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巴黎不知道,我在爱着你-第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绷着脸不吃饭,他也不劝,停了筷子,自己也不吃了,一杯接一杯地喝酒。没一会儿,一瓶酒就见了底。
    她这才瞟了瞟,眼珠子差点掉在地上,酒精度数65!
    易微婉直接把桌子掀了,叫老板来开骂。
    我叫你上酒精你还真上啊!
    
    搀着汤毅凡往回走,看着丫酗酒过后居然心情大好,她气不打一处来。他还傻笑,说好多年没喝二锅头了,够劲。
    回到家,她把他挪上床,将鞋脱掉,被子掖好。
    以后的日子里会有很多个夜晚,她一个人看着窗外,安静地想,这一切是不是错了。这样的夜晚,多到她数不清楚,想不起来。未来可能发生可怕的事,或者更糟,会充满了平凡琐碎的争吵不睦。一个狮子座女人和一个白羊座男人,这样的两个人,必然时刻准备着拧巴到底。这可能是有史以来最糟的恋爱。
    但有一件事是清楚的,借着并不光明的灯光,她端详着他熟睡的脸庞,在那一时,她的心是明澈而执着的。
    她没有一分一毫的后悔。
    
    手机忽然丁零零地响起来,她踮着脚跳到门外去接。就算她知道这厮睡得像死猪,她也怕吵醒他。她奇怪这个时间谁会打来,陆盛和小佳霓应该早就睡了。她连来电显示都不及看,就接起来。
    听到对方的声音,她的头顶像被开了一个洞,灵魂像小笼包中鲜美的汤汁一样,被那人用吸管一点一点地抽走了。真的,她都能听见虚空中传来的“刺溜、刺溜”的声音。
    下意识地,为了阻止这残忍的过程,她用不持电话的手护住了头顶。她踱来踱去,话冲口而出:“你想干什么?”
    “婉儿,没必要一讲话就这样剑拔弩张吧。”
    奇怪的是,好像姐姐娇滴滴的声音从没离开过,一切清晰地如同昨天。
    “对不起,我没时间,不想废话,请问你到底想怎样?”
    “你这是什么语气?”
    是啊,姐姐你当然不会习惯被这样呛声。
    汪凌茜用数秒钟的时间定了定神,命令道:“你现在过来见我们。”
    “对不起姐姐,我连坐飞机的钱都没有呢。”微婉讥讽道,这样肆无忌惮地反唇相讥,心里舒畅了不知多少。
    “易微婉,你给我清醒一点!就算你有胆子离开,也不代表你就有资格跟我大声讲话!”
    想必连她自己也知这话很没底气吧。
    当你有能力为自己支付房租,不依靠任何人坚强地活着,你就有资格跟比你有钱的人大声讲话。这叫作独立,独立的婉儿再也不怕你们了。
    正要挂电话,她听到轻微的杂音,似乎那边有人劝阻,那人劝阻无效后索性接过了电话。这次这人,没有用吸管饮走她的灵魂,他将灵魂还给了她,然后接着哐当一声用金钟罩关住了她。现在想想,她很难决定哪个更坏。
    “婉儿,我们在巴黎。”
    
    9
    易微婉让零点五秒的惊讶飞快稀释于空白之中。所以你们来了巴黎,那又怎样呢?
    “你们,在巴黎,想干什么?”
    汪敬哲沉默了良久。
    “我以为一家人打个电话问候,是不需要理由的,算了。”
    奇怪的是,他说算了,却不挂电话。
    
    虚伪,你有本事再虚伪点。
    易微婉二话不说地切断通话,走回房间。她用掌心试试某酒鬼额头的温度,他身体可没他假装得那么好。十岁时发过一次很严重的烧,他发着烧还在病床上活蹦乱跳,被护士按下来量体温,这才发现已烧到了39。9°。瞧,她身边就是一个又一个虚伪至极的人,连她自己也是。
    酒鬼在她的爱抚之下睁开了眼睛。她咧嘴笑,原来今天是“猫一日”。
    他状若濒死,语重心长:“你知道我这次喝多,跟以前的区别是什么吗?”
    “什么?”
    “我不忍心吐。”
    切,他这是瞧不起人,现在没人给打他扫,她自己难道就不会打扫吗?
    汤毅凡沉浸在自我的感动里,半天没吱声。反应过来,他问:“刚才你哥电话?”
    她答,嗯,他们不知道抽什么风,跑巴黎来了。
    
    汤毅凡用手撑住了额头,可能他在因为大醉且没能睡足而头疼。他靠着床背板,保持平衡:“他们想怎么糟践你就怎么糟践,糟践完了,只要假装给点甜头,你就心软,你就回去继续让他们糟践。”
    “我哪里心软?是我先挂电话的!”
    她忙不迭地嘴硬。
    他当然不信:“我就不懂了,从小到大,也没见汪敬哲对你多好,成天一张死人脸净把你往外轰,你至于吗?”
    “您讲点理,我说过我要去见他们吗?我连他们也住我们酒店都不知道!”
    
    其实她是真不知道,但总不会错的。
    
    汪敬哲倒没在阿泰内广场酒店签过长期约,但每次来,他们总是会合家出动,每次也都住同样的房间。易微婉在住她自己的芭比房,毅凡的埃菲尔铁塔房之前住过的另一间套房——Royal Suite,皇家套房,恰好四间卧室,分属父母和三个孩子。养父母并不太享受阿斯顿马丁,出行总是Cyg的迷你小房车。当然,这也是由酒店提供。大女儿皱着鼻子,说丑死了,或者阳台不及克里翁酒店那样大,或者还是利兹酒店有教堂那么大的室内游泳池,旁边绵延无穷的鎏金装饰,那些,都漂亮得多啊。
    她总是对什么都不满意,逮着机会就发脾气。那首歌不是唱嘛,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但微婉知道,即便是习惯挑剔的姐姐,每次全家旅行到巴黎,也从不会真的去住别家酒店。她细心地记下那些意义非比寻常的旅行驿站——伦敦,全家一起参加她的毕业典礼;夏威夷,闺蜜的海滩婚礼。每次重游故地,都住一模一样的地方,这样美好的记忆就会被次次重现。
    对于爸爸、妈妈、孩子来说,他们每次走至皇家套房的黑红门厅,看到金托盘中Ducasse先生的亲笔欢迎信,以及伴信而来的香槟,就会感觉自己是到家了。这是难得的时间,一家人可以聚在一起,共同做些事情:去听歌剧,去逛街,去访亲友,或者不出去,只是坐在阳台上饮茶聊天,或者在起居室中看3D电影。这些相聚,都是在真正的“家”中,他们也做不到的。
    对于他们来说,只有相聚,才是旅行的全部意义。
    
    停!
    易微婉果断地喝止自己,别弄得矫情兮兮的。有时候你可以和人相处二十年,仍觉得彼此完全不了解,跟那边的人,她没那么好的情感联系。
    她正纠结着,有一只咸猪手偷偷地爬上了她的膝头。
    她抬头遇上咸猪两颗炯炯有神的贼眼。
    他笑得很贼:“我说,今晚的事还算不算数?”
    她看看表,这都快早晨了,没想到他还惦记着本来该干的事。作为一架正往外释放酒气的半喘747,他也真好意思当自己是战斗机。她瞪他,后者色心不死没有退缩。
    好吧。
    “你去洗澡,我考虑一下。”
    汤毅凡听话地去洗澡,易微婉坐在原地,发现自己没有办法认真地想事情。思绪就像云朵一样漂浮在虚空里,那么轻,风一吹,就散了。她不能抑制地转回哥姊身在巴黎这件事上,猜测他们这一行是为了什么。
    他们可别说是为了她,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
    正前后纠结着,iPhone嗡的一声,一封邮件进来了。她料想是公司打折季的销售数据出来了,大概要她在复工前分析好,以便在下个月的股东大会上做报告。
    出乎意料,她看到了别的东西。
    
    发件人:汪敬哲Jason Wong
    
    我们看了你在面书上面po的毕业照,一张一张地浏览过了。爸、妈和我一起看的,你姐也是。她不承认,但我看见,她转身偷偷掉泪了。
    好像昨天你还坐在餐桌的另一头,瞪大眼睛。你说,哈?哥又要去三藩市了吗?这次几时才回来呢?为什么总要和哥分别?你是那么地怕被哥姊丢下,要独自面对事情。可转眼间,婉儿你已独自在异国度过了五个寒暑。昔日连读几行晨报商务版都要皱眉头的你,现在也成为精英商校的荣誉毕业生了。
    五年前逼着你离开我们,连飞机我也不去送。我告诉自己不必担心,用不上六个月,婉儿就会受不住寂寞哀求着要回家。我用心地思忖,到了那个时候,我该怎么应对你。可我竟错了,你凭一己之力,挺过了我所知所不知的一切困苦。你唯一一次直接联络我,说的竟是,哥,我再也不需要你了。
    即便那时,我也不肯承认失算。我对自己说,她只是一时逞强,没有香车华服,没有分分钟听凭她差遣的管家女仆,她绝撑不过这个冬季。我还安慰爸跟妈,她只是孩子气,她比任何人都不懂生活的失意潦倒有多难受,给她几个钟头去懂,她就要回家了。
    最后知道这事的人,是毅凡。在所有人中,他是第一个失控的。他说,你错了,她咬断牙也不会再向你要一毛钱!
    二十多年,他次次看准你。这次,又是他胜。
    洪流与火焰,都不再紧要。
    你已成长为了真正的女人,姿态英勇,始终都靠两脚走天涯。
    婉儿,我们好为你骄傲。
    
    她大概有十几年没见过这个人用中文写任何五十字以上的东西了,更遑论一封不短的信。
    对她这位前度家兄来说,写东西是个极麻烦的过程,即便一条简讯,他也要改个数十次才发送出去。他说,任何东西只要发送出去就不能再更改了,而这不像面对面地谈话,对方看不到你的眼神,听不到你的语调,只有文字,所以它至关重要,必须精确地代表你的心意,一字不差。
    身后飘来一阵清新的肥皂味,她就知道汤毅凡不会使她的巧克力牛奶香型沐浴液……
    她没回头,即便知道距后脑勺不远处是个半裸的英俊男人,还香喷喷的:“毅凡,你说,他是真心的吗?”
    汤毅凡把手机拿过去看,面无表情。最终,他看看她殷切的脸,叹了一口气。
    “我要说‘不是’,你信我吗?”他烦躁地将手机甩开,后者轻轻地坠入棉被里。即便知道讨不着好,他也得说出来才痛快:“你知道你哥十二岁时,智商和情商测试就都是满分了吗?”
    “所以他一定在骗人?骗我回去有什么意义呢?”
    谁堵着都不舒服,她也是。
    汤毅凡摇头:“我不这么看问题。”
    易微婉暗自焦灼:“那你怎么看问题?”
    “我看问题是,易微婉,我这澡都洗好了送到您床上了,你还不痛快过来,你发什么神经啊?”
    
    10
    蒋怡风那个丫头是生活中的好姑娘,思想上的女流氓。在她们早年的友谊中,蒋哲学家一向倡导先试后爱。她说和谐是完全可以从肉体到灵魂这样实现的。灵魂和谐相处十年都不一定可以下定论,但肉体和谐一试便知。两个都和谐了,那这男人就是你要找的人。易微婉不无滑稽地想,怡风的理论,怎么无一例外全是由她用实践来检验呢!
    不过,这妮子一如既往地,说对了。
    蒋怡风小姐要用庞大字眼诠释的事情,到了易微婉小姐这里用两字便足以概括。
    哇哦……
    
    11
    清晨到来时,汤毅凡兀然提议去酒店与汪氏兄妹见面。她也没装作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