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似乎真的没有听清她说什么。
“你要是在这里睡的话我就出去住,孤男寡女的住一起不太好。”
她第一次这样忤逆他,祁和的脸色不是一般的差,眉心几乎拢成一个川字,“所以我们离婚就朋友都不是了?”
“我也不会随意留男性朋友过夜。”常芭菲面无表情道。
祁和彻底被激怒,“男性朋友?”他站起身,摇摇晃晃的走过来,“我好心给你拉了一个不错的生意伙伴,巴巴地赶来送给你,你赏个冷脸不说,还要赶我出门,常芭菲,你个没心肝的。”
常芭菲好笑,“祁和,你真的喝醉了。”
他以前从未说过这样的话,有些愤愤不平,有些生气,但是就是没有什么攻击力。
男人哼笑一声后步步逼近,戾气重重,身上带着的酒气将她包裹,“你把我的拖鞋丢哪去了?”
明明离婚了,明明告诫自己不要再对这个男人有任何情绪,但是他靠近的时候,却总会不由自主的心跳加速,被吸引,被蛊惑。
这个男人磁场太强,常芭菲眉眼低垂,抱紧电脑后退一步,“不知道。”
祁和眯起眼,“不知道?你不是连根针放在哪都记得清清楚楚的吗?”
常芭菲皱了皱眉,懒得再搭理他,转身想走却被人从后面揪住领子,“你想去哪?”
常芭菲第一次给人这样揪住后领,一时间动弹不得,还被勒了一下脖子,登时火冒三丈,“祁和你放手!”
祁和闻言倒是乖乖松了手,却立刻又揽住她的腰,温热的手掌将她扣得死死的,男人侧头在她耳边不怀好意道:“你要是敢走,我明天就给你爸打电话说你不守妇道,深更半夜离家出走。”
常芭菲猛地抬头怒视着他。
“或者直接和他说我们已经离婚。”
“。。。。。。你可以再无耻一点。”
“好了,我嘴巴还是很紧的,去,给我把鞋子找来,再给我找一套衣服。”他说完心情大好,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被她恶狠狠的拍开手之后也没有介意,反而笑了笑,“我的毛巾还在浴室吗?”
常芭菲抽了抽嘴角,无言以对。
找来衣服给他时,他正在浴室脱衣,有些疑惑的指着架子上的毛巾问:“从左到右,依次是你的洗脸毛巾,洗澡毛巾,擦头毛巾,擦脚毛巾,那我的呢?”
“第四条是你的。”常芭菲没好气道。
“不对啊,这条是你的擦脚毛巾。”
“我没有擦脚毛巾,那个就是你的。”
“别骗人。”
“我骗你干嘛!”常芭菲要抓狂了,“你不信就算了。”
“哦,黄色的浴巾是你的?”他又问。
“恩。”
她说完之后,里面的人也脱完了衣服,直接打开了花洒淋浴。
常芭菲整个人都不好了,“你能不能先关门?”
“关门你就会偷偷走了。”
“。。。。。。”看他的样子,真的会发现她走之后赤身追出来的吧。
他真的醉了。
“我不走,我回房了。”常芭菲说完就立即转身,再这么看下去她真的要戳瞎自己了。
男人在里面头也不回的恩了一声。
常芭菲回房继续看剧,刚刚看着还索然无味的电视,突然生动了起来,她看得津津有味,丝毫没有因为有人在外边洗澡而影响了她。
半个小时之后,祁和裹着她的浴巾出来,常芭菲马上又炸毛了。
“我不是给你拿了衣服吗!你为什么要用我的浴巾!”
祁和望着她有些莫名,“穿衣服很麻烦,再说我以前也用过你的浴巾啊。”
“那不同啊,我们以前是夫妻。”
祁和笑了笑,“难道离婚了我就不是祁和了?”
常芭菲顿了顿,才小声说:“你现在是自由身,谁知道你有没有和别的人睡过,现在干不干净,要是有病传染给我怎么办?”
祁和微微一愣,隔了几秒才听明白过来,一时间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床上的女人生吞入腹,“常芭菲!你说什么?”
常芭菲立刻识时务地闭嘴了。
男人已经气红了眼,走过去一把将窗帘拉上,接着直接扯开浴巾进了她的被窝。他的动作迅速又突然,常芭菲被吓得尖叫一声,反应过来之后被窝已经被男人侵占了。
常芭菲下意识地转身想逃,却又被人牢牢扣住手和脚,男人一只手就能握住她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直接托着她的后脑勺,将她推向自己,二话不说低头深吻下去。
唇齿相碰的时候,常芭菲心头一颤,差点咬到舌头。
祁和吻技高超,这是她一早便知的,温柔的,深情的,随性的,带着欲/望的。。。。。。每一种都有不同的方式和程序,现在是染了怒气的暴风般肆虐,牙齿毫不留情的碾过她的唇瓣和舌尖。常芭菲对他的吻从来都是无力抗拒,愣愣的被吻了几分钟之后,她的不反抗让男人放轻了动作,温和间微微动情。感觉到男人稍微有点别的意思后常芭菲浑身一僵。
祁和抬起头,手中力道放轻,盯着她,语气格外柔和,“对,我有病,和你离婚之前就有了,你还是趁早去医院检查一通。”
常芭菲眼睛通红,咬紧牙关后拿手格开他,又被压到头顶。他俯身吻来,常芭菲心有预感,直道不妙,撇开脸躲避他的吻,脚也在乱扑腾,试图脱离他的控制。
挣扎中两人的身体接触反而越多,这样直观的触觉让他微微有些兴奋,身体也诚实地起了反应。
常芭菲吓得不行,身体微微颤抖,“祁和。。。。。。”
男人却误以为她是在回应,温柔的笑了笑之后闭上眼吻上她的颈窝,常芭菲没有办法,只能伸手去挠他的腰。
祁和果然闪开,一只手去抓她,常芭菲趁机滚出他身下,手脚麻利地将被子掀起整个盖到他身上,将他捂个严实。
祁和忽然被袭,毫无防备,在被子里扑棱半天,好不容易露出个头来,女人已经穿上毛衣和外套,抱着双臂站着远远的,还连窗帘都拉开了。
这自保意识还是蛮强的。
“你别乱来啊,婚内强/奸都算强/奸,何况我们已经离婚了。”常芭菲警告他,又指指窗户,“外面看得到的。”
祁和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有些烦躁,“过来。”
常芭菲警惕地望着他,“不过。”
祁和顿了顿,一把将头发捋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眼神平静,“过来。”
常芭菲闻到一丝危险的气味,生怕他光着身子就跑出被窝来抓她,常芭菲连忙往前移了移,在安全距离之内小声说:“你喝了酒就早点睡吧,不然明天该头疼了。”
闻言祁和笑了笑,眼底那抹凌厉的神色消失得无影无踪,声音也柔和许多,“过来。”
这是他第三次说这个词了,常芭菲不敢再犯,连忙走到了床边。
祁和这才满意,倾身朝她靠近,结果女人还是往后躲了躲。祁和有些无奈,“常芭菲,你能不能乖一点儿?”
“我还不够乖?”常芭菲扬眉。
“离婚以前刚刚好,现在有些张牙舞爪。”
常芭菲嗤之以鼻,俯身拿起自己的枕头,转身要走,祁和抓住她的手,“芭菲。。。。。。”
常芭菲仍然心有余悸,低声喝道:“放手。”
祁和望着她,表情有些像妮妮家的松狮,眼睛亮晶晶的,又像爱玉找她要蛋糕吃的脸,“今晚想和你睡。”
☆、我要和你睡觉
常芭菲的脸腾地红了。
“我保证只是睡觉,不会做别的。”他望着她不知道他又想到了什么,画蛇添足的补了一句。
她立刻就想起妮妮和她说过带颜色的笑话。
“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说什么我只抱抱不乱动,我只亲亲不乱摸,我只蹭蹭不进去,我只动动不进去,最后就只会说这孩子不是我的。”
常芭菲转身就走。
几步之后听到男人赤脚跳下床的声音,她的心提起来,迟疑着回头,就看到男人裹着被子跟上来。
男人身形颀长,两米乘两米的被子在他身上就像是一件及膝棉袄似的,端着一张俊美无边的脸,气质矜贵,头颅高昂,命令一般的说:“我要和你睡觉。”
“你是复读机吗。”
祁和忽然又上前一步,在常芭菲还未反应过来之前张开被子,将她一并裹进被子里。
突如其来的阴影和力道让常芭菲有些发愣,男性混着沐浴露果香的体息覆盖着她,让她心乱如麻。她只手撑着他的胸,避免和他靠得太近,掌心却传来男人胸膛上肌肉的力量。常芭菲心里一惊,连忙收手,却又失去平衡,结结实实的扑到他怀中。
祁和闷声笑了,伸手牢牢接住她,几乎要将她整个提起来。
常芭菲一边挣扎,一边被人拖着进了房间丢到床上。她的力气真的没法和男人相提并论,晕头转向中单手撑起自己,常芭菲抬头怒视着他。
祁和无视她的怒目相向,径自在她身边躺下,闭着眼也能准确地一把将起身的女人拦下。
“乖乖躺着。”祁和干脆翻身,将她拢起,“别折腾我了。”
他的半个身子都挂在她身上,常芭菲试图挣扎,但都被男人无声的化解,她不依不饶,直到他有些不耐烦的出声警告:“再乱动的话明天我就去蛋糕店。”
“你打算一直拿这个威胁我吗?”常芭菲咬牙切齿。
听到她不爽的语气,祁和又笑了,“当然不会,大招可不能随便放。”
常芭菲气极,使出全力的转身背对着他。
她没有再起身,祁和也依言没有再动手动脚,他收回搭在她腰间的手,在一旁安安分分的睡好。
她依旧愤懑,也不愿与他盖同一张被子,“真是荒唐,居然还能跟前夫同床共枕,说出去真要被人笑掉大牙。”
他似乎哼笑了一声,声音从枕间迷迷糊糊的传来,“你这绝对是道德绑架,自己的事情为什么要理会别人的说三道四呢。”
常芭菲没有接话,几秒之后听到他平稳的呼吸,转过头去看,果然已经睡着了,睡得倒是四平八稳,不管不顾。她伸手关了灯,喃喃自语:“我若是像你这般潇洒多好,不顾世俗眼光,不管婚姻的约束,没有忠贞的概念。”
嘲讽完之后还是一边唾骂自己一边帮他盖好被子。最后她抱着枕头下床,赤脚走去了客房。
黑暗中,那一道平稳的呼吸重新紊乱,男人睁开眼,黑亮的眸子一直盯着女人离去的门口。
第二日祁和比她早起,常芭菲被厨房的声音弄醒,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也没有前去查看的意思。几分钟之后她又睡了一个回笼觉,做了一个莫名的梦,接着半梦半醒间被人摇醒。
常芭菲睁开眼就看到那张水墨画一般清秀俊逸的脸,浓眉黑眸,正俯身望着她,笔直地望进她的眼底。
她有一瞬间的惊慌,清醒过来的瞬间他已经站直了身子,由上至下望着她,淡淡道:“我弄好早餐了,你记得吃。”
常芭菲微微一愣。他以前起得早也会心血来潮的准备早餐,但从未叫醒过她,都只是自己用过之后就出门了。
“名片你收好,如果你还想继续做电商,这是一个很好的出路,不要固执。”他的语气和神情都带着一股认真,昨夜不依不饶的无赖只是昙花一现,“过两天我去把房子过户到你的名下,我找到房子之后不会再来打扰你的,你放心。”
他看常芭菲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以为她还在神游,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