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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你念诗,没让你发春。”
我脸一红。
这首诗表达的是一位女子思念远方的心上人。本来意境优美,含蕴无穷,可到了傅令野嘴里就变成了发春。
我哼了一声,说:“你到底有没有感情?”
“我没有感情,那你有?还是你那个劈腿的前男友有?一首发情的诗念得这么哀怨,你又在思念谁?”
我早就说过了,这人嘴里从来吐不出好话。
“你管我在谁,反正不是你!”
傅令野笑了笑,“不是我最好。”
忽然想到了他那天撞见我和宋华年谈话时跟我说的那句“我是睡了你没错,可并不代表你就是我女朋友,毕竟我睡过的女人也不止你一个”心里又来了气,转过头对他气冲冲地道:“傅令野我告诉你,虽然我们是上过床,但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跟你有个什么实质性的关系!所以你最好收起你的优越感!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强…奸…犯而已!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喜欢上一个强…奸…犯!”
傅令野不咸不淡地笑,“是么?刚才不是还说要跟我一夜夫妻百日恩?”
我顿时脸红到了耳根。
刚才怕他丢下我不管而随口说出了一句话没想到他居然记住了,还拿出来怼我。
……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
现在已是初秋。虽然南方的初秋和夏天无异,可现在是在山里,山里的晚上的温度比白天低了十几度。
渐渐的,我感觉冷风在洞窟里穿梭,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走到洞窟的最里面,仍旧感觉到那股凉风在我周围穿来穿去的,像是窜动的幽灵。
没一会儿傅令野走了进来,他用打火机照明,隔着火光问我:“你不觉得很奇怪?”
我以为是有什么奇怪的声音,立刻仔细听了几秒,反问:“哪里奇怪了?”
他说:“我们在洞窟的最里面,可是这风在来回的穿梭,但这里明明已经没有出路了,那风是怎么窜动的呢?”
傅令野这么一说,我也醒悟过来。
是啊,既然风能来回的窜动,肯定是因为洞窟里面有另一个洞口!
天色已经全黑了,气温也越来越低。
我冷得抱住自己,看到傅令野用打火机照明,来回在里面寻找。
过了几分钟,他蹲在一个地方,对我喊:“过来。”
我连忙跑了过去,接过他递给我的打火机。
“照着。”
我按燃打火机,看到他用手将地面的石头掰开,果然那里出现了一个缺口,风呼呼地往里灌。他看了两眼,又捡了一块稍稍微大一些的石头砸了几下。
那里本来就有个小洞口,被他怎么砸了几下,原本不坚硬的石头都掉了下去,出现了一个五十多厘米的大缺口。
傅令野丢了一颗石头下去,我便听到了水“叮咚”的声音。
他看着我,说:“我下去看看,你在这里等我。”
一听说他要丢我一个人在这里,我的心立刻就提了起来。
他似乎看出我的心思,调侃地说:“放心,一夜夫妻百日恩,我不会丢下你的。”
我装作听不到。
傅令野拿打火机伸到缺口里看了看,然后整个人都探了下去。
我叮嘱他,“你小心点。”
他“嗯”了一声,下去了。
傅令野把打火机也带下去了,我坐在一片漆黑里,内心充斥着恐惧。
他虽然嘴巴贱了点,但是应该不会丢下我的。如果他真的不想管我,最开始就不会抱着我一起跳下来。
想到他临下去前对我说的话,心里安定了不少。
现在风小了一点,但我却觉得越来越冷,手脚都没有一丝温度。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
立刻我就精神起来,趴在缺口那里喊:“傅令野?”
他就在下面,对我说:“跳下来。”
我胆怯,“下面的水深吗?”
“不深,你跳下来。”
我自小就怕水,听了他的话还是犹豫。
傅令野又说话了,“你跳吧,我接着你。”
听说他会接着我,我还是感动的。其实这个傅令野也没有坏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一咬牙,一闭眼,我就跳了下去。
没有预料中的胳膊和肩膀,我“扑腾”一下掉进了水里。
第21章 相爱的人做那种事才叫爱
水真的不深,也就齐膝而已。可是我听信了傅令野的鬼话,整个人是直挺挺地扑下去的,呛了好几口水,浑身都湿透了。
好不容易从水里爬出来,也不知道傅令野在哪个方向,我张嘴就骂:“傅令野,你就是个混蛋!”
傅令野冷冷地回了一句:“是么。”
“你说你会接住我的!”
“我说过么?你确定自己不是幻听?”
我吵不过他,也没空理他,坐在原地拧着衣服上的水。
这下面不知道是个什么地方,一点风都没有,不热不冷,呆着居然觉得有些舒服。而且刚才我掉到水里的时候发现那水不仅不凉,还好像有些温度。
温度?
我立刻就想到了温泉,连忙问傅令野,“你没发现这水是温的吗?这里是不是个温泉?”
傅令野说:“应该是。”
“这里有洞口吗?我们能不能出去?”
“天黑了什么都看不到,我的打火机进水了也打不燃,一切等明天再说。”
我最开始浑身都被汗湿了,后来汗又被风吹干,现在被水打湿了衣服,身上十分不舒服。
好想洗个热水澡……
正想着,忽然听到了有人入水的声音,我忙问:“傅令野,你在干什么?”
“洗澡。”
虽然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可光想着一个成年男人光着身体在我旁边洗澡就有些脸红。
坐在原地没有动,我听到傅令野的声音隔着黑暗传了过来,“旁边有块石壁温度颇高,里面应该是个温泉,你可以洗个澡,然后把湿衣服放在上面烘干。”
听起来好像很不错的样子。
我内心挣扎了数秒,说:“等你洗完我再洗。”
傅令野不回话了。
等听到他上岸之后,我这才摸着黑慢腾腾的脱了衣服,然后下水。
尽管看不见,但我还是浑身不自在,赶紧洗了一遍就上来了。
洗完之后我摸索到了傅令野说的那块石壁,手下觉得烫烫的,我暗自庆幸自己不用赤身裸体一晚上,又感叹大自然真是神奇。
衣服很单薄,我坐了大概半个小时就烘得干透了。
穿上衣服,浑身都舒畅起来。只是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了,饿得发慌。
舔了舔嘴唇,我没话找话,“我好饿。”
傅令野距离我不是很远,说:“要不你啃块石头充充饥?”
我在黑暗里翻了个白眼,“谢谢你的馊主意。”
空间里安静下来,我倒是有些害怕了。以前看的恐怖片一下子全部都回想起来,总觉得会有一只冷冰冰的手从哪里伸过来捏住我的腿。
越想越害怕,我颤抖着声音问:“傅令野,你在哪里?”
他问:“干什么?”
咬了咬唇,我问:“我能坐你旁边么?我,我有点害怕……”
沉默两秒,他说:“过来吧。”
我立刻站起身,摸着黑小心翼翼地循着他的声音朝他走去。
伸手摸到了他的肩膀,我安心了,靠着他坐下来,背抵着石壁。
“我们明天能出去吗?”
傅令野回我,“只要想出去就一定能出去。”
抿了抿嘴唇,总感觉像是已经死过了一回。
刚认识傅令野的时候,我对他真是恨之入骨,甚至还想过要一刀宰了他。可是谁知道我会有一天和他并肩坐着看了日出又看日落,他今天救了我好几次,现在我最是孤单害怕的时候,陪在我身边的竟然还是他。
“傅令野。”
“嗯?”
我做了决定,“要是我能活着出去,我就不恨你了。”
傅令野忽然笑了一声,“你为什么要恨我?”
“因为你强…奸了我。”
“白素然,你是不是忘了,那晚上你也爽了好几次,这叫做…爱,不叫强…奸。”
要是放在平时,我早就气得冲过去了,可现在我居然一点都不生气,心里平平淡淡的,甚至都没有起涟漪。
“两个相爱的人做那种事才叫爱,我们那晚顶多算性…交。”
他又嗤笑一声,“不亏是s大中文系毕业的,用词倒是准确。”
我没吭声,他忽然又问我:“你为什么要报中文系?”
“因为我数学经常不及格。”
“嗯,看得出来,脑子是挺笨的。”
“你聪明,你全世界最聪明行了吧?”
“行。”
我哼了一声,这人还打蛇上棍了。
渐渐的,我迷迷糊糊了,脑袋一点一点的打着瞌睡十分不舒服,又往后仰靠着石壁。在要进入睡眠之前的朦胧里,我倒在了傅令野的手臂上。
他嗤笑了一声,却没有推开我。
…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躺在地上,头枕在傅令野的大腿。
眨了眨眼睛,我看向傅令野。他长得真的是好看,尤其是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让人感觉似乎要被吸进去一样。
正盯着他看,我忽然意识到,有光!
连忙坐起来,这才看清了洞里的全貌。
石壁上有很多小孔,阳光从小孔里照射进来,让我能将洞里的景象看的一清二楚。
连忙摇了摇傅令野,说:“傅令野,你快看。”
他看了一圈,拧着眉头说:“你的脑袋怎么这么重?腿都压麻了。”
我既感动又尴尬,要说话的时候,他已经站起来了。
“有水的地方就一定有出入口,我们四周看看。”
“好。”
我将山洞看了好几圈,却沮丧地发现最大的孔也只有拳头大小。
正准备回头跟他说自己的发现时,外面忽然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我惊喜万分,连忙转过头去看傅令野。
他显然也听到了。
但只是隔了几秒,那说话声就渐渐远去。
我着急,连忙大喊:“喂,有没有人啊?救命啊!救命啊……”
傅令野斜睨我,“别鬼叫了,有气无力的,人家要是听到了也早就吓跑了。”
这可不能怪我啊,一天一夜没吃饭了,早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哪里还有力气求救。
“这里一定有出口。”
他说着,抬头往上看。
山洞顶上有小孔,太阳照进来晃得我眼睛疼。
我沮丧万分,从地上捡了块石头使劲朝那个小孔砸去。真是饿的没力气了,石头就只是轻轻撞在了顶上的石壁。可令我惊讶的是,“砰”的一声,石头把小孔居然砸大一点。
傅令野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小孔,说:“这里很薄。”他说完就爬上了一个石块。
傅令野人高马大,站在石块上伸手就能触碰到顶。
他拿手在四周都敲了敲,然后锁定了一块地方,让我递了块石头给他。
男人就是男人,饿了一天一夜,力气也还是有的,石头一砸下去,那个地方就破了。
我惊讶的发现掉下来的居然是泥土,而不是石块。
也就是说这块地方只是被泥土掩盖着而已!
傅令野又砸了几下,那个缺口越来越大,已经足够一个人通行了。
他扔了石头,对我说:“你先上去。”
石壁上有突出的石块,我踩在上面奋力的往上爬。可奈何实在没有力气,瞪了半天都没有爬上去。
傅令野干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