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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安确实跟易德武文惠他们不一样,他之前还有一家广告公司呢,不也是说交代就交代了。
“这种事你就不要操心了,你只要知道你老公我,做什么都是为了让我们以后生活得更加美好,这样就够了。来,亲一个!”
易晔卿听话地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好吧,那我就什么都不管,只要死皮赖脸地挥霍你赚来的钱就可以了。”
“恩。真乖。”周子安掐掐她的脸。
那天之后,易晔卿果然什么都没有再管再问,甚至在电视里看到h港李家太太带着一枚翡翠蝴蝶胸针亮相时,都只是很随意地换了台。
谢熠的药很管用,之前胃部不时的疼痛也渐渐地降低了发生频率,易晔卿都开始觉得自己没什么问题了。周子安每天在家里陪她,通过电子邮件和传真机跟外界联系。
这天晚饭时间,matthew又一个人坐在地垫上玩,他在跟易晔卿生气。
“你生气吧,再生气也要去幼儿园,每个孩子都要去的。就这样。”易晔卿也赌气扔了筷子,转身回房间。
“你跟他一般见识?他才几岁你几岁了?”周子安进去安慰她。
“你看他呢,一副不想搭理我的样子,我是他妈好不好。。。。。。”
“知道了,我去说他。”
周子安盘腿在地垫上坐下,看着matthew撅着嘴巴玩火车。系每庄号。
“matthew,爸爸跟你说话,你要看着爸爸。”
“ok。”
现在matthew已经能简单地讲一些单词或者两个字的词语,虽然发音有点奇怪,比如看看说“探探”,屁股说“替补”,其他也没什么大问题。
“为什么不愿意去幼儿园?”
matthew学着周子安的样子坐着,易晔卿从门缝里偷偷看过去,像是两个男人在对话。易晔卿觉得自己真不是个靠谱的妈,有周子安在身边。她就习惯了要依赖他,现在居然沦落到跟一个三岁孩子一般见识了。。。。。。
相信周子安能把他带得更好吧,易晔卿轻轻阖上门。
第二天,matthew被送去了幼儿园。
周子安和易晔卿站在幼儿园大门口目送他进去时,易晔卿靠在周子安肩上:“我怎么有种儿子离我远去的感觉?”
“那要不取消,我们把他接回家?”
“不要不要,多跟同龄人接触有助于培养孩子的社交能力。”
周子安嗤笑一声,拥着她上车。
matthew渐渐适应了幼儿园的生活,于是周子安大手一挥,直接改成了寄宿制,易晔卿眼睛都要掉下来。
“他行吗?”
“试试吧,没试过就说不行,那就不是我儿子。”
结果一周后接回家,matthew居然表示没有同学在吃饭没胃口,问周子安什么时候能回去学校。
“你看,他完全可以。”周子安欣慰地笑着说。
周日傍晚,周子安开车送完matthew,在回来的路上问易晔卿说:“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易晔卿看着窗外:“c城老是阴阴的,吃什么都没有胃口。”
“好吧,那去个阳光灿烂的地方?”
“好啊。”
易晔卿假装没有看到汽车后备箱里周子安放在里面的旅行用品,他要给她惊喜,那她乐得装傻。
只是没想到,直接飞去了日本。
“答应过你要带你看山中湖的烟花祭,虽然迟了三年,这次好歹算是践行了诺言。”周子安搂着易晔卿坐在温泉酒店的顶楼,看远处山中火把串起的长龙,和夜空中绚烂的花火。
山风带着凉意,可是易晔卿在他怀里,一点都不觉得冷,甚至想着,就这样离开人世吧,带着美好的回忆,就像是一场远行,也不错。
迷迷糊糊时,听见周子安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不要给我想乱七八糟的事,老实待在我身边。”
易晔卿笑了笑,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睡觉。
一直跟着周子安,看他处理文件打电话,易晔卿多少也了解了一点他正做着的事,比如郭氏和李氏长江实业合作圈地,还有恒丰以及霍氏跟对方竞价,在最后关头放弃之类的。
“是不是挺无聊?”周子安偶尔也会拿公事问她。
“有一点。”易晔卿看着他点点头,“你每天都要处理这种事,会无聊吗?”
“不会,因为我也有目标啊。”
“那就衷心祝愿在我的有生之年能看到你成功。”易晔卿开玩笑。
却被周子安抱起来往卧室走:“放心,你肯定看得到。”
接到白祈电话的时候,两人正在长滩岛上看日出。
“注意看新闻,长江实业全面撤出内地房地产的消息今天要发了。”
易晔卿靠在周子安旁边,电话里的声音能听到一些。
“好。”
长江实业从半年前开始已经在抛售内地物业,最早是一些二三线城市的楼盘,渐渐地是北上广的一些不在市中心的物业,而且普遍低于市场平均价。
“长江实业不可能缺钱吧?”易晔卿忽然问。
“不会啊,怎么这么问。”周子安好笑地看着她。
“就是不停卖楼啊,看到的人都会这么以为吧?”
“恩,大家都这么想就好。”
第二天,受到早间财经新闻播报内容的影响,郭氏在内地的股价从开盘开始一直在跌。
“李氏没有在内地上市的公司,所以这些舆论压力都得郭氏来承担。”周子安给易晔卿解释。
易晔卿伸手在他额间扶过,没有紧皱的眉头,看起来心情很好。
“我不想听这些,杜若的女儿都要满月了,我们要不要回去?”
155。你看,我是有多幸运
“再等两天,”周子安搂着她的肩膀,“我在等消息。”
易晔卿点点头,胃部有轻微的不适,她换了个姿势靠着周子安。渐渐也就没什么感觉了。
自从财经新闻出来以后,周子安明显的忙起来,每天对着电脑的时间有十四个小时甚至更久。时不时有人找到他们在长滩下榻的酒店,来去匆匆,但是谈话很隐秘。易晔卿借口吵着自己休息,让周子安去书房里办公,周子安也没有反对,于是易晔卿多了很多单独一个人的时间。
好在菲律宾有各种各样的热带美食,偶尔出去逛一逛,收获也是颇丰。
无预兆的疼痛和恶心,在某天正喝着卡拉曼西汁的时候铺天盖地的袭来。艰难地咽下嘴里的果汁,易晔卿很可惜地把手上还剩的大半杯扔掉了,味道不错,无奈无福消受。
那天之后,时不时会恶心呕吐,好在周子安很忙,已经好几天没空陪她吃午饭,苍白憔悴的脸色经过细心的化妆修饰,也完全没有什么影响。于是易晔卿修改了自己的作息,睡到午饭前后起来,稍微吃一点东西。再去补个午觉,然后晚上跟周子安吃饭的时候,精神就还是很好的样子。
这样做唯一的弊端是晚上睡不着,于是躺在床上看书,顺便等周子安结束一天的事务回来陪她。
有一天周子安结束得比平常早一点,易晔卿双眼灼灼地看着他。
“我饿了。。。。。。”
周子安笑着摇摇头:“外面的海鲜大排档还开着,我去给你打包上来?”
“不要,我们下去吃吧?好像结婚以来都没有跟你吃过宵夜。”
周子安看了看表:“十二点半了,你怎么还精神这么好。。。。。。”
“白天睡多了,等我一下,很快就好。”易晔卿起来换衣服。
白天没有胃口吃东西。晚上却一下子有了胃口,不知道的,还当自己怀孕了呢。。。。。。换着衣服,一边胡思乱想。
两人挽着手走在沙滩上时,仍旧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你记不记得,你还在念书的时候,我带你出去吃饭,街上的人也差不多是这个反应?”周子安忽然说,语气里还带点笑意。
“记得啊,”易晔卿翻了个白眼,“那些人都以为我是你包养的小蜜什么的。”
“没想到是我的正房大太太,是不是?”
易晔卿倏忽收了笑:“正房大太太是什么意思!你还纳了小妾?”
“整天脑子里都是什么啊!”周子安无语,“不过你成熟了很多,现在看起来应该就是一对特别养眼的夫妻了。”
“呵呵,你的意思是你没老是吧。”
两个人一路拌嘴。看到想吃的就吃一点,然后接着逛。
来到白天游人很多的栈桥码头,晚上不适宜出海,晚上却也没有多冷清,有个渔民打扮的人占了那一块地方打当地的一种手鼓,乐音里透着异域欢愉的风情。
慢慢有带着乐器的人加入,先来了一个萨克斯,后面又来了一个木吉他。系刚介弟。
“怎么这么多人带着乐器旅游?”易晔卿表示惊讶。
“这是酒吧的噱头。”周子安指了后面的酒吧给她看,“这些人都是酒吧里的乐手吧。”
“哦g”易晔卿了然,忽然松开周子安的手,跑过去跟乐队的几个人连说带比划的讲着什么。
“你又想干什么?”周子安皱着眉头,看乐队的人远远地抬了一个东西过来。
“做我很久前就想做的事。”易晔卿朝他挤挤眼,松开他扣着自己的手,去乐队那里站好。
当众示爱这种事情,对于闷骚又压抑的摩羯座人来说属于雷区,易晔卿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做这样的事。不过无论如何也要留一点念想吧,美好的粉红色的回忆。
很久没有拉琴,很多谱子都忘了,乐队的手鼓问她什么曲子时,易晔卿稍微想了一想。
最后说:“这首《莱茵河之恋》送给我的老公,谢谢他的爱和包容。”
长滩岛上华裔游人很多,听见这话,都顺着易晔卿的目光去看周子安,很难得的,周子安竟然红了脸。
长笛被萨克斯管代替,无端的就给这首曲子增加了别样情调。
易晔卿已经不是大学时候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了,乐曲响起时,眼前一幅幅都是周子安的脸,他低头看着自己笑的样子、对自己无语的样子、还有很难得惊慌失措的样子。。。。。。那么多的样子,易晔卿像是看不够,直到一曲终了,围观的掌声才把失神中的她拉回现实。
还有人边鼓掌边喊:“bravo!”
在喧嚣的人声里,周子安带着微笑看着易晔卿,易晔卿同样的眼神看着他,周子安向她伸出手,易晔卿像小鸟一样朝他飞奔而去。
两人十指紧扣,避开人潮,往僻静的海滩上去。
“我记得,这曲子是你们校庆时候你挑的?”周子安忽然问。
“是啊。”易晔卿脱了鞋子,踩在沙滩上浪花里,玩得开心。
“你那时候不会就是特地要给我听的吧?”周子安好笑地看着她。
易晔卿停住脚步,仰头看着他。
“不是要给你听,这就是你的歌。”认真地一字一句告诉他,“你还记得吗?我初中的时候,你的传媒公司刚上正轨,承办的第一场大型活动,请了很多明星,有麦洁文、刘欢,还有小野丽莎。”
“哦。。。。。。是那次‘岁月留声’演唱会?我记得你那时候要中考,就没有叫你啊。”
“恩,”易晔卿点点头,“门票是2280块,第三排,我平常花钱太厉害,没省下多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