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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真人……薄何又想起见面时他那痞气轻挑的一面,四个字,人不可貌相!
30岁的成功男人,30年修行般的生活,薄何真的感兴趣了,薄何想,他来了以后是要给他招个助理的,这助理男的合适还是女的合适?或者男助理更方便打理他的生活?或者女助理可以……薄何想着,就给安厚丰去了电话,
“嗯?”安厚丰声线慵懒。
“嗯,你怎么知道古厉没女朋友也没男朋友的?”
“哟~,现在才问呢?那是见过面还表示满意了您?”他像是突然就没有了上一刻的心不在焉。
“……”
“跟我这你还害羞呢你从小到大都那品味,什么小学时候的班长,初中时候的体育委员,高中时候的校草……”
薄何从小到大一直喜欢那种瘦高阳光帅气的小伙子,其实可以说,但凡有姿色,她就犯得了花痴。
“是是是,那您和您那痴情学妹怎么样了?”
安厚丰大学时候有个学妹,说是对他一见钟情,且穷追不舍,即使这几年安厚丰经常全国各地到处跑,她也是一日三餐的问候来着,安厚丰对此头疼不已。
“你能不扯吗?你打电话给我到底干嘛?没事儿能多睡点觉么不能的话你对着镜子去照照你那黑眼圈儿。”
“欸?生气啦?小安哥哥我错了,咱谈正经的”
“放!”
“你说这30年没女朋友也没男朋友的人,给他招给男助理还是女助理呢?”
“……”
“也是你没调查清楚,虽说是没女朋友也没男朋友,可你也好歹给注明给取向喜欢什么啊!”
安厚丰气结,这就是正经的?这平常人见到的精明干练的人力行政总监,怎么到他这就成立专业逗闷子?
“你给他找个男助理再配个女秘书不就结了?”
“……小安哥哥最聪明了,晚安。”
“……”
当然,后来古厉并没有要助理和秘书。
周五的下午,机场总是格外忙碌,h市的机场当然也是。
“薄小姐亲自接机,我的荣幸。”
“应该的,厉总,很高兴再次见到你,希望一切顺利。”薄何职业的伸出右手。
古厉回握。
“薄小姐的记性很好。”
“厉总,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薄何。”
“好的,薄何,我也希望一切顺利。”
因为,古厉仍在保成就职,他来h市见唐忠的事尚需保密,所以薄何只是自己开车来机场。
一家私人会所内,三人饭后,
“厉总,你能带给我什么?”
这厉总的叫法自然是薄何告诉唐忠的,古厉挑眉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薄何,悠悠道,
“那要看唐总能给我什么,我要在贵公司立足,势必要打破现有的管理平衡,割您的心头肉,您能保证疼的同时,不出手干预吗?一句话,我要绝对的权限和您绝对的信任。贵公司的现状并不是需要保姆呵护成长和发展的小孩,而是躺在急救室里亟待救治的病人,而您要做的,就是签字确认就可以了。”
古厉一瞬不瞬的看着唐忠,他需要从这位曾经风光老板眼里看到坚定。职业经理人在企业经济转型中的角色是尴尬的。
一方面,他们是老板聘请的企业管理者,也就是,在老板眼里,职业经理人的角色定位就是“保姆”,需要像保姆照顾小孩一样,努力呵护企业的成长和发展。
但在实际的操作过程中,总是有职业经理人会自觉或者不自觉地陷入到了充当“婆婆”的角色当中,以为自己坐上了总裁或者ceo这个位置,就觉得自己是老板了,这个企业自己就是老大了,出现一些与老板不相和谐的关系,最终导致自己的离职或者遗憾出局。
在这方面,有很多职业经理人都有过这方面的经验教训。
所以,一个成功的职业经理人需要把老板的事当成自己的事,但同时要把握好一个尺度。
而扬晟现在的状况决定了一个保姆是成就不出奇迹的,他需要和唐忠在一开始就把角色设定好。
唐忠确实犹豫了,可以说他在下意识就是要拒绝的。
一个白手起家的民企老板,习惯了自始至终把一切掌握在自己手里,他当然没有意识到质疑自己某些方面的能力,原本想,古厉是个谋士的角色,一切决策都还是他来。现在第一次见面就要让他让权,却是他没有心理准备的。
唐忠的表情古厉看在眼里,他拿起面前的茶,轻啜一口,眯了一眼薄何,意味深长。
“项目开发的策划需要我确认。”唐忠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不知唐总对这个项目有什么想法?”扬晟只剩下这最后一个项目,且拖了这么多年,这个策划一定是在唐忠心里滚了很多遍的。
“这块地只有30亩,有局限性,综合体最合适。”
“的确。”古厉表示赞同。
“下部商业,地下部分我想用来做浴场,地上部分我想用来做饭店,另外外墙部分我想用我们自己在t市的石材资源做全干挂。”唐忠讲的很流畅,显然是深思熟虑过的。
古厉心下了然,这果然是一个把企业带上颓势的老板,竟然会想着把3w多平米的商业全部自己经营,还是经营在政府倡导节俭的今天早已过时的餐饮浴场娱乐。
再说这外墙全石材干挂,且不说高层施工的难度,光说这增加的成本,没有3000w也是拿不下的,而市场却不会因为你增加的这3000w成本而增加半毛钱利润,消费者不会为你这高难度外墙买单。
况且,就算是用石材干挂,还要用他们自己t市自产的石材,众所周知,扬晟的资金链断裂,主要原因就是在t市的矿业投资失败,这失败的主要原因就是,t市地处西北边境,石材运输成本大,而且西北气候干燥温差大,所生产的石材运至内地来用会因为含水率和气候的问题产生色差或者裂纹,这样成本和品质都不好的产品自然竞争不过像是产自f省或s省那些成本低、品质好的石材。
古厉毫无保留的把自己的分析说给唐忠听,“唐总,我见过很多老板在企业面临困难的时候都会想要变革,且不说真心与否,但拿出行动的是少之又少。”
唐忠听了自是知道这种种弊端,但他想承认也不想承认,他不想承认矿业的投资失败,他也是想趁着这最后一个项目,用全干挂博取眼球,让市场可以关注他的石材,给他的石材做个完美宣传。但这些显然不在古厉的考虑范围之列,古厉自然不会为了一个他不认为有投资价值的产业来枯萎最后一根救命仙草。
这场面试谈判自然是以失败告终了,古厉自来时就预定了这晚最后一个航班回s市,薄何自然是善始善终的送他去机场。
古厉看着她,双手扶着方向盘,很认真的驾驶,没有任何想要交谈的样子。他想,她今天表现的很专业,比那天在s市的约谈还要专业,虽然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参与谈判,但就是这份不参与,给予了他和唐忠完全的空间和颜面,也为那倘若还有的以后保留了余地。
倘若还有?经过今晚的谈判,他是看清唐忠只是想摆脱目前的窘急,至于多想变革,他真么瞧见,依他往常的性子,断然是不会有那个“倘若”了,但他看着她认真清秀的侧颜,不知怎的突然就有点期待这个“倘若”了。
“薄总,我期待我们的下次合作。希望下次合作之前,你可以给你老板做好心理建设或者说做好沟通,那么告辞。”
古厉下车前就丢下这么一句话,这是他第一次称她薄总,他说这话的时候既认真又玩味,越想就越觉得他是在鼓励她。
她脑子里又回味着今晚的谈判,职业经理人和老板在面试时常见的冲突他们还真是占了大半,经营思路、权限分配、开发细节,她知道这问题都出在自家老板的观念上,现在与古厉说再多也是无益,只希望自己回去之后能说服老板,前提却是古厉不会因为这第一次谈判而彻底否定自家老板,想想都头疼。
☆、第4章 所谓激将
这些天安厚丰很忙,是被薄何逼的很忙,自从上次谈判破裂后,唐忠就更着急了,甚至给薄何设置了,让他抓紧给他找到新的职业经理人,薄何理所当然是同时逼着安厚丰给他找人了。
薄何自然是知道轻易没有人比古厉更合适,但她也不忙着说服自家老板,她知道不管是人员还是货物都是对比出真知,不失去怎知道错过的已经是最好的了呢?
于是,各种出色的经理人的简历就摆在了薄何眼前,这些经理人大多有经历完整项目某个知名项目的成功经验,是以往薄何在寻觅时的心头好,但做为一个优秀的人力资源管理者,绝对不是只筛选优秀人才就可以的,她需要做的事最大程度上实现员工需求和企业经营目标的完美平衡,这个需求还要同时涵盖精神和物质两个层面,所以这些人都绝不是这次甄选的良选。
唐忠显然也渐渐知道了古厉的可贵,特别是约谈了几个看着不错的之后,完全没有那时见古厉的感觉。薄何看没到,另一个时机却差不多了。
于是,再一次送走面试的职业经理人后,
“唐总,一般民营企业找职业经理人,无论是不是处于颓势,除了为了挽回颓势,原因都跳不出三个,一个是为了多一道防护线,降低衰败速度,一个是为了帮他减少一些内外矛盾,还有一个帮他处理一些上不得台面的烂事儿,也有三者兼而有之的,这些原因无论哪一个,都是常说的炮灰。仅有这些功能,显然都不是现阶段扬晟需要的。集团现阶段的是以地产为龙头的,而现在地产业只剩这一个项目,如果这个项目失败,无论是矿业还是什么其他的,我想以后都再难有机会了,而这个项目获利越大,其他产业跟着以后的机会也就越大,为什么您不背水一战呢?我们常会说老板会放眼真个大局,考虑的事情要比职业经理人要广,其实何尝不是老板的耳根要比职业经理人要软呢?”
“你去办吧。”唐忠说出这句话,自己也觉得心头一松。
收到这句话的薄何却一点也松不下来,她这些天反复回味着古厉那日下车时候的样子和留下的那句话,觉得像是在暗示等她把唐忠说服了以后再找他,又觉得好像是自己想多了,这样一想,自己都忍不住喷自己,怎么遇到他自己就没了判断力了呢?
果然是美色害人!
辗转反侧还是给古厉发了一封邮件,邮件内容很简单,只一句话,
“你还敢接受这个挑战?”
虽说上次古厉说激将法是对付小孩子的办法,但她仍是觉得对他还是挺管用的,上次他不就给她激来了h市吗?
邮件回的很快,内容也很简单,只比她发过去的多了半句,
“很多职业经理人都相信老板说的话,而我只相信我看到的。”
她想了想,很快回,
“我们都说老板耳根软,何尝不是老板顾虑的广?”
古厉没有再回复,她心里没谱,虽然知道他应该是不会再回了,可还是每隔一段时间就去查看一下邮箱。
周末的时候,薄何抽空回了趟n市,薄何是独女,父母现就住n市,h市和n市离的很近,高铁也就40分钟的车程,所以她每逢周末有空的时候都尽量回去陪陪父母,只是近一两年每次回去都跳脱不了那个话题,她也就常常推脱工作忙而逃避。
许多子女在外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