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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得差不多的时候,起身去了洗手间,可出来的时候居然看到傅令野站在吸烟区在抽烟。
走过去的时候傅令野也看了过来,他目光深深地扫着我,夹在手指间的烟在烟灰盒子里点了点。但我们谁都没有理谁,我直接走过去当做看不到,他仍旧抽烟,看到了也没有怎样。
坐到座位上的时候,王枢问我:“下周的外展活动你没忘记吧?”
我愣了一下才记起来还有这么一回事。
“可以带家属过去的,你要带谁?”
我想了想说:“有两个表妹,不知道她们去不去,等下回去问问。”
回去问了一遍,结果张果果说周末要跟男朋友约会,张依依直接丢给我一句:出去受那罪我还不如多做两道题。
好吧,学霸的世界学渣不懂。
再上班的时候,我和傅令野之间好像那场在他家和办公室里的暧/昧从来都没有上演过一样,他对我恢复到了最开始我刚认识的模样。
冷傲,漠视。
我也不再自讨没趣,一天到晚越来越像个敬业的小秘书。
…
周六这天早上,我们在公司楼下集合,公司有安排大巴车将我们带过去。
所谓的外展活动无非就是公司借机强调和培养团队的沟通合作精神,设置安排的活动也就是攀岩射击之类的一些活动。不过这也不是强制性的,而且公司还允许可以外带一名家属,也算是一种福利。据之前的老同事说,就是白天里大家玩一玩,然后晚上大家钓鱼烧烤之类的,类似于春游。并不是我想象中大家分组比赛然后喊口号的那样活动。
我一向不太热爱那种故意营造气氛,搞得大家都跟打了鸡血一样的培训,所以听到大家这么说,顿时就放心多了。
度假村已经被公司包下来了,一下车几乎全部是ce的员工。
这会儿已经是十一月中,可南方的气温仍旧是高。
姑娘们的都穿着各式各样的裙子,带着帽子和墨镜往遮阳伞下躲。
我从小生长在农村,倒是不介意太阳,王枢拿我打趣,说:“这长得白的就是不怕晒黑。”
有带头的示意大家往度假村里走,等到大家都走到里面之后,我看到一辆白色的车开了进来,径直停到另一边。
王枢水都不喝了,连忙拿手肘戳我,“看到没,看到没,傅总居然把女朋友带过来了。”
看到了看到了,不就是长发姑娘么?爱带谁带谁,跟我有什么关系?
“人家带家属有什么好奇怪的。”
王枢点头,“看这架势这姑娘搞不好就成了我们的老板娘。”
我别开视线,和其他人说话。
那些攀岩和急速下降之类的一些设施早就弄好了,男士们纷纷搓手,一副势必要在女同事面前大显身手的架势。
我望着那攀岩,心里立刻就想到了我和傅令野从那悬崖峭壁往上爬的情景。
哼!这辈子我都不要再攀岩了!
看了一圈,我打算做速降。
速降最好的成绩是市场部的一位男同事去年留下的,不过看了之后不禁咂舌,想着自己这水平也就只能玩玩而已。
王枢看我,“你要玩这个?等下吊在半空中了可别哭。”
“你就看不起我吧,我可是爬过悬崖的人。”
王枢“切”了一声。
肖遥立刻走上来,“素然,我跟你一起吧。”
我扭头对他笑了笑。
其实速降我以前在大学的时候还算是经常玩,但毕业之后就再也没有碰过了。刚开始我觉得自己还挺稳的,但没一会儿也不知道是哪里弄错了,绳子带着我往墙壁上一撞。
肖遥连忙喊了我一声,让我小心。
我被撞得脑子有些懵,一时松绳的幅度太大,整个人急速滑下去了一大截。
这会儿我也受到了惊吓,听到下面的人一阵低呼。
没有平衡好,滑了一段,我的膝盖硬生生的撞到了墙壁上。虽然绑了护膝,但还是感觉到生生的疼。
肖遥在我上面一点,他滑到我附近,问:“你没事吧?”
甩了甩发懵的脑袋,回答他说:“没事。”
怕自己腿软,也不敢往下看,赶紧调整姿态,放缓松绳子的速度,直到平安落地后,砰砰作响的心才悄悄归位,只是双腿还在微微打颤。
旁边的培训师赞道:“小姑娘不简单啊,速度是这几年女生记录里面最好的。”
我顿时惊讶了,没想到第一次就破了个记录,心里当时就乐了起来,紧张的情绪也一扫而空。
爬起来,肖遥伸手朝我表示祝贺,我一抬手跟他击了个掌。
王枢走过来给我递了瓶水,“白素然,不错啊,我倒是真小瞧你了。”我刚要笑,又听她接着说,“刚才连傅总都一直看着你,我瞧他挺紧张的,似乎也担心你掉下来呢!”
第42章 不由自主地撒娇
王枢走过来给我递了瓶水,“白素然,不错啊,我倒是真小瞧你了。”我刚要笑,又听她接着说,“刚才连傅总都一直看着你,我瞧他挺紧张的,似乎也担心你掉下来呢!”
实在是没忍住,伸手去接水,眼神装作无意识的朝傅令野那边扫过去。
只见他坐在遮阳伞下,长发姑娘拿着个小电风扇对着自己在扇,她上身穿着个粉红色的短袖,下身穿着白色的运动短裙,脚踩白色运动鞋,姑娘高扎着马尾,显得青春有活力。
虽然她是一身运动装扮,但是这么短的裙子穿在身上大概什么都不能干吧。
而傅令野也是一身运动装。我这是第一次看到他穿得如此休闲,感觉跟平时西装革履的风格判若两人,但不同的是仍旧一样的耀眼,惹得那些小姑娘频频扭头去看。
收回眼神,又喝了两口水。
没过一会儿,团体项目要开始了。
讲完了游戏规则,培训师做完示范,大家便纷纷在自己的部门里找各自的搭档。因为游戏里双方的肢体接触比较多,所有大家都是找同性做搭档,避免尴尬。
肖遥一直在我身边转,看样子是想找我做搭档。但对于身体的触碰我十分的反感,毕竟肖遥对我来说还是个不太熟悉的异性,而且即便是个相熟的男人我也不可能跟他肢体接触啊,所以他在我身边转来转去的我也就当看不到。
看了一圈后喊住王枢,“我俩一组吧。”
王枢干脆的拒绝我,“谢邀,我已经提前被人预定了。”
肖遥正要跟我说话,嘴才刚张开就被销售部的男同事拉走了,“肖遥,赶紧的,我俩一组。”
等大家都找好各自的搭档排队站好后,我却落单了。
王枢问培训师:“老师,我们这边有人落单了!”
“谁落单了?”
大家听到声音纷纷扭过头看来,却看到傅令野走了过来。
王枢立刻道:“哎哎,傅总来了正好,加入我们队伍吧,正好素然没搭档!”
我:“……”
这都叫什么事儿?早知道会这样,刚开始的时候我就该迅速抓一个来当搭档。
傅令野这时候不摆领导架子了,往我边上一站,“那就玩玩。”
咬了咬牙,我主动打退堂鼓,“我的膝盖刚才撞到了,现在还有点疼,我想请假休息一会儿。”
傅令野脸色平淡,表现出上级对下下下级特有的宽容心态。他往后退开了几步,当真低头去看我的膝盖。
我出门的时候看着今天天气热,就穿了一条休闲热裤,现在这样的被他盯着看,着实有些不自在。
傅令野看了数秒,说:“不过是有些红肿而已,要不我给你吹吹?”
一下子红了脸,立刻摆手说:“不用不用,我去旁边休息一下就好了!”
他看了我一眼,说完又扭头去问正在旁边同事作指导的培训师,“开始的时候你没有跟我们的员工说开展这活动的目的和作用?”
那培训师忙说:“有的有的。”说完他看向我和其他同事们,道,“是这样的,我在这里再强调一遍,拓展训练主要是为了加强团队意识,挑战自我极限,对于你们这些长时间呆在办公室的白领是很有好处的,一个是锻炼意志力,再者就是培养一种对生活的热情,保持身体健康……”
培训师说起来一套一套的,我听得脑袋都晕了,傅令野貌似也听不下去了,打断了培训师的演讲,“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再听到任何人因为任何莫须有的理由请假,大家听明白了吗?”
众人哪里还有敢反驳的,纷纷称是。
我明明听老同事说以往不是这样的,大家都是感兴趣的就来参加,要是不舒服或者体质比较差的就请假在一边观战,怎么一到我这里来成了以“莫须有的理由请假了?”
哼!傅令野前几天在工作上对我那样的冷冷淡淡的,现在又刻意的针对我,不就是因为我拒绝了做他的二/奶吗?
混账玩意儿!公报私仇!
听到大家铿锵有力的回答,傅令野十分满意,他点点头,将视线落在我身上,“这位同事明白了?”
他话一出,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呵呵,这位同事?我连名字都没有了,在他这里变成了这位同事。
点头,应声:“傅总,明白了。”
他不放过我,“什么?我听不到,大声点!”
微微红了脸,干脆闭着眼睛大喊一声:“明白了!”
“嗯,不错。”
不错你个奶奶!
他一挥手,大家都开始各自忙活起来。
比赛的游戏开始,傅令野低头研究,阳光打在他的侧脸,看起来真是帅气逼人。他家世好,长相好,也难怪办公室的里小姑娘将他定为梦中情人,隔三差五的便聚在一起悄悄议论他开什么车、穿什么牌子的衣服、搭配着什么样式的领带,或是刚才自己在电梯里近距离看了他一眼,让自己心花怒放却又紧张兮兮之类的。
见傅令野这么认真,我也不想作为拖后腿的那个,但刚才根本就没听到培训师讲的游戏主意事项,所以这会儿也看不懂,但又不想干站着,于是也低头装模作样的研究。
“试试。”傅令野忽然抬头,我又正好低头,跟他差点撞上,于是赶紧偏开一些,眼睛飘向别处,“你自己试试。”话一出,心想自己不能这样,总归他是我领导,要是把他惹生气他又想其他的办法出来羞辱我就不好了。
于是又赶紧说了一句,“我腿疼。”
这句话说完之后我开始后悔起来,恨不得一掌拍晕自己。因为自己说话的这语调软绵绵的,怎么听都像是在撒娇……
忍不住又红了脸。
傅令野瞅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嘲讽,“刚才不是挺厉害的?嗯?蜘蛛侠?”
我不想说话了,假装看其他同事怎么在弄,然后扯开话题对傅令野说:“你看他们,好像是有技巧的。”
傅令野勾起嘴角似笑非笑,然后手捏着东西转了几下,看着我说:“过来试试。”
我慢吞吞的低头钻过去,鼻息间全是傅令野的味道,一时间浑身都不自在起来,他呼吸挥洒在我皮肤上,让我觉得痒痒的,连带着那种痒痒的感觉好像传到了心头上,忍不住轻轻颤栗。
“抖什么?你冷?”
妈的,这人简直是不正常,这穿裙子热裤的季节他问我冷不冷……
见我不吭声,傅令野低头继续,将手里的道具上下移动,试了一会儿后,对我说:“来,往我这个方向来。”
我是真的不会玩这个,见他说的有模有样的,也不敢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