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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照做了,易晔卿马上去前台发传真。
“怎样,收到了吗?”
“唔。。。。。。收到了,我看一看。。。。。。”那边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免责声明,本人易晔卿邀请黄棋涵作为本人股份处理代理人所有一切行为均出于本人意向与其无关若有相关法律责任均由本人承担。。。。。。小易,你这是什么意思?”
“以防万一。。。。。。”
“知道了,我现在跟杜若在逛街,回去以后再跟你联系。”
“好的。”
n市某商场。
杜若:“小宝你身体不好?”
小宝:“没有啊。”
杜若:“你脸色很不正常,是不是有什么事?”
小宝看了看一边站着的白祈:“我有一个问题要请教,这个。。。。。。如果有一个公司,的某一位股东,她公司最近股价有点不正常,然后呢她还签了一份声明。所有一切行为由本人负责之类,你们说她想干嘛?”
白祈深深地看了一眼小宝:“很简单啊,免责声明就是将来对薄公堂用的嘛,我的猜想是她准备在股价大跌之前抛售,然后公安经侦部门就会盯着她了。”
“啊?这么严重!”
“当然了。经济犯罪坐牢很久的,十年左右吧,要看是什么样的公司。”
“你的意思是,抛售的股份数额越大。。。。。。”
“对,越大越久。”白祈搂着杜若,“我刚看到那边的鞋子来了新款。带你去看看,小宝我们先走了哈。”
跟白祈灿烂洋溢的笑容相反,小宝简直面如土色。她是听说过恶意做空什么的,要不是易晔卿忽然发了一份免责声明过来,她也想不到卖掉股票是犯法的。
小宝目送两人秀恩爱地离去,给杜若发了信息说自己先回去了。
都忍不住回到家,小宝一上车就给易晔卿回电话了。
那边的两个人也没有逛鞋店。
“咱们走。”掩在玻璃门口看着小宝离开的白祈拉着杜若的手就往停车场走。还好他们停在顶楼,不然说不定就跟小宝撞上了。
边跑还边打电话。
“后勤部吗?刚才有人在咱们商场用了一下传真机,对一楼服务中心这里的,帮我查一下传真源号码,大约在二十分钟之前。”
杜若想要说什么,白祈朝她摇摇头。
“你说什么?。。。。。。好的,ok我知道了,谢谢!”
白祈收了线,在杜若脸上掐了一把。
“你发现了什么?”杜若问他。
“伦敦,”白祈笑眯眯地说,“matthew他妈在伦敦。”
然后又自己摸了摸下巴:“周子安说谁先找到易晔卿的下落谁就当matthew的干爹,这回我总能赢苏合一把吧!”
“把她地址给我!”杜若这一阵子很生气,找不到易晔卿,觉得matthew很可怜。而且现在看来,易晔卿是跟小宝一直在联系,感觉自己被排除了,十分不爽。
“你别冲动,”白祈安抚她,“想让她自己回来吗?”
“恩。。。。。。也行。”
“那我们就假装不知道这事,而且周子安那里也需要她的配合,装作不知道,她的反应才最真实。”
“看你一肚子奸计的德行你到底想干嘛!”
“你看看你,明明就嫉妒小宝能跟小易联系不带你玩,我稍微这样一下你就对我凶。”
“那不一样的,人家是闺蜜,你最多算个男人。”
“什么叫我最多算个男人啊,阴阳调和懂不懂。真是懒得跟你废话,走,咱们去看干儿子。”
周子安又精瘦了一圈,白祈跟杜若到的时候,他也到家没多久,脱了西装在matthew房里看他爬。
“你们怎么来了?”
虽然声音还是一样的,不过杜若总觉得他眼睛里少了点神采。
“来跟你说个事儿,走,去书房,杜若你陪干儿子玩玩。”
也不知道两个人进去说了什么,半小时后出来,杜若觉得周子安像换了个人。就像是正在戒毒的人忽然打了一针海洛因。杜若就是这个感觉。
不就是知道易晔卿在伦敦吗?周子安早就知道她去了英国啊,为什么现在这么开心。
摇了摇头,继续喂matthew喝粥。
matthew渐渐长大,越来越像易晔卿了,尤其是一双眼睛,圆溜溜的,吨吨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大眼怪”,大家还觉得很贴切。
小家伙会说话了,虽然周子安日夜照顾,可他叫出口的第一个人还是“妈妈”,连杜若她们都替周子安觉得悲哀,又当爹又当妈,结果儿子还不认他。
回去的路上,白祈叮嘱杜若,易晔卿下落的事绝对要装作不知道,林家三房的女儿出了事,林家棋又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林书雅给易晔卿的鞋子做手脚的事,一口咬定是易晔卿报复。
杜若点点头。
周子安抱着matthew哄他入睡,一边说:“找到妈妈了哦,爸爸做完手边的事就去接妈妈回来,好不好?”
怀里的matthew吸着奶嘴看了他一眼,忽然咧着嘴笑了笑,含糊地叫了一声:“妈妈。”
周子安在他脸上亲一口:“爸爸把妈妈接回来以后,可以叫爸爸了吗?”
哄完儿子,周子安去书房,电话却响了。
“喂?”
“你好周董,我是谢熠。”
“谢总这么晚来电话,不会是来给我说晚安的吧。”
“恩,我有事找你,出去喝一杯怎么样?”
周子安皱了皱眉头,两人虽然有业务上的往来,但是还没有好到一起出去喝酒的地步吧。
谢熠似乎听到了他心里的想法,笑着说:“刚才小易给我打了电话。”
“说吧,去哪里喝酒。”周子安立刻说。
“半小时后‘苏合’见,不见不散。”
135。男人那自以为伟大的付出
“卡座4号。”酒保看见周子安进门,对他说。
走进去,果然看到谢熠已经坐在里面。
不客气地在他对面坐下,周子安点了一杯“龙舌兰日落”。
“谢总看起来心情不错,介不介意分享一下。”看到面前有一盘坚果。周子安习惯性地又开始在里面找花生。剥了两颗才发觉根本就没有人吃,低头苦笑了一下。
“我有一次跟小易吃饭,桌上也有盘果仁。不知道她是习惯了别人剥给她吃呢,还是压根就不喜欢吃,碰都没有碰。”谢熠手上拿着一杯血腥玛丽,从周子安这里看过去就像在喝一杯血。
“吸血鬼伯爵,请问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一心一意要给予她的,可能她并不喜欢。”
周子安的手顿了一下,又继续剥。
直到把里面的花生都挑完,周子安才罢手,捞过谢熠面前的湿巾擦了擦,又丢回去给他。
“就算她不喜欢吃,不过坚果能让女士肌肤光泽减少细纹,知道这一点后所有的女士们都会爱上它们的。倒是你,谢熠。谢总,就我个人年长你不多的那几岁看来,你似乎把自己陷入一个怪圈里了。”
“哦?请指教。”
“指教不敢。鉴于你成长途中获得的过多的爱,以及很少受到挫折的人生轨迹看来,你把我妻子婚前对你的拒绝当成是上天对你的考验。以为锲而不舍就能让她来到你身边。比如说她给你打了一个电话,就让你忘了她其实爱的是我。这就是一个怪圈,很多男人自以为伟大的付出。”
谢熠听了他这么一长句话,也没有生气,只是轻轻笑道:“听恒利的员工说,他们周董有一个优点就是不喜欢废话。所以今天周董这么长篇大论。容在下猜测,是紧张了吧?”
周子安靠在沙发椅的靠背上:“哈哈,我有什么好紧张的?”
“你也说是你的妻子,有了麻烦却不来找你,来找我这个从前的追求者。你看过我送给她的结婚礼物吗?一条祖母绿的手链。”
“哼,我还在想竞拍的时候看到的背影怎么那么熟悉呢,原来是你。”
因为易晔卿喜欢绿色宝石,所以周子安原本的结婚礼物是英女王伊丽莎白一世遗留下来的一条由澳洲进贡的祖母绿手链,但是竞拍的时候半路杀出个人抢了他的心头好,居然就是谢熠。
“要不是你今天告诉我,还不知道那手链你送给了卿卿,真是惭愧,她一次都没有带过。”
“没关系,”谢熠一口喝干杯中酒,“那手链据说是伊丽莎白一世的情夫送给她的,还有附赠的一句话,我永远在您身边。也就是说,不管她在哪里,只要她需要,我都会在她身边。”
谢熠站起身:“很遗憾今天的谈话变成这样的结果,不过就像我之前说过的,中粮好,我也会好,就这样,再见。”
谢熠离开后很久,周子安才想起两人本该是需要达成一些生意上的共识的,不知道是不是又被自己搞砸了?中粮市面上23%的股份,其中大部分似乎是流落到了远华手里。。。。。。
不出意外的话明天一早开市股市会高开低走,到下午收市前就会下跌,郭迟那里已经说好了会在收市前大量抛出,在这个时候又失去远华的帮助。周子安叹了口气,没有远华也没什么关系,但是他实在很在意易晔卿给他打电话的理由。
要不是白祈机灵,可能自己到现在都不能确定易晔卿在哪里,而谢熠却能接到她的电话,实在是让人郁闷。
说起来,白祈忙着哄他的未婚妻,苏合又去了他父亲那里,听说是老人家病危,自己现在竟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回去的车里,百无聊赖就拧开了电台听音乐。那电台放了两首歌,竟然还有人开讲娱乐新闻,说的还是前几天挺热闹的一件事。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就是之前周林书惠要求自己看的那个节目,易晔卿被人中伤那件事的后续。不知道是谁神通广大,把录音的原件还有游讯传媒接生意剪辑那段音频的录音全给了电视台,由此牵扯出一个没想到的人,就是易晔卿名以上的继母,易德文那转正了的小三。
照面都打过不知道多少个了,周子安还是不知道该称呼她什么或是她的名字是什么。只知道这位小三在上位之后就再也没有显现过正常水平的智商,录音里她公然地跟游讯传媒的人接洽,告诉他们有位黎女士委托她将这一段音频交给他们修改,需要“能够引起广泛猜测”的效果。拔出萝卜带出泥,周子安也是服了她猪一样的智商,转身就把黎美娴关起来。
更搞笑的是,苏合带着几个姑娘去“请”她喝茶的时候,她竟然吓到语无伦次,说了些不该说的。否则周子宁怎么一下就能找准老吉,又能知道那天的用车安排呢。
现在电台里就是报的这件事,不过是挖了一点这位小三的消息出来又再次炒了一遍冷饭。
“事情还真是多。”周子安摇了摇头,开车回家。讨叨引亡。
第二天一早,开市后就是大红,证交所里的人都闲散地喝着咖啡,这一个多月以来都是这样,如果会跌那才是奇怪的事情。
但是下午一点左右大厅屏幕上居然线条开始下滑时,大部分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怎么回事?”
大厅里的人像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转,又有人举着手机在喊:“有大户抛了!”
顿时大厅里成了一锅粥。
有人问是谁抛了,抛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