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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视着她的问题,用舌头继续攻击着她身体的脆弱,一点一点的就像在品尝着绝顶美味的佳肴,探索着她身上最隐密的地方。因为自然反映她整个身子已经弯成一把满弓,房间中只有浓重的呼吸声,紧紧的咬住下唇,她抑制可能溢出的欢愉,也忘记了手腕上的束缚。
房间中有锁链轻轻互击的声响,舌头舔舐濡湿的啧啧声,那是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感官上的快感所吞噬,好热!
热得无法思考,感觉着她的身体反应,拉希思知道她已经快要到达顶端,突然他停下所有的动作。
“求你……啊……嗯……,求……”呻吟声从陈见恩的嘴中断断续续的传出
终于她完全迷失在拉希思那几近惩罚的爱抚当中。
“那些人是不是你杀的?”拉希思的语气温柔的好像在呢喃爱语,但身体的动作却完全不是那回事,猛烈的活塞运动令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清明的眼神完全与场景动作背道而驰。
“是……,是……我杀的。”陈见恩的理智已经消失殆尽剩下的就只是本能
“今晚到底到那里去了?”又是一句温柔的问话。
“到……到,赤居……”眼神充满着迷茫,陈见恩完全意识不到自己所说的话足以让一个正常人尖叫逃跑。
之后,除了床发出可怜的“咯吱”声外,在室内就充斥着男女的喘息,夜还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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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希思,你这是干什么?”陈见恩扬了扬手中的铁链
“希望能和你聊一聊。”
“聊也犯不着用手扣锁着我。”她轻蔑的看着那条只有手指般粗的铁链
“我想是需要的,免得聊到一半你又跑了。”
“好吧,想聊什么?”陈见恩一手被锁在床头的铁花上,于是另一只手撑起身子坐了起来,撑起身子的动作似乎太大了,结果盖在赤裸身上的丝被从身上滑落,一室春光尽落拉希思眼中。
“盖上吧,免得着凉。”为她把被子拉到肩膀,可惜她不太领情,任由被子半滑到胸前,被子死命的在她胸前挣扎,拼命的不让自己往下跌,以面泄露主人胸前的春光。
“说吧,要聊什么?最好你要聊的东西是有意义的不然我饶不了你。”神色不善的陈见恩又再一次拉动手上的链条。
“我来问,你来答,有些事今天我一定要搞清楚。”拉希思神情坚决的看着她的眼睛。
“那跟审问犯人有什么区别,你有什么权力这样做?”她桀骜不驯的回视他
拉希思没有理会她的挑衅,自竞的说下去“我知道这条链子锁不住你,但有些东西我希望知道。”
“……”一阵冗长的沉默过后,陈见恩终于点头“问吧。”
“在我昏迷的那段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变得总是阴阳怪气的?”
“没有,我那有阴阳怪气的。”
“还不认?你开始吸活物的血,你的那些异能已经复苏,经过这么多年的忍耐为生么突然打破它?”
“……”陈见恩避开他咄咄逼人的眼光,一阵沉默后,她说了一句奇怪的话“父亲不要我了。”
“什么?”拉希思对得到这样的一个答案而觉得奇怪。
“父亲不要我了,他爱路西法胜过他自己,甚至于路西法提出让他放弃自己的另一半灵魂,他也毫不犹豫的答应。”听到陈见恩的解释拉希思也感到愕然。
“那这和你吸活物的血有什么关系?而且你对我的态度……厄……时冷时热……”
“父亲就是因为我太纯洁所以才抛弃我,也因为你对他提出……那该死的要求。”陈见恩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
“我提出的?没有!我敢发誓,我没有,你误会了。”
“没有?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就是路西法遗失的另一半灵魂?全天下最自私的莫过于那个自称光辉灿烂拥有无尽爱的炽天使,上次为了阻断自己拥有不该有的感情,居然可以挥剑斩翼,虽然我没有羽翼但光想就知道那是多么的痛苦,这次他那遗失的羽翼居然向父亲提出让他放弃自己另一半灵魂的要求,原因只是因为它的另一半,也就是你拉希思爱着我,失去我会令你痛不欲生,听听多么动听的理由。”
“……”陈见恩的话让拉希思也沉默起来。
“我不会道歉,与其失去你我宁可现在这样,就算你恨我也好。”
“恨你?我没有,只是觉得为什么没有人过问我的意愿。”
“你爱该隐!”这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是!我爱他。”
“……”一段冗长的沉默,房间里的两人谁也没有说话,任由这种窒息的气氛环绕着整个房间。
“喀啷!”的声音打破了室内死亡般的寂静,一节被扭断的铁链躺在床边,一双漂亮裸足落地,踩在地毯上,无声的移向浴室,床上衣着整齐的男人似乎被魔法定住般的一动不动,眼睛紧盯着床边那半截残缺的链条,除了浴室里传来“哇哇”的水声外,房间里的时间似乎被施了魔法般静止不动。
****************
傍晚的广州街道,零零星星的分布着回家的市民,凉风吹过,吹散了初夏的湿热,也吹来了阵阵的菜香,这又是一家团聚的时刻,在广州这种南方大城市里每一个人都是忙碌的,他们虽然生活在改革的最前沿,深受洋文化的影响,但骨子里还是中国人,所以一家人聚在一起吃晚饭是被十分重视的一种传统,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个熙熙攘攘的城市会突然安静起来的原因,三三两两的人漫步在江边的海珠广场上,陈见恩走进了那间颇有情调名叫1920的江边咖啡屋。
透过1920的玻璃窗户,客人们可以在喧哗的城市里得到一丝安静,江边绿树成荫,长堤整洁,花香随着微风飘然而至,有中国特色的江边路灯在这傍晚时份纷纷亮起,傍晚的广州颇有东方威尼斯的美,当然也不负花城的美名。
1920的室内除了酒保外空无一人,走到二楼,挑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点了一杯无酒精的鸡尾酒,至于院子里疏疏落落的坐着几个外国游客,室内播放着五六十年代的英文老歌—withoutyou
KnowIcan’tforgetthisevening
Knowyouthinkthisyouwillleavethisevening。
ButIjustwaitthisstorygo。
Youalwayssmile……
……
这首歌正是她现在心里的写照,悠荡了一整天,有点后悔为什么当天嘴硬不把事情和拉希思说清楚,其实父亲不爱自己那是一早就知道的事实,为何还不断的责难他,让父亲放弃自己的是那个沉睡在他身体里的灵魂,自己一直不断的找他碴实在不该,更应该把真相告诉……
“还~~”陈见恩拿起那杯无酒精鸡尾酒用力的吸了一口,其实所谓无酒精鸡尾酒是一种1920特制的乳酸饮料,五颜六色的刹是好看,而且分量十足一杯足有250ml,35块的价钱也算公道。
“小姐,一个人吗?”一个身材高大的外国人站在她身旁。
她抬起头有些茫然的看着他,他是一个金发碧眼长相相当英俊的外国人,除了皮肤比较白外,容貌间与拉希思倒有几分神似。
“酒保,血腥玛丽。”外国人自顾自的坐在陈见恩的对面,并点起酒,他似乎对自己的容貌很有信心。
“……”陈见恩依旧有些茫然的看着对方。
“我叫安迪,小姐介意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流利的北京腔,中文说得很不错。
“简”她反射般的用英文回答。
“简,很高兴认识你”安迪似乎很满意她的回答
“我也是。”看着眼前的人,她几乎把他和拉希思的身影重叠。
“能请你喝一杯吗?”典型一夜情的邀请对白。
看着相似的脸孔陈见恩的心动摇了,但最后还是答应了对方的要求。
“嗯,长岛冰茶吧。”
三十分钟后陈见恩和安迪双双离开了1920,两人在河边的长堤漫步,安迪的手搭上了她的肩膀,八、九点的长堤零星的散布着一些情侣,而他们也像一般情侣般的在漫步,不时的安迪还会在她耳边耳语。
“打算到你的地方还是我的?”安迪在她耳边低语
“你的,方便吗?”
“当然。”
把她带到一条偏僻的小巷里,安迪突然从身后把她压住。陈见恩似乎早就预料到他会有此一招,居然也不反抗任由他把她压在墙上,脸上泛起微笑。背后的安迪嘴巴居然露出獠牙,慢慢的往她的脖子伸过去。
“我是第几个受害者?吸血鬼先生。”她的话让安迪的行动顿了顿。
“看来你是驱魔人罗,没想到在遥远的东方也能看到,你令我很感兴趣小女孩。”安迪对自己的能力颇为有信心,丝毫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驱魔人?你是第一个这样说。”她皱了皱眉
“我该感到荣幸?”
“你当然应该感到荣幸,因为你将感谢我让你从生。”
“好大的口气,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也许可以把你变成我的后裔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被压在墙上的陈见恩突然一个闪身,反手把他压在墙上,安迪完全动弹不得,那双绿眸瞪得大大的一副十分不可置信的表情,她的指甲在他脖子上轻轻的一划,鲜血不断的从伤口里涌出,伸出舌头贪婪的舔舐着那猩红的液体,直到最后一滴,她感到似乎有人在注视着她的举动于是转过头但却并没有发现任何人。
“啪!”的一声,陈见恩松开手,安迪像一个娃娃似的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死了一般灰白的脸色,没有呼吸,僵硬的身体,所有的一切都说明地上的是一个死人而不是吸血鬼。
“你们应改感谢神让你们死在我手里。”说完一个转身消失在夜幕中。
**********
“厄……”拉希思从床上突然坐了起来,冷汗已经浸湿了睡衣。
“只是梦,不要紧,恩很快就会回家,别自己吓自己。”拉希思自言自语的看了看表又睡下,但是陈见恩在暗巷里杀人的情景一直在他脑里回放,不断重复着高清晰度的影像,结果他一夜无眠,瞪眼看着天花板到天亮。
次日的新闻报道里又刊登了发现一具无名男人的尸体被发现在偏僻的小巷子里,里面描述的情节以及受害人的细节居然无一不和梦里拉希思看到的重叠在一起,虽然梦里听不到他们的对话,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个人的确是陈见恩杀的。
“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拉希思无奈的看着窗户,太阳逐渐隐没在地平线下,当最后一丝余辉殆尽时一阵劲风从窗户迎面吹向拉希思。
“大人,请你移驾赤居。”久违了的马其士随着一阵风出现在陈见恩的寓所里
“马其士?”他很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身穿黑色礼服的金发少年,虽然外貌是一个少年但他却是人人敬畏的血族四大长老之一。
“是的,大人,请随我走一回。”马其士回答的相当恭敬,脸上的表情却闪过一丝不屑。
对于马其士有别于以往的态度,拉希思感到相当的奇怪,特别是那一闪而过的不屑更让他感到不安。
“大人,其实我这次来是奉了别西卜大人的命令,请你到赤居一聚。”
“没经过简。陈大人的同意这似乎并不合适”拉希思不着痕迹的提醒马其士别乱来
“别西卜大人并没有恶意,何况别西卜大人也曾经是大人您痛爱的弟弟,而简。陈阁下早已在赤居等候,所以大人不必担心。”
“……”拉希思考虑了一下,其实他并不相信马其士的话,但马其士又是一副不跟他走就动手的样子,最后拉希思点了一下头“嗯,我换一下衣服就走。”
“在下就在这里恭候。”说完行了个礼在客厅找了个位置坐下。
十五分钟后,拉希思一席黑色的燕尾服出现在楼梯口,如太阳般灿烂的金发规规矩矩的束在脑后,戴着手套的手里拿了一根从没见他用的绅士拐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