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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能从院长这里得到一些信息可惜什么都没有,席文有些失落。
肖岩柏见她下来,快速地走过去像个害怕被丢弃的孩子似得拉住她,“你去哪儿了?我以为你不管我了呢。”
席文看看他,话到嘴边却又咽下,“走吧,回去。”
“好。”
···
清晨席文一身的疲惫回到流苑,沙南似乎*未睡,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见她回来他笑着上前去迎,“回来了,饿不饿?我刚做好的早饭。”
*未睡席文有些累,累得连话都不想说,她摇摇头,推着沙南进了屋子,然后一屁股蹲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揉着太阳穴,头疼得要命,白天还睡了一天才*没睡都成这样,看来是真的老了。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沙南探究地问。
席文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睁开眼睛,“没有,你想多了,我去看看宝宝,一会儿下来吃饭。”
“我陪你一起。”
一直担心她跟沙南会是兄妹,结果不是,可小锐却跟他是兄弟,如今她的亲生父亲不是沙胜煌,那会是谁?
难道说妈妈当年私奔的那个男人并不是沙胜煌?
席文突然很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恍然记起有一阵子没有见到过宫尚明了,那个自称是她舅舅的男人,他知道很多事情,她要跟他见一面。
“宝宝昨晚闹腾了吗?”
沙南摇摇头,“没有,很听话,吃完奶粉之后就睡了。”
“涵涵和糖糖呢?”
“也很听话,不过昨晚上在叫妈妈呢,爸去哄了一会儿也就睡了,你回来之前糖糖醒了找妈妈,我哄了一会儿又睡了。”
“我去看看他们。”
席文给儿子掖了掖被子,站起身。
儿童房里,一红一蓝两个“城堡”,这是沙南特意为双胞胎设计的房间,那时候也没想过他还可能会有第三个孩子,所以当时就设计了两座“城堡”,以至于席文现在总是说将来小小长大了肯定会说爸爸偏心都不喜欢他,都不给他做一个“城堡”一样的chuang。
其实席文不知道,最近这段时间沙南一直在忙着做一件事,那就是装修他们的新家,沙壹市的城堡他重新装修了,很多地方都改了,儿童房很大,足有普通的三间卧室那么大,每个孩子都有属于自己的一片“领土”。
当然,他跟席文的房间也不小,这一次是完全按照她的喜好来装修的,他相信她一定会喜欢。
席文来到女儿的chuang边在她的脸蛋上亲了又亲,可是到了儿子的*边只是轻轻地亲了一下,这就是待遇。
沙南总是说席文偏心,喜欢女儿胜过喜欢儿子,可每次她都不承认,她说在她的心里儿子和女儿占据着一样的分量,实际上,她每次的一个细小的动作,一句话甚至一个眼神,都足以证明她爱女儿更深一些。
这跟她当年她跟肖岩柏的那个约定有关。
她一直都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当年死去的那个孩子是个女儿,这次老天爷是可怜她所以才把女儿又还给了她,所以赐给了她一女一子,而实质上女儿是她早就该出生的孩子,只是她迟了四五年而已。
妈妈说有算命先生给她算过命,说她一生中可能会有四个孩子,如今已经有三个了,是不是还会有一个?
如果将来有机会怀上,她一定会生下来。
“你也累了一晚上了,吃点早饭去睡一觉吧,眼睛都熬得通红。”沙南轻声说。
席文点点头,依次给两个孩子掖了掖毯子,离开了儿童房。
“文文。”出了房间,沙南叫住她。
席文扭回头,“有事吗?”
“今天我们去把结婚证领了行吗?”
“非得重新领个证吗?”
沙南坦然道,“恩,不然心里不踏实。”
“领了证心里就踏实了?”
“也不能说完全踏实,但至少比没有领的时候要好,我们今天就去把证领了吧,婚礼正在筹备,定在小小百天的那天,双喜临门,你觉得怎么样?”
婚礼?席文眉头皱了下,“都结过婚了还结哪门子婚,领个证就算了,还折腾什么,孩子都仨了再结婚别人会笑话的,再说结婚那么累,我才不要呢,不过戒指不能少,离婚的时候我把婚戒扔了,这次你要给我买新的,而且比上一颗要大!”
“这是当然,绝对大。”
“这才差不多。”
“那要不今天我们就去把证领了?”
席文想了想,“好吧,正好上午没事。”
就这样席文和沙南第二次来到了民政局,不一样的地点,不一样的心情。
“考虑好了吗?结了就不能再离,我不想让人说我是离过两次婚的女人,一次就已经很难听了。”席文说。
沙南拉着她的手,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大钻戒戴在她的无名指上,深情地望着她,“我知道,你放心,这是我们最后一次来这个地方。”
因为结过一次婚了,所以轻车熟路。
证很快就领到了手,沙南说这次他要保管这两个证,席文也没争,就把证给了他,两人说笑着从民政局出来,却没想到在门口碰到了光着膀子的肖岩柏。
“你跟他领证为何不告诉我!”肖岩柏阴沉着一张暴风雨欲来的脸冲席文吼道。
席文被他这怒吼吓了一跳,下意识朝沙南的身后去躲。
沙南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害怕,他冷眼看着肖岩柏,“师弟,我跟文文复婚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是她什么人?她凭什么要告诉你?”
“为什么不告诉我!”肖岩柏压根都没瞥沙南一眼,目不转睛地瞪着席文,又吼了一声。
沙南也怒了,因为他察觉到了席文的颤抖,她放在他肩上的手在抖,她在害怕,这个混蛋他让她感到害怕,“肖岩柏你给我滚开!”
“你这个言而无信的女人,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你今天的决定!”留下一句狠话,肖岩柏转身离去。
席文一直等他上了车子离开后好一阵子才从惊恐中回过神,额头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小汗珠。
沙南从身上掏出一块手帕递给她,“没事了,擦擦。”
席文没有接,而是推着沙南匆匆出了民政局大楼,上了车子,一路上她都几乎不说话,似是有心事。
“你是不是后悔跟我复婚了?”沙南问。
“没有,我只是突然觉得他好可怜。”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也许吧,但是我们又何尝不是。”席文轻声感叹,“对了,你能帮我查一下他的病情吗?”
“病情?”
“是,他的病情可能很严重,昨天吃饭他就吃了一丁点,而且这次我见他比以前瘦多了,起色看起来也不好。”
“你还是放不下他。”沙南笃定。
席文扭过头反问,“换做是你,你能放下吗?”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他没你想象的那么坏,至少现在的他跟以前的时候不一样,他变了很多很多,他是真的想弥补曾经对我的伤害,其实若是我们没有结婚,没有孩子,可能我会经不起他的软磨硬泡,经不起他蜜罐式的惯养,更经不起他做的美食的*,说实话,我的嘴很馋,但也很叼,可他总是能做出合我心意的菜肴,每一道都让人回味无穷。”说这些话的时候席文将车子停在了路边,嘴角浮现出淡淡的笑,那是发自内心的最自然的表达。
沙南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更多的却是愧疚,结婚这么多年,他除了知道她喜欢吃的那几道菜外几乎从来没有想过她还会喜欢什么?也许这就是他输给肖岩柏的根本所在吧,虽然现在看似他是胜利了,也许明天,她就会离他而去。
“告诉你一个秘密,想知道吗?”席文甜甜地笑着,这是她很少有的表情,傻傻的很可爱。
“你说。”
“我跟你有一个共同的弟弟,想不想知道他是谁?”
“共同的弟弟?” 沙南有些没明白她想要表达的意思。
席文没再卖关子,直接说了出来,“他跟我是同母异父,他跟你同父异母。”
“跟你同母异父,跟我同父异母?你的意思是——”沙南的眉头紧紧地皱着,有些怀疑,所以好一阵子才说,“他是你母亲跟我父亲的孩子?”
席文点点头,调皮地眨了下眼睛,“猜对了,确实如此。”
沙南的语气很着急,“他是谁?现在在哪儿?多大了?我认不认识?”
席文顿时警惕,“你想干什么?你不会是想要害他吧?我告诉你,你若是敢再碰他一下我绝对跟你没完!”
再敢碰他一下?沙南的眉头皱了皱,脑海里不由自主就想起了一个人,“是他?”
虽未说出来,但席文猜到了他指的是谁,“恩。”
“是真的?”沙南还是有些不确定。
“我骗你做什么,这件事是肖岩柏帮我查的,起初我担心我跟你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幸好不是,否则我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你担心我跟你是同父异母的兄妹?怎么可能!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你说什么?肖岩柏帮你调查的?”沙南突然显得很惊讶。
“对啊,我让他帮我查的,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第176章:她生病了还很严重
“你不怕他从中做手脚吗?”沙南看着席文。
席文微愣了一下,这个问题她倒是从来都没有想过,没有怀疑过,此时被沙南这么提出来,她倒是想问问他,肖岩柏从中会做什么手脚,他那样做能得到什么,然而她没有问。
有时候相信一个人,无需向别人去证明什么,总之她相信肖岩柏不会那么做,也不屑于那么做。
许是席文脸上的表情让沙南察觉到了什么,他不自然地咳了一声,转移了话题,“你说你跟班锐是同母异父的姐弟?你们的母亲是谁?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是被收养的,你的父母在你几个月的时候就去世了,你是被一户人家收养后来又被送进孤儿院的,怎么会?”
结婚这么多年,对他多少还是了解的,他人不坏,但就是在对待肖岩柏这件事上总是显得心胸狭隘,但是话又说回来了,换做任何一个男人若是处在他的位置,应该也都会那样的卑鄙小人吧。
席文叹息一声,“其实是我弄错了,我跟阳阳其实都是我妈妈的亲生女儿,当年我妈妈生下我之后为了躲避坏人的追杀,她把我扔在了一户人家的院子里,等后来她再来找我的时候那户人家已经不在了,她听人说那家人出去旅游开车出了车祸一家几口全死了,她就以为我也死了,可其实我并没有死,我被贾家的爷爷奶奶收养,他们给我取了名字贾期,可是爷爷奶奶岁数大了,无力照顾我,所以在我一岁多的时候他们就把我送到了孤儿院,这就是为何我从记事起就在孤儿院的原因,不过也许这就是血缘关系吧,在你跟方迪哥相继离开孤儿院之后我也离开了孤儿院,不过是自己偷偷跑出来的。”
沙南眉头皱了皱,“偷偷跑出来的?”
席文点点头,“你们走后同学们都欺负我,老师也对我不好,我很难过,想要出去找你们,可是出了校门才知道外面的世界太大太大了,我根本就不知道去哪儿找你们,我就一直走,一直走,也不知道过了几天,我身上仅有的钱被花完了,我饿的实在走不了了,就昏倒在了路边,是一对好心的夫妇收养了我,可是好人命不长,他们在收养我之后没几天就出车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