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美人抬头看向她。
从对方平平无奇的眼神中荣嫣知道自己准备工作做得一塌糊涂,首先是休闲随意的衣着和在场的人格格不入,然后就是性别,她来前不知道,原来应聘个家庭教师竟如此兴师动众,且似乎对性别有直接要求。
……廖冰弦到底在搞什么……
“对不起,我们这边没有你的简历。”对方突然道。
“……”荣嫣话到嘴边又止住,继而不卑不亢道,“因为我没有投简历。朋友介绍。”
“哦?哪个朋友?”周奕舒目光审视着她。
雨已停。
稀薄的阳光破窗而入。
这站着的女孩年纪肉眼可见的稚嫩,说二十岁可以,说二十五也可以,因为听说她已经有孩子,生过孩子的女人身材未走样反而纤瘦,脸庞清秀,远山一样的眉,不甘示弱微拧起,有惊讶,有不快,又有据理力争之意味。
至于整体气质……
周奕舒轻笑一声,“最好别仗着几分姿色弄些撒谎成性的毛病。”
这女人有病吧!
荣嫣远黛眉打结,不快地站起来说,“抱歉,耽误彼此时间了,早上搭地铁我和你原本要应聘的人撞在一起,彼此捡错对方的名片。打扰,再见。”
再见个屁。
亏她一开始还觉得那女人长得不错,这会儿这般刻薄也是没谁了。
荣嫣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厅里余下应聘者皆面面相觑,这什么情况?
“荣小姐——”一道显然赶来善后的男声从会客厅另一头传入。
“陈年。”周奕舒冷冷叫下对方名字。
陈年来地急匆匆,哪里有空理她,经过她身边,简直哭笑不得,“你干得什么事啊!”
刚才门房那边汇报,说一个年轻女人来应聘季先生临时助手,带着正经地址卡来的,这可有趣了,季宴洲大伤初愈,虽然不至于生龙活虎,但最起码受伤的左臂不可受力,陈年清清楚楚对下边人交代寻找本地可靠的男性助手,怎会有女人前来应聘?
再一问对方叫什么——荣嫣。
陈年当即傻了,这也太巧合了,怎么会是她?
周奕舒当时在旁边整理面试者的简历,闻声随意问,“什么是她?”
“给总裁献熊猫血,长得令人过目不忘的那小姑娘啊。”
小姑娘,过目不忘,这两个形容词跟踩了周奕舒的老虎尾巴一样。
既然救命恩人都找上门了陈年自然跟季宴洲去汇报,就这短短的几分钟功夫,周奕舒就杀气腾腾地把荣嫣给诘问走了。
“总裁可要咱们留下她呢!”陈年撂下这句话,赶紧追人了。
周奕舒气地将简历夹往桌上一摔。
。
“荣小姐!请等等!”
下雨过后草坪上绿油油,金灿灿的阳光铺洒在其中,整座花园生机勃勃。
荣嫣觉得这声音耳熟,当即不可思议扭头。
和那晚在医院时陈年浑身湿透,白衬衫还沾着血迹的狼狈样子,这会儿荣嫣才看清,原来这男人一点不比电视上小明星差,高挑俊俏地很。
“怎么是你?”荣嫣发问后方后知后觉,季公馆,季,他老板不正是姓季吗?
原来这里是京城大名鼎鼎季中原家族第三代长孙季宴洲的家。
这叫什么事儿?
荣嫣原本清秀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乌龙的可以,她要立刻回家,谁也别阻拦这三排字。
“这算不可逆转的缘分。既然来了,荣小姐又刚好找工作,不如跟我一起见见季先生。”陈年是个敞亮人,比较直接。
荣嫣握了握手中的文件包,无奈望着对方,“你知道我是应聘什么的吗?”
陈年看了看她手中的简朴装备,试探,“家教?”
“对的。”荣嫣感觉这一趟折腾那个卖狗粮的老板肯定已经飞中东卖货去了,哪里再有时间理她,平白无故一份工作丢掉,荣嫣心里多有不快,但这是她自己造成的怪不了别人,“我现在试着看能否争取最后一点时间,从我朋友那儿问问那家人还用不用我,所以,我真不是故意找到你们这儿来的,捡错名片。打扰了,我现在就走。”
“原来捡错了。”陈年得知前因后果,嘴角笑意拉地更开,“荣小姐啊,这真是缘分。在哪里都是工作,见见我们总裁,他又不会吃了你。”
“可你们招的是男的。”荣嫣再次婉拒,“我就不掺合了。”
“你别误会。刚才应聘你的女士是季先生秘书,即将离职。她对女性助理的选择尤为挑剔,加上也不知你在医院为先生献过血的事,所以多有得罪。我替她向你道歉。”陈年见她神色缓和,继续微笑道,“虽然我们要求是男性,但显然女性更加细心,无微不至,尤其你自己有孩子,照顾病人和小孩子差不多,不如试一试呢?”
这听起来像一个看护啊。
荣嫣眉头皱着,看起来在考虑的样子。
“你放心,季先生能走能动,只是左臂不大方便,你的工作范围就是帮他翻翻文件,偶尔出去走动走动,对了,你有驾照吗?”
“有……”对方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不得不说荣嫣有点心动了。
“这太好了。虽然家里有司机,但先生不太喜欢跟太多人。”
“……双休,朝九晚五,绝对不加班?”荣嫣感觉玄幻的问。
“当然。即使是其他人我们也不会压榨私人的时间。不如现在就跟我去见季先生,他应该在等你。”
“……”
与陈年并排走在这栋绕地她几乎头晕的宅子里,荣嫣仍有些不真实,这算怎么回事,半个月前献人家400cc的血,言之凿凿不需要酬谢,这会儿竟然大雨匆乱之中捡错别人的卡,找到人家门上来了。
“所以这真是缘分啊。”怕她心里不舒服,陈年再三强调这点。
在对方热情真诚的微笑里,荣嫣逐渐放松,她勉强点点头,“是奇妙。血型都一样。”
RH阴性血在地球上稀有到何种地步?
拥有此种血型的人靠互联网,靠公益组织,将散落在各地的稀有血型者抱团在一起,因为一旦发生危险,稀有血型的稀有会使患者直接死亡。
只有充分的抱团融合,第一时间召唤,才有机会转危为安。
她和季宴洲的确有些“缘分”。
这么一想,心里那些矫情的清高就无所谓了。
在哪儿上班都是上,何况这边只是短期,等季宴洲几月后一走,她再重新投入职场,这边,就先当过渡吧。
。
“荣小姐,这边。”不同于上个会客厅的高调奢华,陈年这回带她进了一间比较清净的会客室,屋子里同样铺着厚厚的地毯,与外面大草坪隔着一扇全透明落地窗,她一开始以为季宴洲在屋里,因为实木的大案上,一尊檀木雕上白色香雾如仙气行云流水缓缓上升,看来是刚点不久。
他应该有四十岁吧……喜欢这种。
荣嫣心里想。
陈年看她停顿,唤了一声,“请这边。”
“好。”
荣嫣跟着他推开玻璃门,下了台阶,是一个临河大露台。
不知何种藤条编制的圆桌前,坐着的男人闻声从屏幕前抬头。
这位就是季宴洲了。出奇的年轻。
一双狭长凤眸,静静看着她,虽平和却从骨子里散发出压迫人的上位者气势。
荣嫣尽量让自己放松,住在这栋皇宫般复杂宅子里的人哪有平民百姓,他浑身气度与优越外貌环环相扣,大概是她目前所见过最完美的男人。
……也似乎像极某人。
“我们见过?”荣嫣还是失态了,莫名其妙地先发出声。
那人闻声深邃的双瞳微缩,在荣嫣以为他想起什么时,男人低沉磁性的笑声似是而非,“见过吗?荣小姐。”
第4章 修养
没见过吗?
可。荣嫣感觉好奇怪,他这张精致到笔墨难以形容的脸并非普通大众脸,论认错是不可能呀。
可是季宴洲的眼神清清白白没有撒谎的成分,何况他有必要对她撒谎么。
见就是见过,没见就是没见。她不值得他撒谎。
彼此目光接触,审视。
荣嫣其次才注意到他左手果然不便,笔记本压在膝盖上,拿右手单手抬起,落回桌上,接着在她仍旧失态的状态中优雅起身,朝她伸出手掌。
下意识地,荣嫣握上去,“你好。”
“荣小姐好。”
短暂相碰,分开。
看来真没见过。
这种从呼吸里都发出矜贵从容的男人,她从前哪有机会接触。没想到一次机缘巧合的献血,倒和这种男人沾上关系了。
荣嫣缓过神,将与他握过的手捶到身侧,同时不自觉捻了捻,仿佛还残留着他指尖的香气。
“别拘束。请坐。”季宴洲绅士地拉开椅子。
“谢谢。”荣嫣恍恍惚惚地坐下,这是怎么了,被一个似曾相似的感觉弄地魂不守舍?
反观季宴洲气质优雅内敛,笑眼坚毅,深邃,“听说荣小姐有孩子,几岁?”
“五岁。”
“荣小姐二十岁结婚?”他推断。
“不,”荣嫣直言,“我是一名单亲母亲。”
对面男人眸光倏地收紧。
“很抱歉,我是一名单亲母亲,还是一对龙凤胎,所以事情会比较多,我认为聘用我为您的临时助理,不大适合。”
对单亲母亲这个身份没有人会傻到主动提起。
她不但提了还利落傥荡,提醒他规避风险。
“龙凤胎?”季宴洲眼底恢复柔和,微微失笑,“本人没有歧视的意思,荣小姐别误会。”
“我知道。”荣嫣失笑,“两个孩子都很小,每天下午四点放学,如果在这里工作的话我三点半就得下班,还是急匆匆赶去学校的那种,早上倒可以早一点,这么匆忙,这边再需要加班的话,我没法儿……”
“不需要加班。”这人与生俱来的上位者压迫感也是没谁了,打断人说话非但没有无礼的感觉,反而显得他为人处世考虑周到,“早上九点,下午三点,其他时间,孩子有需要你也可以请假。”
……哇。
荣嫣惊了,有点不好意思,“这样不好吧。”
“我这儿没什么大问题,说句不怕你笑的,可能就是陪一个大孩子玩吧。”季宴洲说着将自己受伤的左臂抬起给她看,在衬衫包裹之下她也看不清半个月前那场车祸给他带来了什么,只晓得当时出血挺厉害,直接让他昏迷。
现在看他气色健康,行动未有大范围不便,看来恢复的不差。
荣嫣点点头,内敛一笑,“那……恭敬不如从命了。”
“对薪资有要求吗?”季宴洲望着她。
荣嫣想问你可以给我开一万吗,话到嘴边却是,“不低于本市最低工资就好。”
“好。”他低头用右手沏茶,“我让陈年安排。”
荣嫣强调,“也别太高,就正常,不然我会觉得自己在卖血。”
季宴洲淡淡扬起一边唇,“不会。”
。
和季宴州短暂会面后,陈年领着她在宅了转了几圈,说是熟悉工作地方,荣嫣只感觉头晕,没人带路在里面走,绝对会迷路。
不过听陈年说了季宴洲只是短暂居住,等伤好彻底可能就飞纽约了。
季中原家族早年发迹于香港,到季宴洲父亲上位时他们家已经在海外占有一席之地,这是一个由家族群体抱团继而庞大发迹的故事,季宴洲年少时便万众瞩目,第三代中的唯一男孙关注度可想而知。
不过,到底在哪里见过他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