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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文浑身一颤,整个身体都僵住了不敢再动丝毫,舌头也开始打结起来,“我,我不是怕,怕你饿坏了嘛……”
她的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味道,不像是任何香水的味道,只有这么近的距离才能够闻得到,这个味道很好闻,吸入心脾之中带给人的是一种致命的*,他喜欢这个味道!
“这么关心我?”肖岩柏将脸埋在她的脖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当,当然……”
“真心话?”
“真,真心话……”
“那好,就先放过你。”肖岩柏倏地抬起头,一用力抱着她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席文长吁了一口气,然而还没来得及换口气,就又听他说道,“既然你这么关心我那就赶紧把午饭吃了。”
“啊?”席文愣了片刻,指着茶几上被她吃了一部分的午饭说,“我已经吃过了,这是给你买的。”
肖岩柏将她抱坐在自己的腿上,双手紧紧抱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上,朝午饭努了下嘴,“我不吃,都给你吃,你吃饱点一会儿才有体力运动,我可不想还没几个回合你就体力不支昏过去了,快点吃,等你吃完我再慢慢吃你。”
席文坐着不动。
肖岩柏见她不动,眉头皱了皱,“怎么不吃了?你不是说很好吃吗?赶紧吃啊,吃完我还要吃你呢,我都快饿死了,你快点吃,不然我现在就开始吃你了。”说着不老实的大手一下子就伸进了她的上衣里。
“别乱摸!”席文慌忙按住他的手,“这里是公司你能不能不要动手动脚?既然你不想吃午饭那就算了,松开手让我下来,告诉我阳阳在哪儿我去找她。”
“我什么时候说不想吃了?我想的心都疼了,你摸摸——”肖岩柏拉着她的手按在了胸口。
席文甩开他的手,挣扎了几下还是没能从他怀里挣脱,“肖岩柏你还能再无耻一些吗?”
“当然能!今天我们就玩点以前没玩过的新花样。”肖岩柏说完像扛沙袋一样将她朝肩上一扛,离开沙发朝休息室走去。
“肖岩柏你放我下来!你听到没有!你快放我下来!”可任席文怎样挣扎捶打却都无济于事,最终她被扔在了休息室宽大的双人*上,成了肖岩柏欲到口中的午餐。
该来的想躲也躲不掉,男女力量的悬殊决定了她只能乖乖地任他欺负,连说不的权利都没有,每一次都是这样。
她突然就不挣扎也不反抗了,静静地躺在柔软的大*中央看着正在宽衣解带的男人,忽地就笑了,与此同时眼角处有晶莹的东西滚出,“这跟强J有什么区别?”
听到她这喃喃的一声,肖岩柏怔住,她说,他强J她?
多美好的事情她却说他强J她。
瞬间,犹如一盆冷水从肖岩柏的头顶浇下,一下子就熄灭了那滚滚燃烧的火焰,他静静地看着*上泪水默默地流着的女人,心里一阵阵说不出的感觉。
“真的就这么讨厌跟我SC吗?”
席文不语,眼泪却流的更凶了,就像两股清泉冲出山涧,怎么也阻挡不住。
良久,肖岩柏轻叹一声,将已经解开的皮带又扣好,走到*边将她抱了起来,轻轻地给她擦去眼角的泪水,“好了好了,不想就不要,别哭了,中午吃饭没有?我带你出去吃东西。”
席文睁着通红的眼睛,带着哭意的声音说,“我要见阳阳。”
“好,吃过午饭我就带你去见她,前提是不许再哭了听到没有?”
席文抿着嘴点头,抬起两手用力抹了抹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肖岩柏,“我吃过午饭了,我现在就想见阳阳。”
看她这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肖岩柏暗自叹息,她总是有让他失去理智的资本,原本计划好的要好好地收拾她一番,岂料被她这眼泪给搅合得乱七八糟的,她可真是他的克星!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这辈子栽在她手里!
“好,现在就带你去找她。”顿了下他却又开出了条件,“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之后才可以见到她。”
“什么事?”
“老老实实地呆在我身边永远不许离开也不许再有任何离开的念头,否则这辈子都别想在见到席阳。”
“我不同意!”席文想都没想喊道。
肖岩柏松开她,无所谓地耸了下肩膀,“随便你,只要你不想见你妹妹。”
“你——”
数分钟后,席文嘴唇一抿,极其不情愿地点点头,“好,我答应你。”
“说话算话?”肖岩柏怀疑的眼神看着她,他现在是一点都不相信她了,这个女人一点都不诚信,以前的事情就不说了,就说前天下午,明明走的时候她答应他好好的呆在公寓里哪儿也不去,他就出去了那么一会儿回来后她竟然跑得无影无踪,最让人生气的是她竟然跑去沙南那里,跑去了就算了还当着媒体的面说她跟那个混蛋是男女朋友的关系,这不是给他戴绿帽子吗?想想他就来气,要不是看她现在这么瘦弱,他早揍她了!
席文再次咬了咬嘴唇,点了下头,“嗯。”
肖岩柏盯着她看了几秒钟,脸一扭看向一旁,“我不相信。”
他不信,她也不信。
可眼下的情况是如果不答应他她就见不到阳阳,虽然他的条件很过分,但她还必须答应。
他知道她的软肋是阳阳,所以他就把她的这个软肋牢牢地攥在手里,让她丝毫办法都没有。
沙南说的那些都不管用,至少用在肖岩柏身上无用,她以为他见到她会大发雷霆,说一些难听的话然后把她狠狠地羞辱一番后赶走,可结果却是这样一番景象。
她都不知道接下来还能怎么办了,阳阳现在在他手里,她除了听他的安排,别无选择,她不能让阳阳受丝毫的伤害,一丁点都不行。
“我说话算话,只要你不伤害阳阳,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肖岩柏有些激动地抓着她的肩膀,“真的什么都答应我?”
席文淡淡道,“我有选择吗?”
“要不是你胡作非为,我会这样做吗?”肖岩柏飞快地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又说,“文文,我跟你说,那个沙南对你不怀好意,他就一同性恋,你以为他真喜欢你呀?他这是在利用你!”
“利用?”
肖岩柏很鄙视地白了她一眼,“不然你以为一个不近女色的男人为何会突然变了性又是救你,又是请你吃饭,又是送你项链的,你以为你真的美如天仙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啊?”
“我当然不是美若天仙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了,但你不还是被我迷上了吗?”席文挑衅地眼神看着他。
肖岩柏刚一张嘴,她立马又说道,“肖岩柏,你别不承认!”
肖岩柏停了两秒,点点头,“没错,我是迷上你了,迷上了你这具让人逍魂的身体,怎么办呢?我就是离不开你了,除了你我现在对任何一个女人都不感兴趣,所以你就做好生是我肖岩柏的人,死是我肖岩柏的鬼的准备吧,把想离开我身边的念头趁早打消。”
旋即,他薄唇轻抿,一声冷哼从鼻孔里发出,本来略带笑意的脸色陡然沉了下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怎样的如意算盘,利用沙南从我身边离开,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顿了顿,他又道,“能被沙南选中成为猎物,你确实很厉害,但我有必要提醒你,他是个极其危险的人物,被他选中,说明你平静的人生从此再也不会平静了。”
“所以——”席文刚动了下嘴唇,肖岩柏的声调猛地一提,“你乖乖呆在我身边,是最好的也是唯一的选择!”
等了一会儿不听他再说,席文撇了下嘴巴,“说完了?”
肖岩柏点头,“对,完了。”
席文笑笑,手臂搂住了他的脖子,与他对视了几秒钟后,开口,“你跟沙南比恐怕有过之而无不及吧?阿岩,别说得自己多么高尚多么伟大似的,有本事你就跟卫兰离婚娶我,否则就别再说这些诋毁别人的话,你是个男人,男人怎可以在背后说人坏话呢,你说对吧?”
肖岩柏凝着她,似是想从她的双眼看到她的心底,看清楚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可他除了看到她眼中自己的样子外,什么都没有再看到。
他第一次发现,这个坏女人似乎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笨,也是,她怎么可能笨呢,只是有些傻而已。
他邪佞地笑了,手臂却用力收紧,将她牢牢地禁锢在自己的怀里,“我跟你说过,我不可能跟卫兰离婚,理由是什么你不需要知道,更何况她现在还怀着我的孩子,肖家的子嗣,所以我更不可能跟她离婚。”
席文想了想问,“那如果她生下孩子呢?”
“当然还是我肖岩柏的妻子。”肖岩柏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如果她现在没有怀孕呢?”席文又问。
肖岩柏的眸子滞了下,“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就是说假如她现在没有怀着你的孩子,你会跟她离婚娶我吗?”
肖岩柏想了一会儿后摇摇头,“这个我还真说不准,或许会,或许不会。”
席文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也就是说如果她现在没有怀孕,我还有一丝希望,是这样吗?”
肖岩柏眉头皱了下,“你想干什么?”
席文脸扭看向窗外,29层的高度看天空就是跟在地上不一样,难怪他会选择在这么高的一层办公,居高临下那是俯瞰,否则则成了仰视,“没想干什么,只是在想一些假设而已。”
“我警告你,不许胡来,你要是敢做伤害兰兰和我孩子的事,我绝对不会轻饶你!”
席文笑笑,却笑得苦涩,“我还没有笨到不想要命的地步,我还没活够呢。”
“如此最好!”男人噙笑的唇里,却发出了让人一颤的声音。
·
K市国际机场里,卫兰上午十点就来接机了,可现在已经快下午一点了她接的飞机还没有到达,正常的到达时间是上午十点四十分,可因为天气的缘故,航班延误了近三个小时。
来接机的还有陈晶和肖天勇。
他们今天来接的不是别人,正是肖岩柏的母亲,那个多年前叱咤风云的传奇女人,肖家大院的创始者肖骁穹的曾孙女,肖家大院第四代当家人,肖天勇的前妻,肖向菊。
肖向菊多年前移居澳大利亚,这是时隔二十九年她第一次回来,若不是因为儿媳妇怀孕,儿子又跟她闹分居,她这个年过花甲的老太太说什么也不会再踏上这片土地的。
等待的确是一件难熬的事情,尤其是无聊地等了两个多小时还没等到的时候,即便是有耐心的人,此时耐心也被磨得差不多了。
陈晶哈气连连地对着肖天勇说,“天勇啊,这还要再等多久啊,我困死了,要不我先回去吧,你跟兰兰再等一会儿。”
肖天勇不悦地瞪她一眼,“兰兰怀着身孕都不说困你还好意思说困,再有半个多小时飞机就到了,再等一会儿!”
“爸,要不您跟妈都先回去吧,我接婆婆就行,我早上起*的晚我不困,昨晚上妈照顾我睡的晚,早上又起得早,肯定早困了,你们先回去吧,一会儿接完婆婆我们就回去。”卫兰在一旁体贴地说。
肖天勇看着妻子没精打采的模样,叹了一口气,其实他也早困了,这两天都没休息好,都是那个不孝的逆子给惹的,这次老肖回来,他就能省心了,想想再过几日他就能跟陈晶一起出去旅游,不用再操心家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的心里就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