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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打死这个贱人!顾笙笙,是不是你做的!”
天知道她是有多大的怒火。两年了,整整两年了。自从两年前那个晚上之后,她再也没有了顾笙笙的消息,原本以为再也不会看见这个女人了。没有想到,短短两年,顾笙笙居然回来了。回来了就算了,居然还摆了她一道。
跟慕容家联姻?
这个女人的心肠可真够毒的。
帝梵家那位死了老婆的老男人,已经五十多岁了,秃顶又脾气怪异。圈子里面一直都有传闻那个男人有家庭暴力的倾向。指不定那个死了的老婆就是被他虐待死的。顾笙笙的心肠可谓毒辣到了极致。
分明就知道,帝梵家开口联姻,慕容家是绝对不可能反驳的。
何况慕容家的那个老东西还巴不得把她弄出去。
不抓住这个机会才怪!
☆、我早已身在地狱(2)
慕容梵愤怒地大叫,如果眸光可以杀人的话,那么顾笙笙早死了一千次一万次了。满眼仇恨地瞪着顾笙笙,这时的工作人员见慕容梵不闹了,才敢小心翼翼地过来拉慕容梵。而慕容梵手一甩,巴掌重重地甩在拉她的工作人员。
引起人群的一群骚动。
被她打的那位工作人员痛得直捂住脸,鲜血缓缓从指缝流了下来,几个工作人员连忙把那位受伤的工作人员送到医院,另外几个工作人员把慕容梵死死地按住,撬开她的手,才发现慕容梵手中还拿着一把小刀,原来,刚才她想毁了顾笙笙的脸。
因为失手才误伤了别人。
而顾笙笙紧紧抿着好看的嘴唇,幽暗的黑眸透着隐隐的怒意,全身散发着幽幽的冷意。
如果那个慕容梵再敢冲上来的话,可能她真的出手毙了她。
本来兴奋不己的制片人,一看到如此疯狂的慕容梵,对她的印象一落千丈,都对慕容梵露出不屑和诧异,纷纷过来把顾笙笙拉到一边去保护着,不让慕容梵再次靠近伤人。
慕容梵冷冷地瞪着顾笙笙:“顾笙笙,看来我以前真的低估你了,算你狠,不过,我告诉你,想毁掉我,没有那么容易,我以后会加倍还给你的!”
“以后?那是多久以后?你觉得我还会给你翻身的机会吗?人啊,就是不能摔倒,一旦摔倒了就会被狠狠的踩死。两年前,慕容小姐不就是这样教我的么?我可是学了很久,才能学出一点模样来呢。”顾笙笙嘴角微微一扯,扬起一抹讽刺到极致的笑容:“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慕容梵小姐,你是聪明人,你懂的!”
“你——”
“顾笙笙,我一定会不会放过你的。”慕容梵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她己经被妒忌蒙了双眼,如果此时照镜子的话,就会发现瞳眸血红,眸底尽是狠毒。
“这句话我已经听见了。我等着慕容小姐的报复。”
她早就不是两年前手无缚鸡之力的顾笙笙了。两年前,她什么都没有,只能依靠一个男人的爱小心翼翼的生存。如今,她已经成长的无坚不摧。慕容梵能够耍出的手段她也能,可她能的,慕容梵不一定能。这个世界上,最狠的人从来都不是对别人狠的下手的人。而是能对自己同样狠的下手。
她对自己都能狠下手段,何况还是仇人。
“两年来,我日日夜夜都记得慕容小姐曾经为我做的一切。如果没有好好的回报慕容小姐,叫我怎么能够过意的去呢?听说慕容小姐的婚事还没有着落,我不是帮着慕容小姐张罗了么?帝梵家可不是慕容家能够攀上的,我抛给慕容小姐高枝,慕容小姐可千万抓牢了。否则掉下去……那可是粉身碎骨!”
慕容梵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带着人离开了。
顾笙笙心情被慕容梵这一搅,忽的好了不少。刚想离开,制片堆满了笑容,满脸歉意向鞠躬说对不起。
☆、我早已身在地狱(3)
顾笙笙心情被慕容梵这一搅,忽的好了不少。刚想离开,制片堆满了笑容,满脸歉意向鞠躬说对不起。
“顾小姐,我们的节目访谈能不能继续?”
顾笙笙温尔漫笑:“刚才那些足以让你的节目的收视率飙升了?!”
制片人眼睛一亮,马上意会她的意思了,“您同意把它放到电视台上面去?!”
顾笙笙笑而不语。
算是默认了。
制片人自然是欢天喜地。顾笙笙录制不录制都已经不重要了,没有什么会比刚才那一幕更加能够调动人的情绪。
顾笙笙才刚刚走,制片人就召集了电视台的所有人,急匆匆的开始赶着制作。势必要让做出来的效果达到震撼的程度,这些画面放出来。不止是可以让人看见豪门之间的恩怨,更多的可以从两个人的交锋中,听出些许关于两年前顾笙笙为什么会忽然之间消失不见的真相,更加能够让人慢慢的揭秘。顾笙笙如何从一个灰姑娘变成真正的豌豆公主?
深夜。
莫忘酒吧。
身为A市最著名的酒吧,此时正是它沸腾的时候。
夜色里霓虹灯闪烁莹莹的光芒,酒吧里灯光昏暗,充斥着暖昧的气息。每个角落两两三三地坐着人,他们在那里咨意地谈天道地,互相碰着酒杯。
服务员来回穿梭着,帅气的调酒师成为这里最美的点缀,时不时弄出各种各样的鸡尾酒,让人目不应瑕。
舞台上的乐队正在摇头摆脑地边弹边唱着摇滚,酒吧里的气氛己经是嗨到极点。
酒吧里有一个僻静的位置,一直是空的。
但是就是没有人敢去坐,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有一些狂妄的客人执意要坐那个位置,谁知道,被保镖直接抱出门口去。
久而久之,那个位置就成了最神秘的一个位置。
不过,今晚却坐了一个客人。
因为那里有几个保镖在那里站着,酒吧里的人也只能看到他的背影,光光看背影,就知道此男子气质非凡,颀长健顷的身材,浓密漆黑的头发,再从侧面看,希腊雕刻般俊朗的面容,说不出来的尊贵,那股桀骜不羁的气息,显得他整个慵懒而性感。偏偏这样的气质中,又加入了几分少年的稚嫩,稚嫩和成熟的结合,让人移不开眼睛。
他只是沉默地喝着酒,没有人看得到他正面的表情。
有一些美女见到如此与众不同的男人,试图假装无意上前攀谈、勾搭。可是都被那些保镖婉言拒绝,并对她们说,这位客人喜清静,不喜欢被打扰。
在这喧闹的酒吧里。
那位男子尊贵而优雅的背影显然与这里喧闹的气氛格格不入。
舞台上的乐队正在那里拼命地、撕心裂肺地弹奏着,客人们喧哗的吆喝声与谈笑声,浓重的酒气弥漫着本来就窄狭的空间。
一位服务员毕恭毕敬地站在他的旁边,一看他把水晶杯推来,立即毕恭毕敬地将酒倒进他的杯子里。
苏言墨修长而优美的手指轻捏着水晶酒杯。
☆、我早已身在地狱(4)
苏言墨修长而优美的手指轻捏着水晶酒杯,轻轻地晃着透明的液体,凝望着酒杯出神,深邃的眸子里略带空洞。
微微一仰头,沿着喉咙而下的是火辣的灼烈感,他不明白自己总会莫名奇妙地不开心。
一杯紧接着一杯,直喝到内心麻痹为止,他才会忘记掉痛的滋味。
或许,只有这样子,他才会过得舒服一些。
杯子一推。
那个服务员有点犹豫了,小心翼翼地问:“苏少爷,你己经喝了……”
苏言墨眯起紫罗兰眼眸,眸子里面透着漠然的威压。
服务员马上噤声,连忙将杯子倒满。
沉默地喝着,沉默地玩弄着酒杯,就算是四周的环境更吵,他的眉头也不动一下。
吧台上,绝色女人坐在那里面不改色地喝着威士忌,似乎在她的眼里,这不是酒,而是白开水。
她支着下鄂,修长玉葱般的手指轻摇着水晶杯子,晶亮的水晶杯里,琥珀色的液体沿着杯壁不断地回旋着。
她微微地仰着头,一口灌下水晶杯里的酒,眉头都不皱一下。
雪白美瓷般的脖颈,在昏暗的灯光下勾出优美的弧度。
女人仰起头喝酒的时候,那优美的颈线,无意之间泛出惑人的气息,勾得他心痒难耐。
水晶灯下,那双冰冷幽深的黑眸不带一点感情。她的视线,似有似无的落在苏言墨的方向。
苏言墨大约也注意到了女人的目光,在回头对上的一瞬间,欣喜的不能自己。
起身走到女人的身边,笑的像个孩子:“笙笙。”
转过头对调酒师打了一个响指:“照旧!”
这时,调酒师马上毕恭毕敬地把他的专用水晶杯放在他的面前,把他喜欢的白兰地为他倒上。
“笙笙,你终于肯来见我了。”
“是啊,我不来见你能行吗?苏少都下了那样的血本了,若是我还不肯见你,不是对不起苏少肯付出的整个亚洲市场么?整个亚洲市场,苏少说给就给了,也不怕苏家的人不同意么?若是就此被怀疑能力,岂不是得不偿失?”
顾笙笙话里有话。
她当然是故意找到苏言墨的。
至于为什么……
现在还说不准,毕竟,人算不如天算,最后事情是不是会顺着她的想法发展,谁也说不准。
“哈哈……我不介意。”苏言墨向她举起杯子,紫色俊魅的眼眸如同黑夜生长的曼陀罗,艳丽至极,与天俱来的尊贵,令人有点移不开视线:“我不介意被怀疑能力。我也不介意其他人不同意。”
“那死呢?”“如斯美人,我死而无憾。”
顾笙笙淡淡的笑出声。
“为了搭讪女人,说出这样的谎言。苏言墨,你不怕女人较真了,非要挖出你的心来看看么?”
为她死而无憾?
莫说她不信,这天下女人,哪个会相信这种谎言?
男人的心,就像洋葱,剥到最后,才会发现洋葱根本就是没有心的。
“我倒是希望你能够挖出我的心,可惜,笙笙你不会当真的。”
苏言墨的手,拂过女子的眼睛。
☆、我早已身在地狱(5)
顾笙笙乖巧的闭上了眼睛。
“可是笙笙,我没有从你的眼睛里面看见一点真心。你没有当真,所以那些话是不是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反正你不曾相信,哪怕是我说了,也没有任何的作用。
难道,不是这样吗?
顾笙笙拂开唐奕辰的手,微微笑了笑:“你不可能平白的交出亚洲市场的。苏言墨,你打算做什么?”“你觉得你问我我就会告诉你我的打算么?”
苏言墨笑而不语。
不是他不想回答,实在是顾笙笙的问题让他不能回答,也不准备回答。顾笙笙究竟是站在哪一边的。在他没有确定之前,是不会告诉任何关于苏氏存亡的机密问题。
“那你花这么大的力气让我嫁给你,又是为什么?”既然那么防备着,又何必装出一幅情深不悔的模样。顾笙笙起身:“我不会嫁给你的。你别白费力气了,我说了,我的联姻对象是君倾城。同样是亚洲市场,你以为我就没有半点选择权吗?”苏言墨指尖滴答答的敲动桌子。
眯着眼睛,灯光照射他紫色的瞳孔,光芒流转,说不出的好看:“你以为我会给你选择的机会?笙笙,五年前是我懦弱,没有能够留在你的身边保护你。让你受够了委屈,是我不对。我现在绝对不会让你再受同样的痛苦了,让我保护你,难道不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