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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步走了过去,长臂一伸,哗啦将门一把拉开,那紧闭着明眸小脸上海挂着泪珠的人儿,不是她应以沫又是谁?
她沉静的依靠着门墙,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身子,像个捍卫自己的刺猬,明知自己势单力薄,却还是倔强的不肯向任何人投降,估计是哭累了,此刻,尽管光线打在她狼狈的小脸上,也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站在那里凝视了她片刻,战允城最终弯腰,将衣柜里的人捞了出来,转身,将她平放在身后的大床上,用丝被将她掩盖完整,这才关灯,带上房门笔直朝楼下走去。
管家与佣人一直等候在大厅,直到看见战允城重新下楼。
“少爷?”
“派个手巧的上去,给她擦擦脸,动作轻点,弄醒了她,就不用再出现在战家了。”
“是。”
战允城吩咐完,便径直走向餐厅,餐桌上不同以往的大肆铺张,因为应以沫生病,他特意吩咐了厨房不能做荤菜,又为了不影响她食欲,又吩咐了厨房两个人的晚餐做一样的,只是简单的精致的清粥小菜,结果两副碗筷,却只有他一个人坐在这里。
“应以沫...”你到底是不是上天派来考验我战允城的?
看着这样一桌小菜,战允城长指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敲,最终唤来银莫。
“少爷?”
“应以沫进监狱之前,在学校读的什么专业?”
银莫一愣,随即马上回答:“少爷,应小姐在学校专业学得是美术,入狱之前还未毕业。”
“美术。。。”战允城重复念了一声,脑中已经有了决策。
“你去联系下a大的校长,明天送她去学校”
银莫:“少爷,应小姐以前也是在a大念得专业。”
“那就换一所,以后,你亲自负责接送。”
“是,少爷!”银莫应声,退了出去。
身为特高种级护卫,却被遣派去做一名司机,显然有些大材小用,但战允城的命令,从来没有人能违抗。
餐厅里,战允城这才执起碗筷,沉默的开始用餐,高贵典雅的像古希腊神话里走出来的男神一般让人沉醉敬畏又臣服。
————
应以沫从睡梦中醒来,天色已经大亮,灰蒙蒙的雾气如同她的心情,拨不开的云雾,看不见彩霞。
坐在床上发着呆,看着窗外。
佣人开门进来,见到已经醒来的人,主动打着问好:“小姐,早安。”
早什么安呢,她每天像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儿一样,有什么好安得。
应以沫淡着一张脸色,看着窗外不远的风景,没有理会身边的人。
女佣见她这样,也不敢怠慢,轻言细语道:“应小姐,这是一早送过来的衣服,您赶紧换上吧。”
“换什么换,换来换去,还不都是在这宅子里,又出不去,不换不换!!”应以沫声音了无生趣般,人一直坐在窗台,头也不回的拒绝。
“小姐。。。”佣人还想说什么,却被应以沫打断。
“你出去吧,别烦我。。。”
忍着脾性,应以沫烦躁的赶人,一回眸,瞥见佣人手中蓝色的书包与制服,心中疑惑。
出声制止了正欲退出去的女佣。
“等等!”
“应小姐还有什么吩咐?”
“你手上拿着的是什么?”
“这是一早银莫给您带来的,说让您醒了之后换上,少爷吩咐了让他今天带您去学校报到”
应以沫听得一愣一愣,感觉自己没听清,便要求到。
“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次我听!”
她忍不住竖起耳朵仔细等待。
女佣虽不明白为什么,却还是将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
确定自己没听错,惊喜来的太突然了,应以沫喜出望外,三步分两步走,拿过佣人手中的蓝色制服,确定是校服没错。
她笑眯了眼:“这是给我的?”
女佣:“恩,是的,按照您的尺寸,少爷吩咐了手工师傅连夜给您赶制出来的。”
应以沫自动忽略,又问:“银莫等下会送我去学校上课?”
女佣:“是的,少爷吩咐了银莫要亲自送您去学校报到”
应以沫继续确认:“也就是说我以后每天都可以出去了?”
女佣:“是的,少爷说您以后都可以去学校上课,由银莫负责接送您”
应以沫高兴的欢呼:“欧耶!!!银莫最好了。。。。”
女佣默:明明是少爷好才对,真不知道应小姐是怎么想的。
要知道,冷傲的银莫虽是保镖,身份却不比别墅里的任何人低,除了少爷,他可是从来没伺候过其他人的,这次少爷居然将他派遣屈居当司机,这座宅子里所有人都心里明白,自从小姐失忆,少爷对应小姐变得很不一样。
可偏偏,当事人却好像真的看不到少爷的好一样,这让旁人不免为自家主子感到遗憾。
佣人发愣的片刻,应以沫已经迅速去了更衣室将衣服换了上去,蓝色校服均匀的修饰着她本就姣好的身材,一头卷发高高扎起,刚刚还一脸四色沉沉的人转眼全身焕发着青春洋溢。
第66章 :一切按她的喜好来
她似乎对整身衣服满意到不行,对着镜子转了一圈,变得活力万分,从住进这栋宅子开始,就没见过应以沫这样高兴过,眼底散发的光芒,好像整个生命又活了过来。
她动作利落的拎起包背在背上,佣人吓了一跳,连忙跑过来接过她背上的包包。
“应小姐,这包重,我来拿就好”
应以沫一愣,眉头蹙起,随即将包抢过甩上后背:“不用你,这包这么轻,我自己来就好”说完跟着一把将书包甩上后背背好,走出房门下楼去了。
脚步轻盈畅快,即使看着这欢乐的背影,也知道,今天的应以沫,是打心里心情不错。
楼下,管家见应以沫背着包一蹦一跳的下楼,连忙迎了过去,伸手便要接过她身上的包包。
态度诚惶诚恐:“应小姐,包这么重,我来帮您拿着吧”
“不必麻烦您老人家了,就着点重量,我还是背的起的”应以沫说着,偏了下身子的角度,不偏不倚,刚好错过管家伸出手的位置,下了阶梯,越过餐厅,直接朝外面走去。
她确实是迫不及待想要走出这座闷人的宅子。
管家忙追了出去:“应小姐,应小姐,您还没吃早餐呢”
“不吃了,我今天不饿”
应以沫头也不回的说着,直直走向银莫身边的车子,弯身坐了进去。
她心情好的不得了,像终于被放出笼子的鸟,早餐什么的,她是一点都不想在这座宅子里耽误时间吃饭。
管家愣住脚步,转身脚步极快的又往餐厅跑了回去,一边嚷嚷着吩咐着人。
她坐进去后,等了片刻,也没见银莫上车,有些疑惑探出脑袋,想问怎么还不开车,却见管家又从别墅跑了出来,手里,还拎着一个餐盒,气喘吁吁的跑到车前,将餐盒递给一直站在原地的银莫,低声说了几句之后,银莫才拿着东西上了驾驶位。
声音有些小,应以沫并没有听到他们说的什么,撇撇嘴,既然司机已经上车,她也没什么兴趣知道刚刚他们聊得什么。
缩回脑袋,静静看着车子穿梭在悠长的道路上,缓缓驶出战家大宅。
银莫就是银莫,一路上都是面无表情的冷漠着坐在驾驶座上开着车,除了应以沫问他会去哪个学校他回答了一句之外,车厢里一路陷进沉默,直到车子驶进本市最有名的艺术学院:“安琪学府”
一路畅通无阻,当车子稳稳停靠在一边的时候,已经有人先行为她开了车门,应以沫一愣,抱着书包下了车,银莫已经来到她身边,一手撑着太阳伞,为她遮去烈日阳光。
待到站好,应以沫才看到,身边不止银莫一人,在场的,还有以一位头发有些花白的中年男人为首的一队人站在面前。
西装皮革,闫肃整齐,兢兢战战。
迎接他们,却有着迎接领导的严谨。
见她下车,男人这才举步上前,一边擦着额头上不断滴落的汗水,一边堆着笑脸。
“您便是应以沫应小姐吗?”
应以沫楞了一下,迟钝的点了点头。
“应小姐您好,我是本校的校长,鄙人姓朱,我是来迎接您的,欢迎您来到安琪学府”
“您是校长啊。。。。”
“是的,是的,承蒙小姐看得起,愿意到安琪来进修。。。”朱校长紧张的不断擦着额头上冒出来的水珠子,嘴里啪啦啪啦说了一堆。
应以沫没想到,校长居然亲自出来迎接她,她的面子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她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身后一脸冷漠的银先生。
接收到应以沫求助的视线,银莫上前一步,能当战允城私人护卫的人,自然气场也不会差到哪去,他站在那里,威严自然而然形成,嗓音冷淡却又不狂妄,只道:“应小姐,朱校长是来带您去教室上课的,今后您在学院里遇到的所有事情都可以直接找他解决,如果解决不了,请一定第一时间联系我为您处理”
“朱校长,我们家少爷说了,一切,按我们小姐喜欢的来做,如果我们小姐在这里有一丝一毫的不开心,后果,你是知道的。”
简短的言语,带着某种隐藏的危机。
那名为校长的朱先生自然听得出来,点着头,哈着腰,擦着额头上冒出来的汗水,一边点头如蒜:“是,是,朱某懂得,还请银先生转告战少,请战少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为小姐服务”
诚惶诚恐的校长让应以沫本来雀跃的心情失掉了一点点,她不是来学习的么?怎么搞得好像她来欺负人的一样。
她本想跟银莫说不用这样,可是一想到战家那位,刚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
“应小姐的身份在学校不要张扬,以免被有心之人觊觎”银莫不带一丝情感的嗓音继续对着校长吩咐。
面前的校长连连点头:“好的,好的,请先生放心,我们一定谨记在心,不会随便乱说的。”
待一切交代完毕,银莫这才从驾驶座拿出一个餐盒,恭恭敬敬的递到应以沫面前:“小姐,这是厨房打包出来的早餐,里面都是您平常爱吃的,请您带上,务必记得用餐。”
“哦,好”接过餐盒,又见银莫从车子里掏出一个东西。
“这是少爷吩咐给您的,请一定随身携带,方便联系。”
应以沫看着面前熟悉的玫瑰粉,这不是前几天被她扔下楼的那只手机么?他们又捡回来了?
没摔坏?
真是个神奇的手机!!
扔下楼都没坏。
一边纳闷,应以沫还是伸手将手机拿了过来,一样的触感,小巧的圆润的设计,拿在手心不大不小,她倒是挺喜欢,当时一气之下扔出去的小东西,也是因为某人,既然现在又回到她手上了,自然要好好爱护了。
“小姐,下课后我再回来接您”
“好。”
目送应以沫被校长带走,银莫这才上车,回到战氏集团向战允城汇报。
……………
坐在教学三楼的一间教室里,应以沫原本还想不通,那么多的专业为何偏偏给自己报了个美术,直到当画笔在手中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