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生死刹那苏格爆发出了强大的求生欲/望,死死抓着顾煜廷拿刀的手。顾煜廷也是紧张,那个接通的电话把他吓到了。
万一真有人过来救苏格,他该怎么办?
他想不好该杀人还是该跑路。只这么犹豫一下,就给苏格抓到了脱身的机会。
她从顾煜廷的胳膊里钻出来,爬起来就跑。但被对方直接抓了回来。这回她没让对方再钳制住自己,反而扑过去夺顾煜廷手里的刀。
男女力量本悬殊,但苏格自小乡野里跑大,顾煜廷则是典型的文弱书生。加上两人一个想自救一个却想跑路,原本一点优势都不占的苏格生生掰开了顾煜廷的手,几乎把他的一根手指给掰断。
对方疼得嚎叫起来,苏格趁机把刀夺下,再次起身要跑,被顾煜廷抓着衣领扔回了沙发里。
他整个人借势扑了过来,苏格没时间细想,手里的刀就扎了出去。
顾煜廷“嗷”地一声惨叫,弯着身子整个人慢慢倒在了地上。有血从他的身体下流出来,苏格吓得头皮发麻,蹭一下从沙发里跳起来,不住向后退。
李默踹门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苏格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地靠在窗边,手里拿着把滴血的刀,整个人抖得不行。
他快步上前,边走边脱外套,将苏格整个人紧紧裹住。他拿下她手里的刀,看见苏格满手的鲜血。
“没事儿,我们去医院。”
苏格一头的汗,看向他的眼神紧张不安:“我、我刺伤他了……”
“不用管他。”
“我真的扎到他了。”苏格说着想冲过去,被李默一把抱了回来。
“会有人处理他,你不用理这么多。你也受伤了你知道吗?”
苏格低头,看到自己两只手臂上的刀伤,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不觉得疼。极度的害怕掩盖了疼痛,她整个人都木了。
外头还有人冲进来,李默扫了他们一眼,只淡淡说一句:“弄干净。”
顾煜廷躺在那里不住哀嚎,声音越来越轻。苏格被带出房间的时候不住地回头张望,看到他被人翻了过来。有人在帮他止血,他叫得更厉害了。
坐进车里的苏格还浑浑噩噩,她安静地缩在那里,两只手握在一起,嘴巴张了又合。终于她鼓足勇气问:“他会不会死?”
“这事跟你没关系。有人潜进孙家意图行凶,被人发现翻墙逃跑失败,重伤不治。这种事情连上新闻的价值都没有。”
苏格迅速转头,不置信地盯着李默。他刚才是在信口开河吗?顾煜廷明明是被她捅伤的。
“这就是最后结论,如果抢救过来,就让他去牢里待个十年八年。”
李默说这话的神情非常自然,不带一丝感情。看得苏格心直颤。他这么轻易就能定性一个人的生死?
她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如果真想对付她,她连半分胜算都没有。
李默像是察觉到了苏格的害怕,伸手揉揉她脑袋:“那人咎由自取,你不用替他可惜。你这属于正当防卫,就算真扎死他,也不必负法律责任。”
苏格深吸一口气,突然瘫倒在了副驾驶里。她到这会儿才开始真正地感到害怕。
如果顾煜廷是个足够强壮的男人,她今晚的下场恐怕会很惨。她不敢往那方面想,抬手扶住额头。
真希望能彻底忘了这件事儿。
车子等红灯的时候,李默从边上拿了瓶水过来,拧开了递给苏格:“别想太多,先把手上的伤治好。”
“我不疼。”
都是防御伤,口子拉得不深,这会儿血已经止住了。苏格摸了又摸,觉得自己的痛觉似乎消失了。
她怎么感觉不到痛?
苏格不痛,李默倒觉得胸口闷闷的。他的余光落在苏格的侧脸上,看得有些失神。
身后有人摁喇叭,李默这才回过神来,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开到医院已近十点,苏格下车的时候腿直发软,扶着车门好半天才站稳。她正要关门,就见李默从另一侧绕了过来,二话不说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
车门砰一声关上,震得人心跳加速。
19。代价
苏格那天一晚上都是晕的。
李默带她去了自家的私人医院,医生对她的伤口进行细致地处理。因为要检查全身,李默一个人走到了外头走廊里,掏出手机跟人讲电话。
电话是孙露云打来的,一直询问苏格的情况:“……我真不知道顾煜廷怎么进来的……我当然没请他,我跟他又不熟。上次他问我要苏格的电话我都没给。”
“知道了。”
“苏格怎么样,我去看看她吧。”
“先别过来,你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好。今天你家人太多,这事儿尽量给我压下去。”
孙露云赶紧保证:“我知道,我妈已经让人处理好了。别人都以为我家里进了小偷,具体的他们不清楚。”
李默又提醒了她一些方面,然后挂了电话。他回头看诊疗室的门,看了片刻转过头来,踱到外头露台去抽烟。
接到苏格电话的时候他没想太多,第一反应就是冲上楼救她。后来一系列的事情接踵而至,他也来不及细细思考。
一直到这会儿,夜深人静孤身一人,伴着萦萦的烟草味,他才有时间理一理自己的情绪。
头一回见苏格觉得她傲气,后来是觉得她幼稚中又夹杂了一丝倔强。他以前没碰到过这样的女生。
他现在有点想不明白,自己对苏格到底存了什么样的心思。爱情吗?还不至于。大概猎奇的心理更多一点。
男人果然都是贱骨头。
他夹着烟靠在露台边沿,另一只手去接电话。这是手下打来的,向他汇报顾煜廷的情况。听到对方的状况后,李默几乎要笑出声。
这个苏格,还真不是一般人。
他回去的时候苏格已经检查完毕,除了手上的刀伤外,基本没有问题。医生为她做了包扎,让她回家休息。
回去的路上,李默考虑了半天,还是把顾煜廷的伤势和她提了提。
“扎得不错,让这小子断子绝孙。”
苏格很吃惊:“不会吧,我扎的不是肚子吗?”
“那么乱的情况,你能记得什么。算他不走运。不过也没什么,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男人,割了也好,一了百了。”
苏格心情十分复杂,她恨顾煜廷,对他有着深深的厌恶。但也没想过伤他这么深。一个男人那地方受了伤,基本就等于是个废人了。他明明有美好的前途……
“做出那样的事情,他已经没有前途了。他以后的十年会在牢里度过,出来后也抬不起头重新做人。”
苏格苦笑:“算是我害了他吧。”
“你要这么想也行。怪你眼神不好,找这样的男人交往。以后眼睛擦亮些,别尽往人渣堆里凑。”
苏格拿他的毒舌一点办法也没有。
从医院出来两人直接去了警局。李默安排他的朋友给苏格录了份口供。等待的时候苏格听到李默在跟警察谈,听他们的意思,以后这个案子她都不必出现了。
这算是今晚的坏事里最大的一个好消息吧。
那天晚上苏格睡得很不安稳,在床上来回翻身。半梦半醒间做了个梦,梦见顾煜廷满身是血地朝她走来,吓得她从床上惊醒。
起来一摸一身冷汗。苏格再也没了睡意,索性去洗手间擦身换衣服。
换到一半的时候,听见外头有人敲门,她下意识就回了一句:“请进。”
话音刚落李默推门准备进来,结果就看到苏格只穿了一件上衣,下半身两条大白腿晃得人眼睛疼。
他立马退出去,砰一身把门带上。
苏格被关门声惊醒,再想去遮腿已经晚了。
被他看光了。
那一刻,苏格好想死。
她站在那里听外头的动静,没听到关房门的声音。李默应该还在她房里,他是在等她吗?
可她要怎么出去?苏格在里头磨叽了半天,到后来李默忍不住过来敲门,问她:“还好吗?”
苏格匆匆套上睡裤,理了一把头发走出去。她尽力装成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一脸平静问对方:“有事吗?”
“你刚刚是不是做梦了?”
“嗯。”
“梦到顾煜廷?”
“是,他来找我报仇来了。”
“他又没死,变不成厉鬼来找你。”
苏格在沙发里坐下,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被他这么一吓,我是彻底睡不着了。”
李默站在她面前:“我给你想个办法?”
说话间他已经绕到了沙发后面,扶过苏格的脑袋靠在沙发背上:“我学过一点儿,没怎么试过,今天拿你当小白鼠,你闭眼放松,什么也别想。”
苏格照着他说的话去做。刚开始的时候脑子里还是乱乱的,什么都不想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但很快她的情绪就平复了下来。
李默的手指在她头上来回按压着,力道稍微有点强,按得苏格脑仁胀胀的。但就是这种感觉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力,她已没空去想顾煜廷。
大脑渐渐放空,睡意一阵阵袭来,苏格前一秒还在想该起身回床去睡觉,后一秒已是进入了梦乡。
李默听她呼吸渐平,知道她睡着了,这才收回手。
白老鼠的实验异常成功,他对此相当满意。
他把苏格抱回床上,关灯带上门,回了自己房间。那一晚后半夜,苏格一直很安静,没再发出扰人的尖叫声。
第二天苏格休息,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她从床上起来的时候,感觉全身的骨架都快散了。
打架真的很费体力。
她进浴室刷牙洗脸,看到镜子里自己肿起半边的脸,才想起昨天顾煜廷打了她一巴掌的事儿。李默说得对,她真的该去看眼科,怎么千挑万选挑中了一个这么渣男呢。
换好衣服后她下楼去厨房,给自己煮了两个鸡蛋敷脸。她明天还要开工,也不知道这肿能不能消掉。
阿姨过来嘘寒问暖,看起来像是知道了昨晚的事情。但她又很聪明的什么也没说,只是问她想吃什么。
苏格随口问她李默去哪了,阿姨听了直摇头:“天不亮就回医院去了。我家少爷也是辛苦,整天这么奔波。我就没见过像他这么好的人。”
苏格觉得自己像在听天书。
李默这人应该不算太坏,但也绝不像阿姨说得那样好。就凭他随便断人生死时那种无所谓的态度,就可知这人心有多狠。
阿姨这亲妈滤镜是有多深。
她不便跟人讨论这个话题,只能一笑带过。阿姨给她下了面条,苏格扯着疼痛的嘴角,吃得有些狼狈。
快吃完的时候,有人来了。苏格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整个人瞬间紧张起来。
她如今有点杯弓舌影。
好在阿姨叫了她一声:“小苏,周少爷来了。”
苏格回头,就见周声捧了一束花朝她走来。他把花搁在餐桌上,仔细打量她的脸。
“下手真狠,这男人该死。”
苏格本就对他不太感冒,加之又了解了他跟李默的关系,这会儿就更不想跟他说太多。
“你哥上班去了,不在家。”
“我知道,他要在家我才不来呢。”
周声叫来阿姨,让她把花插起来:“回头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