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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房间,到处充斥着属于战允城的气息。
就这样?
他们以后就要一起生活在一起了吗?
每天醒来,就可以互相看到对方了?
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毕竟一开始,她是那样的惧怕着他,那个高高在上又冷漠的男人,看起来,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换睡衣的时候,想到这不是自己房间,应以沫特意穿上内衣。
虽然不排斥住在一个房间,但对昨晚发生的事情,应以沫觉得,那种激烈的运动,还是少做的好。
莲妈也说了,如果真的害怕,就尽量不要让他们少爷有冲动的视觉冲突,那穿上内衣,应该是对的。
应以沫自己这样想着。
刚开始还有些担心到睡不着,又觉得自己的担心可能有些多余,毕竟,他们昨晚才刚做过,距离现在也不过十几个小时。
应以沫一边想,一边安慰自己不要担心,最后慢慢抵不过睡意来袭。
事实证明,心情放宽的人,睡得特别沉。
战允城晚上回来的时候,得知应以沫还在房间睡觉。
随手将东西交给管家,自己便上了房间。
直接越过她之前的房间,进了主卧。
深色的大床凸起,曲线明朗,掩盖在丝被下的人还睡得香甜。
大概是光线让她觉得有些不舒服,翻了个身,露出一节藕白的手臂,紧紧抱着胸前的抱枕。
战允城挑眉,长这么大了,还像个孩子一样,要抱着抱枕睡?
这种毛茸茸的东西,可是他房间里从没有出现过得东西。
突然他凤眸微眯,撇到她肩膀上露出来的粉色肩带?
弯身,长指一勾,确定这是女人胸衣才有的东西。
应以沫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感觉身上被什么东西压得有些重,掀开眼帘,面前一张放大的脸,她楞了一下,便听到身上的人问。
“睡觉怎么还穿着内衣?”
应以沫心虚撇过头不敢看他:“我,我穿习惯了。”
穿习惯了?
昨晚还没穿呢,今天就说穿习惯了?
明显在说谎!!
男人皱眉,略显不悦:“睡觉穿内衣不健康,脱了。”
说罢大手撩起衣摆,伸了进去,长指一挑,便将她身后的扣子解了,速度之快,迷迷糊糊应以沫还没反应过来,胸衣已经被他抽了出来,随意丢开。
可他的手还没出来,顺着后背到处游走,最后停留在原本胸衣包裹的位置,代替胸衣,覆盖在那里,不轻不重的摸着。
温热的手掌,应以沫下了一跳,浑身一颤,想要后退,却反被他锁进怀里,抵着肩头说的振振有词:“戴着它睡了那么久,血液会不顺畅,揉揉会舒服点”
!!!!
哪有人给揉这个位置的!!!!
应以沫脸红的充血!!!
后背靠着他滚滚胸膛,应以沫僵硬着全身,声音断断续续:“不不、不用了、我、嗯··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口中不小心溢出的呻吟,惊得她爬起来就要跑,可还没起身,重心不稳又跌了回去,不偏不倚,正好坐在他的小腹之上。
“嗯~···”
身后的人一声闷哼,凤眸变得深邃,应以沫僵住全身,不敢再动了。
“你··你没事吧,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应以沫颤颤巍巍,抖着身子询问并道歉,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伤到他,想回头看看,又不敢。
后腰上那根直挺挺的东西低着自己,应以沫只觉得自己置身火炉,再不离开,就要被融化一般。
可是她悄悄移开一分,瞬间就被身后的人拉了回去,与那根东西紧紧相贴,她越发害怕。
她害怕的不得了,战允城却靠着她的肩,头从身后伸了过来,在她细白得锁骨上吻了吻,沙哑着声音询问:“昨晚我没控制住,要的狠了点,伤到你没有?我检查看看···”
说罢,一只手竟然顺着宽松的睡、裤探了进去,明显感觉到自己呼吸瞬间乱了。
天···
他怎么能···
应以沫身子抖得厉害,一手抓着他紧绷的手臂想要阻止,却发现自己根本阻止不了他,最后只能挺着背,深吸着气,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求他。
“呃···战、战允城···你别、先别这样···”
“先别哪样?”男人说的风轻云淡,声音却低沉的厉害,故意逗着她,手上的动作越发大胆。
应以沫大脑瞬间凌乱的不能思考。
天啊,一向冷漠高高在上,外表冷酷的好像不食人间烟火的男人,在床上居然耍起了流氓。
应以沫不服,在他身上挣扎,凌乱了发丝,看在战允城眼底,却无端增添了几丝凌乱的娇媚,欲拒还迎。
凤眸又增了几分幽光。
“别,你快把手拿出来···”
“那昨晚到底伤到你没有?”
“没有,没有,哪都没伤到,我很好···”
应以沫急了,红着脸告诉他,只想他赶紧将手拿出来。
“确定没事?”男人将手拿了出来,又问了一次。
“没有。”
应以沫确定道,战允城心情极好,难得勾唇。
“没有就好”
战允城笑了,虽然浅浅,却迷得周遭一切都失了颜色,而应以沫却陡然觉得心慌,顿感不妙。
果然,下一秒,唇被他封住,随即身下一凉,衣物被褪了下去,炙热的男人贴了上来,应以沫稳稳被压在身下,长腿已经被他拉着挂上劲腰,这姿势,直白暧昧的让人脸红心跳。
而男人做起来,却莫名让人觉得颇具艺术。
他皮带不知何时已经甩落一旁,位置都找好了,下一秒就要攻城,应以沫抖得越发严重,脑海不断闪过昨晚的情形。
第88章 :亲爱的前妻,以后还敢说谎么?
“等,等等一下。”
一切蓄势待发,而此刻,应以沫却举了白旗,她实在是害怕的像个小老鼠。
还好,战允城只是面色一滞,并没有生气,他忍着冲动询问身下的人。
“怎么了?”
“我,我刚刚说谎了···”她举着手,紧张的说着。
“恩?”男人身形一顿,凤眸轻倪着。
应以沫看着他,冒着可能惹他生气的危险,一鼓作气告诉他:“昨晚你有伤到我,我刚刚是骗你的,骗你的·····”
她说着,并没有勇气去看战允城此刻的脸色。
事实也是如此,她现在身上确实酸疼不已,她没有骗他,恩,就是这样。
战允城微微挑眉,动作却维持不变:“刚刚问你怎么不说。”
这样不纯熟的谎话,其实他一眼便看穿了,但为了不那么直接,他还是决定停一下,听听她的说辞。
应以沫语塞,转着眼珠子眨眼:“我、我、我是后背疼!!!对,后背疼!!疼死了,很疼很疼······”
她故意强调着,眼睛看了看身下,欲言又止。
战允城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看下腰的位置,所以,她是在说他刚刚检查错了位置吗?
“后背疼?”他挑眉问身下的人。
“嗯嗯!!!”应以沫努力认真的点头,一双咕噜大的眼睛紧紧看着他,就怕他看不到自己眼睛里的认真。
她以为这样就没事,他会终止现在要做的事情,松了一口气。
但,事实哪有那么容易,她不懂,男人在这个时间上,哪有那么简单说停就停的,她一句后背疼,就真的没办法了吗?
只见战允城大手顺着前面抚摸到了她的后背,随手一翻,应以沫便被她翻过身子,趴在床上。
应以沫呆住,只觉得下一秒腰身被人轻易提了起来,待反应过来,战允城已经重新调整好位置了。
!!!!
他这是?
“你··你···”应以沫震惊着,颤抖害怕着,完全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男人勾唇,邪魅的告诉她:“后背疼,不要紧,下面这张嘴不疼就好。我们不影响。”
噗·····
应以沫吐血,有种怎么也逃不开这个坑的感觉,但事实上确实也是如此。
雷厉风行的男人,哪里是你一句谎话,一句退却就可以放手的?
他要征服你,如同圈养你一样,让你的世界,从此只为这个人敞开,坦诚切忠诚。
黑暗的房间里,战允城重新贴上她的后背,粗喘着呼吸,沉稳的嗓音带着些命令:“跪好了”
虽然她后背曲线优美,但她说昨晚伤到了,他便忍着不去碰就是了,连大手握着的位置,都从细腰移到了****。
虽然大床有床垫,厚厚的膝盖根本不疼,可这样跪着的姿势,应以沫觉得很羞耻,刚想开口再跟他商量,可身后的人这次哪里有给她说不得机会?
“你别···啊···啊呃···会疼···我会疼死的·····呜呜···”
汗水湿润了长发,贴着晕红的脸颊,应以沫这时候哪里还听得进去,不安的仰着头,弓着腰,回过头看身后紧紧禁锢自己的男人,明眸染上雾色:“你先放开好不好,你太大了,我真的受不了···你先出来好不好···”
“啊····”
“嗯··呵·····”
伴随着低吼,应以沫再没有一丝可以挣扎的机会,便被他拉进一波又一波的浪潮里,她完全没有准备,便赶紧被什么席卷,淹没。
尖叫声,撞击声,低吼声,求饶声,充斥整间房间,从夜晚到凌晨,足足六个小时,精疲力尽,应以沫觉得自己快要不行的时候,身上的人却还朝气蓬勃,终于在最后的冲刺之后渐渐停歇了下来。
汗水淋漓,他却感觉到了全所未有的舒畅,这是在其他女人身上找不到的感觉
凤眸扫了眼瘫软在身下的小女人,她脸上挂着还未褪去的红晕,紧闭着眸子,红肿的唇,媚的像个勾人的小妖精,只是这样看着,战允城就又想了,不过看到完全不行了的人一眼,还是好心的决定放过她。
“体力太差,以后要加强练习”
战允城说着,心情极好的勾唇,起身,将床上的人抱在怀里,刚抱起她,应以沫就在他怀里扭了起来。
“不要了,别再要了,我真的不行了···”
她紧闭着眼,低低说着,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沙哑,像一把扇子扫过心间,战允城心情极好的低声笑了起来。
“好了,别再扭了,我抱你去洗澡!今天就先放过你。”
他说完,身上的人这才安静了下来,任由他抱着。
战允城看着终于安静的人,眉头轻佻,附身至她耳边:“以后还敢再对我说谎吗?”
应以沫闭着眼,粉唇一张一合:“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战允城这才满意的抱着她,大步走进浴室。
浴缸早已放好了水,战允城抱着她,跨了进去,应以沫没力气,靠坐在他身上,任由他帮自己轻洗。
他动作很轻柔又很耐心,像给人按摩似得,早已累垮的应以沫沉睡了过去。
战允城从来没想过,自己还有一天,会去帮一个女人洗澡,还是一个自己以前那么抗拒的女人。
水雾迷离,看着靠在身上沉睡的人,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