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傅川有点不高兴,池西西洗漱好后连叫了他两次,他仍旧不应声。
池西西正要说话,便听到他声音冷淡地说:“咱们上一次一起住外头还是结婚前。”
池西西回忆了一下重遇罗馥时他们的争吵,简直没话好说——又想翻旧账么?
因为不想听他长篇大论,赶在傅川再开口前,池西西敛起笑容,先发制人。
“什么时候?”她面无表情地望着傅川说,“是你因为害我父母离婚的罗馥冲我发脾气,说我复杂,让我在陌生的城市一路哭着回酒店的那次么?”
“嗯?”
池西西的描述和傅川印象中的情形完全不同。
难道不是她轻飘飘地道了一句歉后,发现他还生气,直接拎箱子退房,好些天不见人、一见面就说不结婚了么?
瞥见傅川发呆,池西西乘胜追击:“我回到酒店哭了好久,抱着膝盖等你回来,想和你道歉,求你原谅来着,谁知道一直等到半夜,就只等到许然回来收拾箱子。”
“我眼睁睁地看着许然一样一样地把你所有的东西全部收拾走、拉着你的箱子头也不回地离开的时候,特别特别害怕,担心你讨厌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给你打了好几通电话,你都不肯接。我在酒店哭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逃走了。”
池西西看起来本就瘦弱,眼角微垂,颇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意思,眼下刻意表达委屈,傅川见了,简直心疼到无法思考。
他小心翼翼地蹭到她的身边,拉着她的手“兔宝宝长兔宝宝短”的不断道歉。
“我当时在应酬,衬衣脏了,所以让许然去给我拿一件干净的换,因为喝醉了,才没回去见你,想等第二天清醒了再和你好好谈谈来着。”
“衬衣脏了为什么连刮胡刀也一起带走?还有牙刷!毛巾!许然连你的充电器都带走了,什么都没留下,这不是把我丢在陌生城市的酒店,不准备回来了的意思么?我爸爸当年离开家的时候,就是这样拖着箱子,头也不回地离开家……”
傅川回忆了一下,当时许然似乎真的带去了他所有的东西,所以隔天他发现池西西离开了,连收拾行李的麻烦都省了。
……所以当年池西西的离开其实全是误会,要是没有许然,他们就不会闹成后来那样,也不会离婚?
傅川骂了句脏话,当场就要给许然打电话解雇他。
惊异于当年的事情还有另一个版本之余,池西西拦住了他,佯装恼怒地问:“就算人家许然的无意之举害我误会了,我也给你打电话了啊,我打了好几次呢,你自己不接能怪谁?”
池西西极少闹情绪,见到她噘嘴皱眉,傅川怕到不行,接连几日都伏低做小,连每日最爱的早间夜间运动也暂停了——说什么怕累着池西西。
至此池西西终于明白了阮夏和傅川们为什么热爱没事找事——占据上风的感觉的确挺不错。
在池西西的再三告诫下,在外地的几天,傅川没敢打电话找许然麻烦。
然而回去后,他却趁着池西西去报社请假,特地回了趟公司,把许然叫进了办公室。
听笑眯眯的傅川讲完前因后果,许然已然吓得腿软到站不住了,正要道歉,又听到傅川笑着说:“我得谢谢你,多亏了你,我才有机会体验离婚复婚的经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太太不让我和你算账。”
“傅总……”
傅川把准备好的红包扔到他的手里,挥了挥手:“行了行了。这是份子钱,新婚快乐。度完蜜月赶紧回来上班。”
许然颤颤巍巍地接过红包,本以为里头会夹一张写着“你死定了”的纸条,出了傅川的办公室后,立刻躲到厕所拆开查看。
令他意外的是,除了厚厚的一沓毛爷爷,红包里居然什么都没有。
饶是这样,许然仍旧连做了一个月的噩梦,朋友圈里转发的那一百条,连一条也没心情再做。
作者有话要说: 注:“情侣之间必做的一百件事”出自微博。
抱歉,今天晚了一刻钟,明晚见…3…
76、亲爹和小小兔 。。。
番外怀孕记
婚假一过; 池西西就接到了一个任务——给刚刚在柏林电影节拿下电影配乐银熊奖的司裴做独家访问。
司裴不喜欢和媒体打交道; 为人又冷淡; 采访难度极大。
住司裴隔壁的池西西原本可以近水楼台; 然而有傅川在; 她连想也不敢想; 直接拒绝了总编。
“我哪有面子能请动司老师……”
“你以前不是采访过他吗; 前一段他还主动请你吃饭。大家都能采访到的名人; 做出来的专访还有什么新闻性?”年逾五十的总编喝了口茶,笑道,“给你一天假; 回去联系司裴,争取这周内落实。”
“……”跟领导没有道理可讲,池西西别无他法,只得搬出傅川,“我先生他不喜欢我给男老师做专访……”
复婚前傅川为了进报社找池西西,曾联系过报业集团的书记,如今纸媒广告不好拉; 得知员工亲属中有这么一位财神爷; 上头哪肯轻易错过。
三月初傅川刚刚贡献过一笔巨额广告费; 应酬的时候总编也在,自然知道池西西与他的关系。
“傅总为什么不喜欢?吃醋啊?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考虑的也太多了,傅总那种有风度的成熟男人,怎么可能吃这种无意义的醋。”
有风度……成熟……池西西无语望天。
瞥见池西西一脸难色; 总编笑道:“真怕他生气啊?小池,看来你在家没什么地位嘛,你太年轻,不懂男人,偶尔给老公点醋吃吃没坏处的。这样吧,给司裴做完专访我给你一天假哄傅总。”
“……”
池西西太了解傅川,他那样的人哪里能哄,好好同他商量只怕更要被看作心虚。
池西西为难了半日,硬着头皮给司裴的助理打了通电话,只说是同事想采访司先生。
出乎她的意料,司裴竟一口答应了。
池西西松了一口气,把手下最不花痴最干练的女记者派了过去。
不料,只在司裴的公寓呆了不到一刻钟,她便铩羽而归。
想起第一次见司裴时,自己随口恭维了一句便招来了他的白眼,池西西笑着安慰一脸沮丧的年轻姑娘:“这不怪你。”
还没想出该怎么办,当天傍晚,池西西就在公寓楼下偶遇了司裴。
委婉地表示过虽然欣赏池西西的专业和不卑不亢、但对有夫之妇绝无越轨想法后,一脸坦荡的司裴又说:“如果你有顾虑,那就算了吧,我不习惯和陌生人打交道。”
听到这话,池西西颇有些尴尬,虽不愿被当成爱自作多情的小家子气女人,可想到傅川,她仍是不敢应承。
这一晚,吃过晚饭洗漱好,池西西照例同傅川一起躺在床上看电影。
每晚睡前的时光,是傅川最最喜欢的——可以把香香软软的小兔子圈在怀里肆意揉捏。
这一晚的电影是青春校园片,看到面容青涩的女主角把“我爱你”写在给生病的男同学折的纸鹤里,傅川十分嫉妒。
“我生日快到了。”
“你生日?还早啊。”
傅川的生日在夏天,眼下连羽绒服都没脱。
“每年你生日,我都提前半年想该送你什么礼物。”
“……那你想要什么礼物。”
傅川瞟了眼电影。
池西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片刻后,诧异地问:“你想要纸鹤。”
傅川点了下头,腼腆地一笑:“想要三百六十五只。”
“……”
“你在每一只里都写上一句话,我每天拆一只,可以看一年。”
“……”
瞥见池西西的表情,傅川有点生气:“还有好几个月呢,三百个,又不是三千个。”
三百个是不难,一天折三个,到他生日也有了,只是不知道该在上头写什么。
迟迟等不到池西西点头,傅川彻底寒了脸。
临睡前,傅川照例去厨房给池西西冲牛奶。
端着牛奶杯回来,傅川发现池西西正往一张淡蓝色的便利贴上写什么。
池西西写完两张,放下笔,把便利贴对折起来,折成了两只纸鹤。
前一刻还心满意足的傅川发现池西西折纸的手法格外娴熟后,有点不高兴,问:“这两只怎么不一样?”
池西西面无表情地捏起其中一只演示给他看:“形状好看的这个翅膀不会动,不好看的这个会动。”
“你怎么会折这个?是给别人叠过吗?”忍了又忍,傅川还是把这个问题问出了口。
“给季泊川折过。”见傅川瞪圆了眼睛,池西西赶紧补充道,“是帮梁星折的。季泊川好像在追梁星,真是一切皆有可能。”
池西西把纸鹤放入柜子上的玻璃花瓶里,一回头瞥见大少爷似乎还是不高兴,终于失去了耐心。
“又怎么啦?”
“你折的第一只居然不是给我的。”
“……难道你收的第一瓶难道是我送的么?我听梁沅姐说,你中学时平均每周都会收到九百九十九只,还转送过她呢。计较这种无意义的第一次有意思么?你初恋都不是我,我说什么了?”
傅川闻言一阵腿软,面带谄媚地笑容,站到池西西身后,轻手轻脚地给她捶肩:“我的初恋怎么不是你,除了你我谁也没正眼瞧过,我发誓!你应该信任我。”
“你信任我了么?因为你总爱没事找事,领导让我采访司裴我都不敢,一边愁怎么交差,一边还要受你的气。”
“我怎么不信你了,采访司裴有什么不敢的!你去吧,我为什么要生气。”
“真的?”池西西面露惊喜。
“真……的。”
池西西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抱住傅川的脖子亲了他一口:“谢谢老公!我就说你不会那么小心眼。我明天就打电话给司裴的助理约时间。录制专访的时候好多人呢,不是单独见面。”
还……能反悔吗,他就是那么小心眼啊。
傅川还想说话,瞥见池西西脸上的喜悦,张了张嘴,却没好意思。
这一晚,傅川居然因为懊恼失眠了。
失眠会传染,因为身侧的傅川不断翻身,才凌晨两点,近来一直一觉睡到天亮的池西西就醒了。
池西西习惯性地侧身往傅川怀里钻,片刻后才发现他并不在床上。
坐起身后,池西西才发现傅川正背对着自己立在柜子前。
她光着脚走下床,因步子轻、地毯厚,一直走到傅川身后,他也没发现。
“你在干什么?”
傅川吓了一跳,赶紧握紧左手、藏到背后。
“把手给我。”
傅川傻笑着把右手摊开伸到池西西面前。
“那只手!你是不是在偷偷抽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