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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好好活着,总会有希望能逃出去,而且我要是不见了,傅令野一定会找我的,他那么聪明,肯定不用多久就会知道艾文骗我找人绑了我的事情。
想到傅令野我就想哭,我真是太蠢了,傻逼一样的蠢货!!他以前经常骂我蠢货我还不愿意承认,现在才知道我他妈就是个蠢货!被人骗得团团转,还跟他吵架!
心里真的是太难受了,想抽自己两巴掌,可手又被绑住了,于是又往墙上撞了两下。
黑胖男人和司机又看了我,还没说话,凤娇就端着两个碟子走了出来,看到我时一怔,继而笑道:“哟,这是闹自杀呢。”
我不撞了,扭头问她:“吃什么?我饿了?”
“不是要自杀吗?”
我不理她,径直过去说:“你帮我把绳子解开,我要吃饭。”
众人对我的转变似乎很不理解,毕竟我刚才还挺惊恐的,现在突然跟他们说要吃饭……
凤娇抬手就把我手腕上的绳子解开了。
菜不多,也不怎么好,都是素的,但我实在是饿得太久了,在三人诧异的眼光下吃了满满三碗饭,比黑胖子吃的还要多。
凤娇朝我竖大拇指,“你跟以前那些姑娘真是不一样,她们吓得连口水都不敢喝,你却吃了三碗饭。”
“谁没事喝口水,换我我也不会喝口水!”
凤娇:“……”
我原本是真的害怕啊,特别是知道他们是人贩子的时候,唯一的念头就是我完了,因为他们也不会去要赎金,就想着把我卖个好价钱就完事了,所以无论我说什么提出什么好处他们都不会接受!
也是真的没想到艾文居然会想出把我卖给人贩子,她真的是太可怕了!
还有何月,她居然会和艾文联手,当时傅令野把她辞退后,我压根就没想过还会再见到她,想来也是因为将她辞退,她一直咽不下这口气才会和艾文一起对付我吧。
看来真的是不能得罪人,因为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人就会在暗地里反咬你一口。
刚才撞了几下,把我额头撞疼了,不过人也清醒了。
我现在被他们看着,而且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地方是哪里,身上也没有一毛钱,手机也没有,什么逃跑的资本都没有。
而且这个女人住在这个村子,丝毫不掩饰自己是人贩子的身份,想来以往黑胖男人买了妇女都是从这里歇脚的,我甚至怀疑这个村子为数不多的村民是不是都是做这个的。
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最主要的是要吃饱喝足,保持警惕。
两个男人在喝酒,凤娇跟他们说笑,我见他们都是用普通话在交流,所以始终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过要是他们用方言的话,我估计多半也听不出来是哪里的话吧。
虽然手腕的绳子被解开了,可双腿还被束缚着,于是只能靠在墙边发呆。
傅令野现在在干什么呢?我不见了一天一夜,他是不是找我已经找疯了?还是被我伤透了心懒得管我了?
傅令野,傅令野……
又开始飙眼泪,心里止不住的难受,我跳了两步,反转过来,又开始用额头撞墙,总觉得身体难受了,心里就好受一些了。
只是没撞两下我就被凤娇扯住了。
“哎哟,可别,这细皮嫩肉的要是撞坏了多可惜啊!”
黑胖男人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把瓶子里的啤酒咕噜一下子全部喝了,站起身吩咐凤娇,“把她的手绑上,你带她去睡觉。”
睡觉的屋子有些潮湿,屋顶上吊着一个晕黄的灯泡,屋里除了一张破旧的床几乎再也没有任何家具以及装饰,而且墙壁都是砖块,没有刷白,墙角处甚至都长了青苔。
在这么炎热的天气屋里居然能潮湿成这样,我感觉有些费解。
“别看了,今晚你就睡这儿,地方是简陋了点,比不了你们大城市。”
我问她:“能给我把身上的绳子解开吗?我想睡得舒服点。”
“嗤,大小姐,你有没有搞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们是卖女人的,不是接你过来享福的,还想睡得舒服点?那要不要给你安排个席梦思?”
知道多说无益,我倒头就躺下,凤娇又嗤笑一声走了出去。
我真是太累了,一路辗转过来,除了在车上撞了脑袋后想通睡了小几个小时后,其他时间基本上没有怎么合过眼。现在一躺下还没有半分钟我就睡了过去。
熟睡到半夜转醒,忽然听到一阵颓靡的呻/吟,刚开始我还以为是屋外什么小动物在叫,于是活动了一下被捆绑的手脚,又换了个姿势打算继续睡。
突然的,那声音加大,带着声声求饶和哭泣,我立刻明白过来,这哪里是什么小动物,分明是有人在做那档子事情!
“胖哥,胖哥,你怎么这么厉害?啊,胖哥……”
这声音是凤娇的……
太尴尬了,他们弄出来的响动特别清晰,让我感觉好像这房间中间隔得不是墙壁,而是一块布!
我想扯了被子把自己捂住,可是那被子就跟几百年没洗过的一样已经看不出颜色,而且还油腻腻的,早就被我扔到一边去了。
“臭娘们,叫的真骚……”
两人的对话听得十分清楚,我犹如在听一场活春宫电影。
这里是凤娇的家,她不会不知道这里隔音有多差,可是她却肆无忌惮的,这样的女人也无疑是个不在乎别人眼光的狠角色。
那边折腾了好半响,声音终于渐渐低了下去,我松了口气,正要准备继续睡的时候,这个房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似乎有人走了进来,然后门又轻轻地关上了……
第217章 被拐卖给人当老婆
那边折腾了好半响,声音终于渐渐低了下去,我松了口气,正要准备继续睡的时候,这个房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似乎有人走了进来,然后门又轻轻地关上了。
我浑身僵硬,因为身子是背着门的,所以看不到来人是谁,不知道是谁,所以也不敢轻举妄动。
紧接着,一只手摸了过来搭在我的手臂上,手心温度很烫,似乎急躁又急切,不断地从我的手臂往下胸前移动。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握紧拳头,猛然转身,两个拳头捏在一起狠狠地朝那人挥去。
只听得一声惨叫,我立刻分辨出偷偷进来的黑影是那个司机!
不再迟疑,即刻便大声尖叫起来:“救命啊!救命啊!”
司机发狠了,下一秒就朝我扑过来,我四肢都被束缚,行动十分地不方便,再者他一个大男人我也斗不过,三两下就被他压在了身下。
而刚才被我厌恶的隔音差现在却救了我,因为黑胖男人听到这边的动静后过来了,一把将司机从我身上扯起来就打了一拳,骂骂咧咧道:“操。/你大爷的,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们不是强/奸犯!”
司机一路上都还挺听黑胖男人的话,可是现在却反抗起来,叫道:“反正我们干得都是犯罪的事情,不都是一样的?她卖出去还不是给别人当老婆睡觉用的!”
“老子跟其他做这个的不一样!老子从来不动买回来的女人!你要跟着老子混就必须得听老子的,不然就滚蛋!”
司机仍旧是不服气:“凭什么你能玩女人?”
屋外的灯亮了,虽然昏暗却也能让我看清楚此时屋里的景象。
我刚开始的惊恐因为黑胖男人的话慢慢冷静下来,渐渐的认清楚了自己的处境。
第一,我现在以及之后都不会被他们轻薄,第二,我是要被黑胖男人卖给人家当老婆的,这也是那些被拐卖妇女唯一的下场。
“都是同一条船上的,有什么好吵的?”凤娇倚靠在门框上,因为背对着灯光,再加上刚才才做过那档子事情,所以双颊潮红,看着居然有些风情。
正不知道要如何收场的时候,我听到凤娇下一句话居然是:“不就是年轻气盛想搞女人嘛,老娘今天还没饱,你要不要来?”
司机一下子看了过去,眼睛直愣愣的,冒着精光,不过他也有些犹豫,毕竟刚才也听到了凤娇和黑胖男人恶战的声音,所以这会儿看了凤娇之后又去看黑胖男人,有些不敢。
可黑胖男人根本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想来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
司机能到了黑胖男人的默许,扑上去就将凤娇抱了起来,凤娇咯咯咯地笑:“又是个饿死鬼,真是猴急,可要好好伺候老娘……”
黑胖男人也出去了,将门吱呀一声关上,然后在外面落了锁,紧接着外面的灯也熄了,隔了一面墙壁的屋子很快就响起了凤娇的低/吟声,没过一会儿渐渐变大,随后居然响起了两个男人的声音。
这声音太过于不堪入耳,我紧紧闭上眼睛,滚烫的眼泪还是从眼尾滴落,我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一颗心真是一抽一抽地痛。
感觉自己从来都没有这么后悔和痛恨自己过,都是我他妈自己傻逼才让自己陷入这种绝境!我就是自找的,现在的处境就是对我的惩罚!
哭着爬起来,在隔壁“啪啪啪”的声音下我又开始用额头撞墙壁,一边撞眼泪一边往下掉。
真想这样死了算了。
……
到天边刚泛白,门又被推开了,这一次是凤娇,她打着哈欠对着我喊:“起来了起来了,要走了!”
我本来从半夜那次醒了之后就没有再睡着过,这会儿爬起来,问她:“凤娇姐,你能不能告诉我这里是哪儿?”
她看了我一眼,笑道:“哟,这还攀上关系了?”
“你能告诉这里是哪里吗?我不想死到临头都不知道自己是死在哪里了。”
“这儿是贵州,姑娘,我劝你一句,既来之则安之,那些寻死寻活的招数就不要了,我看你也跟以往那些女人都不同,你放心,你到的家人是个有钱的,那男人是个独子,你过去不会受苦。”
所以她是觉得我应该笑着谢谢他们吗?
去你们的老母亲……
见我不说话了,凤娇把我扯起来,动作粗鲁,一点都没了昨晚的风情。
早餐吃的白面馒头,我也不知道接下来自己会遭遇什么,所以努力把自己填饱,一下子吃了三个馒头,撑得饱饱的,被黑胖男人和凤娇轮流推搡着上了一辆牛车。
接下来的都是山路,只能步行或者板车通行,再大一点的车就走不了了。
黑胖男人驾车,司机就没去了,凤娇坐在我边上和黑胖男人说话。
两人刚开始说的还是很正经的话题,只是没一会儿就开始开黄、腔。
山路崎岖又颠簸,我可能是早上吃得太饱了,又是第一次坐这种牛车,所以坐了十几分钟就实在是忍不住了,趴在车上大吐特吐。
凤娇瞧见我这样,嘻嘻笑:“你们这些娇生惯养的城里人啊,坐个牛车都会吐,不过瞧见你们难受,我这心里就高兴了。”
我:“……”
高兴你个老屁眼子,你们这样的缺德东西就等着遭报应吧!
吐到后来把早上吃得馒头都差不多吐光了,胃里边才舒服了点,擦了嘴找凤娇要水喝。
她可能在路上闲得发慌,这会儿开始捉弄我,不给我水喝也就算了,还让我喊她姐姐。
我气得要死,却又不得不低头,喊她:“凤娇姐。”
“不喊这个,喊美人儿姐姐。”
呸!你个加大号的大黑饼子哪里美了?
“美人儿姐姐……”我垂头丧气,屈服起来连自己都害怕。
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就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