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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蟆�
肖旭本来想留到应以沫醒来,可看战允城的模样,最后还是没有留下,他想,与应以沫儿时的缘分,今生也只能止于友谊了,这辈子,战允城,怕是再也不会对她放手的了。
只是,这两人在经历了那么多的伤痛之后,是否真的还能重新开始?
夜色沉沉
外面突然下起了磅礴大雨。
应以沫醒过来的时候,手里还扎着吊针,顺着那根管子向上,那一瓶子里的水还在缓慢的向下流淌。
暖色的房间静谧的只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一转头,便看见坐在房间沙发上的人。
这些日子以来最为熟悉的脸庞,那双深邃的像深潭一般的鹰眸,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她,对上那双眼,应以沫愣住了,好像无法移开眼。
今晚的战允城,不似平常的西装笔挺,那般的高高在上,他穿着一身休闲的服,身上的气息也平和了许多,少了很多压迫感,不似平常的冷漠,多了一些居家男人身上该有的温暖。
温暖?温暖?
没想过还能在这样冰冷的男人身上看到这种感觉。
应以沫看着他,他也看着应以沫,四目相对,两人竟一时间双引双吸,只是战允城看着应以沫的眼里,多了些复杂的神色。
“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还是战允城率先打破沉默,在那样昏黄暖暖的灯光下。
“没,没有不舒服了,感觉挺好的。”
应以沫飒飒收回目光,眼睛不敢再那么直勾勾盯着他看,只低着头回应。
是挺好的,这样平和的气氛,除了有点不习惯,并没有任何不舒服。
时间好像走得并不快,伴随着滴滴答答的细碎的声音,吊瓶上的液体很快见底,就在应以沫想着要不要动手将手上的针拔掉的时候,战允城已经走了过来。
动作熟稔的关了架子上液瓶输液的开关,一手轻轻撕开黏在手背上得白色胶布,动作利落将针抽了出来。
针被拔了出来之后,针口的地方有血滴流出,战允城拿起早已准备好放置在柜子上的棉签,按住伤口。
他弯着腰,细心且温柔。
应以沫就这么怔怔看着他,他的容颜近在咫尺,这么近距离的看他,是第一次。
第74章 :战爷强势告白
他长得真的好好看,肌肤细腻,比女孩子保养的还要好,笔挺丰润的鼻子,勾人的凤丹眼,浓眉修剪整齐,一对双眼皮下两对卷翘的睫毛,长长在轮廓下投下剪影,坚毅的下巴,轮廓分明,薄唇珉成一条线,暗粉的颜色,冷漠却异常好看。
这是应以沫第一次这么仔细看他,那按压着棉签的手修长厚实,十指修剪的干干净净,他走得很近,她的鼻尖呼吸处都是男性特有的味道,不是烟草味,淡淡的古龙水,出奇好闻。
不得不承认,战允城,真的是个特别有魅力的男人。
即使他之前做的事情都是在勉强她,限制她,可是,应以沫还是在这一刻,从心底被他所折服。
他像上帝精心雕刻的一件艺术品,美好的不容侵犯,又像古罗马神话里走出来的阿波罗,那么耀眼那么光芒四射。
战允城按照肖旭说的,拔针之后棉签按压五分钟之后才将手中的力量松开。
放开她的手,抬眼便发现,应以沫脸颊上有淡淡的红晕。
“怎么?痛?”他以为是刚刚拔针的时候力量重了,于是出声问道,嗓音醇厚。
这一问,应以沫将头低的更下面了,如果可以,她都想躲被子里去了,可又觉得不行,最后只咬着唇瓣,摇着头,嗓音低低:“不,不是。没有、没有···”
战允城挑眉,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没弄疼就好,厨房做了粥,等会熬好后会有人送上来,你喝完之后再睡”战允城说着,人便准备往外走。
他突然这样关心她,照顾她,自然的就像他们本来就是亲密的一家人一样。
所以,他刚刚一直留在这里只是为了等她输液完吗?
应以沫眼见战允城就要走出房间,连忙出声叫住他。
“战先生···您能不能等下···”
男人扭头,眉头轻皱:“战先生?”
刚刚弥漫的气氛好像一下回到冰点。
很明显,他不喜欢这个称呼。
认识也有一段时间,战允城的一些细节动作,应以沫多少能猜到一点。
“不可以这么叫吗?”
战允城走了回来,重新站在应以沫面前,严肃要求:“你可以叫我战,也可以叫我允城,但不能叫战先生。”
“可是之前不也一直那么叫的吗?”为什么现在又突然不行了?
应以沫脱口而出,空气却有了一丝凝聚。
战允城图生一种挫败。
是啊,她疏离的称谓也不是现在才开始的,从失忆开始,便像个陌生人一样的躲着他,离谱的时候,像躲着瘟疫一样,也只有最近,他们之间,才稍稍平定了一些,可每次听到这么疏远的称呼,他还是不喜欢,明明他们是很熟悉的不是吗。
她以前,不是总爱叫他阿城的吗?
可那双清澈的眸子,疑惑不明的看着自己,让战允城平生第一次觉得自己,自己在她眼里像个无理取闹的人。
叹了口气,算了算了,他选择转移话题:“你叫住我,只是为了跟我谈论称呼的问题吗?”
应以沫果然思路一转。
“不是,当然不是。”
“恩。”战允城微微颌首,嗓音淡淡,他当然知道她不是无缘无故叫住他的,他回应并平静的等着她接着说下去。
“我是想问,你认识应仕达这个人吗?”
应以沫并没有忘记下午的事情,也没有忘记她在包间是因为什么而晕倒的。
她醒来后就一直在想,既然这个名字带给她身体那么大的反应,那这个人是不是跟她真的有着一些什么关系?
既然她怎么也无法将这个人想起来又无法放弃,那是不是,可以通过面前的人来知道一些事情?
可一直冷酷的男人,他如果真的知道,他会告诉自己吗?
应以沫看着战允城期盼的眼神变得不大确定。
微微眯起的鹰眼,战允城看着应以沫求知的小眼神,他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为什么问起这个人?”他问。
应以沫歪着脑袋认真想了一下,最后无奈泄了口气,轻轻摇头:“我也不知道,就是刚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脑袋反应很大,他好像很熟悉的人,可我却一无所知,不管我怎么努力,就是想不起来。”
“既然想不起来,为什么还要想?”战允城问。
其实这个追问跟答案一点都不冲突,但他突然很想知道,为什么,他好吃好喝供着她,而她,却还是想要追寻从前的自己?
就这样重新开始生活难道不好吗?
他坐在应以沫面前,静静等着,背靠沙发,慵懒随意,却又不失尊贵,他想知道面前的女孩会怎么回答自己。
应以沫咬着牙,认真想了一下这才开口娓娓道来:“肖旭医生在医院的时候跟我讲过,我是因为摔到头部才导致失忆的,对于以前的事情,不要太勉强,他说,如果非要用力去想,可能脑神经会负担不了而恶化,甚至会出现不可预期的后果,我有听进去,我不是非要知道从前的自己的,如果可以,重新开始未尝不是一种上天给的机会··”
战允城挑眉,微微颌首,倒是没想过肖旭会跟她讲这些话,也没想过,失忆的她,会说,重新开始,未尝不是上天给的一种机会这样的话。
“我也不想让自己承受那些头疼欲裂的痛苦,可是,失忆,忘记了所有的事情,亲人,朋友,同学····甚至我自己,我不知道我是谁,我每天住在这里,虽然吃好的,喝好的,可是我彷徨,我没安全感···”
她说着,眼睛有氤氲雾气闪烁,气氛突然被她感染,慢慢竟变得有些哀伤,应以沫楞了下,还是把最后那句我害怕咽了回去。
战允城听着,眉头不知何时又皱了起来,如果今天她不说,他不问,他确实从没想过失忆的她还会有这样的感受。
应以沫偷偷看了对面的人一眼,轻咬着下唇,停顿了一下,继续说着:“肖旭说,你是我的朋友,因为不知道能去哪,所以让我住了进来,你很有权势,愿意收留我,我很感激你,可是,朋友毕竟不是家人,不可能一辈子住在一起的,我也不能麻烦你太久,总有一天,你要娶妻,成家,有孩子,我肯定是要搬走的,可是我能去哪里?我什么都不会,也不知道自己是谁?我到那时又该怎么办?···”
第75章 :战爷强势告白
应以沫偷偷看了对面的人一眼,轻咬着下唇,停顿了一下,继续说着:“肖旭说,你是我的朋友,因为不知道能去哪,所以让我住了进来,你很有权势,愿意收留我,我很感激你,可是,朋友毕竟不是家人,不可能一辈子住在一起的,我也不能麻烦你太久,总有一天,你要娶妻,成家,有孩子,我肯定是要搬走的,可是我能去哪里?我什么都不会,也不知道自己是谁?我到那时又该怎么办?···”
她说的有些动容,像个迷路的孩子,战允城看着他,眉头越发皱的深厚,手掌不知何时已经紧握,原来,她想的竟是这么遥远的未来。
应以沫看面前的人沉默的有些静谧,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说错什么,但还是坚持把话说完,她觉得,有些话,如果不一次性讲完,也不知下次,她有没有这样的机会和勇气去打开这样的话题,两个人,静静相对,把想说的说完。
“所以,我想找回记忆,也许是不好的回忆,但那都是我的人生,虽然你很严厉,也看起来有些不近人情,但我是真心谢谢你的,所以,如果,你真的认识这个人,可不可以,告诉我一些?”
应以沫睁着一双清瞳,心里略微有些紧张的期待着男人接下来的话,他应该会告诉自己的吧。
她是这样想的,如果一个人想要从另一个人身上知道一些事情,那么,首先她要做的,就是坦诚。
她要把自己心里想的说出来,让对方知道,然后才能希望对方同样对自己坦言。
面前的这个男人,不是个简单的人,虽然她对这个世界失去了从前,但从这个男人狂妄的程度,傲娇的姿态来看,他无可厚非是个站在金字塔顶尖的人物,这点认知,她还是有的。
所以,不管是撒谎或者是编故事,在他面前,都是是不自量力,既然如此,何不坦言相待?
想明白了这些,应以沫更是将想法表达的更加透彻,但她好像摸错了这个男人的点,因为她突然被拉近一个坚毅的怀里,动弹不得。
“你····你···”应以沫被突如其来的动作愣住,脑袋一片空白。
他就那样站在床边,一手按着她的小脑袋,那样用力让这个小女人感受着他的心跳。
然后他说:“不知道你脑袋里装的到底是什么,但今天我告诉你,有我在的一天,你就不需要没有安全感,也不需要彷徨,更不要有从这里搬出去的想法!!”
应以沫听着,震惊到结巴:“可是···可是···”
战允城霸道的打断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