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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个女人偏偏就是个对那方面不感兴趣的女人,有时候,他都怀疑她是不是性冷淡。
出头起我。当然,她会这样,不仅仅是她性格所致,也是那一夜带给她的刺激太大了,导致他一碰她的敏感部位,比如说胸,她就会下意识的推开他,常常都把他弄得很郁闷。
隐忍的抿了抿唇,雷曜望着傅岚烟,抖肩笑了笑,便低下头拿着筷子继续吃起了饺子。
算了,好歹饺子里还有肉末,补点荤腥也不错。
虽是侧对着他坐着,敏感的傅岚烟却将他刚刚欲言又止的动作全看在眼里。
她知道他差一点就扑过来了,刚刚那一瞬间,看他又倾身靠过来的冲动时,她都害怕的去掐腿上的肉了。
可他,终究还是没那么做。
这个男人,他很会尊重她,这一点,一直让她心存感激。
耳边回荡着他刚刚那声无声的叹息,傅岚烟有些自责的咬起了唇瓣。
“雷曜,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慢慢的转过身去,不敢抬头看他,却是低头盯着他往保温桶里夹饺子的动作。
“不是说了两个人的时候叫曜么?”往口里塞了一只饺子,雷曜的嗓音带着明显的不悦。
“哦,曜。”依旧是捏着手心不敢抬头,傅岚烟只觉得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好紧张。
她总是那么温柔,他说什么是什么,雷曜瞅着她那个温温顺顺的样子忽然觉得刚刚他的态度似乎有些糟。
其实,他话里是带了情绪的。
一个多月了,他每天都会有冲动,喜欢的女人在怀里,只能看却碰不得,出去问问,有哪个男人受得了。
“问什么,说吧。”语气让软,明显的又就刚刚恶劣的态度道歉的意思。
怕她是对他来晚了就意见,他嚼了几下食物,就跟她解释,“不是故意迟到的,车子在路上出了点故障,下次我会注意,不会让你等这么久。”
好窝心的解释,傅岚烟想问的其实不是这个,但还是轻点螓首,表示她知道了,“没事。”
她相信雷曜不会骗她,并不想深究迟到一事。
捏了捏手板心,傅岚烟深吸了几口气,鼓足勇气抬起头,笑着对上雷曜深邃的眸,“曜,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无趣?”
“嗯?”饺子夹到一半,便被她这一句给吓得掉了回去,雷曜好笑的瞪她一眼,像是不知所云。
“别装傻,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冲他木木的笑笑,傅岚烟知道以他的智商绝对猜得到她的意思。
低头,继续去夹饺子,雷曜淡淡的开口,“怎么会无趣,要是无趣我会来这里吗?别瞎想,做你自己就好。”
说完,一口将饺子喂进口里。
傅岚烟动了动唇,正要说话,他却拉过她的一只手,笑着绕回了刚刚的话题,“刚刚我是逗你玩的,你的手艺那还用怀疑么,也不看看是谁的女人,是吧?”
怎么听这话,不像是在夸她包的饺子好吃,倒像是在夸他自个儿,傅岚烟忍不住就抬头看他一眼,没忍住的掩唇笑了,末了,伸手就往他夹饺子的那只胳膊上掐了一下,“傻样儿。”
不是很疼,雷曜却故意缩着肩膀就是一阵龇牙,“谋杀亲夫啊!”
“去你的,谁是我的夫!”恨恨的剜他一眼,傅岚烟知道他不疼,只是想转移话题,故意不想让她说出她想说的话。
“以后别忍了,有需求跟我说一声,我会尽量配合……”趁他吃饺子去了,傅岚烟抓住时机,掰着手心,把头一低,口里就吐出很轻的一句。
后面还有一句,她没说完,有些事情他不知道,她不想提起。
那句是,虽然我有过不好的经历,只要你轻一些,我会克服的。
本来饺子吃的好好的,也挖空心思的堵她的嘴,不让她说出那番她不想听的话,可这女人偏偏说了出来。
顿时食欲全无,雷曜把筷子重重的往椅子上一板,一脸冷凝的转过身去面朝着广场而坐,身体慵懒的往身后的长椅上一靠,他从衬衣口袋里掏出烟盒就点上了一根。
烟雾缭绕间,他一双清冽眸被一股莫名的怒气笼罩,周身更是散发着一股冷冽的气息。
他突然动怒,让傅岚烟感到有些无措。
忍住眼底打转的液体,她俯身去捡被他不小心砸到地上去的筷子。
狠狠拔了几口烟,雷曜冷不丁的一个转身,冲着正低着头用纸巾擦着筷子的女人就是一声吼,“傅岚烟,我雷曜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一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高等动物?”
咬咬唇,傅岚烟不发一言,继续擦着筷子。
很想回答说不是,他很正派,哪怕也听过他以前的风流韵事,可跟她在一起以后,他从来没做过一件对不起她的事,这些她都清楚的很。
这样的一个他,在她眼里,怎么可能是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高等动物。
两指捏着烟头,徐徐往口里送着,雷曜自嘲的冷笑一声,“我大晚上的跟你在这儿吹风,为的是什么,难道真就为了吃几个饺子?饺子这种东西哪里吃不到?”
“不要担心我会离开你,离的开么?也不要学别的女人那样刻意的去讨好我,做你自己就好。我喜欢这样的你,不扭捏的你。”
“当然,我承认我是很想要你,每时每刻都在想,毕竟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实不相瞒,就在刚刚,你捏我的脸的那一刻,我差点就没控制住我自己。可我知道你心里有道坎儿迈不过去,我会等,等你愿意把自己交给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为了顺从我而委屈你自己。我要的是心,不是单纯的身体,你懂吗?”
“你一点都不无趣,我都恨不得二十四小时粘着你了,你要是无趣的话,我会这样吗?念在你初犯,这次就饶了你,下次再这样,你看我怎么修理你!”
滔滔不绝的一番控诉之后,雷曜的语气渐渐柔软下来。
把手里未燃尽的烟蒂丢到脚下,用脚尖捻灭,把她整理好的塑料袋往旁边移了移,往她旁边坐过去,他拍拍自己的腿就对一言不发的女人笑,“坐上来,让我抱一下,好几天没见了,怪想你的。时间也不早了,抱一会儿我就送你回去。”
现在知道了儿子的存在,雷曜自然明白她心里有牵挂,不会多呆,他当然也不放心儿子一个人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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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6章,握紧我的手
傅岚烟低着头不说话,良久,才慢慢站起身,听话的移步往他腿上坐下去。
小腿上裹着西装,让她的动作显得有些别扭,在雷曜看来,也有那么一点的滑稽,像是双腿被绑着走路的感觉,让人忍俊不禁。
拦腰将她从地上抱起,稳稳地放到自己腿上,雷曜将傅岚烟一双被他的西装包裹的腿放平到旁边的座位上,顺便也扯了扯透风的地方。
安静的看着他的动作,傅岚烟低着的眸底越发雾气深重。
确定她的小腿完完全全的被包裹严实了,雷曜又抚了抚她身上那件连衣裙的裙摆,遮住同样暴露在冷空气中的大腿,接着,又把她风衣的外套帮她拢了拢,方才用一双手环住她的腰,将心爱的人紧紧锁在了自己怀中。
“好了,别生气了,我承认刚刚是是有点激动了,我跟你道歉。”把脸凑过去,贴着她的唇笑,雷曜笑着给她赔不是。uqzh。
只是,肌肤相贴的一刻,一阵的冰凉触感却是叫他眉心一锁。
抬手挑起她的下颚,就着不远处那盏路灯所发出来的昏黄光芒,迫入眼底的一张泪颜让他微蹙的眉宇再度拧了拧。
“哭什么?”质问的语气,却是心疼的含义。
咬着唇瓣,泪光盈盈的看着面前这张放大的俊颜,刚刚还只是默默淌泪的傅岚烟顿时便抖着肩膀轻声啜泣出声,“嗯……”
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哭,只知道他刚刚那番话一直在耳边回荡,让她心里觉得很不是滋味。
“不要担心我会离开你,离得开么……”
“我要的是心,不是单纯的身体……”
“你一点都不无趣,我都恨不得二十四小时粘着你……”
……
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跟她说过这样贴心的话,即便谈了三年的男友景琛也没说过。
每次,他翻身搂住她,想要她被她拒绝的时候,他总会叹气的冷笑一声,翻身下床就去客厅里抽烟了。
好多次,面对沙发上烟雾缭绕的背景,站在门口的她,总会颤抖着手指会解睡衣的扣子。
心里其实不愿意,可是却自欺欺人的劝自己,傅岚烟,那是爱你的景琛啊,给他吧,没关系的,反正你们会结婚。
可,不知道为什么,扣子总是解开了那么一两颗,手就不想再继续下去。
那时候,她觉得自己太扭捏,不懂得体贴景琛的心,一直对他感到很抱歉。
后来,当景琛把她当物品一样送出去的时候,她豁然才明白,还是内心深处的那个自己比较眼光,比她先一步的认清了这个男人的真实面目,才会不愿意让她把自己交出去。
那时候,她是有多感激身体里的另外一个自己。
可惜,悲剧还是发生了,她拗不过命,想要保留到新婚之夜的清白,终究还是断送在了这个叫景琛的男人手里。
不管那个毁了她的人,是不是景琛单位的领导,是也罢不是也罢,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心在那一夜彻底的碎了,碎成了一片一片。
犹记得第二天,当景琛出现在她面前,看见床上那抹落红,和缩在角落里衣不蔽体的她时,这个男人非但没有一句道歉的话,也没有一句出于同情的安抚,而是指着瑟瑟发抖被人强暴了的她破口大骂。
明明是他搞错了房间,却把责任都推到她身上。
“傅岚烟,你这个蠢女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贱人!你知不知道,你没帮到我也就算了,还扯我后退。现在我被降职了,你称心如意了?”
不止这样,他还上前来揪住她的肩膀,逼问昨晚的男人是谁。
她痛苦的抱住自己拼命的摇头,说不知道不知道,他却无动于衷,“蠢货,连被谁睡了都不知道,难怪这几年我一直背火,都是被你这个贱人克的!”
明明是他在橙汁里下了药,他却恬不知耻的推卸责任,“不是一直装,不愿意给我么?那昨晚怎么愿意跟人睡了,嗯?”
“反正都是一只破鞋了,别的男人能穿我也能穿!”
才被蹂躏一夜的身子那样单薄,可禽兽不如的男人却把她丢到床上欲要施暴,要不是动静太大,惊动了门外的清洁工,傅岚烟不敢想后果会怎样。
这几年,在香港,每每想到这些,她都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垂泪。
被心爱的人下药,推到别的男人的床上去,被强暴,这些她再不能接受也接受了。
可是,她会变成那样,那是谁的错,他凭什么骂她是破鞋,怎么忍心还要对一个心灵受创的人施暴!
他是人吗?
耳边,两个男人的话对比鲜明的叫着劲,越是如此,傅岚烟就越觉得对不起雷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