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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于秘书转身就离开了。温润也被送到了一楼,三个保镖一起把他押到了车上遣送回了温家。
见押送温润的车子驶离,于秘书就拿起了电话,打给了温国强。
温国强看着手中的号码有些惊讶,一接起电话,就听到了于秘书恭敬的声音。
“温老爷您好。”
“你是……”
“我是宸少的秘书,姓于。”于秘书谦和的回答。
“哦,是你呀!有什么事吗?”温国强笑着问道,“我们似乎与你们祁家素无往来。”
“温老爷所言极是,只是温润少爷刚刚却过来大闹了一顿,不知是何原因。不过我现在已经派人把他送回去了,我想,温老爷应该明白一些事情。宸少在温家的酒会上出了事,我们还没去贵府拜访,您的人倒是找来了。温老爷,这个时间段,他出现,并不是一件好事。您也盼着我们宸少赶快好起来,您说是吗?”于秘书语气相当温和,却带着若有似无的杀气。
☆、174。第174章 禹步(中)
秘书语气相当温和,却带着若有似无的杀气。
温国强听后皱紧了眉头,“那当然,毕竟宸少的事情,只是个意外,跟我们温家一点关系也没有。”
“温老爷,还请管好令公子。”于秘书笑意盈盈的说道。
“这就不劳于秘书费心了。”
说罢,温国强就挂断了电话,面色阴冷的看着前方,十分钟以后,温润就被送了回来。
“回来了?”温国强沉声问道。
温润立刻低头,颤颤巍巍的答道,“是,父亲。我、我回来了。”
“你干什么去了?”温国强轻声问道,双眼一直盯着温润。
“我,我……”温润迟疑了一下,“我,我从郊区别墅来的。”
“胡说。”温国强震怒,右手猛地拍在了一旁的桌子上,整个屋内都震了三震。
温润害怕了,声音有些发颤,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弓下腰,“父亲,请您息怒。”
“再问一遍,你干什么去了。”温国强吼道。
“我,我去了医院,想接柒柒回来。”温润如实回答,语气中的胆怯却怎么都隐藏不住。
“翅膀硬了?不听话了?”温国强危险的眯起眼睛,一步一步走向温润,“那个女人没用了,我没让辉叔告诉你吗,还是说,你没听懂?”
“父亲。”温润胆战心惊的回答,“父亲,儿子知错了。只是,只是柒柒是儿子喜欢的女人,我真的想娶她。”
“娶她?”温国强冷笑着看向他,眼神之中带着一丝轻蔑,“温润,我告诉过你,你的婚姻,只能由我做主。”
“是,父亲,我记得,只是,只是儿子真的很喜欢她。”温润低着头,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
温国强走过去,一把抓起他的下巴,将他的头抬了起来,“看着我。”
“父亲。”
“今夜祁逸宸会死,你出现在医院,那我们温家就是最大的嫌疑人。你为我惹了多大的祸?你自己不知道吗?你能承受的起吗?嗯?”温国强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说道。
“父亲,是儿子考虑不周,请父亲责罚,只是许清涵,我真的爱她,还请父亲开恩。”说完,温润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父亲,儿子求您了,求您成全。”
温国强看着脚下的温润,居然为了一个女人下跪,心中越发憋气,他猛地一抬脚,将温润踢了出去,“废物。”
“父亲。”温润立刻又爬了回来,跪在他脚下,“请您消消气,儿子愿承担一切责罚。但是,请父亲成全,我爱柒柒。”
温国强看着温润,一抬手,吼道,“阿辉,鞭子拿来。”
“是,老爷。”这个阿辉就是温润口中的辉叔,他应了一声就去书房将鞭子拿了过来。
“100鞭,让你长长记性。”温国强不带任何情感的声音响起,温润深吸一口气,面色决绝的将上身的衣服都脱了下来。裸~露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背上那一道道紫黑色的鞭伤,触目惊心,还没有痊愈。
温国强看着他身上的伤痕并没有任何怜惜,一鞭一鞭的落下,在旧的伤痕上又增添了新的伤口,还没痊愈的伤痕又崩裂开来,一鞭子一鞭子,交错的落在温润的背上。温润咬着牙,双手拄地,不肯发出一丝声音。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接触,他已经摸清了温国强的脾气。
痛苦的哀嚎声,求饶声,只会让他打的更狠。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温润的后背已经红肿了起来,丝丝血迹浸出皮肤,落在了鞭子上,一道道血痕让温润的后背血肉模糊,新伤旧疤,交错呈现,像一条条浸了血的荆棘。他的眼睛慢慢变得模糊,终于100鞭结束了。
温国强将鞭子递给辉叔,留下一句话就转身回了书房,“阿辉,带他回屋上药。”
“是,老爷。”辉叔应了一声,就扶起温润。
温润倔强的推开了他,一步一步摇摇晃晃的上了楼,每走一步,身上的皮肤就裂开一样,火烧火燎的疼,血液顺着伤口流了下来,滴落在了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温润踉踉跄跄回到了屋里就坚持不住的晕倒在了地上,以前温国强最多只会打他50鞭,这次看来是真的怒了。可是人都有极限,温润这次也是真的倒下了。
辉叔自然注意到了这点,立刻安排了下人为温润上药,并找来了家庭医生。
不过这期间,温国强没来看过他一次,只是坐在书房内看着一张老旧的照片,眼神满是哀伤,双手反复摩挲着,竟有些微微颤抖。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温国强快速收起照片,整理了一下思绪,沉声开口,“进。”
“老爷。”来人正是辉叔,辉叔回手将门关上,走到温国强的面前,“老爷,少爷脱离了危险,这次您真的下了死手,若不是少爷的意志力强大,可能就……”
“好了。”温国强摆摆手,有一丝疲惫,“若是这点风浪都抗不过去,也不配做我温国强的儿子。”
“话是这样说,可是老爷,我跟了您快三十多年,有些真心话还是想说给您听,温润少爷,是您唯一的儿子,不管怎样,都是您的亲生骨肉,也是温家未来唯一的继承人,若是他……”辉叔欲言又止,不由的摇头叹气。
温国强深吸一口气,慢慢闭上双眼,轻轻颔首,“我知道了,告诉夜游魂的人,今晚的行动取消。润儿今天的出现,对我们极其不利。这许清涵的命也暂且留下吧……”
“是。”辉叔脸上展露了笑容,立刻将温国强的话吩咐了下去。
……
与此同时,病房内……
许清涵的身体不由的倾斜倒去,身上的重量让她根本就无力反抗。她不由的苦笑,难道今天真的要交代在这了吗?
就在这一刻,她的身体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接住,随后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瑶光落,破军冲,扫除万物妖邪,反!”
许清涵听到这声咒语,脚不受控制的稳稳落在瑶光宫处。
PS:今天就两更了,尧尧病了,很难受,希望宝贝儿们可以理解。
☆、175。第175章 禹步(下)
许清涵听到这声咒语,脚不受控制的稳稳落在瑶光宫处。随着她步伐的落下,整个空间都散发着一种无法言表的震荡,那并不是空间的震荡,而是一种气的震荡,仿佛整个世间的气息都聚集在一点,一波一波向外反射着。
许清涵侧头,看到窗子旁原本吹向室内的风全部向外猛烈的冲击着,就好像有一把无形的巨扇,控制着空气的流动。
而她身上难负的重量也瞬间消失,许清涵这才知道什么叫如释重负,是真的如释重负,瞬间释放的压力强烈的震撼着许清涵的心灵,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居然成功了。
当然,在惊讶之余,更另她诧异的是这个声音的主人。
“九叔!”许清涵不可置信的叫出声,看着这个依旧衣冠不整,满身邋遢的小老头,想要亲近。但下一刻,却又本能的退缩着。怎么说,这个人曾经企图杀了自己。
可是张九叔却嘿嘿一笑,刚要说话,看到许清涵要退后的动作,面色瞬间冷了下来,一把死死的按住许清涵的手,让她无法移动分毫,“许娃娃,阵法还没结束,这地方,你还不能离开。”
许清涵皱眉,不知是何感受。她沉下心,选择了相信。虽然,还有很多事情她想问,但既然九叔选择了帮助自己完成禹步,那此刻必定没了要杀自己的心思,否则又何必多此一举。
而张九叔此刻面色凝重也并非装出来的,要知道,此刻万物的重量都已经转移到了他的身上。在他触碰到许清涵的一刻,就迅速将压力转移了过来,否则,许清涵又怎么能稳稳的下落,毫发无损呢?
二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大概过了十分钟,屋内那种奇妙的感觉终于消失,张九叔也松开了许清涵的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许清涵一脱离桎梏,立刻跑到屋子的另一头,警觉的看向他。
张九叔扫了她一眼,无奈的笑了笑,“许娃娃,我并无害你之心,那件事,我会给你一个解释。”
许清涵皱眉,抿唇不语。
张九叔又说了一句,“若是我想害你,刚刚就不会救你,知道为何你后来感觉不到任何压力了吗?那是因为那些压力都跑到我身上了,你个臭丫头片子,还不快过来扶一下!”
许清涵一听,不知道为何,直接就选择了相信,她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搀住张九叔的胳膊,带他去了一旁的沙发上坐好。之后,她又立刻跑到祁逸宸的床前,仔细的检查了一下他的魂魄,见完好无损,又观察了一会儿,看祁逸宸真的呼吸平稳,面色也渐渐红润了起来,才放下了心。
张九叔一直看着她的动作,不言语。直到许清涵自己走过来才开了口,“那小子没事了。”
许清涵点头,“嗯,是没事了。”
“他是没事,你可差点出事呢。”张九叔斜着瞪了许清涵一眼,有些埋怨的骂道,“这禹步你也敢用,我看你真是活腻了。”
许清涵耸耸肩,嘿嘿的笑了笑,随后也疲惫的靠在沙发上,毫无形象可言,完全就是个女汉子的坐法,“我哪里知道这禹步的威力这么大。”
“哎,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张九叔叹了口气,“你呀你呀,曾经有多少道学宗师都不敢用这禹步。”
许清涵一听更加心虚了,“九叔,我知道错了。”
“罢了罢了,这也是命,注定了我要帮你扛这一下。”张九叔摇头,叹了口气。“行了,祁逸宸这小子不会有事了,你这女娃娃也需要休息一下了,是不是觉得身体亏空的厉害?”
张九叔不说,许清涵还没感觉,这一说,可来劲儿了,一下子就觉得腿也软了,手也酸了,根本就是手无缚鸡之力了,连站起来都要喘上三喘了。
“嗯。”许清涵微微点头,“九叔,谢谢你,对了,你怎么会来,还有,那时候的事,是怎么回事?”
听完许清涵的问话,张九叔收敛了笑意,一脸凝重,他深吸一口气,严肃的说道:“有机会再跟你说吧,我还有事,对了,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一个魅?”
许清涵一愣,立刻想到了温子然,“是啊,九叔,你怎么知道。”
“这个以后再跟你解释,切记,不要与他正面冲突,你不是他的对手。”张九叔嘱咐道。
“哦,那九叔,你知不知道这作法要杀祁逸宸的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