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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你回来之前我都在睡觉,怎么会烫到他呢?”常芭菲怎么也想不明白,“而且水壶在厨房诶,难道是我梦游?”
祁和望着她。
“我有梦游症吗?”
对方摇了摇头。
“那怎么会… …”常芭菲想了想,忽然脸色一变,“难道闹鬼?”祁和失笑,拍拍她的脑袋,“想什么呢,可能是你把水壶放在这边了,小孩碰到了吧。”
“但是我起来的时候明明是看到水壶放在桌子上的啊,真的是太蹊跷了。”
常芭菲百思不得其解,但显然祁和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安置好小孩就回屋了,他刚刚打完针浑身都没有力气,一碰到枕头就睡过去了,常芭菲怎么叫也叫不醒,她也就暂时不去想这个事了。
她抱起小孩,他哭累了,还在抽抽搭搭。
“对不起啊。。。。。。”她小声说,没有照顾好你。
常芭菲只清闲了几天,感情上面的事情常爸常妈没有再干涉她,但是芭菲的事务她还是要打理的。
年末她没有处理的账本,一过完年就雪花一般的被邮了过来,那几十个表格,看得她眼冒金星,只能去抱祁和的大腿。
“救命啊… …”
“你先救救我怎么样?”祁和举着一个U盘扬着眉说,“八个G的文件要看,你帮帮我不咯?”
常芭菲连忙放手,乖乖坐到他对面,自己看自己的。
两人窝在书房看了一天的文件,期间小孩又闹,他已经到了要学走路的年龄,老这么把他关在婴儿床,他早就不耐烦透了。
他咿咿呀呀地朝他们伸出手,想参与进来。常芭菲在电脑屏幕下朝他挤眉弄眼,不多时一个卷成棒的资料就砸到了她脑袋上。
“专心点!”
常芭菲捂着脑袋哎呦一声,逗得小孩咯咯笑了起来,常芭菲微微一愣。
“祁和。。。。。。今天十八号了。”
“嗯。”祁和翻着文件。
“和她约的时间是二十号。”
祁和抬起眼,扯出一个笑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嗯。”
“祁和,我真的很想要一个孩子。”
她的声音很轻,祁和觉得自己的心在那样惆怅又微酸的语气里化作了一滩水。
“我。。。。。。”常芭菲低下头。
感受到她沮丧的情绪,祁和望了她一会,突然勾唇坏笑,“想生的话。。。。。。那就从现在开始做准备工作啊。”
嗯?
男人起身敏捷地将她扑倒在榻榻米上。
“喂。。。。。。这少儿不宜啊。”常芭菲挣扎着说,小家伙坐在婴儿车里咬着手指歪着头望着他们。
祁和干脆起身将他推到门外,但刚要关上门,小孩就哇的一声哭了,声音响亮
祁和重重地叹气,认命般地将他拉回来。
送他走的那一天,祁和的心情空前的愉悦,小孩也因为能出门而雀跃不已。
好像只有她在不舍,真是见了鬼。
他们抱着小孩直接去了机场,小瑞拿着登机牌,只背了一个大书包。在他们迎上去的时候,姿势娴熟地从他怀里接过小孩。
她只是摸了摸小孩的脸,小家伙就手舞足蹈地笑了起来。
“我替少爷谢谢你们。”
祁和搂着常芭菲笑了笑。
来之前常芭菲还心绪万千,但看到这一幕之后,却忽然懂了她的感受。
如果是爱,就不会觉得自己的付出是委屈。
“走吧。”祁和揽着她出了机场。
“着什么急,小瑞还没登机呢。”
“回去生娃,我很急。”他直言不讳,常芭菲的脸噌地红了,她捂着脸看他。
家里忽然少了一个人,安静得有些诡异。
祁和将他用过的东西归置到一起,该扔的扔,不该扔的也收得严严实实。
他急不可耐,收拾好家里之后就想拉她去领证,结果下午下起了瓢泼大雨,将两人困在家里。
他看常芭菲坐在沙发上看着美剧吃着薯片,一副风雨不动安如山的样子就来气,于是直接脱掉外套把她扑到在沙发上。
半夜常芭菲被雷声惊醒,转身一模,旁边空荡荡的。
“祁和?”她叫了一声,然后开灯下床。
没有人回应她,常芭菲披上外套走到玄关看了一眼,车钥匙不在了,他出去了。
常芭菲望了望窗外的大雨,这么晚了,这么大雨,他去干嘛了?有什么急事吗?她在沙发上等了半小时,还是耐不住给他打了电话,结果一直没有人接。
难道是医院有什么急事吗?
常芭菲忽然心焦起来,打电话到医院的办公室去,一样没有人接,打到前台,值班的护士说并没有看到祁院长。
常芭菲心里砰砰直跳,束手无措的时候只能试探性地给陆续打了一个电话,对方倒是接电话了,但声音迷迷糊糊,显然是被她吵醒的。
纵然希望不大,她还是开口:“陆续,祁和在你那吗?”
“祁和?不在啊,怎么了?”
常芭菲觉得浑身冒着寒意,“他不见了,我,我不知道他去哪里了,电话也没接。”
“你别急,他是不是有急事出去了?回家了吗?”
她不敢打电话回去问祁妈,但是… …“如果他回家了应该能接电话吧?现在他的电话打通了一直没人接。”
“等一下,你是说他半夜不见的?”
“对,他拿了车钥匙出去。”
陆续在那边坐起来,想到祁和托他查的一些事,脑子瞬间清醒了。
“我出去找一找,你在家好好呆着,反锁好门,谁来都不要开门。”
常芭菲一愣,抓到他字里行间的一些线索,“谁会来?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来不及说了。”陆续穿好衣服飞奔出门,“你在家呆着,不要开门,千万不要开门,特别是那个护士长!”
常芭菲的心如坠冰窟。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倒计时。
明天是最后一章啦,完结加番外。
☆、完结
雨下个不停,已经五点了,陆续还没有电话回过来。
她打了一个过去,他没有接,于是她不敢再打。
常芭菲很困也很冷,牙齿不受控制的打颤,但是大脑不是一般的清醒,她裹着毛毯坐在沙发上。天微亮的时候雨停了,她拿着手机刚要拨出去,就听到砰砰的砸门声,她噌地站起来,盯着大门头皮一阵发麻。
声音只持续了一阵,然后是钥匙转动的声音,她举着扫把靠近,门被打开,祁和虚弱的声音传进来:“芭菲,是我,开门。”
一颗心才终于落归原处,常芭菲丢开扫把,迅速放下门链子,开口就骂人,“你做贼去了吗!会不会打个电话回来!”
男人浑身湿透,一进门就将她搂进怀里,双臂收紧,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拥抱她。
陆续跟在后面进门,头一次没有开口取笑他。
常芭菲被抱着,看陆续严肃的表情,气也消了一半,最后只问他:“怎么了?你去哪了?”
祁和没有做声,只是将湿漉漉的脑袋搁在她肩颈,轻轻呼吸,似乎… …很虚弱的样子。常芭菲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续连忙上前将他拉开,“先去换衣服再说。”
他浑身都湿透了,陆续搀着他进屋的时候她才发现他半边身子都是触目惊心的红色。
常芭菲脑袋一片空白,待陆续给他脱下衣服的时候才发现他又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胸腔上也有一条。
她捂着嘴,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刚刚在医院医生就没让他回来,他非要赶回来,怕你担心。”
“你不能打电话让我过去吗!”
祁和摸了摸她的脸,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别担心,死不了。”
“是程家?”她抹掉眼泪问。
祁和摇了摇头,“不是,还是我的破事,抱歉,让你担心了。”
他换好衣服后又将她拉进怀里,陆续将干毛巾丢到他头上,“别叽叽歪歪了,赶紧擦干,我还得去警局一趟。”
祁和递过来一个你赶紧走的眼神。
陆续走之后常芭菲才稍微平复了一点,她让祁和坐下,拿来了吹风筒帮他吹头发。
“疼吗?伤口严不严重?”
祁和将头贴在她小腹上,“疼,而且医生说要大半个月不能碰水。”
常芭菲顿了顿。
“所以洗澡什么的,可能要麻烦媳妇你了。”
常芭菲放下吹风筒,盯着他的眸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找你出去的?”
祁和凑上去亲了亲她,常芭菲乖乖地应和着,等他享用够了,才轻描淡写地回答:“护士长。”
常芭菲的眉心皱起,“我不是说了让你别去见她了吗?”
“不是… …上一次小孩被烫到,我后来去物业那里看了监控,我去打针的时候护士长有来过。”
常芭菲登时觉得毛骨悚然,“她来过?她怎么会有钥匙!”
“我们都把钥匙放在鞋柜上,她来过几次,想偷钥匙轻而易举。”
“我的天。”
“还有,你不是说有人给你发照片吗,我都让陆续帮我去查了一下,发现那个照片就是护士长发的,还有邮给你的鉴定报告,都是出自她手。我本来不想追究,但是陆续这一查之下才发现,护士长私下买过很多激素药。”
“她有病?”
“不,那些药是给我吃的,这就是我们一直怀不上孩子的原因。”
常芭菲目瞪口呆。
“我从没有防备过,现在想想,从结婚开始,两年了,每天都是她泡好茶放在我的桌前,从未间断过。”
“混蛋… …”常芭菲双手握拳,咬牙切齿,言语已经无法表达她的愤怒,“我想杀了她!”
祁和亲了亲她的头发,“我前天就报了案,但警方却没有找到她。昨晚她打电话给我,说想和我谈谈,我就出去了,但没想到她包藏祸心。”
常芭菲提着一口气,颤着声音问:“现在呢?”
“已经被扣押了,她的律师说她患有精神病,但无论怎样,我都不会再放过她。”
常芭菲觉得很荒诞,却也莫名地舒了一口气,也前所未有的舒坦。她靠在祁和怀里,笑得很无奈,“原来我们的命运一直被别人握在手里。”
祁和拍拍她的脑袋,“以后不会了。”
常芭菲还是觉得不可置信,“真的会有这种人?你的魅力是有多大?能为你做这么多事。”
祁和笑了笑,勾起她的下巴,“恩?这很疯狂吗?我当初为了吸引你的注意力,还不是故意拔错了你的一颗牙。”
“。。。。。。你说真的假的?”常芭菲一张蠢脸望着他。
“你说呢?你觉得我追女孩需要用这种手段吗?”
“。。。。。。你再骗我就死定了。”常芭菲觉得自己被耍了,隔了几秒之后忽然开口:“祁和。”
“恩?”
“但是吃了那么多药,真的对你的身体没有影响吗?”
“。。。。。。”
“万一你真的不育了,我现在还可以退货呢。”
“你试试看?”祁和咬牙切齿,几欲扑上来。
“唉你手不痛吗?”常芭菲傻笑,但无异于挑起战火。
护士长没有进监狱,但是祁和有的是办法关住她。
常芭菲开始游走于各个蛋糕店之间,忙起来比祁和还忙,终日不见人影,晚上回来还要祁和给她煮宵夜。
祁和倒也自得其乐,厨艺还精进不少。
只是独守空闺的情况也不少。
“什么?又要出差吗?”
“嗯,H市原材料的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