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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放弃了,不过这样也好,到时候看着你们互相残杀也不错。
这一局我整整布了三十年,直至今日我觉得我非常的成功,池冥,你生的孩子没一个是有好下场的。
宋溢死了,冷瑾兮死了,池琛几乎大面积整容,变得面目全非,冷祁然成为了我报复你们的工具。
最惨的就是最像慕安然的冷瑾凉,你一定不知道她是怎么过来的吧,她养父死的那一年,她才十几岁,她独自带着不是她妹妹的女人,像乞丐般的过了好几年。
后来,她妹妹杀人,冷瑾凉替她白白坐了十年牢,不想出狱后又被妹妹欺负,你以为傅筠庭对她又好的了多少。
你应该不知道她差点死在手术台上吧,宋溢不止一次的伤害过冷瑾凉,看着他们兄弟姐妹互相残杀,你知道我有多解气么,哈哈。。。。”
冷岩狂笑了起来,池冥拽紧拳头,狠狠的想上前,却又被人拿枪抵着脑袋,他从来不知道,原来那些孩子都是他的小孩,连冷祁然都是,还有两个可怜的女儿,他心宛如被刀削般的疼痛着,肝肠寸断。
几乎同一时间池琛和冷祁然,一起冲到他面前,恨不得将他千刀万。
“想打我吗?来啊。”
冷岩气焰嚣张,无所畏惧,活活的气着前面两个抓狂的男人。
“你以为我不敢吗!”
冷祁然挥动着拳头,一想到冷瑾兮的死,冷祁然实在已经无法控制自己。
“你们不能动他!”
傅筠庭一手抓着一个,虽然他也很想杀了他,但现在绝对不是好时机,从时态发展到现在。他们来这里根本毫无防备。
宋溢已经死了,这间仓库不知道到底埋藏了什么,更何况他女儿还在他手上。
“念念,还在他手上呢。”
闻言,无能为力的感觉瞬间涌上在场的几个人,不得不说他抓的软肋抓的很好。
冷瑾凉面部表情的站在他身后,默默的看着他,想起过往的一切都是拜他所赐,真是搞笑的可以。
“冷岩,你这么做你哥哥都知道吗?”
闻言,冷岩止住笑声,挑了挑眉。
“应该不知道吧,冷横是怎么死的,恐怕只有你心里最清楚,你算计了一切,说到底你把你哥哥的命也算了进去,你自以为你聪明的筹谋了一切,赢得了一切,那么我问问你,你现在赢了,谁与你一同庆贺?
其实你才是最大的可怜虫,从你哥哥死的那天开始,你注定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没有孩子,哪怕你死了都无人为你送终,你用你扭曲的心态来摆布我们,可你才是被命运摆布的直接受害人。
你哥哥那么爱我母亲,不惜牺牲自己来将她捆绑在身边,而你却杀了她,我想你哥哥到死都是恨你的吧,午夜梦回的时候,他有没有来找你,问你为什么要害死他最爱的女人,我看冷横的死根本就与你脱不开关系。”
冷瑾凉咬牙切齿的说道,联想到他所说的一切,冷横那么爱自己的母亲,怎么舍得她去死,恐怕所有的一切都是冷岩一厢情愿。
“呵呵。。。。”
冷岩突然笑了起来,阴冷的笑意充斥着仓库的每一个角落,笑到最后,冷岩变态的看着冷瑾凉。
“你和你母亲一样聪明,可惜都没什么好命。”
说完,冷岩从口袋里掏出,一手递到冷瑾凉手中,冷瑾凉奇怪的接过,刚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被捆绑在一个黑色的屋子内,也就在刹那,被绑住的小小身影,哭着喊道。
“爸爸妈妈。。。。。”
原本站在一旁的傅筠庭,立马冲到冷瑾凉跟前,画面中的小孩,不是傅一念又是谁?眼见她被绑在一张椅子上,身上缠绕着很多线头,就在她的后背时一个炸弹定时器。
傅筠庭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伟岸的身影跟着摇晃了一下,立马敛神揪住他的衣领,怒不可遏的说道。
“混蛋,你把我女儿怎么样了?”
“就在对面山崖上的木屋里,现在去的话,可能还来得及。。。给她收尸哟。”
冷岩冷冷一笑。
闻言,冷瑾凉早就扔掉手上,往仓库大门跑,傅筠庭紧跟其后。
一时间整个仓库就剩下了四个男人对峙。
冷岩勾着唇,转动着轮椅,笑的坦然。
“我反正快死了,作为这场游戏的开发者,当然,我也会亲自结束这场游戏,这个仓库的四周我都埋了炸弹,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当傅筠庭和冷瑾凉赶到小木屋的时候,傅一念坐在椅子上哭着喊道。
“爸爸妈妈…。”
“念念!”
这一声爸爸妈妈,喊的冷瑾凉的心都叫碎了,一直以来,她都盼望她能开口说话,却不想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冷瑾凉腿软的连忙跑到椅子边,看着她满身的线,冷瑾凉面无慌乱,手足无措的跪在一侧,浑身颤抖不已,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帮她才好。
见状,傅筠庭直接跑到傅一念身后,仔细的观察炸弹的装置,深邃的眸子不由眯了起来,眼底划过一丝不安。
“傅筠庭……。”
冷瑾凉哭着喊他,泛红的眼圈眼泪直掉,显然是没了主意,傅筠庭深深的看了一眼冷瑾凉,又看着刚会说话的傅一念,一手一边将她们抱在怀里。
冷瑾凉颤抖的紧紧的抱住他瘦劲的腰,哆嗦着唇瓣说道。
“念念会没事的对不对,我们都会没事的对不对。”
这一刻,她真的不敢确定,冷岩这么变态,不会轻易放过她们的。
“恩,我不会让你们出事的。”
傅筠庭安慰的抱紧他,贪恋的允吸着属于她的味道,轻轻的在她脸上落下一个吻,又将视线落在傅一念身上,深呼吸一口气后,便将冷瑾凉松开,旋即环顾四周,小木屋的门口直对着的是一个窗户。
傅筠庭拧着眉,迈步走近窗户口。双手顺势打开窗户,越过窗沿,地下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峭壁,根本望不到底。
傅一念身上的炸弹构造很奇特,随便怎么动都不会爆炸,但一离开人就会马上引爆,所以必须有个人留下来,再看看炸弹最后引爆的时间是八分钟,已经要来不及了。
傅筠庭毫不犹豫的拽起跪在地上的冷瑾凉,深深的将她拥抱在怀里,届时双唇狠狠地钳住她的唇,热烈的拥吻起来。
“答应我,一会我把念念身上的炸弹拿下来,你马上带着她跑,有多远跑多远,明白吗?”
傅筠庭一边睨着炸弹倒计时,一边凝视着冷瑾凉,慎重的说道。
“那你呢?”
冷瑾凉着急的抓住他的手,不安的看着他。
“相信我,我会没事的!”
“不要,不要,傅筠庭我们要一起走。”
冷瑾凉痛苦的摇着头,眼泪更加肆虐。
“听我的,我一定会没事的。”
时间已经来不及,傅筠庭不能再浪费她们逃跑的时间,他快速抱起傅一念,小心翼翼的拿下缠绕在她身上的电线,一圈一圈转嫁到他自己身上,等他做完一切的时候,果断的将傅一念放在冷瑾凉身上。
“带着念念快走。”
“老公…。”
冷瑾凉红了眼,抱着傅一念得身体都是颤抖的,小脑袋猛烈的摇着,说什么也不肯离开。
“你可以的,相信我,我一定会没事!”
“不要……傅筠庭,我求求你,不要。。。。。”
冷瑾凉痛苦的摇着头,脚步沉重的像拖了千斤重担。
“走!”
唇瓣抿成一条直线,傅筠庭深深凝视她们一眼后,隐忍着内心的悸动直接将她们推出小木屋,果断的关上门。
“老公…!”
“快走啊!”
傅筠庭怒吼道。
“爸爸……。”
傅一念语速生硬的喊道。
“老公……。”
冷瑾凉在门外哭的泣不成声,双手紧紧的抱着傅一念。
门内,傅筠庭咬牙忍住悲伤,届时毫不犹豫的走到窗户,目光睨着身上的倒计时。
“冷瑾凉,马上带着念念走,听到没有!”
与此同时,冷瑾凉身后蓦然传来接二连三的爆炸声,冷瑾凉诧异的回过头,眼见他们刚才所在的仓库已经一片通红,冷瑾凉哆嗦的咬着牙,抱着傅一念就跑。
她该相信傅筠庭的,他一定会没事。
就在她刚跑没几步的时候,小木屋直接被炸飞,滔天的气势往她这边冲击,冷瑾脸赶紧护住傅一念往前扑。
意识模糊的刹那,几个熟悉的声影往她这边奔了过来。
“傅筠庭……。”
冷瑾凉蓦然从昏迷中惊醒过来,刺?的消毒水味届时沁入?尖,映入视线内的是一片白色。
“瑾凉,你醒了?”
“瑾凉,你醒了?”
两道女声同时响起,目光所及处,安以夏和付斯语着急的面容映入眼内。
“傅筠庭呢?”
冷瑾凉躺在床上,皱着眉头问。
安以夏和付斯语默契的相视一眼,又同时别开凝视躺在床上的人,抿着唇愣是没说话!
冷瑾凉目光期翼的凝视她们,然而眼前的两人并没有说话,冷瑾凉拧起眉,快速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掀开被子就往门口走。
“我去找他!”
“瑾凉…。”
“瑾凉…。”
两人同时伸手想去抓住她,冷瑾凉快速的别过身,防备的看着她们,冷冷的说道。
“都别跟着我!”
说完头也不回的冲出了病房,门口,冷祈然和池琛刚准备打开门,冷瑾凉便冲了出来,直接和两人撞了个满怀。
看到冷祈然和池琛,冷瑾凉着急忙慌的抓住他们的手,着急的问道。
“哥,傅筠庭,他人呢,他人呢……。”
“你别激动,我们正在找他!”
“我睡了多久!”
“一个月!”
“一个月?”
冷瑾凉失魂落魄的低声喃喃,双眸紧紧的锁住他们的双眸,不可置信的摇头往后退,哆嗦着唇说不出一句话来。
——相信我,我一定会没事!
傅筠庭的话依稀还在耳边回响,冷瑾凉屏气慑息的咬着牙,泛红的眼圈隐忍着凝结在眼底的泪意,垂在身侧的双手牢牢的攥紧。
“他会没事的,我相信他,我相信他……。”
冷瑾凉哽咽的自我安慰。
冷瑾凉带着傅一念去了海景别墅,她犹记得在岛屿的时候,傅筠庭曾问过她,最喜欢哪里,她说海景别墅。
所以,她重新回到海景别墅等他!
时隔一个月后,冷瑾凉才知道,在仓库爆炸的时候,是陆衍和池少卿带着警察局的人来救他们的。
只可惜,池冥为了救冷祈然和池琛,和冷岩同归于尽了,连同宋溢和苏染得尸体一起消失在那场爆炸中。
冷岩因为肝癌晚期,已经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所以才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这场他自导自演的闹剧演完。
后来冷瑾凉才知道,确实是宋溢将苏染的子宫摘掉了,他曾对苏染说。
知道我为什么要摘掉你的子宫吗?因为,我不想让我们的孩子,也和我们一样活在仇恨中,像他们这样的人根本不配拥有孩子,孩子是那样的纯洁神圣,象征着希望。
他这一生都为复仇而活,然而事情的真相居然是这样的,苏染曾想让他放下一切仇恨跟她走,可事情走到这一步,他岂能置身事外。
只是谁也没想到,宋溢居然是他们的大哥,面对过往的种种,这一辈子,恨也好,爱也好,都随着他们尘封在这片土地上。
冷瑾兮将子宫给了付斯语,没多久付斯语便怀孕了,她用爱和生命成全了冷祈然和付斯语的爱情,也弥补了他们之间的缺憾。
然而,她再没能回到他们身边,带着她对冷祁然的爱,离开了他们。
冷祁然愧疚着,却不后悔,冷瑾兮的爱他永远也无法回应,付斯语便对他说。
“在心里默默爱她吧,当一个女人那样的爱她,我不介意!我喜欢她存在我们之间!”
冷瑾兮刚走的时候,她不能哭,也就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夫妻俩紧紧的抱在一起,好好的哭了一回。
最值得开心的应该是安以夏,那日她在医院生了一对龙凤胎,池少卿走了,独自一人远赴美国。
这里的一切他都没带走。唯一带走的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