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应以沫站了起来,朝廖思燕的位置走了过去,一手将她手里的东西抽了过来,递给最前面的股东看。
错赫的廖思燕,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所有的股东轮流将股份过继书一一看完。
面前的女人措手不及的模样,应以沫心底已经十拿九稳,笑笑走回位子。
“还好我母亲大人英明,早就料到了我爸爸可能会糟坏人所害,把房子留给我的同时,顺便把股份也给了我,你说巧不巧,正好今天还真用上了呢···”
“你!!!”浓妆艳抹的女人气的面容扭曲。
应以沫有多开心,廖思燕就有多抓狂!
见不得姐姐受欺负,廖东啪一下站了起来,朝着对面呵斥
“应以沫,你真以为拿着几张纸就能证明这东西是真的了吗,我看,那就是你伪造的!!识相的,赶紧拿着你的破纸滚蛋!!”
“廖先生,这是在质疑我唐耿事务所的可信度吗?”
应以沫还没开口,站在她身后的唐耿凤眸微眯,看着不远处的人,那眼神,瞬间能将廖东冰死。
如果说战家是亚洲的商界龙头,那么,唐家,就是律政的领方,质疑唐家在业界的可信度,这句话,可不是一般人能承担后果的。
廖东自知自己刚刚失言,瞬间不敢再造作。
周围的股东都对如此没头脑的人纷纷摇头。
应以沫嗤笑,目光转向其他股东:“在座的各位,相信都看了这份股权过继证明,小沫想听听各位的看法?”
留着这些观众在这里看这么久的演出,也是时候出来说句话了。
在场的不乏有跟父亲一起拼搏创业坚持到现在的元老,这些人都是看着自己长大的叔叔阿姨,自称小沫,一是身为晚辈,二,当然是为了跟这些人拉近距离。
果然,有人站了出来。
“白纸黑字,这是事实,沫沫,这股份就是你的,还需要什么看法,叔叔支持你!”
“是啊,我们都知道,你父亲开办公司之后,你母亲手里一直都有公司百分十五的股份,这件事,根本不需要质疑。。。”
另一个人出来附和,应以沫朝对方投去感谢的微笑。
一个个站出来为应以沫说话,廖思燕脸色越变越难看,站在主位上,脸色异常阴霾。
“我也知道我先生应世达前妻沈夫人手里有百分十五的股权,但她已经死了很久了,这份股权一直没公开给了谁,理应是直接转入我丈夫名下,现在突然出来一份股权转让书,谁都有可以怀疑的想法!”
“笑话,我妈妈的股份,不给我难道给你吗?”
应以沫听着廖思燕的话,只感觉好笑。
这女人,还真是搞笑!
转让书都在面前了,还想抵赖。
唐耿的助理在这时候带着人从会议室门口进来。
“老板、应小姐,您要的人找来了。”
助理说完,让出一条道,让身后的人进门。
来人年过半百,却精神抖擞,身后还跟着一名摄影,负责现场拍照。
廖思燕气急:“你们当这是什么地方,想叫谁进来就叫谁进来?应以沫,你未免太不把我放在眼底了!!”
唐耿懒得理会,应以沫勾唇:“哪能啊后妈,这不是你不信这份文件是真的嘛,虽然做个鉴定没必要,但你需要,我只好让安老师跑一趟了。”
在座所有人听着,纷纷为应以沫的胆识机智点头。
鉴定师带着工具,接过文件,现场工作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家都耐心等待着,直到老先生将眼镜摘下,廖思燕的弟弟又坐不住了。
“怎么样,这东西是不是假的?老先生,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回答!!”
鉴定师什么场面没见过,淡淡看了眼廖东便移开眼,拿着文件。
“各位,安某可以用名誉保证,这份文件,确实是沈夫人亲笔,这里还有唐家事务所印章,怎么可能是假的?”
一切尘埃落定,应以沫看向身边的唐耿,勾着笑,一切都按计划完成。
咔擦,,,咔嚓、、
闪光灯在应以沫脸上连闪,应以沫抬手挡住那刺眼的光,看清拍照的人,刚刚还勾着笑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李羽浩?谁准你在这里拍照的!!!”
李羽浩无视应以沫的怒气,拿下手中的摄像机。
“应小姐,恭喜你重回应氏,我是来帮安老拍现场照留证的,当然,依照惯例,明日我社也会在报纸刊登今日之事,相信,这对您来说,也是好事一件。”
应以沫冷着脸看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李羽浩,垂在两边的手,紧紧握拳,才能控制住自己内心的躁动!
第118章 :前妻归来
战家公馆
战允城坐在餐厅里,拿着每日快讯的最新版报,凤眸凝着报纸上的头条人物,敏锐眯起。
照片上的人一身职业干练的装扮,却难掩她清丽的容颜,明明打了场胜战,脸上的表情却不见得开心。
头条几个清晰的大字打在她头顶:应家大小姐继承母亲遗产,成为廖氏最年轻股东。
昔日应氏能否逆袭,应家大小姐进驻廖氏的目的
各种标题,各种猜忌,肆意铺满整张报纸,一瞬间,应以沫,又成了上流圈的话题人物。
短短两天,拿回应家别墅,又拿回公司股份,应以沫,再聪明,如果背后没人帮忙,是不可能这么顺利的。
“哼···”轻哼一声,战允城随手将报纸丢了出去。
管家兢兢战战的站在身边,低着头不敢说话。
修长的手指端起咖啡,轻抿了一口,看向守在一边的银莫,淡漠的吩咐。
“去查,谁在帮她。”
突如其来的任务,没有首尾,银莫楞了一下,视线扫过地上的报纸,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退了出去。
莲妈急匆匆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条细细的链子。
“少爷,下人刚刚在打扫的时候,捡到这个,我之前见应小姐脖子上好像也有带东西,您瞧瞧,这是不是应小姐掉的?”
战允城伸手接过莲妈手里的东西,链条并没任何价值,只是一条简单的纯银材质,战允城看着,长指挑起挂在链条上的东西,认清上面的东西,凤眸渐渐冷了下来。
气温骤然低下,莲妈顿感不妙,提着胆子凑了上去。
“少爷?应小姐应该是不小心掉的,要不派人给送过去?”
不小心掉的?
送过去?
战允城眯起眸子,将东西狠狠握在手心,一下站了起来,嗓音之冷,可以直接将人冰冻。
“扔掉的东西,还送过去干什么?”
莲妈愣住,看着被主子握在手心的东西,不敢再说话。
战允城拿着那条项链,凤眸危险眯起,冷冷凝着报纸上的人,应以沫,很好,很好!!!
结婚戒指,说扔就扔!!!
戴了几年都没掉的东西,都没见她掉,偏偏掉了这个!!
还真以为,放你离开,就没有瓜葛了吗?
带着盛怒,战允城直接走出餐厅,刚做好的早餐,一口没碰,管家和莲妈看着丝毫未动的东西,叹了口气。
应小姐掉的东西,少爷看完,好像气的不轻。
………………………………
机场
应以沫赶到的时候,已经没看到董连景的身影了。
只剩董眠一人站在那里,孤孤单单的。
“走了?不是说飞机是十一点的吗?”
应以沫抬手看了手表,时针才刚走到十点的位置。
董眠看到赶来的人,咬着唇解释:“我和哥哥都被奶奶骗了,他们订的,是九点十五的班机,这时候,飞机已经在天上了。”
应以沫叹了口气,表示无奈。
她明白董家奶奶不想董连景跟自己有太多牵扯的心情,也能理解她的做法,但董眠不能理解,嘟着唇愤愤不满!
“我真是不明白,奶奶为什么要这么做,好不容易我从国外回来,却逼着我哥哥出国!!”
应以沫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奶奶这也是为了连景好,我理解的。”
“可是我哥哥好喜欢你的,我看的出来,他们怎么那么残忍!”
残忍吗?
应以沫叹气:“喜欢有什么用,很多时候,喜欢并不能代表一切,有些喜欢,本身是错误的,早点终止才是好事。”
就像她一样,喜欢战允城,却因此丢了更多无法挽回的东西。
这样的喜欢,代价太大,太沉重了。
并且,对于董连景,她从来都只有友情,只是遗憾,他要离开,他们却连道别都没有。
董眠看着应以沫的背影,走在宽大的候机厅,异常孤独,却又异常坚强,恢复记忆的人,变得和从前很不一样。
出了机场,应以沫没车,所以只好坐董眠的车,车里,董眠一边认真开车,是不是看向身边的人。
“沫沫,你还去安琪上课吗?”
应以沫一愣,看向窗外的风景,摇头:“不去了。”
已经过了那个年纪,再待在那里,又有什么意义?
“你不是喜欢画画吗?干嘛不去?”
应以沫笑笑。
“画画,我确实是喜欢,但越是长大,就越是更清楚的明白,有些喜欢,要适时放手。”
现在的她,最重要的事情,便是拿回应氏,找机会替父亲申诉,让他能快点脱离那种地方。
董眠听着应以沫说的话,似懂非懂的点头。
一个出神,没注意到前面突然转向的车子,直直撞了上去。
“啊···”
剧烈的抨击,只觉得一阵晕眩,身体前倾,幸好系着安全带,待冷静下来,应以沫迅速朝身边的董眠扑了过去。
“怎么样?伤着没有?”
董眠从方向盘起来,捂着手上的额头,摇了摇头:“没事。”
嘴里说着没事,但明显额头已经肿了起来,手臂被擦伤,破了一大块皮,正留着血。
应以沫急忙拿出包里的纸巾让她先捂着。
董眠捂着伤口,抱歉的看着她。
“额,我们撞车了!”
应以沫抬头看了前面一眼,安慰道。
“别担心,我先下去看看,你在这里等着。”
说着,打开车门就下去了,留下董眠一人坐在车里。
撞到的是辆路虎,开车的是个中年男子,见到她下车,也跟着下来,脸色并不好看,指着应以沫就劈头盖脸。
“你怎么开车的,会不会开车啊!!”
应以沫皱着眉,看着那辆路虎的尾巴被撞得凹陷了进去,而董眠的车子也撞烂了,看来是不能上路了。
记挂董眠伤势的她,直接掏出包里的便利贴,写了个号码,递给对方。
“这是我的号码,你车子的维修费,我们会负责,修好了你联系我。”
对方态度很差,应以沫也懒得跟他讲,留下电话,拦下一辆的车,从车里接出董眠,准备将人送到医院。
应以沫打开前面的门,就要坐进去,却被对方车主挡住。
“留一个破电话就想走人,你当我傻子啊!!”
应以沫抬头,就见刚刚递出去的纸条被人扔在地上,忍着好脾气解释:“我朋友受伤了,我先把人送到医院,你的车子,我们会负责,你不用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