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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津城箭步走进卧房,要关上门时,袁初心身形一闪,灵活的挤了进去。
“袁初心!”顾津城无奈的看着她,“你到底想要怎样?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我不想怎样,我要一个足够的理由。”
“我说过了,没有理由,只是想分手。”
“那你不爱我了?”
顾津城转过头不看她。
袁初心看向顾津城的床头,他的床头柜上依然放着自己的照片。
她笑了笑,“如果不爱我了,为何床头还放着我的照片?”
顾津城走过去拿起相框,随手就丢进了垃圾桶里,“太忙了,忘记仍。”
“你!”袁初心气结,又看向窗台,“那盆宝石花,也是我送你的。”
顾津城又走到窗台,拿起宝石花便往搂下扔去。
搂下传来花盆砸碎的声音,袁初心心口一颤,“顾津城,你……你……”
“这样够了吗?”顾津城清冽的眸光看向窗外。
“不够!”袁初心低吼,眼眶通红,却依然流不出一滴眼泪,“只要你心里还有我,就算你扔掉一切和我有关的东西也没用!”
顾津城背对着她,沉声道,“我心里已经没有你了。”
袁初心摇了摇头,她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那个将她捧在手心的男人会说出这句话。
心脏狠狠抽痛,空气似乎变得稀薄,她用力吸了几口气,“我要你看着我,说你不爱我了。”
顾津城背影僵了下,却依然背对着她。
“你看着我!”
他慢慢转过身,深邃的黑眸平静得毫无波澜。
袁初心怔了下,这样的眼神,好陌生……
“好。”他薄唇轻启,“袁初心你听好了,我,顾津城,已经不爱你了,我不会爱一个连眼泪都没有的女人,我们顾家更不会接受一个私生女……”
袁初心面色刷的一白,耳朵里突然响起波澜壮阔的轰鸣声,顾津城后面说的什么她都听不见了。
只听见了那一句,我不爱你了,我不会爱一个连眼泪都没有的女人……
他不爱她了……
不爱她了……
从前她最爱看他那双深邃如大海的的黑眸,那里面只有她。
此刻他的眸里,却如一片死海,清冽,寒冷,漠然……再也没了她的存在。
从前她最喜欢听他温润如玉的声音,一遍遍的换着她的名字,初心,我的小宝贝,你要永远在我身边。
而现在,他却说,我不爱你了。
☆、从此生命中再也没有他
袁初心曾经有多坚信顾津城对自己的爱,此刻就觉得自己有多么的可笑。
她茫然的望着面前这个男人,惶然意识到,他已经不是她的顾津城了。
良久后,袁初心才从锥心的痛中缓过来,她抬脚朝他走去。
顾津城以为她又要死缠烂打,眉心忽地一拧,“这样还不够吗?”
袁初心脚步一僵。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墨玉吗?”顾津城深吸了一口气,“她是墨家的独女,从她还在娘胎里那刻,我们就定下了婚事,她八岁那年,墨家灭于一场大火中,虽然那时我才十岁,可自我四岁起,潜意识里就认定了她是我的新娘。后来认识你,你跟她长得很像。”
顾津城这番话说得很快,仿佛是用一口气说完的。
他将头转向一边,再次郑重其事的给袁初心判了死刑,“所以,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你只是替身。”
“够了!顾津城。”袁初心低吼一声,无力的扬起唇角,那笑里却藏着浓的化不开的苦楚,“我明白了,我只是想提醒你……”
她走近他面前,“还有样东西你忘记扔了。”
袁初心突然抓住顾津城的手腕,用力扯下他双腕上的那两枚红玛瑙袖口,“既然要弃掉关于我的一切,那就丢得干净点。”
语毕,她用力将两枚袖口扔出了窗外。
顾津城神色一闪,来不及阻止,那两枚袖口已经以优美又决绝的弧度飞向了窗外。
此时夜色已降临,两枚袖口在夜色下闪耀出璀璨的光芒,如流星一般耀眼的划过,倏然间便坠入了无边无尽的黑暗里。
两颗原本紧紧依偎的心,也在这一刻彻底的**。
“顾津城,我祝福你。”
袁初心骄傲的仰起下颔,努力想要笑得灿烂,可那双眸里的绝望和惶恐却无法掩盖。
她惶恐,从此生命中再也没了一个叫顾津城的男人。
强撑着最后一丝尊严和骄傲,袁初心连忙转身离去,她怕继续留下,她会输得更惨,更不堪。
一转身,却不小心撞上了沙发的一角。
顾津城神色微闪,条件反射性的伸出手想要拉住她,修长的手指却在空中停顿了一下,又收回。
袁初心脚步狼狈的趔趄一下,才勉强站稳,娇小的身影逃似的跑了出去。
顾津城愣怔在原地,浓郁的悲伤终于从他冷冽的眸中溢出。
脑海中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你若真的爱他,就现在放手,长痛不如短痛,若不想她将来更恨你更痛苦,就让她忘记你。”
墨色的眸子渐渐被雾气所覆盖。
顾津城连忙闭上双眼,紧握双拳。
☆、追出去
袁初心跑下楼时,楼下三人还在喝茶,没和他们打招呼,她就仓惶的跑了出去。
欧阳华森放下茶杯,琥珀色眼眸担忧的望着袁初心的背影。
慕容惠子讥讽的笑着,“我还当她脸皮有多厚呢,总算是……”
顾耀明冷冷看了她一眼,她才闭上了嘴,拧起茶壶又替欧阳华森倒了茶,“华森,这个茶好喝吧,是上次有个朋友从云南那边带来回来的。”
“口感很不错,的确是好茶。”欧阳华森微笑着又呷了一口茶,然后放下茶杯,看了下腕上的手表,“顾兄,嫂子,我突然想起还有件很重要的事情,实在抱歉,我得先走了。”
慕容惠子失落道,“你好不容易来我们家做客一次,要不吃了再走吧。”
欧阳华森站起身,“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时间来拜访,过几日就是令公子的订婚宴,到时候一定陪顾兄好好喝上几倍。”
“也行。”顾耀明起身,“欢迎你下次再来。”
“我送你出去。”慕容惠子也连忙起身,送欧阳华森出了门。
她回头看了一眼屋内,确定顾耀明没有追出来,又叫住了欧阳华森。
“嫂子还有什么事吗?”欧阳华森回头问道,眼底却藏着一丝焦急。
慕容惠子戒备的左右看了看,方才开口道,“耀明他背着我还在查当年的事,你可一定要替我守口如瓶。”
欧阳华森笑了笑,“嫂子多虑了,当年的事,我都忘记了。”
“那就好。”慕容惠子放心的松了一口气,欧阳华森虽然没有明说,但这句话也已经表明了他会守口如瓶的态度,“那我就不送你了。”
“嗯,嫂子请回吧。”
欧阳华森上了车,立刻发动引擎,越野车发出轰鸣的声响,如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
慕容惠子吓得连忙退开一步,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事那么着急。”
欧阳华森焦急的看着前方的路,那丫头应该是骑的单车,肯定还没有走远。
他用力踩下油门,以更快的速度疾驶着。
大约行驶了一公里,突然看见前方一辆单车横亘在马路中间,他连忙打开远光灯,袁初心娇小的身子狼狈的跪坐在不远处。
“丫头!”琥珀色眸光倏然放大,欧阳华森一脚踩下刹车。
顾家。
俩个佣人借着明亮的路灯打扫卫生。
“这花盆好像是从少爷的窗户那落下来的,今天差点就砸到我脑袋了,可吓死我了,还以为地震了呢,不过我刚才好像还看见了流星,有两颗,可闪亮了。”女佣将破碎的花盆和泥土扫进撮箕里。
“等一下。”另一个女佣连忙捡起泥土中那朵紫色的宝石花,轻轻吹去上面的泥土,“这宝石花竟然还没摔坏,太神奇了,看样子这个品种挺贵的,反正少爷肯定不要了,我拿回去养吧。”
“我看看。”女佣连忙凑上去,“好像是挺漂亮的,这叫宝石花吗?不是叫什么多肉植物吗?”
“嗯,也叫多肉植物,你看肉肉的,很萌吧?”
“是很萌诶,给我吧。”
“不行,是我先说要的!”
“可是我也想要嘛!”
两个女佣开始争抢着那朵珍贵的宝石花。
“都给我放下!”顾津城清冽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俩个女佣尖叫了一声。
☆、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都给我放下!”顾津城清冽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俩个女佣尖叫了一声。
“少……少爷!”
顾津城面色冷凝的伸出手,“给我。”
“什……什么东西?”女佣被他突然的出现吓得不知所措。
“那花。”顾津城指了下女佣手中捧着的紫色宝石花。
“哦!”女佣连忙走上前,双手将宝石花奉上。
顾津城拿过宝石花,便转身往花坛走去。
他在花坛边弯下腰,伸出骨节分明且白皙的手便抓起了一把泥土,便往宝石花的根裹去。
“少爷!”一个女佣惊呼了一声,“这些泥土很脏的,还是我来吧。”
“不用。”
两个女佣面面相觑,这是他们第一次看见少爷做这种事,还那么认真。
“赶紧去找个小花盆来。”顾津城吩咐着,又徒手抓了一把泥土。
“哦!好的!”女佣连忙转身跑开,剩下一个女佣站在那里也不敢怠慢,“少爷还有什么吩咐吗?”
顾津城一手捧着宝石花,左右看了看,“帮我找两枚袖扣。”
“袖扣?”
“嗯,材质是红色的玛瑙石。”
“落哪儿了?”
“不知道,应该就在这附近。”
“好,我马上找!”女佣连连点头,立刻仔仔细细的搜查起来,心中却是叫苦不迭,这大晚上的,袖扣那么小的东西,在哪里能找到啊。
女佣将花盆送来后,顾津城亲自将宝石花放进去,便也开始寻找起袖扣。
找了近一个小时无果,又叫来了其他的帮佣帮忙着一群寻找。
他鹰隼般的眸不放过任何一个黑暗的角落,脑海中响起袁初心的那些话。
“顾津城,我送给你的东西,可要好好保存哦,否则我跟你没完。”
“顾津城,这朵花很珍贵的,你一定要替我保管好,我放在家里姐姐会故意给我扔掉,要是花儿死了,休想我嫁给你!”
……
这一头,欧阳华森下了车,连忙上前扶起袁初心。
“丫头,你怎么了?”
袁初心抬起头来,小脸皱成一团,“摔跤了,好疼。”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在马路上很危险!”欧阳华森眉心紧锁,心疼的看着她手臂上磨破了皮,连忙将她打横抱起,“我送你去医院!”
袁初心吃痛的靠坐在副驾驶上,全身仿佛被车轮碾过一般疼。
“大叔,我的单车……”她不舍的看着前方孤零零躺在马路上的单车。
欧阳华森又绕回去将单车扛起扔进了后备箱,“这个时候你不管自己的身体,还管什么单车!”
袁初心无力的笑了下,“是顾津城给我买的。”
欧阳华森怔了怔,暗自叹息了一声,便发动了引擎,“你忍着,很快就到医院。”
车子在医院前停下,袁初心却是不愿意下车,“我身上只是些皮外伤而已,不碍事的,现在已经没那么疼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