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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了给我发条短信。”
“嗯。”
陆羡竹把脸凑近,包馋馋踮起脚捧着他的脸一个吧唧。
至于周围的人?他们冷漠脸表示这一天下来已经习惯了。
累了一天,坐在车上,包馋馋闭眼假寐,郑菁在她旁边,喋喋不休。
“夏楚萱今天出了新歌,就是为了竞争天音奖特意制作的那个,叫《呼唤爱》,现在一直挂在音乐排行榜前三,话题量也不少,都快盖过你了,”她冷笑一声,“不仅借慈善复出,现在还拿这个来当手段,MV都是剪辑的一些公益活动视频,呼吁关爱老人关爱儿童,偏偏大众吃正能量这套,她……”
“放来听听。”包馋馋忽然打断道。
郑菁打开播放器,不太情愿地点开了这首歌。
不带个人情感,只说歌曲本身,包馋馋听了还是挺喜欢的,制作请的都是资深音乐人,词曲自然是好的,再加上夏楚萱的声线偏甜美,经过她的处理也不会觉得甜腻,反而很好的将歌里的暖意传达出来,既温暖又励志,确实是首好歌。
一首都没放完整,郑菁就关掉了,继续吐槽贬低,包馋馋有些不耐地睁开眼,“这首歌确实挺不错,好听,也有意义,不管夏楚萱是出于真心还是做戏,至少她做的事是真的,有人受到帮助是真的,传播的正能量也是真的,她要是能做戏做一辈子,也挺好。”
郑菁“嘁”了一声,滑着手机屏幕,“你倒是说的公正,但人家可不这样,雇水军引导话题,拿《呼唤爱》和《身边》作比较,拿夏楚萱和你比,说你的歌只知道谈情说爱,平时也只知道和陆羡竹秀恩爱,身为明星具有一定影响力,却不做什么对社会有益的事,她复出时就拿这说事,当时没什么人理,现在又重提……”
包馋馋微微皱眉,有些不满,这就像把职业分三六九等一样,情歌怎么就低一等了?
她还没说什么,余光忽然一瞥,透过车窗,看见马路旁边的一个小平房外,灯光从敞开的门口照出来,可见一个中年女人手中拿着扫帚,正追着一个小孩子打,她恍惚了一下,这个小平房她瞧着有点眼熟。
“停车停车。”
车在路边停下,包馋馋快步走过去,小男孩此刻摔倒在地,眼看扫帚就要落在他屁股上,包馋馋即时将他抱起来。
“谁多管闲事……”中年女人一看到包馋馋,话卡在喉咙里,她仔细看了包馋馋两眼,确定是真人,连忙拿出手机笑容满面地走过来,“安、安歌!我可以和你合个影吗?”
包馋馋没有理她,把豆豆放下来,拍了拍他衣服上的灰尘,“有没有摔到哪?”
豆豆睁着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包馋馋,他傻乎乎地捏了捏自己的脸颊,“哎哟”了一声,喊着眼泪惊喜地大声叫道:“漂亮姐姐!”
包馋馋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之前录制《我们在路上》来了这边的幼儿园,她印象最深的就是豆豆,豆豆很懂事,她不相信会是他做了什么坏事以致挨打,她站起来,笑容敛去,对中年女人问道:“请问豆豆做了什么事?”
“他偷钱,小小年纪就不学好,就该教训教训,让您见笑了。”中年女人堆着笑,瞪了豆豆一眼。
“漂亮姐姐,我姑姑胡说的!”豆豆紧紧拽着包馋馋的衣角,“爸爸妈妈把钱给姑姑,姑姑拿去打麻将了,都不给我买文具,我是拿回我的东西,不是偷!”
“你个小混蛋瞎说什……”
郑菁就跟在后面,包馋馋头也不回地说道:“请个律师来,看看擅自挪用抚养费……”
郑菁会意,立即拿起手机就要打电话,包馋馋这是纯粹唬人,但明显唬得很有效果,豆豆姑姑一听,连忙弯腰说道:“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啊,我以后绝对不会了,明天,不,现在,我现在就去给豆豆把东西都买好!”
她说完就走,这么晚文具店估计已经关门了,不过她只是想避一避而已,晚些再回来。
见周围开始有人聚过来,包馋馋进了豆豆家,把自己的号码留了给豆豆,告诉他如果有事可以尽管找她。
司机在外面没有跟过来,正好看看外面的情况,等人都散去后,包馋馋才出去。
香城是个小城市,很多年轻人都出去打工,只有节假日会热闹一些,像这种平常日子人都不多,晚上就更少了,刚才是因为在居民区,豆豆姑姑的嗓门大了点,才引了几个人来,这会儿包馋馋往司机停车的地方走去,路上都看不到几个人。
忽然,一个人影冲到她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 字数就不要在意辣~裤衩就是想跟小可爱们拜个年(≧ω≦)除夕快乐,新年快乐呐~发红包吼~
祝大家鸡年大吉哟,新的一年健康平安阖家欢乐心想事成万事如意,希望新年裤衩还能有小可爱们的陪伴,爱爱爱爱爱你们哟o(≧v≦)o
告诉你们一个秘密,今晚我老公要上春晚了,好鸡冻好嗨森,你们问他是谁?他姓胡,单名一个歌字(/ω\)
第92章 培根炒年糕
突然冲出来的是一个外国男人,浓浓的烟熏妆,两只眼睛画的形状还不一样,嘴唇涂成血一般的暗红色,脸部擦得特别白,发型是半光头,有头发的那一边染得黑白相间,背上的背包挂着骷髅头的挂件,因七分袖露出来的小臂上可见图案不明的纹身。
乍一看,真有点恕�
他第一句话就是“你听得懂英语吗?”
一听这个问题,再看他额头冒着汗,包馋馋几乎可以猜到他碰壁的的遭遇,香城的年轻人大都外出务工,这个时间外面的人也少,可能他不巧碰到的都是听不懂英语的,而且他这个奇特的造型……估计就先把人吓跑了。
“听得懂,”包馋馋主动问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男人庆幸地松了口气,随即问道:“可以带我去公安局吗?我的钱包被抢了,护照也在里面。”
“可以。”
为了安全起见,郑菁到前面开车,司机这个大男人跟着坐在后面。
一上车,外国男人就非常自来熟地和他们倒起了苦水。
他叫怀特,独自来中国旅游,晚上刚到这里,本来正准备去住宿的,但是路过摊子想买点吃的,结果刚掏出钱包就被人给抢了,他追啊追没追上,而且也不知道自己跑到哪来了,偶尔遇到几个路人,要么被他吓跑,要么听不懂他讲话,他差点都准备找个小角落睡一晚了。
把他送到公安局后,包馋馋又给了他一些钱,老外刚来中国就被抢了钱包,她得挽救一下人家的好感才行。
“谢谢,可以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吗?我以后还给你。”
“不用了。”包馋馋摆摆手,刚要上车,怀特拉住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是这样的,我在中国没有认识的人,所以如果以后我遇到问题的话,方便麻烦你吗?”
包馋馋想了想,点了点头,他拿出手机,包馋馋正要给他存号码,郑菁突然拉着她走到一边,说她是公众人物不方便,或者怀特可能会趁机讹人之类的,阴谋论了一大堆,包馋馋都不知道郑菁原来脑洞这么大。
她拍了拍郑菁的肩膀,“造型无罪,不要歧视。”
“……”
郑菁回头又看了看怀特,讲道理,这个人打扮得跟吸血鬼似的,真的很容易让她想到不良少年,当然,是不是少年她不知道,这浓妆根本看不出来。
给怀特留了手机号,然后包馋馋刚回到客栈,就接到了怀特的电话。
在香城不仅有古村,附近还有一座古镇,所以周边除了酒店外,更多的是类似民宿,当地居民将自己的房子改造而成,为了配合古镇的古典气质,故而都叫“客栈”。
怀特需要再过两天才能拿到报失证明去大使馆补办护照,因此现在住宿成了问题,只能说他运气好,如果是其他城市估计不会有客栈,客栈不像酒店,不需要身份证明就可入住。
包馋馋麻烦了司机去接怀特,她自己进了厨房,虽然累了一下午,可无论如何在吃上不能亏待自己,拒绝泡面,拒绝速冻。
而有可以使用的厨房,这也是民宿比酒店好的一点。
怀特坐在副驾驶座,开着车窗,胳膊肘架在窗上,晚风吹动他不羁的头发,他“哇呼”了一声,略显兴奋地吹了个口哨,嘴里说道:“再开快点!”
这种简单的英语司机还是听得懂的,他也想再开快点啊,可看看车速表,现在已经是最大速度,再快就超速了。
希望安歌他们吃慢点,多给他留点。
一停好车,司机就火急火燎地跑进客栈,直奔餐桌,怀特反应很快地拔腿跟上,直觉告诉他好像前方有什么好东西。
餐桌上,一只小白猫站在盘子旁边凹造型,安歌拿着手机给它拍照,坐在对面的郑菁正埋头大快朵颐,其他两个位置各摆着一个盘子,司机松了口气,刚要提步,突然被人往旁边一推,只见怀特飞快地在桌旁坐下,双手拿起刀叉,眼睛盯着面前这碗培根炒年糕。
年糕是传统的片状,而不是现在流行的韩式条形年糕,切面平滑,覆着诱人的油光,令它们蒙上了一层水润,年糕片趴在一起,软软的,白白的,厚厚的,圆滑的边缘没有尖硬的棱角,看起来如此可爱。
被切成条状的培根掺杂其中,肥瘦相间,不平整的肌理上浸染着油润润的光泽,培根肉质偏硬,直挺挺地躺在那里,仿佛在宣示着不屈,可偏偏又散发着它独有的烟熏香,诱人至极,更加激起了人征服它的欲丨望。
零星的胡萝卜丝和的蒜苗妆点其上,不多不少,恰好丰富了颜色,也不会觉得过于花哨,尤其是蒜苗的青绿色,大自然般的清新减去了视觉上的少许油腻。
由于盘子的面积更大一些,但没有什么厚度,于是堆起的培根炒年糕看起来像个小山包,鼓鼓的,让人莫名产生想要将其削平的快感。
对,把它们全部吃进嘴里,小山包就会越来越矮,越来越平,直至盘子变光,直至变鼓的成了自己的胃。
坚硬的叉子轻松地没入绵软的年糕里,却在拿起时又滑落了下去,怀特重新叉上,这回快速地反手一抬,叉子从雪白的年糕片上穿透而出,他竟然觉得有些不忍,像是自己在对它实施什么酷刑。
所以还是赶快结束这场酷刑吧。
热乎乎的年糕趴在舌头上,瞬间使舌头温柔地舒展开来,舌尖一卷,将年糕送入齿间,咀嚼,撕咬,绵柔的年糕在齿间拉扯不断,软糯弹牙,爽滑细腻。
年糕的味道是素淡的,微微的甜,以及糯米特有的香味,不过经过翻炒,浸入了蒜苗的清香,还有酱料的清甜果香。
随即培根的加入立马带来了浓重的咸鲜,多重滋味盈满了口腔,不同于平常吃的肉,培根的口感很是劲道,而培根作为西式肉制品,吃在怀特嘴里更带上了别的味道。
年糕与培根,兼具东西方色彩,在场的每个人都吃得很满意。
而让怀特更满意的还在后面。
他后来去了华州,其实除了旅游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在华州住一段时间,于是租了个房,某一天出来倒垃圾,竟然又遇到了安,他们很巧的在同一个小区,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