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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侠被自己的英雄气概影响到,飞快地蹬着自行车,沿着下坡路一直下山,速度快得让后座的顾少威都差点叫出声来。
“你慢……”顾少威点字还没出口,只听“砰——”地一声,自行车撞到了路边的一棵老树上。
蹬车的女侠惨叫一声被甩到了大树上。
疼……
肚子疼胳膊疼腿疼……
“小姐你没事吧?”顾少威爬起来『揉』了『揉』胳膊,大概只是轻微擦伤,不会有什么大碍。
倒是她……
他看着她头上骤然升起的两个大包动了动唇,唔,应该很疼吧!
“我……我没事。”岑倾挣扎着爬起来『揉』了『揉』被撞疼的脑门,“哎呦!”
顾少威 以为她出了什么问题,走上前去帮她查看伤势,伸出的手刚想触碰她的额头,却听得一个低沉的男声:“不要碰他!”
那声音听起来熟悉极了,岑倾眯了眯眸,好吧,这就是那个喝了硫酸的顾少航的声音。
“少航。”顾少威淡淡地叫出他的名字,“你怎么能把这位小姐独自一人丢在『迷』宫花园?”
“那你呢?你怎么能让她受这种伤?”顾少航不答反问。
“还不是因为你……算了,”顾少威撇了撇嘴,很明显不想将这个话题进行下去,眼角的余光瞥见顾少航那辆布加迪威航座驾,“既然你开车来的,不如你送她吧!我回去了。”
“不送。”顾少航依然是那副淡漠的样子和不屑的表情。
顾少威心里一沉,虽然早就习惯了顾少航对自己的淡漠,可是心里还是会有些异样,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接受不了么?
章节目录 以后离顾少威远一点。
“以后离他远点。”顾少航冷冷地开着车。
“切,为『毛』听你的!”岑倾瞥了他一眼,转过头继续开窗外的树影,“你怎么知道我还没走?”
“两个人大喇喇地骑着自行车出了我顾家的门,我怎么会不知道?”
“切!”岑倾冷哼。
车内的冷气开得有些足,岑倾下意识地紧了紧衣服。
这样的小动作顾少航自然是看在眼里,调了调温度,眼角的余光瞥见她额头上两个微微隆起的大包。
“你有没有伤到哪里?”他强忍着笑意,“我是说,除了那两个犄角。”
犄角?
『揉』了『揉』额上凸起,岑倾懊恼地叹了口气,好吧,她岑倾女侠纵横一世,现在却栽在了一台自行车上了。
“那台自行车维修完我会把账单给你,到时候按照数额打到我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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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是我赔!”
“因为我不需要他赔。”顾少航耸了耸肩,银『色』的布加迪威航已经停在了一个小巷子内。
“你,你可恶!”
算了算了,她大度,一台自行车而已,为人师表的她忍了。
“以后离顾少威远一点。”他转眸看她。
四周是弥漫的夜『色』,车里昏黄的光照在他脸上,竟然异常地俊逸优雅。
“顾少威?”她抬眸,正对上他深邃不见底的眸子。
他看着她,她脸上的红晕渐渐加重,心跳的速度忽然就脱离了控制,尴尬地别过脸去,用手捂住绯红的脸颊:“你是说刚才那个人吧!”
她的反应被他全数收在眼里,墨黑的眸子染上了一丝戏谑,“还不笨嘛。”他俯下身,墨『色』的眸子睇着她,轻轻在她耳边吹气。
他浓烈的气息让她有一瞬间的眩晕,“你……”她的嘴唇动了动,下一秒,一个火热的吻把她即将出口的话全数吞下。
她的唇很软,带着草莓般甜腻的触感。
原本只是想逗她的一个轻吻,可不知为什么,他却越吻越深,越吻越着『迷』,那种最原始的冲动几乎要喷薄而出。
“唔……”那种属于顾少航特有的气息让岑倾开始沉『迷』。
他火热的舌霸道地缠绕着她的丁香,缠绵,交错。
直至她喘不过气。
看她因空气稀缺而红彤彤的脸,顾少航低低地笑着放开她,看着她被自己蹂躏的红润晶莹的唇瓣,他的心情忽然间就好了起来。
“你流氓!”她瞪他。
“再不下车我收搭载费。”无视她因愤怒而晶晶亮的眼睛,他依旧邪魅地笑着。
“哼!”愤愤地下车摔上车门,听着身后跑车发动渐渐远去的声音,岑倾忽然觉得有那么一丝伤感。
那个男人,拿走了自己那么多的第一次,初吻初夜。
却能那么若无其事地离去。
顾少航,你混蛋!
章节目录 可以不回家,但是必须去相亲
『潮』湿的走廊里渗着昏黄的光,走到走廊尽头的那扇门前,岑倾习惯地掏出钥匙开门。
进门,手还没有『摸』到墙上的开关,却听“啪”地一声,屋子里的灯却刹那间亮了起来。
一双冰凉的手适时地捂住她的眼睛,阴阳怪气的声音慢悠悠地飘着:“猜猜我是谁~”
撇了撇嘴,岑倾当即就知道了这个人是谁,“岑小沫,你很无聊诶!”
“靠,你都不猜一小下下啊!”岑沫无奈地撒开手,甩了甩一头清丽的短发,大喇喇地坐在沙发上。
“你怎么进来的?”岑倾叹了口气拿起遥控器打开岑沫最喜欢的频道。
“我就试试啊,没想到三年前的钥匙还能打开这里的门。”她顿了顿,收起嬉皮笑脸的样子,目光沉沉地看着岑倾,“姐,为什么三年了,你都不换锁,还在等他回来么?别傻了!”
“我没有。只是上个月刚回来,没来得及而已。”被她认真的目光看得发憷,岑倾起身去厨房泡茶。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客厅里电视机的声音很大,岑沫的这句话却清楚地飘进岑倾耳中。
凌海走了三年了,自己还在等么?
她也不清楚。
“你怎么会突然来我这里?”小心翼翼地把新泡的花茶端给岑沫,岑倾悠悠地问着。
“对了,差点忘了,”岑沫一拍脑门,“岑小倾,你回连岸的事有没有告诉不该知道的人?”
“不该知道的人……”岑倾沉『吟』着,面『色』微微泛白,“你是说……”
“对对对,你猜对了!”岑沫叹了口气,“我妈给你安排了相亲,这个周末,对象是某个跨国公司的总裁,特地吩咐我通知你。你手机没电我就找到这里了。”
岑倾黑线了。
“我可以不去么?”
“你觉得呢?”岑沫懒懒地窝进沙发里,“这次连老头子都同意了,老头子说你可以不回家,但是必须去相亲,要么就在相亲和回家之间选一个。”
岑倾苦笑。
家里人的用意她很明白,无非就是让她对凌海死心。
要么回家受监视,要么有个男朋友拴着。
算了,相亲就相亲,相亲也不代表必须怎样。
“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诉陈阿姨,我周末会准时到。”
“额……”许是没料到她答应地这么爽快,岑沫呆了呆,“你想清楚了?”
“有什么想不清楚的。”岑倾淡淡地笑着起身,“你还是睡那间客房么?我去给你打扫。”
“算了!我自己来!你不在的这三年我家务做得很好……”岑沫一把扔掉遥控器追了过去。
小小的房子里充满了姐妹间特有的温馨。
与此同时,顾家别墅正上演着相反的一幕。
空旷的大厅里,惨白的灯光照着顾少威的脸,他定定地看着顾少航进门后把外套扔在地上。
他才20岁,却染上了很多纨绔子弟的恶习。
“呦,总裁您没睡啊?”顾少航痞痞地笑着上楼,“日理万机要早睡,不然很有可能猝死哦~”
章节目录 我很温柔吧老师?
“你站住。”顾少威叹了口气,“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解释一下今天那位小姐的事情?”
“解释?”顾少航冷笑,“顾总裁,你什么时候关心起女人了?还是你对我的女人有兴趣?”
“你把我的车送给小莉雅我就不说什么了,带女人回来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顾少航,我可以把你的花心归结为年少轻狂,但是,”顾少威定定地看着他,“你怎么能把那位小姐独自一人丢在『迷』宫花园?如果不是我恰好看到,你打算让那位小姐在『迷』宫花园过夜么?”
想起岑倾那张无辜惆怅的小脸,顾少威的怜惜之情就腾腾地冒了出来。
“说完了?”顾少航『揉』了『揉』额,“那我睡觉去了。”
“顾少航!”
“别这么凶嘛!”顾少航玩味地笑着,“老爷子临死之前不是要你好好照顾我嘛,这么凶我老爷子可是会死不瞑目的!”
一句话出口,顾少威默默地握起了拳。
“无聊!”冷哼一声,顾少航吹了声口哨回了卧室。
惨白的灯光下,顾少威对着空『荡』『荡』的客厅叹气,这里,完全没有家的感觉。
少航,你就那么恨我么?
“那块土地的开发权还在审核,唔,其实我觉得我们完全可以把让公司在海外发展,然后再慢慢延伸到国内嘛!”电话那头,周寻宇在不厌其烦地向顾少航建议,“你到美国,我们一起好好开发国外市场,不要在国内和你哥斗了嘛!”
“你怕了?”修长的手指缓缓地敲着藤椅的边缘,“我不方便出面才让你代替我做航宇的总裁,怎么,要你和顾少威作对很难?”
“我……”周寻宇撇了撇嘴,示意旁边的秘书把门关好,“我只是不明白,亲兄弟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你非要把顾少威打垮,而且打击的还是你们顾家的产业啊!”
“他们害死了我母亲算不算深仇大恨?”顾少航的目光开始冰凉。
他永远也忘不掉母亲临死前的眼神,那种恐惧和委屈,每每在夜里出现都会让他在梦里惊醒。
这些年来,他暗地里潜心研究商学,和周寻宇一起创办了航宇公司,并且故意选了个不痛不痒的汉语言,就是为了掩人耳目。
顾少威,你们欠我们母子的,我一定要加倍还给你!
这种情绪直到洗完澡栽进大床上才有所缓和。
“嗡嗡~”手机在震动。
看着上面显示的“小豆腐”,顾少航的唇角就不自觉地开始上扬。
“唔,你今天是不是很忙,没抽出时间去顾少航家啊!”岑倾趴在床上抱着海绵宝宝讲着电话。
“我,我不是很忙啊!”顾少航弯了弯眉角,“我不是去接你了么,哦,对了,还有离别之吻。我很温柔吧老师?”
岑倾手里的电话差点就与地板亲密接触了。
!!!!!!
怪不得她觉得班长的声音有些熟悉,怪不得!
“顾!少!航!”某女咬牙切齿。
“嗯哼~”
“你混蛋!”狠狠地挂掉电话,岑倾不断地捶打着海绵宝宝。
什么嘛!
顾少航,眉目顾盼,盼你妹!
章节目录 这么说那个顾少航还蛮惨的哈……
“那个顾少航讨厌死了!”岑倾嘟着嘴向电话那头的苏瑾诉苦。
细心地摆弄着窗台的盆栽,苏瑾的目光飘得很远,“他啊,就是改不了爱玩的『毛』病。”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