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毽子、一次性划火柴、原地转十圈保持十秒脚步不动以及吃一个辣椒后保持十秒微笑。
如果在一分钟内完成则可以获得锅碗、睡袋、打火机,一分半则只有锅碗、睡袋,两分钟只有锅碗,超过两分钟什么都没有。
六个人围在一起商量分配,陶舒茉第一个说她要划火柴,她穿着裙子其他的都不方便。
“哪里不方便了,吃辣椒挺方便啊。”阿黛雪妮立即呛了她一声。
陶舒茉干笑了一下,“我不会吃辣,影响到大家就不好了。”
阿黛雪妮白了她一眼,就知道挑轻松的活。
“计时开始!”
因为划火柴是最简单的,所以把陶舒茉放在了最后一个,前面五个人进行得都比较顺利,到包馋馋踢毽子时,顾言睿刚吃完辣椒,张着嘴不断散着辣气,他问了问时间,距离一分钟还剩十秒,眼看胜利在望,他已经发出了欢呼。
“八、九、十!好了!”
包馋馋一踢完,所有人都看着陶舒茉手中的火柴,陶舒茉将火柴头对着火柴盒边,手腕一动。
“我靠!”
“很遗憾,游戏失败,你们可以重来。”
游戏结束,陶舒茉不信,又拿了几根火柴划,怎么划都划不起来。
顾言睿拿起一个红辣椒就塞到陶舒茉手里,“你没的选择。”
“我、我真的不会吃辣。”陶舒茉把辣椒塞回去。
吃完辣椒硬笑十秒也太丑了,牙齿上都会粘着辣椒籽,嘴角说不定还会流口水。
“那你选一个!”
饶是一直表现得有礼貌有风度的裴亦然都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讲话,他今天和陶舒茉一起去找吃的,找到一处椰子林,全程都是他在爬树他在打椰子,让陶舒茉搭把手的事她都不肯干。
要不是因为在录节目,要不是为了维持他的形象,要不是他们现在对外是恋人关系,他早就要骂人了。
“可是其他的,我……我还是划火柴吧。”
想打人。
包馋馋斜睨了她一眼,对导演说道:“导演,我请求让饱饱参加。”
“它?!”
导演盯着饱饱,当初安歌提出要带只猫,他以为就是来当个吉祥物的,而且听说网上还挺多人喜欢这只猫的,多少能增加点播放量。
饱饱一听,立马站起来拍了拍胸脯。
导演组稀奇地盯着饱饱,这只猫居然听得懂。
“饱饱可以吃辣椒。”
饱饱昂首挺胸地点了点头。
“那……那成吧。”
导演组的人都意味深长地看了陶舒茉一眼,人代替人的事情有,猫代替人的事情还真没听说过,这可真是……
人不如猫啊。
第二轮开始,不可能每一次都那么顺,这回在跳绳那里出了意外,沙滩上跳绳本就很难,最后他们只在一分半钟内完成了。
他们拿着锅碗和睡袋,睡袋是好,可没打火机,要这锅碗有何用!现在一没太阳,二没眼镜,怎么生火?
导演咧嘴一笑,“你们可以继续重来,但每一次时间都会减少十秒。”
他一边笑,一边再给他们送上了气球和辣椒,这气球看起来更厚,辣椒也大了一倍。
从导演的笑容里,他们仿佛感受到了一种叫做报复的东西。
导演坐在小马扎上,嘚瑟到抖腿,副导演赶紧拍了拍他,“导演,注意形象。”
顾言睿撩起袖子,左搭着裴亦然的肩膀,右搭着陆羡竹的肩膀,“兄弟们,我们直接抢吧?”
大仇得报的导演愉快地哼起了小曲儿,突然见安歌朝他走过来,安歌自从回国后,比起之前开朗阳光了不少,不过她不笑的时候,现在月光一洒,又显得清冷孤高,导演没由来得背后一凉。
“如果我们生起了火,你得立马给我们几件干净的衣服,如果没有,我们把椰子给你,怎么样?”
陶舒茉一听,立即走过来,“安歌你疯了?椰子是亦然好不容易摘下来的,给了他们我们喝什么?你们干脆再试一次游戏好了!”
导演怕包馋馋反悔,这时一口答应下来:“可以!”
包馋馋无视陶舒茉,对导演微微一笑,“那就这么说定了。”
包馋馋走回烤架旁,把她之前快完成的工具做好,准备好后,把木头尖儿放入木板的圆孔里,双手用固定的频率搓着木头,没多久,下面就冒起了烟儿。
“导演导演,安歌钻木取火,生起火来了!”
“导演导演,我们并没有带干净的衣服来,怎么办?”
“导演导演,我觉得只能脱自己的衣服然后洗干净吹干给他们了!”
“导演!醒醒!”
第75章
相隔不远的两个营地,截然不同的两个画风,一边正欢天喜地地吃着烤鱼煮大蟹,另一边正无比凄凉地光着膀子搓衣服。
光着看着画面,都仿佛听到了不同的背景音乐。
“小爱别看。”
顾言睿坐在阿黛雪妮身旁,挡住她的视线。
“哦。”阿黛雪妮正啃着一条鱼,看见一只手从她面前不断拿走其他鱼串,她看向手的主人,陶舒茉吃得津津有味,陶舒茉一天下来什么都没干,还吃这么多,阿黛雪妮往包馋馋身边一靠,嘟囔道:“这也太便宜她了。”
包馋馋摇摇头。
陶舒茉为了形象这也不干那也不干,观众怎么可能喜欢,如果要看漂亮的,人家还不如直接去看时尚走秀呢,陶舒茉就自个儿作去吧,再说了,有阿黛雪妮这么个美人在,观众要看也是看她,谁还看陶舒茉呢。
“这是衣服,导演说,你们把衣服换下来后给他们……穿。”
一个工作人员拿着“新鲜出炉”的干净衣服过来,他们回头往那边的营地看了看,帐篷外,几个大男人蹲坐在小凳子上,晚风萧瑟,吹起地上的几片落叶,和他们寂寞的发梢。
“好的。”
他们之前烧了几桶热水放着,现在已经凉了少许,用手一试,温度正好,包馋馋对他们说道:“你们冲个热水澡,然后换身衣服吧。”
“谢谢。”顾言睿感动地展开双臂想要拥抱包馋馋,被陆羡竹一把拎开。
裴亦然把T恤往上一撩,六块腹肌露出来,再一脱,露出健壮的胸膛和肌肉,工作人员中有些女生,她们忍不住捧脸发出尖叫。顾言睿斜了一眼裴亦然,也干脆利落地把衣服一脱,竟也不差多少,顾言睿对着艾小爱挑挑眉,然而对方挽着安歌,高高兴兴地不知道说着什么。
他扛起一桶水,从头往下浇,他需要冷静一下。
女生们都等着看陆羡竹脱了,陆羡竹的身材肯定更有料,从前看他打比赛的时候,有时衣服会掀起来,那可是八块腹肌啊。
结果只见陆羡竹提起水桶,拿起一件衣服,往后面的树林走去,摄像跟上去,陆羡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包馋馋,勾唇一笑,对摄像说道:“我只能给一个人看,你别再跟着。”
陆羡竹的声音不小,包馋馋听见后,抿唇掩住笑意,微微低下头,脸颊上还是染上了些许红晕。
顾言睿啧啧两声,高,真是高,早知道他也应该这么做的。
进入树林里,陆羡竹脱下衬衫,皎白的月光落下来,映照出胸前的两道疤痕。
看着陆羡竹的背影,陶舒茉心中嫉妒不已,为什么包馋馋可以遇到这么好的男人,如果两年前,宁菀蓁直接把陆羡竹给捅死该多好。
忽然想到什么,陶舒茉眯了眯眼,她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陆羡竹是在包馋馋出国后出的事,当时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全国皆知,但是没过几天就被压了下去,几乎再也看不到有关这件事的任何新闻消息,或许是很多人对宁菀蓁的厌恶已经到了提都不愿提的地步,但也不可能这么干净。
看来包馋馋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啊。
这一晚因为有睡袋他们睡得还不错,而后的一天也没什么特别的,有吃有穿有睡,都没有什么问题。
大概比较难过的是导演。
酒店房间里,包馋馋正在看着齐旭给她发过来的一首歌词,填的曲子是她在加拿大时想陆羡竹的时候写的。
这首词她一看就很喜欢和满意,完全道出了那种相见却不可见的情绪,甚至比她自己的体会还要深刻。
词的文字精致细腻,用了许多恰到好处的修辞,缱绻缠绵的情感从一字一句中流露出来,读一首好的词,就像读了一本好书,可回味无穷,而且还很好地配合了旋律,唱起来不会觉得哪里突兀不合适。
许多经典情歌,就经典在那些动人心扉历久不忘的词上。
包馋馋特地问了齐旭词作是谁,在她看来能写出这样的歌词来,必定是哪个著名的词作者,应该是齐旭特意邀请填词的,结果齐旭回了她一个名字——季时礼。
看见这个名字的时候,包馋馋还恍惚了一下,她很久很久没有想起过这个人了。
仔细一想,自她回国后,就没看到过季时礼的消息,当初《恋夏》火了一阵,季时礼应该圈了不少粉丝,按他的外形条件,两年的时间足够混出一些成绩来了,没想到他竟然选择去当居于幕后的词作,作为中文系的学生,一般文字功底不会差到哪里去,但毕竟是混血儿,没想到他的中文词作这么好。
这么一想,包馋馋顺便在网上搜了一下季时礼,才发现之前有一首很火的流行歌的歌词原来也是他写的,那首歌拿了不少奖项,他自己也得到了一个最佳填词人的大奖,以他的这个水平,前途不可限量啊。
“咚咚。”
包馋馋走过去开门,一看来人,就要把门关上。
陶舒茉快一步从她身侧直接走进了房间里,饱饱冲上前,咬着陶舒茉的裤脚往外拖,陶舒茉嫌弃地要把它踢开,包馋馋立马抱起饱饱,把它往旁边一放,“去洗洗嘴巴。”
听出包馋馋的讽意,陶舒茉却不生气,对包馋馋微微一笑,直截了当地说道:“陆羡竹两年前受过重伤你知道吗?”
包馋馋眸光一沉,“你可以出去了。”
“你没发现很久没看到宁菀蓁了吗?宁菀蓁因爱生恨,对陆羡竹痛下杀手,现在在牢里待着呢,听说陆羡竹当时差点就死了呢,包馋馋,”陶舒茉走到她面前,“他是因为你才会险些丧命,是你给他带来的危险。”
陶舒茉的脸慢慢地靠近她,缓慢的语调透着一种幽森,“包馋馋,你就是个灾星,谁和你亲谁就倒霉,你克父克母,想来肯定也是克夫的,幸好你们还没结婚,否则,陆羡竹那次怕也是活不了,你还是小心着点,还有你外公外婆……”
包馋馋突然抬手就是一个耳光,房间里一声响亮的“啪”,陶舒茉直接被打懵了,包馋馋拉着她的手臂,像扔垃圾一样把她推出了门。
门外,陶舒茉捂着脸颊,包馋馋的力气不小,被打的半张脸在麻木过后,现在火辣辣的疼,陶舒茉狠狠地瞪了门一眼,刚转身,看到裴亦然出了电梯往这边走,他们住的酒店都是在同一楼层。
裴亦然看见陶舒茉的样子,看了看门牌号,这好像是安歌的房间,他看着陶舒茉啧啧了两声,没有任何安慰的话,眼神忽然犀利,“我警告你,这一巴掌挨就挨了,千万别想着爆料安歌打你,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