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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角不由得不泛开笑意,全然忘记了刚才还在心中咒骂他。
顾津城绕过车头,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一双香槟色的高跟鞋从车内迈下,女子一身呢子连衣短裙,一头及肩的卷发,举手投足尽显优雅气质。
袁初心瞪大双眼,竟然是袁芮雅?!
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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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喜
袁家和顾家是世交,所以袁芮雅和顾津城自然是认识的。
可是袁初心不喜欢袁芮雅,自从三年前和顾津城交往后,她就任性霸道的不许顾津城和袁芮雅多说话。
她总觉得,袁芮雅看顾津城的眼神仿佛在看着猎物一般。
自然,顾津城那么优秀,华城没有几个名媛不对他倾心。
尽管袁初心有时的确任性妄为,可顾津城任何事都会顺着她,他绝对是那种可以很帅气的对全世界说一句“她就是我宠坏的,怎么着?”的纯爷们。
而此刻,他们站在一起,不知在说着什么。只见袁芮雅一脸恬静笑容,顾津城脸上也始终是那惯有的清浅笑意,他们似乎的聊得很开心,真是刺疼了袁初心的眼。
袁初心垂在身侧的双手攥紧,看着俩人走向了街对面的华城大厦。
华城大厦是百货商城,里面设的全是奢侈品专柜。
他们去华城大厦做什么?
袁初心连忙转身,正撞上端咖啡来的男侍应生。
“小姐!抱歉抱歉!”男侍应生慌张的看着袁初心衣服上溅上的咖啡,“您把衣服换下来,我给您送去清洗。”
“没关系。”
袁初心哪里还顾得上衣服被弄脏了,她拔足狂奔追了出去。
及腰的黑色长发飘起,发梢拂过男侍应生的鼻前。
男侍应生怔了怔,忽而唇角裂开一抹憨憨的笑,真香……
袁初心虽留有一头温婉的长发,而她的性格,却更像男孩子,大大咧咧,不拘小节。
她自小热爱运动,从不穿高跟,娇小的身影一溜烟的就冲到了街对面。
总算是追上了俩人,她却没有上前叫住他们,而是鬼鬼祟祟的尾随在后。
当然,袁初心并非怀疑顾津城和袁芮雅有个有什么。
她就是相信母猪会爬树,也绝对不会相信顾津城会背叛自己,而那个第三者还是自己的姐姐袁芮雅。
她只是单纯的好奇,他们俩凑在这里做什么?
俩人走进了一间商店,袁初心抬头向上看——Cartier SA
Cartier SA——比利亚,是一家法国的钟表极珠宝制造商,在19世纪中期开始闻名,他们家的每一件东西都价值不菲。
服务小姐笑容甜美的走上前迎接顾津城和袁芮雅。
“顾先生,您定制的钻戒已经做好了,我这就给您去取,您稍等。”
钻戒?袁初心双眼一亮,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昨天故意跟她说分手,然后又一天不理她,原来是给她悄悄的定制了钻戒,想给她一个惊喜?
之所以叫上袁芮雅,是因为袁芮雅是自己的姐姐,虽然他们姐妹俩自小不和,可毕竟一块儿长大,姐姐肯定是知道妹妹的喜好。
袁初心心中雀跃不已,如果她会流泪,此刻一定流下了感动激动的泪水。
她就说嘛,顾津城那么爱她,怎么可能突然在嘿咻的时候跟她说分手。
小样,还有点心思嘛。
那么现在,她就给他一个惊喜吧……
☆、他就是你未来姐夫
袁初心清了清嗓子,将黑色长发捋到身后,猫着身子悄悄的靠近顾津城。
就在她走进Cartier SA时,却没发现,一个男人也始终跟在她身后。
近了,袁初心突然跳起来,伸出双手蒙住了顾津城的双眼,怪声怪气道,“猜猜我是谁?”
袁芮雅看向袁初心,一脸震惊。
顾津城的后背也明显僵了下,薄唇轻启,“初心……”
他拿开她的双手,转身看向她,向来波澜不惊的黑眸中闪过一丝慌意,“你怎么来了?”
袁初心仰着小脸,微微撅嘴望着他,“总是这么没情趣。不过没关系,看在你这么费尽心思想要给我一个惊喜的份上,我就原谅你啦。”
她抓着他的双手轻轻摇晃,就像小女孩那样跟他撒娇。
“顾先生,您的钻戒。”服务员双手捧着精致的锦盒递上来。
袁初心看向锦盒中的那枚钻戒,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袁初心满目璀璨,惊呼道,“哇!好漂亮!”
她取过钻戒便往无名指上戴,“咦?怎么好像有点松?”
服务员脸上的微笑尴尬的抽搐了一下,袁芮雅嗤笑一声,看向顾津城。
顾津城面上虽无表情,那双总是含着清浅笑意的黑眸此时却是一片沉寂。
“那个……”服务员尴尬的开口,“这枚钻戒,是为袁家二小姐定制的。”
袁初心脸上微笑一僵,看了看袁芮雅,又看向顾津城,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哪里搞错了?
袁芮雅一把夺过袁初心指上的钻戒,戴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显摆的晃了晃手,“刚刚合适,津城,谢谢你,我很喜欢。”
袁初心一脸茫然,疑惑的看向始终一语不发的顾津城,“你陪我姐姐来定制结婚钻戒?什么时候你们关系那么好了?这不是我未来姐夫该做的事吗?”
袁芮雅微微勾唇,语气温和,“初心,津城就是你的未来姐夫啊。”
恍若一个晴天霹雳在袁初心头顶炸开,脑袋里轰隆一声,她脸色煞白,一脸的惊愕和茫然无措。
半响后,她勉强的扯动唇角,“开玩笑吧?”
“难道爸爸没有告诉你吗?”
“告诉我什么?”袁初心双拳攥紧,不相信自己所看见的听见的。
袁芮雅微微叹息,“初心,我知道你肯定很难接受,可是前几日,爸爸和已经和顾伯父谈好了我和津城订婚的事,日期都也订好了。而且……津城不是也跟你分手了吗?”
袁初心摇了摇头,这绝对是个玩笑!
她盯着顾津城,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你说话!”
顾津城冷冷转开眼,“就是芮雅说的那样。”
话音未落,他就转身走了出去。
☆、我好像生病了
袁初心望着顾津城漠然的背影,突然感到陌生,她不相信,刚才她所面对的是那个将她宠到无法无天的男人!
袁芮雅正要追出去,又突然停下脚步,转身走到袁初心的身边,小声说道,“初心,你就接受现实吧,从小到大,任何好的东西都是我的,你只能捡我不要的东西,至于顾津城,我也绝不会让你。”
袁初心望着她,此时的袁芮雅,哪里还有刚才的温婉模样那双美目中,尽是狠意和嘲讽。
“既然你不相信,那就再回去问问爸爸吧。”
袁芮雅转身追了出去,“津城,你等等我!”
袁初心站在原地,不知是不是店里的光线太强烈,照得她一阵天旋地转。
耳边传来笑声,她微转头,那个发笑的服务员连忙捂住嘴巴,其他的服务员也投来或嘲笑或同情的目光。
柜台中那些钻戒也仿佛在嘲笑着她,那些闪耀璀璨的光芒刺得她睁不开眼。
她艰难的移动脚步,走出了Cartier SA,却未察觉到门口一抹身影闪过。
直到袁初心的娇小的身影慢慢走远了,欧阳华森才站了出来。
他跟在她的身后,她停下,他也停下,她继续走,他也继续跟上,始终保持着不被她发现的距离。
袁初心又停下了脚步,慢慢卷缩着身体蹲在了地上。
欧阳华森低低叹息,他知道,小刺猬受伤了,才会有这样的姿势。
他终于走上前,极富磁性的声音喜悦的开口喊道,“丫头,你怎么跑这里来了?我们不是约好了在楼下的咖啡厅见吗?”
袁初心慢慢抬起小脸,看见面前一双棕色的靴子,慢慢往上,便看见了欧阳华森那张俊朗的脸庞。
他琥珀色的眸中笑得灿烂,下颌留着短短的胡渣,极具成熟男人的魅力。
“大叔……”
欧阳华森微微蹙眉,“丫头怎么了?”
他明知故问,是因为他懂她的骄傲,或许她并不想他看见那些,所以,他唯有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等丫头需要安慰的时候,她自然会告诉他。
袁初心一手捂着胸口,小脸痛苦的皱在一起,黑白分明的眼中却没有一丝泪光。
她喘息了一下,“大叔,我好像生病了。”
欧阳华森眸光一紧,连忙扶起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心里不舒服,好像快喘不过气了,好难受……”
看着她一副欲哭无泪却还一脸坚韧的模样,欧阳华森眉心蹙得更深,“走,大叔送你去医院。”尽管他知道,其实生病的是她的那颗小小的心脏。
袁初心摇了摇头,“不去医院……”
欧阳华森紧紧的将她搀扶住,“那我送你回家?”
她神色一慌,“不!不要回家!”
☆、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对袁初心来说,袁家并不是“家”。
她是十岁那才被爸爸袁伟建带回去的,即便已经过去了十三年,她依然清楚的记得,初到袁家时,所有人看她的那种怪异眼神,仿佛她是一个不祥的甚至是恶心的物体。
袁家的热闹和欢乐,向来与她无关,她也很清楚自己是那个家里的一根刺,谁看她都扎眼。
在外人眼中,袁初心肯定是袁家最受宠爱的小公主,所以才骄横跋扈。
可恰恰相反,她不是温室中的花朵,偏偏是在那样一个被厌恶欺压的环境里,才炼就了一番坚韧倔强的脾性。
在袁家,唯一的温暖就是爸爸袁伟建了。
她真的想不到,今天她会被自己最信任最爱的两个男人伤害!
她和顾津城的恋情,是整个华城的人都知道的,可他们竟然背着自己订婚了?!而她还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
昨天袁芮雅选订婚礼服时,她还傻傻的说祝福的话语,当时袁芮雅和林婷月一定在心里嘲笑自己吧。
呵!她未来的姐夫,果然是华城最优秀的男人。
还有刚才,她竟然死不要脸的以为那戒指是给她的!
这真真是她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这种委屈的感觉,远远超过她在袁家十几年来受过的屈辱!
心里仿佛裂开了一条深渊巨口,很痛,可是却哭不出来。
袁初信大口大口的吃着冰激凌,似乎只有这种甜腻冰凉的食物,才能缓解心里抽搐的疼痛感。
欧阳华森坐在她对面,琥珀色的眸光无限温柔,“丫头,是不是遇上了不开心的事?”
袁初心狠狠咽下一口冰激凌,灵动的水眸眨了眨,“没有啊,我能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欧阳华森无奈轻笑,认识那么久了,她的那点小心思,怎么逃得过他的眼睛,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这丫头都爱吃冰激凌。
“虽然现在四月天气暖和了,但你这样吃下去,也容易凉着肠胃,少吃点。”欧阳华森抽出一张纸巾替袁初心擦拭了下唇角。
他温暖的手指不经意的碰触到她的脸颊,仿佛一股暖流躺进心里,袁初心鼻尖忽地一酸,双眼却依然是干涩胀痛。
她抬眸看向欧阳华森,冷不丁的问道,“大叔,你会变吗?”
“变?”欧阳华森怔了下,忽而笑道,“我不会七十二变。”
袁初心微微撅嘴,“这笑话真冷!我是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