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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只需要炒?”
包馋馋一怔,男神这是要学的意思吗?
那必须倾囊相授。
“嗯,这是准备调料,经过翻炒更能将其中的味道爆出来,到时候更好入味。”
包馋馋说完,就准备抬起锅来个大翻炒,角度要好姿势要帅,可刚炒两下,一双修长的手伸过来,自然而然地接过了她手中的锅柄与锅铲,不动声色地就占了她原本的位置,包馋馋转头,一脸茫然。
“你去吹头发。”
陆羡竹低着头,翻炒的动作一看就很生疏,但他的神色无比认真,仿佛在对待什么精美的艺术品,包馋馋眨了眨眼,为什么他连炒菜都可以炒得这么优雅。
等她吹干头发回来,已然有味道从厨房里漫溢出来,各色香味混合在一起,清爽浓郁的葱香,微微的甜中带着一丝呛鼻的辣,包馋馋走过去,发现陆羡竹正在清洗煮开的牛肉。
“我来吧。”
陆羡竹淡淡地“嗯”了一声,把牛肉放入盘子里,再把锅清洗干净才离开了厨房,包馋馋重新掌厨。
用植物油炒锅烧热,倒入豆瓣酱煸炒出红油,将牛肉和调味料一起翻炒,加入一点生抽和老抽,原本红嫩的牛肉立马染上了诱人的浅棕色。
伴随着“滋啦”的声音,牛肉逐渐变成诱人的焦棕色,金黄色的油泡从肉质中滋滋滋地冒出来,尤其是肥肥的肉块更具弹性,每一次锅铲的翻动,都像果冻般一抖一抖,光是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想象当咬下去时会是何种筋道的口感。
最后把牛肉调料全部放入高压锅里,趁着煮面条的缝隙包馋馋把厨房收拾干净,有饱饱帮忙看着,面条捞出来时软硬适中,而现在只需要等待牛肉出锅了。
包馋馋一出厨房,坐在餐桌旁的陆羡竹对她招了招手,包馋馋乖乖地走过去,陆羡竹把一个杯子往她那一推。
“姜茶。”
热腾腾的水汽从杯子里冒出来,由于移动,浅澈的水面微微晕开,包馋馋双手捂着杯子,温热的暖意从手心传来。
“谢谢。”
她端起来喝了一口,清清淡淡中带着丝丝姜辣和蜂蜜的甜意,在口中交织融合,柔软地滑入喉中,暖意逐渐席卷全身。
包馋馋捧着杯子挡住脸,眼睛悄悄地往对面瞟,陆羡竹正低头在一张便利贴上认真写着什么,她定睛看去,字有些小又是反的,看的有些吃力,身体忍不住就往前曲。
陆羡竹写完后一抬头,就看见包馋馋偷偷瞄着便利贴,他把笔盖套好,将便利贴往桌上一贴。
——于阿姨,很感谢您的帮助,他日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可以打我电话。
后跟一串手机号码。
然后又见他撕下一张,单独写了“陆羡竹”三个字。包馋馋不解,投去疑问的眼神。
“给于阿姨的女儿。”
包馋馋想起来,刚才于阿姨有提到过一句,她的女儿很喜欢陆羡竹,没想到陆羡竹记在了心上,特意留个签名。
越和陆羡竹相处,就让她越控制不住地想接近他怎么破。
包馋馋:我现在和男神在一起,我该怎么和他拉近关系?在线等,急。
阿黛雪妮:人家也想知道~喻大叔喻大叔,你是男人,站在男人的角度,给我们一点意见呗!
喻初:抱歉,我不能接受女子主动追求男子的行为,倘若女子有此举止,我只会认为她为人轻浮作风放浪,当然我不是说你们轻浮,毕竟我们所处时代不同,观念有所差异,但如果非要我说的话,大抵是投其所好吧。
许姝婳:罗里吧嗦一大堆有的没的,你们俩听我的,直接上。
【获得:眠草菇*3】
又蹦出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包馋馋点进仓库一看,资料显示这也是许姝婳那个时代才有的,这种菇类可以两用,若是生吃可以提神醒脑,和咖啡的效果差不多,而如果熟吃则相反,可以促进人的睡眠,和安眠药的效果差不多。
许姝婳:放倒,扒光,上!
“咳。”包馋馋猛地一呛,扒……扒光……
陆羡竹的视线投过来,包馋馋立马恢复镇定,好心虚,还是要保持面瘫,不行,脑补的画面太美,表情有点绷不住。
“我去看看牛肉。”
陆羡竹看着她的背影微微眯眼,她刚才内心里又经历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突然这么落荒而逃。
一打开锅盖,热腾腾白茫茫的雾气夹带着鲜香扑面而来,舀起一大勺牛肉汤,倒入装了面条的碗里,红中带棕的汤汁如同藤蔓般向四周延伸,见缝插针地钻入□□的面条里,迅速铺满了整个碗,面条间的缝隙被充分填盈,鼓鼓的膨胀开来。
夹起几块牛肉摆在中间,沾染着滚烫的油花,诱人的红棕与汤水的色泽相得益彰,用筷子一戳,颤巍巍的,香弹松软,再在周围撒上点葱花,翠绿的颜色瞬间给整碗面增加了几分小清新。
包馋馋刚要端起,一双手又不期然地从旁伸过来。
“你去坐。”
陆羡竹端着面往餐桌走去,包馋馋拿好两双碗筷坐下,陆羡竹把第一碗放在她面前,转身再去端另一碗。
直到陆羡竹动筷,包馋馋才跟着动。
一块牛肉最先放入嘴里,烫烫的,反而刺激了味蕾,撩拨起人的食欲,爆炒过又炖过的牛肉充分吸收了各色味道,一口咬下,劲道十足,肥而不腻香嫩酥软。随着咀嚼,肉汁混合着汤汁从齿间迸溅出来,甜中带着丝丝的辣,仿佛同时闻到春日百花的芬芳,又感受到夏日灼热的烈阳。
牛肉下面的细面缠绕在一起,夹起来还需要废一丝力气,猛地抽出,筋道的面条在空中弹起摇摆,舀起一勺汤,将面条盘旋放在汤勺里,一同送入口中。细滑的面条入口即化,与醇香的汤水浑然一体,滑入喉中,连呼吸都似乎带上了浓郁的香味。
包馋馋控制不住想要大快朵颐,又担心影响自己的形象,抬头看了陆羡竹一眼。
噫!男神头上的数字居然是一百!
她之前从未有过反馈满意度是一百的情况,最多也就是九十六七,每个人口味不同而且复杂,不可能完全做到完美,可是此时陆羡竹头上的数字真的是亮晶晶的一百。
好开心,好想笑,不行,绷住,绷住。
两个人吃完后,把一切都收拾清理好,包馋馋用袋子装好自己换下的衣服放入书包里,身上的这身等回头洗了再给于阿姨送回来。
不知何时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下楼后陆羡竹便要先走,现在不像之前暴雨的时候那么混乱,他容易被人注意到。
陆羡竹转身离开,包馋馋望着他的背影,忽然喊出声。
“我叫包馋馋,馋嘴的馋。”
陆羡竹的脚步一顿,背对着包馋馋,露出了一丝嘲弄的神情,造化当真是弄人,若是前世加夷岛相遇时,包馋馋也像这样说出她的名字,那该多好,他那时就不会那么遗憾了。
第15章 饱饱去哪了
包馋馋还是不幸发烧了。
当天夜里,她的全身热得发烫,尤其是脸上,烧得通红,不过她当时已然睡着,只是有些不安稳地辗转反侧,发现她不对劲的是饱饱,饱饱感受到她身体传来的热度,一时间愧疚不已,它应该提醒宿主吃药预防的。
饱饱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零点,它来到这里恰好一个月了,它看了看身旁额头冒汗紧皱眉头的包馋馋,果断下了决定。
第二天清早,包馋馋醒来后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也不知怎么回事,昨晚睡得不太好,现在都有些头疼。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闹钟一看,已经十点了,早上的闹铃她都没有听见,还好今天要考的英语在下午,不然错过考试就完了。
等头疼缓解一些后,包馋馋忽然发现每天醒来都会听见的“宿主早上好”,今天居然没有响起。
“饱饱?”
房间里没有它的踪影,就连脑海里也没有它的回应。
包馋馋皱起眉,却突然听到从楼下传来歇斯底里的惊叫声,似乎是谢莉香的声音。
“啊啊啊救命啊!有蛇啊!——”
一跑下楼,就看见一条约有一米多长的黄金蛇将谢莉香逼在墙角,黄金蛇竖着脑袋,在谢莉香身前左右徘徊,谢莉香紧靠着墙壁,害怕地盯着黄金蛇,双腿不停打着哆嗦,她看见包馋馋出来,连忙指着她喊道:“你你你你吃她,吃她去!她年轻,肉嫩!我的肉不好吃!”
包馋馋简直想笑,这台词怎么那么像是猪八戒的,况且这蛇又不是蛇精,妖怪尚且听得懂人话,蛇怎么听得懂。
然而谢莉香话音一落,黄金蛇猛地转头朝包馋馋看来。
包馋馋:“……”靠,真成精了。
她只是个来看热闹的,本来还想赶紧报个警来着,但是人家都要蛇吃她了,她才不是圣母没那么大度,趁蛇还没动,逃才是上策。然而在她刚要转身之际,背后忽然被一双手大力一推,整个人重心不稳往前栽去,眼看距离黄金蛇越来越近,可她根本刹不住自己的脚步。
看着包馋馋的背影,陶舒茉淡漠地拍了拍手,出声道:“妈,快跑。”
哪还用陶舒茉提醒,谢莉香是最先看见陶舒茉出现在包馋馋身后的,一看见陶舒茉伸手,她就拔腿往旁边跑,跑到陶舒茉身边后,迫不及待地转身往包馋馋那边看。
如果要用电影画面来表现,此时一定是慢镜头,而在这个慢速的过程中,包馋馋表示,她竟然从蛇的眼睛里看到了害怕。
……害怕的不应该是她吗?!
在包馋馋即将压到黄金蛇的时候,黄金蛇忽然迅速爬走,钻进了沙发底下。
陶舒茉和谢莉香不约而同地露出遗憾的神情,这时另一道声音从她们身后传来。
“在吵什么。”
看见陶怀文,谢莉香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赶紧靠过去,“怀文,刚才有条蛇!现在钻进沙发底下了。”
陶怀文皱起眉,看见包馋馋从地上站起来,正离沙发不远,快步走过去把包馋馋拉开。他俯在地上,用手电筒往沙发底下照,却空空如也,最后把沙发移开,仍旧空无一物。
“这……这怎么没了呢,那么粗一条,没看见跑出去啊。”
“我们这前无丛林后无水泽,哪来的蛇?中午会有客人来,别再一惊一乍的。”陶怀文不满地揉了揉眉心,他刚才正写着剧本,卡在关键的地方,被谢莉香这么一打岔,感觉都没了。
“哎我……”谢莉香要开口解释,被陶舒茉拉住,陶怀文现在明显心情有些烦躁,顺着他的意才是最好的。
陶怀文刚提步,忽然想到什么,转头对包馋馋说道:“中午你就待在楼上,不要下来,不许在客人面前出现。”也不等包馋馋的回答,他就径自回了书房。
谢莉香依旧不放心,仔细查看各个角落,陶舒茉走到包馋馋面前,嘲讽一笑。
“包馋馋,要搬出去,东西收拾得怎么样了?你看,家里来客人,爸爸都不愿意让你露面,你还是尽快吧,省得在这里招人嫌。”
包馋馋面无表情地错开目光,从陶舒茉身边走过,陶舒茉蹙眉,感觉一拳打在棉花上,毫无快感,却没有看到包馋馋经过她时眼里划过的阴沉。
刚才的一推,又往她们的账上加了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