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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恕�
江锦郁觉得有点好笑:“你怎么这么喜欢我咬你?”
“就喜欢。”苏越不自觉地摸了摸脖子上那天江锦郁咬的牙印,但是早就已经消失了。
江锦郁半侧过身子偏过头,在苏越脖子上猛地咬了一口,但又舍不得再把他咬伤,最后就变成了吮。松开嘴,江锦郁道:“好了,继续擦药吧。”
江锦郁这个微微刺痛的吮吻让苏越浑身发烫,他难耐抱着江锦郁蹭了又蹭。
“好了,再蹭就蹭到背上的药膏了。”把苏越撩拨成这样的江锦郁却一脸淡然。
苏越这才反应过来,生怕刚才碰到了江锦郁身上的伤,他紧张道:“姐姐我又没有弄痛你?”
“没有,快擦药。”
第二天,为了拍到日出的景色,剧组众人天还没亮就出发了,最开始还能坐车,但到后面就只能步行往山上去,山上没有条件,装和戏服是提前弄好的。不过虽然是八月份,但距太阳出来还有一段时间,凌晨的山上空气微冷,穿着戏服,江锦郁也觉得身上有些发冷。
她扶住小徐,轻轻嘶了一声,道:“小徐,我肚子有点疼。”
小徐扶着她走着,疑惑了一下,才恍然道:“早知道该给你带个暖宝宝,以前你一直不怎么痛的,可能是现在山上气温有点低受凉了,还有这段时间,你也太累了,昨晚你也没睡多久……”
“嗯,可能是吧,我现在觉得确实有点冷。”
小徐向四周看了看,但这是夏天,也没人穿外套啊,没办法借件外套给锦郁穿着。小徐道:“要不要跟许导请个假啊,你现在不舒服,我怕你身体吃不消。”
江锦郁摇了摇头:“不行,好不容易等到今天这样的好天气,日出又只有这么一会儿,这场今天不拍,又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拍了。况且今天又不用吊威亚,没事的。”
小徐只好道:“那好吧……一会儿还有一批人要从酒店那边过来,要不我让人捎件外套过来?”
“不用,一会儿太阳就出来了,你扶我一会儿就好。”昨天不痛,她还以为江锦郁的身体确实不会痛,但现在真是腹痛如刀绞。
忍着到了拍摄地点,忍着拍了这场日出的戏,江锦郁到剧组搭的简易厕所里换了一下卫生巾,出来她向小徐问道:“有厚一点的吗?今天量有点多,这里也不方便换。”
“没有,我只带了这种正常厚度的。”小徐摇了摇头,有些担忧地看着江锦郁的脸色,但江锦郁化着妆,也看不出什么来,可是她却感觉得出江锦郁现在有点不太好,“锦郁,你没事吧?”
“没事。”江锦郁摇摇头,“我过去拍戏了。”
小徐向周围的工作人员问了问她们有没有带,却都没找到,但今天的戏还要拍到晚上呢,她只好叫人帮忙带过来了。
但是叫谁呢?小徐首先想到了苏越,可是山路难行,这样的小事情,麻烦人家跑一趟真的好吗?锦郁未来的发展可是还仰仗着人家呢,要是把苏先生弄得不高兴就不好了。况且,是带卫生巾这样的事,对于一个男性多不好意思啊。
接着小徐就想到了吴沛姗,吴沛姗的戏排在后面,所以她是后来的那一批,而且她就住在锦郁旁边,人又热情肯帮忙,应该会愿意帮忙带一下的吧?
于是小徐拨通了吴沛姗的电话,道:“喂,沛珊姐,我能冒昧地麻烦您帮锦郁带点东西来吗?”
“小徐你这就客气了,一会儿我就要过来,不麻烦,你说吧,要我带什么?”
“您在锦郁左边的床头柜下面那个抽屉里拿几个最厚的卫生巾吧,谢谢您了。”东西是小徐放的,她记得很清楚。
“可是我也没有房卡呀,怎么进去?”
“哦,是这样的,苏先生在锦郁房里呢,您叫他开门让您进去拿一下吧,您可别告诉他是拿卫生巾,那多不好意思。”小徐还是希望江锦郁在苏越面前保持完美的一面的。
“好的,我知道了。”
“谢谢您。”
挂掉电话,吴沛珊起身准备去隔壁帮江锦郁拿一下东西,自己帮了她那么多次,希望江锦郁心里多少能对自己有点好感吧,能帮自己在苏先生面前说两句话……
刚想到这里,她却突然想起小徐话里关键的东西,又坐了回去。
苏先生就在隔壁,苏先生就一个人在隔壁的房间里。而江锦郁不在。
这不正是自己的大好机会吗?!
她真是太傻了!她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讨好江锦郁,受江锦郁的冷脸啊?甚至还去傻乎乎地讨好她的助理?正主不就在隔壁吗?
想起前天晚上在门口听见的小徐和苏先生的对话,她勾起红唇笑了笑,男人嘛,不都是一个德性。现在江锦郁在生理期没有办法……但她却可以。
走到镜子前仔细看了看自己,论长相论身材,她哪点比不上江锦郁?江锦郁就是会装清纯,但床上,还不都一样吗?不,或者说,这一点,那个青嫩的小姑娘,还比不上自己呢。她就不信,那位苏先生连送上门的都不要。
只要能把苏先生抓到掌心儿,她现在的所有问题,不都迎刃而解了吗?而江锦郁,还敢看不上自己吗?
吴沛珊挑了条“合适”的裙子换上,然后敲开了隔壁的门。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码完,炸毛已经狗带_(:з」∠)_
感谢小泽的雷~
你们都不浇灌我辣,炸毛需要浇灌才能快快长大~
☆、44
听见敲门声的时候; 苏越正在房间里处理带过来的一些文件,他把笔记本扣上,起身去开了门,然后看见了门口穿着深V领长裙的女人。
“您是苏先生吧?您好。”吴沛姗把手搭在门框上,摆出一个自认妩媚的动作。虽然之前见到过苏越两次,但她还是第一次这样直面着他; 还是被他震了一下; 这种男人; 就算什么都没有; 也会有女人前仆后继地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的。
闻到女人身上有些浓烈的香水味,苏越有些不舒服,他只看了她一眼; 淡淡道:“我是,请问小姐有什么事吗?”
吴沛姗笑道:“我叫吴沛姗; 就住在锦郁隔壁; 是这样的; 锦郁的助理小徐让我帮锦郁带点东西去片场; 我可以进来拿一下吗?”但她的眼波却在苏越身上流转,她注意到,苏越脖子上有个鲜红的吻|痕。果然; 孤男寡女同住一间房睡一张床,怎么可能不做点什么?可是江锦郁现在在生理期,又能做什么呢?
“什么东西?”姐姐要的东西小徐竟然没有告诉自己,而是让这个女人来拿?苏越皱了皱眉; 这又是令他厌恶的眼神,他感觉得出这个吴沛姗的目的不纯,“小姐可以告诉我,我替你拿出来。”苏越没有任何让她进去的意思。
“嗯……小徐说让我自己进去拿。”说起来吴沛姗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伸出纤细的食指撩了撩耳发,“苏先生不相信的话,可以打电话问问小徐。”
于是苏越拨通了小徐的电话:“喂,徐助理,是你让一位吴小姐来帮锦郁带东西的吗?”
“啊,苏先生,是啊,我已经告诉沛珊姐东西在哪里了,您让她进去拿一下吧。”
苏越却继续问:“是什么东西?”难道姐姐的事有什么是他不可以知道的吗?
“呃……也没什么,苏先生您就让沛珊姐带过来吧,刚好等会儿沛珊姐要来片场。”
“好,我知道了。”听小徐不愿意说,苏越也不追问了,他挂掉电话,对门口一直搔首弄姿的吴沛姗道,“进来吧,吴小姐。”小徐对姐姐很忠诚,她的话他还是相信的,应该是姐姐确实需要什么东西,但是小徐的性格还是太单纯了,叫面前这个女人来拿,就是一个错误,从这个女人的眼神就可以看出她的心思。
但既然姐姐需要,那就希望她好好帮姐姐把东西带去吧。
吴沛姗走了进来,看了看这个套间的构造,道:“小徐说在房间的抽屉里。”然后进了房间,苏越跟着她走过去,靠在了门边。这个充满了他和姐姐的气息的地方,染上了别的女人的香水味,让苏越有些不悦。
可是吴沛姗走到了床边,却没去打开任何抽屉,反而转过来媚眼如丝地看着苏越,曼声道:“苏先生,江锦郁能给您的,我也能给您。”
果然。
吴沛姗白皙的手轻轻抚过自己的锁骨,然后抚上了自己的肩,长裙很宽松,吴沛姗将裙子将肩边一撩,长裙就滑落了下去,里面竟然什么也没穿,瞬间就露出了女人曼妙的胴|体。她就这样光|裸着身体,踩着高跟鞋慢慢走到苏越面前,吐气如兰道:“江锦郁现在在生理期,可满足不了苏先生,但您却可以对我为所欲为……”
以前虽然也遇到过不少这种事,但还是第一次有女人在他面前直接脱|光了勾|引他,被强迫看到了别的女人的身体,一股恶心感涌上苏越的心头。
“而且江锦郁这么青嫩,一定满足不了先生这样的男人吧?沛珊觉得,在某些方面,江锦郁还是比不上我的……”
面对吴沛姗慢慢伸过来,想要勾住他脖子的手,苏越让了一步。但他竟然笑了一下,并问道:“你想要吗?”
听到苏越貌似同意的话和看到苏越薄唇边一闪而逝的笑容,吴沛姗微微兴奋起来:“当然,像苏先生这么迷人的男人,任何女人都为您着迷。”
苏越却缓缓摇了摇头,似笑非笑道:“不,我是说金钱、财富,你想要吗?”
吴沛姗虽然确实为此而来,却没想到苏越说得如此直白,她怔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妩媚笑道:“沛珊是真的爱慕苏先生,可不是为了如此俗气的东西……”
“是吗?”苏越道,“但是,欲|望和金钱,你都可以得到,只要你愿意,我都可以给你……”
苏越这样的态度无疑让吴沛姗惊讶又激动,男人果然都是这样,世界上哪有不偷腥的猫啊。但正在她凑过去想要抱住苏越的时候,苏越却一让避开了她。
苏越勾唇道:“在床上乖乖等我。”然后转身出了房间。
吴沛姗兴奋地坐上了床,然后把高跟鞋一踢,滚到了床上。这是江锦郁的床,但这一刻,无论是她的床还是她的男人,都属于她了,看江锦郁以后还怎么得意。
苏越走到门口,按了门口的呼叫客房服务。
“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苏越冷声道:“请多叫几个服务生一起上来,尽快。”
苏越就站在门口等着,很快响起了敲门声,苏越开了门让那些服务生进来。
“先生,请问您有什么事?”
苏越直接把他们引到房间里,看见一群男人进来的吴沛姗立刻发出一声尖叫,然后拿被子裹住了自己,尖声道:“出去!快出去!”
几个服务生进来的时候也看见了裸|身躺在江小姐床上的吴沛姗,他们知道这个房间是江小姐的,而苏先生也是江小姐的男朋友,而吴小姐他们也认识,所以现在是怎么回事?虽然这是一个巨大的八卦,但吴小姐什么也没穿,他们也没有冒犯吴小姐的打算,便立刻就想退出去。
苏越却拦住了他们,道:“你们想和吴小姐做吗?”
几个服务生面面相觑。
苏越笑了笑,眼睛里却满是冷意:“刚才吴小姐也告诉我,她那方面的功夫不错。”
吴沛姗红着眼瞪着苏越,质问道:“苏先生,您是什么意思!”
“哦,当然,也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