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腔故侨萌司醯没畹煤每闪兀桓鲋挥幸惶豕放惆榈墓露览夏腥耍斯ぷ骰故枪ぷ鳎呛牵阒恢涝诒鹑搜劾铮愀惺呷饧蛑泵皇裁捶直鹆恕!�
她手环抱着肩膀上下打量他,眼中透出不可思议:“要不是男女有别,我真想摸摸你的心是不是还在跳,我说,你该不会已经失去了对女人心动的能力了吧?怪不得阿姨那么急呢,你既然那么痴心,不如就从了黄伊文算了,反正她跟她姐姐现在长得一模一样。不要挣扎了,那个女人可是对你势在必得呢。”
对于她的刻意挑衅,尹光年并没有正面回应,反而在迟疑片刻后问:“他……可靠吗?”
梁暖怔了一下,才逐渐意识过来他口中的“他”是肖诚,下巴随即骄傲地抬起:“他当然可靠,人好家世好对我还专一,这世界上再没有比他更可靠的男人了,我梁暖的眼光怎么会差?”
尹光年沉默着,似乎对她的话仍旧存疑,显然两个人的谈话已经无法进行下去。
“看你常年没表情的脸,真的很催眠。”梁暖佯装捂嘴打了个哈欠,转身,“我去睡了。”
刚迈出两步,身后的男人磕巴地“我”了一声,在这个宁静的夜里格外突兀。
梁暖困惑地回头,见他眼里分明是有话要说,不解:“你什么?”
一贯处变不惊的男人神色难得慌乱,背过身面向窗外:“没事,你去睡吧,我再待会。”
梁暖盯着他的背影几秒,转身回了房。
在一次浪漫的烛光晚餐后,梁暖正式接受了肖诚的表白,成为了他的女朋友。
因为父母婚姻的间接影响,虽然追求的人不少,梁暖的恋爱经验却少的可怜。在肖诚之前,梁暖只在大学谈过一次恋爱,对方是大她一届的帅气学长,在某次社团活动认识后就对她穷追不舍,在室友怂恿下梁暖很快答应试试看。有了男友后免不了对他颐指气使,三个月后,对方受不了她娇娇女的脾气,主动提出分手。大学毕业后梁暖在一家商场巧遇过初恋男友,对方胖了不少,搂着大腹便便的妻子穿行在母婴区,与梁暖擦肩而过时,甚至没有认出她来。
时过境迁后,梁暖再次恋爱,这次她决定收起自己那些不讨人喜欢的小性子,好好做一个温柔可人的女朋友。
领教过梁暖以前的难缠,肖诚对她如今性格上的改变意外之余多了几分欣喜,这也难怪,毕竟哪个男人不想有个千依百顺的女朋友。
两个彼此都十分熟悉的男女很快就进入热恋期。
只要肖诚有空,都会来接梁暖下班,然后两人吃饭约会,肖诚看出梁暖现在手头拮据,所以投其所好,逛商场时只要她多看几眼的东西,无论多贵他都统统买下,梁暖起先也会推拒一番,只不过次数多了,也觉得收男朋友的礼物是天经地义的事,所以三天两头的往家里拎大袋小袋的东西,原来空荡荡的衣柜很快被塞满,最新款的各品牌包包也塞满了柜子。
梁暖收礼物到手软,自然不会忘了好姐妹安娜,不但慷慨地送了她好几个包,就连衣服也是任她随意借用,可把安娜高兴坏了。
大权和徐威廉见外人拐走了家里的漂亮姑娘,整天在家长吁短叹,每天一见梁暖打扮得漂漂亮亮出门,说话就带着一股酸醋味。徐威廉这个贱人甚至三天两头扒拉着门口不让她出门,口口声声“暖暖我要做你的贞操守护神!听哥哥的话,晚上早点回家,你不回家哥哥我怎么睡得着,外面太多禽兽了……”
“在这美丽的夜里,等你等到我心碎,星星今晚伴我醉,就像同情我空虚……”说着说着徐威廉就开始演而优则唱,神经病附体一般做作地唱起张学友那首著名的粤语情歌。
“心碎了还能一早吃两个肉包一碗面条三根油条两个荷包蛋?睡不着别赖我,铁定是你自己吃撑了。”梁暖忍着笑故作鄙视地拉着咯咯笑的安娜出了门,身后的神经病又幽怨地唱起了歌神的《心如刀割》。
日子一天天在甜蜜中度过,梁暖有时望着镜中衣着再度光鲜的自己,甚至有种已经回到过去的错觉。
但她是清醒的,她非常明白如今自己的一切都是来自于肖诚的馈赠,她将她的爱情给他,他给她优渥的物质生活,有时夜深人静时她甚至感到羞耻,因为只有在那个时候,她才承认这也许只是一次交易。
她对肖诚依然没有心动的感觉,在接吻时,她的身体甚至是微微抗拒的。
她可以骗过所有人,可身体是诚实的,她的心,她的身体,只有在见到那个人时才会悸动,她骗不了自己。
在这样矛盾的心情中,梁暖终于等来了监狱探监的日子。
54。chapter 54
一个月一次的探监是梁暖最重要的日子; 这一天无论多忙,她都要推掉所有事; 一大早大包小包地出门去监狱。
肖诚这个男友十分体贴,专门推掉了客户见面开车送她; 梁暖心里很是感激。
察觉到梁暖低落的心情; 肖诚一路开玩笑逗她; 梁暖心里明白他的善意; 强颜欢笑着。
上次她爸有伤在身拒绝她的探视; 梁暖很担心他的伤势; 怕他这回又不肯见她。为此她担心地几乎一夜没睡好; 早上精心化了个妆; 勉强使自己看上去精神焕发,只是眉宇间的愁绪还是挥之不去。
“进去吧,哭丧着脸可就不漂亮了。”监狱门口,肖诚宠溺地拧了一下梁暖的脸蛋,见她还是可怜兮兮地望着他不挪步子,于是微笑着上前环抱住了她,在她耳边温柔说; “傻瓜,伯父一定想你了; 不要让他等太久。”
“嗯。”梁暖忍住眼眶里的泪,用力抱紧他; “肖诚; 有你真好。”
她知道自己做了正确的选择; 在她脆弱的时刻,这个男人一如既往地在她身边守护着她,令她全身心地依赖。
凛冽寒风中,梁暖再次踏进深秋里更显萧瑟的监狱。
幸运的是,这次她爸并没有拒绝探视,梁暖坐立不安地等待了一会,才见到玻璃后穿着棉囚服蹒跚走来的老爸。
见她爸瘦的吓人,不仅脸颊深深地凹陷进去,苍老的脸透着一股病态的苍白,梁暖鼻子一酸,豆大的眼泪立刻就涌出眼眶。
“都大姑娘了,怎么还这么爱哭啊。”梁起风精神不错,笑呵呵地让女儿坐下。
梁暖泪眼婆娑地望着她爸憔悴沧桑的脸,努力想把眼前这张脸和记忆中的重合在一起,却发现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为什么仅仅过了两个月,她爸又瘦了那么多,气色看上去那么不好?
“爸,你是不是不舒服?这里的人不给你吃饭的吗?你怎么这么瘦?上次的伤呢,伤在哪我看看。”梁暖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爸,急切地蹦出一连串问题。
梁起风把女儿的焦虑看在眼里,只是不当回事地宽慰道:“那点小伤早就好了。这里伙食还可以,只是爸爸年纪大了,哪里能像年轻人那样吃很多啊,暖暖不要担心,这里生活规律,爸爸晚上睡得反而比从前好,往好处想,再也不用过着三天两头喝酒应酬的生活,就是太想我的宝贝女儿了,来告诉爸爸,最近都做些什么了?尹光年那小子有没有好好照顾你?”
梁暖隔着玻璃狐疑地望着她爸,心里有一堆问号浮起,尹光年做过什么他爸不可能不知道,却听不出半点怨言,提起他反而是老朋友一般的口气,她忍不住腹诽,他爸这人也太过大度了吧?
“爸,你就是操心一堆不该操心的,我都已经那么大了,才不需要人照顾。你还拜托尹光年照顾我,爸爸,我真不懂你,你为什么就那么信任那个人呢?发生那么多事,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吗?”
这是梁暖头一次正面向她爸坦露心中的困惑,她不确定她爸是否知道自己曾无意中资助过尹光年,怕他年纪大心脏受不了,她很谨慎地选择守口如瓶,但还是很想知道他爸心里的想法。
梁起风平静地望着女儿,反问:“暖暖,你先告诉爸爸,你觉得尹光年那个年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这个简单却直接的问题明显难住了梁暖,看着她爸睿智似乎洞悉一切的眼睛,她下意识逃避他的目光囫囵道:“勉强不算坏人吧。”
“再说的具体点,爸爸想听听。”梁起风温柔地逼迫,显然不满意这种明显透着敷衍的答案。
梁暖依然选择在最爱的人面前口是心非,佯装不高兴:“爸爸,今天时间那么宝贵,我可不想浪费时间在这个人身上,要知道,不算坏人已经是我对他的最高评价了。”
“爸爸托付他照顾你,就是因为这个年轻人心地善良,值得信任。”梁起风正色道,“你有怨气我都知道,想必,你心里一直觉得今天这局面是他造成的吧?”
“爸爸,我没想到你居然完全不介意,甚至为他开脱。”梁暖表情也很认真,“在我眼里,就算尹光年这个人再正直,他也是曾经帮着黄征德对付你的人,他现在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心中愧疚罢了。”
“如果我们站在他的立场,也会做同样的选择。人生在世,最怕身不由己,爸爸快七十岁了,特别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我并不怪他。相反,我很欣赏他。一个年轻人,不回避过去,不逃避肯担当,这已经是难能可贵的品格。”梁起风言语中对尹光年很是赞赏,“更何况,这辈子能让爸爸输的人不多,他是一个,黄征德那老怂货找他做救兵,算他有眼光。”
梁起风虽然脸庞削瘦,谈起他一辈子热爱的事业,眼中依然有狂热光芒:“棋逢对手是件再畅快不过的事,跟这样的年轻人对决,爸爸好像又年轻了一回,非常痛快!”
事实证明,痛快的代价是巨大的。可都落到这步田地,她爸对尹光年依然毫无怨言,梁暖面露无奈,也不知道尹光年是给他灌了什么**药,不过转念一想,她又能比他爸清醒多少,还不是在一点一滴的接触中控制不住地对他动了心。
“对不起,暖暖,爸爸太任性了。”狂热褪去,玻璃后的老人重归理性,梁起风满含歉意地望着梁暖,“不要去怪别人,要怪就怪爸爸,一切都是爸爸的错,是爸爸输不起,到后来昏了头,把你嫁妆都搭进去了……”
梁起风老泪纵横,梁暖哪里见过这般脆弱的父亲,眼中马上也有了湿意,极力安慰父亲说:“我哪里怪你了,我爱你都来不及,嫁妆没有你再给我赚嘛,虽然肖诚急着娶我,不过我不会那么快答应他求婚的,所有你有的是时间给我攒嫁妆……”
“肖诚?”梁起风明显愣了一下,“你刚才说什么?”
梁暖正想向她爸汇报这件事,抹了把眼泪赶紧转移话题道:“爸爸,你不是想知道我的近况吗?我就老实招了吧,我恋爱了,肖诚回国跟我表白了,看他还算有诚意,我答应他了。”她唇角翘起一副恋爱中小女人姿态,“老爸你看吧,你女儿行情还是很不错的,哪,现在不仅有人照顾我,还把我当公主一样宠着,你开不开心?高不高兴?”
梁起风不说话,梁暖注意到对面她爸的表情渐渐凝重起来,做父女多年,她很敏感地捕捉到她爸的情绪变化,似乎……她爸并不是很高兴,她困惑起来,难道她爸不希望她恋爱,还是他根本就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