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了?”陈年在她办公桌前换了个深切聆听的姿势,望着她。
“我觉得我很失败,从年后过来上班,整个人心思不在工作上,我没有关心过张迪,也没有吾日三醒而醒吾身,越来越怠工,我才是应该被放长假的那个。”荣嫣说着放下手掌,挫败整理桌上的凌乱,心说,动情的秘书果然不能留,季宴洲之前做的对……
“荣嫣,你给自己压力太大了。”陈年宽慰。
荣嫣摇头,“谢谢陈总。我自己会处理好自己。您别在我这儿耽搁了。”
陈年敲门进了总裁办公室。
他手上带着一份装模作样的文件,季宴洲用内线叫他把这份文件送上来,其实是份已经处理过的东西。
陈年多么精明一个人,特别擅长揣摩季宴洲心思,昨晚在车库两人间气氛已经不对,后来他送张迪走,季宴洲在车上接他电话时,明显有人在身侧,那人不用说肯定是荣嫣,可能昨晚两人间发生了一些事,早上开会时全程没有眼神交流。
陈年想着这位荣秘书平时太过谨慎的性格,必然对张迪放长假的事多有猜疑。
果然,季宴洲内线叫他。
即使什么没交代,陈年也特意在荣嫣那里留了一会儿,论揣摩圣意,陈年当之无愧翘楚。
“荣秘书刚才有点自责,我开导了她一会儿。”简明扼要告诉他事情办妥。
季宴洲埋首在公务中,似乎毫不关心。
陈年清咳一声,主动道:“昨晚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我求婚了。”
“……”陈年惊,半晌无声。
“怎么?”季宴洲扔下笔,一肚子火没处发,冷眼盯他。
“这不对!”陈年还是有几分胆量,“您会吓坏她。”不敢相信季宴洲是这种不解风情且直截了当的男人!
“已经吓着了。”他自认为对她了如指掌但昨晚失败而产生剧烈怀疑感,他好像一点都不懂女人。
季宴洲困惑,同时挫败,无颜见人。
他揉捏着鼻梁,闭上眼睛,“我是不是该先追求一段时间。”
“显然是。”陈年憋着笑。
季宴洲睁眼瞪他。
陈年继续咳两声,收敛笑意。
季宴洲不断摇头,对自己失望至极,“有点后悔,当初那些女人,该试着交往一两位,至少经验会丰富一些。”
“但我相信,如果荣秘书对您动心,她不会希望您有过很多前任。”
这是实话。
季宴洲现在完全不了解恋爱中的荣嫣是什么样子,他尚未解锁恋爱中她的样子,倒是对她缩头乌龟的现状甚是了解。
这一对男女甚是有趣。
在季宴洲心里,荣嫣不坦荡,缩头乌龟。
在荣嫣心里,却认为自己是负重前行的霸下,深情的一笔。
傍晚,寒潮又东倒西歪降临。
天际一块又一块的湿气与四面八方赶来。
地下车库阴冷湿重,恍恍惚惚这个冬天似尿不尽,没完没了。
车子一辆又一辆开出去。
荣嫣昨晚有车未开,被季宴洲带走,这种情况太过普遍,她经常明明开了车,季宴洲非要送她,荣嫣又不好拒绝,因为有可能他们会在车上谈事情。
于是,她每次第二天打算坐地铁,小董准一早等候在澜公馆大门外,将她接走。
久而久之,荣母都觉得这公司福利好的最好在里面干到退休养老为止。
小董却告诉荣嫣,以前的秘书非这般待遇。
荣嫣心知肚明,她不过是比以前的秘书特殊,因为是他侄子侄女的亲妈罢了。
“荣秘书!”
荣嫣在包里翻着钥匙,还没翻到便听到小董的声音,于是她手直接收了回来。
抬眸,两千多万的黑色车子就停在那个熟悉的位置。
小董西装外头套着大衣,站在车门边恭敬等她。
荣嫣叹一口气,迈动脚步,与往常不一样的是,她这回上车算“英勇就义”。
男人坐在后座,将驾驶座后最安全的那个座位空给她。
荣嫣眸子抬地低,在他西裤笔挺的裤脚处,和黑色长袜,黑色皮鞋那里。越看越心脏乱跳,完了,即使只看他鞋子,都觉着这双鞋他怎么穿那么好看,又禁。欲,又乱勾引人的样子!
“季总好。”她坐如针毡,扯出一抹笑对他。
季宴洲侧颜不甚自在地嗯了声。经过下午在陈年那里取过的经,他此时面对她已是早有“准备”。
“这什么?”为了不与他视线直接接触,荣嫣目光放在别处,一放就看到他那边小桌子上放的一个保温壶,还是粉色的……
她眼神惊异。
季宴洲淡淡发声,“家里主厨送来的。你喝吧。”
“主厨眼光越来越少女了。”荣嫣乐开怀,她本来不想喝,不过倒是好奇里面装的什么。
季宴洲温柔拧开盖子,递给她。
“谢谢。”荣嫣接过,放在嘴边抿了一口,紧接着皱眉,奇怪看季宴洲一眼。
“……”季宴洲立即回正眸光,盯着眼前电视屏。
“……”这气氛好古怪,不过荣嫣喝着人家东西,还挑剔人家就十分不礼貌,所以,忍着心里怪怪的感觉,又假笑着夸了遍好喝,硬着头皮喝往下喝……
“都喝完。”他强调。
“嗯。”荣嫣点头,心里狂笑,主厨竟然给季宴洲一个大男人准备红糖水,有毛病啊!
作者有话要说:上章荣秘书来例假了都知道吧?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虾米不吃鱼、水逆退散!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茄砸14瓶;陌上雪2瓶;
么么!
第50章
有毛病的是季宴洲。
每月那么几天稍微一观察就知道她在不适中。开会时频频弯下去的腰,平时深色口红那几天会换成提气色的正红色,不敢吃辣,不敢受凉……
陈年说追姑娘要有心思,比如关心她,照顾她。
季宴洲心里觉得可笑,过去一年多中,他给她调高过数不清的空调次数,递过外套,买过健康可口的小食品,逗逗她,哄哄她,是他历来的日常,却不觉得是可以大书特书值得夸奖的事。
关心,照顾是理所应当,在陈年的经中却可以单独挑出来变成追女人的利器,季宴洲啊,你智商荡然无存,才跟着旁人一起瞎闹。
“好喝吗?”他声音低沉,压着浅淡悔意。
冬日天黑的快,隧道中光影交错。
他脸除了线条分明,荣嫣看不清具体动静。但她实在喝不下去了,于是低头轻声:“太甜了。”
“别勉强。”他不再是之前那句,都喝完。
荣嫣点点头,把盖子盖上,还到原位。
空着手于是只能相互交握,摆在大腿上忐忑。
“荣嫣。”
“嗯。”继续搅着手指。
“昨晚的事别放在心上,我太唐突,正式跟你道歉。”
荣嫣心内狂松一口气,抬眸望他,“季总,我理解你,被家里人催婚催生很不好受,你一时意气用事,一会儿代孕,一会儿随便找个人结婚……以后不要这样了,我相信家人始终都是为你好,你必须真心实意有想共度一生的人,他们才会真正地感受到安慰。”
“我知道。”季宴洲凤眸映着笑,“也希望你不要再介意。”
“好的!”他状态恢复正常荣嫣无比高兴。
季宴洲笑笑没说话。
说开来后车厢中哪怕再落针可闻,荣嫣都不会觉得不自在了。
和他在一起,还是上下属身份最为舒服。
季宴洲再次把她送到澜公馆门口,下车时,彼此轻声道再见,荣嫣笑着挥挥手,转身上楼。
却不知车厢中男人眸光像狩猎一样盯住了她。
季宴洲有自己规章法则,他灵魂出窍才会找陈年请教追女人经验,有的人即使身无长物,却天生是制定游戏规则的人,季宴洲就是这种人,他的爱情,同样不需要旁人指手画脚。
……
回到家,客厅里气氛哑然。
管家在一旁站着,伺候着一位穿枫叶红大衣的女人。
那女人气度非凡,明明室内坐着,外套却没舍得脱,冷淡淡抬着眼皮,茶盖在杯中划着,一副一言不合立即拍马走人的火爆眼神。
“大姐。”季宴洲失笑,不卑不亢走到她那张沙发坐下。
“别挨我。”季倚然往旁边挪了挪。
季宴洲像没听到,她挪,他也挪,最后还是挨着她,笑问,“您又怎么了?”
“和荣秘书玩的很愉快哈,我难得回来一趟,在你家里苦等。”
“别说了。”季宴洲表情不堪回首,“我昨晚告白失败。正伤心,您别刺我了。”
季倚然一口茶水呛咳出来。
季宴洲给她递手帕。
季倚然放下茶杯,怀疑瞥他,“你,会告白失败?”
“说的我好像不会告白失败似的。”季宴洲觉得无趣,伸手接过管家沏的茶,垂首微饮。
季倚然叹气,“你十五岁就把姑娘带回来睡觉,还会有……”
“……”季宴洲眼神不可思议。
“好,是带回来下棋……”季倚然失笑,“看把你吓着的样子,怎么,我弟弟如此出色睡个把姑娘不是正常吗,你竟然惊弓之鸟到连让我提都不能提。是怕那位隔空听到呗?”
“您真要害死我。”季宴洲摇头。
季倚然笑地肩抖。
管家见厅中气氛转瞬换了样,便自觉退到外面。
外面夜色浓郁,寒雾笼罩着草坪。
一辆黑车停在路面上。
管家对司机道:“请把大小姐行李卸下来。送到楼上。”
司机立即应声。
管家又叫来两位工人,跟着司机一起将季倚然的三件行李箱带到楼上。
季宴洲不回来,季倚然人虽然到了,但心没到。谁都不敢动她行李。
这时候,姐弟两人谈笑风声,才真正有了至亲间的味道。
水到渠成,搬行李搬行李,聊天的聊天。
季倚然终于把外套脱了,穿着端庄的长裙,在季宴洲的带领下参观他的房子。
季倚然对哪里都不敢兴趣,只除了那间地下室。
“你小时候就喜欢把自己关在地下室捣鼓,我要看看你现在还长大了没有?”她笑容慈爱,却与他平辈,母性与长姐情同时交融,让季宴洲感到特别舒服。
他领她进半地下室。
木工街景,陶塑机,工作台上摆着一家四口的陶人像。
季倚然笑容凝滞,“你真把她孩子当你自己孩子了?”
“他们本来就是我孩子。”
“你说什么?”季倚然惊愕。
她明显误会。
季宴洲淡然笑着解释,“我是说,爱她,就会爱她的全部。她的孩子当然是我的孩子。”
“我以为是你私生子!”季倚然抱怨地捶了下他胳膊。
季宴洲不痛不痒笑,“大姐,如果他们真是我私生子,您又会怎样?”
别有深意的发问。
季倚然没有体会其中含义,“真是你私生子当然是两全其美,美人,继承人双收,皆大欢喜。”
可如果是宴川的骨肉呢?
季宴洲眯眸站着,很想问她这一句,不过若真问了,季倚然就会变成那个惊弓之鸟的人。
在真相未明之前,他不愿惊扰。
“带我去你书房看看,刚好用下电脑,你小时候我带你见的那个催眠博士你还记得吧?”季倚然兴致盎然道,“最近国际上有个云集各国精英的催眠大会,里面内容可有意思了,听说有什么搭一种心桥,介入治疗创伤之类,我想听听他这些天到底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