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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响着涵涵和糖糖的叫喊声,沙南缓缓睁开了眼睛。
“爸爸的眼睛睁开了!”糖糖高兴地跳了起来。
“我去叫妈妈!”涵涵从chuang上下来朝外面跑去。
“妈妈,爸爸睡醒了!”
席文面无表情地看着一脸兴奋地从房间里跑出来的儿子,放佛没有听到他刚刚在说什么。
“妈妈,爸爸睡醒了,你快进去!”涵涵上前拉住了席文的手扯着她的胳膊要将她拉起来。
席文依旧没有反应,像是丢了魂一样。
“妈妈,你怎么了?”涵涵伸出小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突然“哇”地一声哭了起来,边哭着边朝房间里走。
“涵涵你怎么了?”糖糖疑惑地问。
“妈妈不理我……”
“文文……”沙南想要起来可胸口却疼痛难忍,稍一用力就像是撕扯着一般。
“我去看看。”糖糖小大人般般地从chuang上下来拉住了涵涵的手,“涵涵不哭,妈妈肯定不是不理涵涵,妈妈估计也睡着了。”
“可妈妈睁着眼睛……”涵涵小声嘟囔。
糖糖眨着好看的大眼睛说,“睁着眼睛也会睡觉啊,涵涵你不知道吗?”
涵涵摇摇头,擦了擦眼泪跟着姐姐出了病房。
“妈妈呢?”糖糖看了看走廊里却没有看到妈妈。
涵涵皱着眉头挠着小脑袋,“咦——妈妈怎么不见了?刚才妈妈就在这里呀。”
“说不定妈妈去嘘嘘了,我们去找妈妈。”糖糖说。
果真,两人还没有走到公共卫生间的时候碰到了红着眼睛从里面出来的席文。
“妈妈!”
涵涵跑上前抱住了席文的腿,“妈妈你真的在嘘嘘呀,我还以为妈妈又丢下我跟姐姐不管了。”
席文笑着弯腰将儿子抱在怀里,在他的脸蛋上亲了亲,“怎么会呢,妈妈答应你们的以后都不会离开你们,妈妈说话算话。”
“糖糖也要抱抱!”糖糖张开两条小胳膊央求道。
“好,妈妈抱着你们两个。”
席文蹲下身,想一手抱着一个站起来,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这个力气,是孩子们长大了体重增加了?还是她的身体太虚弱了?
放佛昨天他们还在她的肚子里,可今天他们都这么多大了,她到底错过了多少跟他们在一起的时光?不记得了,只知道很多很多。
“妈妈抱不动涵涵和糖糖,那妈妈就亲亲涵涵和糖糖吧。”糖糖懂事地说。
席文欣慰又激动地看着女儿,眼中晶莹闪烁,用力地点头,在两个孩子的脸上亲了又亲,这才站起身一手拉着一个朝病房走去。
沙南已经挣扎着从chuang上起来,护士不让他下chuang他不听,摔在了地上还不让人扶,胸口的刀口又扯开了,鲜血浸湿了白色的绷带。
“爸爸!”糖糖松开席文的手跑到他的跟前,拉着他的胳膊想将他拉起来。
“妈妈,爸爸摔倒流血了。”涵涵一脸担忧地说。
席文抿起嘴揉了揉儿子的头顶,松开他的手,来到沙南的跟前,朝他伸出手。
沙南看着她,许久才颤抖地伸出手。
她的手好冰好冰,就像她此时的脸色,虽然面带微笑他却不难感受出那让人几乎要僵冻的冰冷,是因为孩子们在她才会这样的吧,夫妻做到如今的份上,他可真够悲哀的。
因为两个孩子,席文一上午都陪在沙南的身边,直到午饭后他睡下两个孩子也都午睡她这才得以离开病房。
没想到会在医院的门口碰到秦士政,他扶着一个有身孕的女人从外面朝医院里进,两人差点撞到。
“席文?”见到席文,秦士政很惊讶,几年不见她似乎变化不小,不过依然很漂亮。
席文笑笑,“你太太?”
秦士政一脸幸福地看了眼身边的金欣儿,点点头,问道,“你怎么在医院?”
席文没有回答却问道,“你们是来做产检的吗?怎么不上午来?”
“上午她一直睡,醒来吃些饭就这个时间了。”
“孕妇嗜睡很正常,不过早饭还是要吃的。”
“欣儿你听到没有?早饭一定要吃。”
“知道啦,我不就今天早上没起来嘛,你就唠叨个没完,都说女人怀孕的时候爱唠叨,现在你也爱唠叨,耳朵里都听出茧子了。”
看着两人恩爱甜蜜的画面席文的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曾经何时她跟沙南不也是这样吗?可却已经成为了往事。
她真的不想有一天他们走到如今这个地步的,可一切却都不由得她来掌控,她现在唯一想的就是好好地照顾两个孩子,陪在他们身边,给他们所有的爱。
席文没有打扰“拌嘴”的两人,悄悄地离开了,她做不到平静地看着别人幸福,虽然这幸福与自己无关。
“席文,你有空吗?改天请你喝杯咖啡。”秦士政叫住了她。
席文转过身,“好啊,改天一起喝咖啡。”
“你不是戒了咖啡吗?”耳边突然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席文一愣扭回头,一上午他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打电话他也没接,“你上午去哪儿了?”
“找人。”肖岩柏回答,随后问,“吃饭了没有?”
“吃过了,我想去看看老三,你带我去行吗?”
肖岩柏犹豫了一下,“文文,有件事我要跟你说。”
“恩,你说。”
“老三他,被人带走了。”
席文的眉头随即蹙在一起,“你……什么意思?”
肖岩柏上前一步双手按在了她的肩上,“我跟阳阳都怀疑老三是被人害死的,国内没能检查出来病因我让科恩联系了他的朋友,准备带老三去国外,可他却被人带走了。”
席文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谁?谁带走了我儿子?”
☆、第185章:我要去给儿子报仇
“时年?”席文惊讶地瞪着眼睛,她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女人,她怎么会带走她的儿子呢?
“时年是谁?”
“她在单律慎的手下做过事,记得你上次跟我说过你怀疑单律慎还活着,我正在调查这件事,从目前时年的举动来看,单律慎极有可能就活着。”
席文盯着地面呆了片刻,而后冷冷地说,“如果查出来真的是他害死了我儿子,我一定会亲手把他身上的肉一刀一刀地割下来喂狗!”
肖岩柏相信若查出来事情跟猜测的一样她一定会那么做,即便她不会那么做他也会那样做,他会让单律慎生不如死!
“时年现在在哪儿?”
“我正派人在找,但目前还没有一点线索。”
正在这时候肖岩柏的手机响了起来,是陈如打来的,他随即接通。
“好,我知道了。”
“是不是我儿子找到了?”席文紧张地问。
“快了,陈如说江城宇是时年的养父,如果让江城宇出面就不愁找不到时年。”
“江城宇是谁?”
“我跟你说过云上龙,你还记得吧?”
席文想了一会儿点点头,“有点印象,云市的,他的弟弟云上杰是个很不简单的人物,怎么了?江城宇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吗?”
“何止有关系,关系还不一般,云上杰的老婆金羽跟江城宇的关系比亲兄妹还要亲,只要让金羽出面就一定能够让江城宇出面。”
“可金羽她凭什么会帮我们呢?”
肖岩柏笑笑,将她被风吹在脸上的发丝拢在耳后,“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明天我要去趟云市,我不在的时候你尽量不要一个人出门,如果可以就在医院呆着哪儿也不要去,我不想你和孩子们有事,办完事我就回来,很快,最多三天,我保证一定会把老三给你带回来。”
“谢谢你。”席文由衷地说。
“傻女人,跟我还用说这三个字吗?除非是你把我当外人了。”
席文笑笑,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趴在了他的肩头,“阿岩,真的谢谢你,不管你需不需要这三个字我都要说,谢谢你。”
“好,既然你偏要说那我就欣然接受,其实你说谢谢还不如你亲我一下来得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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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市的一个角落里,三层的阁楼上,女人消瘦的身影走来走去的,她正在打电话,时不时地哼出一声,基本上只是听并不言语,终于她说了第一句话,“那么小一个孩子你让我把他分尸埋了,我做不到。”
电话的那端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见女人点点头,面色有些难看,说了一个“好”字后就挂了电话,盯着地面呆了差不多两分钟后匆匆朝里面的一个房间走去。
刚到房间,敲门声响起。
谁?女人警惕地转过身望着门口,然后蹑手蹑脚迅速走到门口,从猫眼里朝外看了看,没有看到人。
“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是个男人的声音,女人在听到这个声音后微微一颤,脸色越发的难看。
“开门!”门外的男人声音有些愠怒。
女人犹豫了片刻,咬了下嘴唇,拉开门。
门外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养父,那个她深爱着却不爱她甚至为了一个女人要杀了她的男人,她恨他,可却怎么也忘不了他。
他就是江城宇。(关于江城宇和时年的故事在青的另一篇完结文《致命诱*,邪恶夺心妻》一文中有提及,喜欢的亲们可以去看看。)
“孩子呢?”门刚一打开,江城宇便厉声问道。
时年知道他来找她绝对不是因为想她,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他来是因为那个已经死了的孩子,到底是谁有如此大的面子竟然能请得动他亲自出面,这个人看来不简单。
在这个世界上,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有这样面子的人只有一个,她就是金羽。
她恨死了那个女人,她后悔那天那一刀没有把她杀死!
“我问你孩子呢!”江城宇一把揪住时年的衣领将她摁在了墙上,时年的脚挨不住地,而脖子又被他按着,她几乎无法呼吸,她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束缚,可却无济于事。
他此时像个发怒的狮子,瞪着猩红的眼睛恶狠狠地看着他,恨不得将她撕吃了才解恨。
他凭什么这么对她?她跟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是他说的跟她恩断义绝从此以后他走他的阳关道,她走她的独木桥,生死各有天命,如今他却找上门质问她,他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资格!
时年抬起腾空的一只脚,揣想江城宇的胯下,却被他发觉,膝盖直接顶住了她的腹部,顿时疼痛蔓延了她的全身,“时年我最后一次问你,孩子呢!”
“不知道!”
“哐嗵——”一声时年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看来你是真的活够了!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江城宇说着从怀里抽出了一把黑色的手枪。
“江大哥!”肖岩柏按住了他的手,“江大哥,现在事情还没有查清楚,等查清楚以后再处理她也不迟。”
江城宇看看他,又看了眼地上的时年,面色虽难看但却点了下头。
肖岩柏松开手。
江城宇收起抢,狠狠地说,“就让你再多活几天!孩子在哪儿?”
时年躺在地上没动。
江城宇咬着牙上前抬起大脚就要踹她却最终又放下,“孩子在哪儿?”
时年这才缓缓伸出手指向里屋。
肖岩柏慌忙朝屋里跑去,房间的地上放着一个水晶棺,老三就在里面躺着,看到孩子他喜极而泣,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将水晶棺抱在怀里,喃喃道,“文文,我找到老三了,我把他给你带回去。”
江城宇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