孩子。”
白婧的声音那么冰冷无情。
南贺杨深爱白婧,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种爱是从哪里来的,尽管知道白婧对他没有感情,而且她也不和南贺杨睡在一起,但是这些南贺杨都认了。
可是她居然这次为了她自己将一个无辜的女孩儿扯了进来。
才十九岁的白涵,就那么毁在她亲姐姐的手里。
南贺杨吐出了一口血。
☆、第二百五十三章 南晨的无奈
南贺杨本身体质就偏弱,这次被自己的妻子下了药,更是让他的身体迅速掏空,而且他终日活在痛苦与愧疚中无法自拔,身体更是极具衰败。但是他太爱白婧了,爱到即使这样也不想让她离开自己。
白涵在那次之后过了两个月被检查出怀了孕,她在这个孩子的存留上难以抉择。
她知道这个孩子是不该存在的一个污点,但是白婧的目的就是这个,她要用南氏的下一任继承人当作自己最有力的筹码,所以怎么可能允许她不要这个孩子呢,白婧找人日以继夜地看在她身边。
而白涵其实心中却有些舍不得这个孩子。
因为她爱南贺杨,这是他的骨血,而且孩子是无辜的。
就这样,白涵静默地选择了生下这个孩子。
而她却不能认她。
在生下孩子之后,南贺杨给孩子取名叫南晨。
身虚体弱的南贺杨对南晨非常疼爱,但是他在南晨三岁那年就病逝了,带着对白婧的爱,对白涵和南晨的愧疚永远地闭上了双眼。其实这对他真的是个解脱。
而白涵被白婧命令改名换姓,白涵这个人已经离开了,而姚曼只是个普通人,她进入了南氏,成为了一个普通的经纪人。
姚曼想想也真是可笑,她这辈子居然要舍弃自己的两个名字,两个身份,而现在她连身份都没有了。
她的儿子,南晨。
这对姚曼来说是最后的希望了,她曾经想过离开,但是她真的舍不得她的儿子。她至今都没能听到南晨能叫她一声“妈”,而不是叫她“曼姐”。
白婧离开别墅以后回到了南家。
“妈。您去哪里了?”南晨问了一声。
“这个不是你该操心得事情。”白婧冷冷地抛下一句,“你该想的是怎么让南氏更上一层楼。”
南晨默然。
“还有,那个杜雨的事情你最好尽快解决,”白婧看着他,“我可不承认这样的儿媳妇,即使是挂名的也不行。”
“妈,我和她已经结婚……”
“离婚。”白婧打断他的话。“她是杜雨。不是杜晴,你要记住这点。”
南晨知道杜雨不是杜晴,但是他毕竟已经娶了她了。
杜晴永远回不来了。他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看着白婧头也不回地上了楼,南晨木然地站在原地。
他的母亲永远是这么高贵冷淡,像一个冰山女王一样。有时候南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