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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的地方才引得那两帅哥附和着笑了几声。
过了半晌,菜一一上来,我默默埋首吃饭的同时,瞟到高子谕那平淡的脸色,觉得这么近距离和他一桌吃饭的机会很难得,更难得的是他今天挺‘接地气’,不如,把心里那件困扰我许久的事,抛出来吧——
025小秀恩爱得罪人
“高总,”我稳重的喊了他,“趁今天纪总也在这里,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儿。”
“嗯,说。”
“就是那天,你说咱们采购部独立出来归您直管的事,可否当面再和纪总探讨下?”
高子谕听到这里,伸到一半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即刻沉下脸来……夹了一点菜在碗里,他头也不抬,阴森森的冒出一句,“吃饭时间,别谈工作。”
而纪均泽呢,首次听到这个消息,自然是皱眉震惊状,毕竟采购部以前是属于他的,现在被独立出去,明显就是削弱了他的权,指不定就要跟高子谕‘大干一场’!但令我担心的事没发生,均泽并没有当场发作,却平静的往我碗里夹了菜,安慰道,“高总说得对,吃饭时间就安心吃饭,其他的事儿我会去解决。”
高子谕闻之,眸子一翻,鼻息里又哼出不明所以的一丝冷笑。
这个时候,均泽的电话响了,估计是在这里说话不方便,于是出了包厢去接。这下,包厢里只剩下我、高子谕、还有他的朋友周闻笛。
不知怎的,每次一抬头接触到他那对黑亮的眼睛,我浑身充满了拘束感,话不敢大声说,饭不敢大口吃……挺郁闷的,本来我可以和心爱的男人,单独进行愉快的晚餐,怎么就碰到他这个煞星?碰到就算了,他却自以为是的要插进来跟我们一桌,一起吃饭就算了,好歹你别摆架子,说几句正常点的话吧?
我还在心里嘀咕的时候,服务员把那道‘西湖醋鱼’端上来,刚好放在我面前,我尝了一小块,觉得味道挺好,再想到纪均泽素日最爱吃鱼,就私心给他碗里夹了两块,等他打了电话就回来吃。我主要考虑到他有洁癖,待会儿回来看到一碗鱼被我们几个动过筷子的,又吃不下了,何不早早给他预留一点。
抬起眼来,免不了的又被高子谕盯住了。无疑,我刚才这个小动作完全被他看在了眼里,不过我根本没觉得有什么,我对均泽好,只是我私生活的一部分,跟工作扯不上关系,归根结底也就跟他高子谕扯不上关系吧,他老用那种杀人的目光来干扰我,几个意思?
“呵,许小姐,对你男朋友可真够贴心的啊。”不知情的周闻笛调侃了一句。
“男朋友?”
“对啊,外面那纪总不是你男朋友?哦,难道你们已经结婚了?”
“不是。”我含含糊糊的说着,恍惚间只觉得那高子谕的眸光越来越凌厉,像个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令我莫名的忐忑起来。
“啪”,高子谕有些重的放下碗筷,胡乱的扯开身边的纸巾,擦嘴擦手后,催促周闻笛道,“赶紧的,我还有点事,吃完就走。”
“怎么,高总就不吃了?”我出于礼貌,问高子谕。
“……”他只是斜了我一眼,懒得回答。
“好,我尽快。”周闻笛看他在催,也抓紧时间三下五除二的把碗里的解决干净。
这个时候,纪均泽还在外面打电话,不知道给谁打,说这么久还不进来?
026美梦成真心跳跃
吃完后,高子谕和周闻笛起身就走了…我留不是,不留也不是,只得招呼了两句就继续坐在那里吃。
看到纪均泽终于打完电话进来,我叹着气说,“你看,他们都走了,菜也凉了。”
“不好意思,刚才老家那边的亲戚打过来,事情比较杂,多说了几句。”纪均泽看到碗里我为他夹的鱼肉,会心的一笑,“谢谢。”
“谢什么啊~”
“谢你对我这么好呗。”他的语调变得有些轻松、缠绵,夹起那块鱼肉,缓缓咬了一口,认真而又享受……眼眸凝着我,多了些若有似无的情愫……
我有点醉了,忍不住逃也似地转移话题,“刚才,高子谕他,会不会——”
“不要提他。”均泽满不在乎的道,“现在,咱们不说那些不开心的人和事,煞风景!”
“嗯呢。”
吃了午饭,上了纪均泽的车,他沿着绕城高速,从城南开向城北,朝他家的方向开去。
坐在他的副驾驶上,我躺靠着皮椅,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车水马龙,偶尔瞥一眼身边的男人,从未如此的惬意满足,就像已经嗅到爱情的味道。
“要不一会儿你送我到地铁口就行了,我自己坐地铁回去。”
“送你坐地铁?”他呵呵调笑着,“你以为我会这么狠心?”
没等我说话,纪均泽忽然伸过右手来捉住了我的左手,惊得我内心一阵狂跳,接踵而至的就是脸红耳热,太过惊喜激动,以至于一动不敢动——这是这5年来,他第一次这么亲密的碰我的手,没有一点点防备,也没有一丝顾虑……
“去我家吧。”他说。
“现在?”
“对,就现在。”
“去……有事吗?”我机械的问。
“没事,就想尝试下,单独和你在一起的感觉。”
我就这样被他蛊惑了,难道我的春天真的来了?这个梦,就要成真了?
**
车子开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才到达纪均泽所住的高档小区。
停好车,进入电梯,按下18楼……跟他单独处在这空间里十几秒,真正体验了一回什么叫‘心花怒放’,每个细胞都在跳跃!两人虽一言不发,可那种孤男寡女之间相互吸引的暧昧感,却在我们的屏气凝神中达到极致——原来和自己钟情的男人在一起,是如此的妙不可言。
进门的时候,我们都还算理智,还在克制。
他的家很宽敞,装修风格比较简约厚重,地砖、墙壁、天花吊顶、照明灯具、家具、电器……每个细节都在解释什么叫‘低调的奢华’,两室一厅的面积,差不多120平米,对于他一个单身汉来说算比较大了。客厅里特别整洁,沙发的边边角角都整理得一丝不苟,看不到任何杂乱的物件,连客厅的实木地板都看不到一点灰尘,就像刚刚装修完的成品,可实际上他已经在此住了好几年了。
我特别喜欢他家的阳台,在最优的光照方位,宽敞得像个小院子,上面整整齐齐的摆满了十几种花草。嗯,一个调香师家里养这么多花,实在太正常不过。
027情到深处便放肆
从阳台进来,看到他脱了外套,呈放松状的斜躺在沙发上,一双眼眸却直勾勾的盯着我,充满了观赏和玩味。这么放肆的眼神,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我踩着细高跟,款款走到他面前,“嗳,我要不要换双鞋子?怕把你家地板踩脏了。”
“不换,你穿高跟鞋挺漂亮,再走几步我看看。”他双手抱在胸前,后背倒在沙发上,话里满是调情的意味。
“滚吧你,”我忍不住嗔笑,只觉得这气氛越来越暧昧,有点无所适从,干脆把他放在沙发上的外套拿起来,温柔说道,“我给你挂起来。”
说完,我抱着他留着余温的外套,转身轻摇着步子去给他挂外套……我走得很轻,那细碎的高跟鞋声哒哒哒的回荡在安静的客厅里……宽松衬衣、裙子、细高跟,这本就是一组很有女人味的搭配,我相信他正细细咀嚼着我后背的风情……
我……喜欢这样赤果果的被他观赏,只要他愿意~不知道这种想法是不是挺贱,但我真切的爱着他,想着他,心里都开出花儿来了~“你会不会做吃的?”他问我。
“吃的?不是刚吃过午饭吗,你饿了?”
“没有,”他唇角微勾,“我就想看你走来走去,温柔忙碌的画面。”
听了他这句话,我就知道他又在找灵感了。有时候为了创造一款满意的女香,他会想方设法的了解女人,用的最多的办法就是从那些经典的电影镜头进行仔细观察,出入各种酒吧,与所有可能接触到的女人交流~虽然有点失望,但我还是挺配合他说,“好。我看你这儿有芒果,我就给你做一个……杨枝甘露吧!”
“嗯。”他点头应允。
我首先拿了两个大芒果洗净去皮,又熟练的把一个芒果切片投入到料理机,另一个芒果切成块。幸好他这里各种小家电和配料都比较健全,我转身又去厨房拿电饭煲烧开水煮小西米……我经常做杨枝甘露,即使再纯熟,也得毕竟那十几道工序啊,这么转来转去,就真的不自觉的忙忙碌碌起来了。
偶尔和他一个眼神的交流,和他默契的相视一笑,心旌荡漾~正沉浸在这种忙碌的愉悦里胡思乱想时,忽觉得一双手环在我腰间,随后一个结实而宽敞的胸怀将我紧紧围住…我抬起头来,看到我渴慕已久的这张脸出现在眼底,瞬间眼眶湿了,视线模糊了。他这样的表达方式使我招架不住,这炙热的眼光使我完全昏乱了,迷惑了。我凝视着他,从主动被打成了被动,不能思想,不能分析了,只是瞅着他,一瞬也不瞬的瞅着他,眼里泪雾弥漫。
“真真,别这样看我,你这种眼光可以杀掉我!”纪均泽说完,猝然间,就把我的身子掰过来,他的嘴唇热烈的压在我唇上。一阵烧灼的感觉烫进我内心深处,我更昏乱了,更迷惘了,更不知身之所在了。
他的胳膊强而有力,他的胸怀宽阔而温暖,他的嘴唇湿润而热切……我闭上眼睛,眼泪滑下来了,流进了两个人的嘴中,热热的、咸咸的。我的心在飘浮,飘浮,上升,一直升到云层深处……
028自己犯贱能怨谁
当我彻底软化在这般炽烈的柔情蜜意里,他把我横抱起来,直接进入主卧,放我在大床上后,迫不及待的褪去自己的衣物,压了上来~他急切的,一层层剥开我的束缚,一寸寸攻陷,气息有些粗重,情不自禁要加大力气禁锢着我,贪婪得亲吻、缠绕,不肯舍弃任何一个部分,最终长久的停留在我胸前的风光上肆意掠夺……一任他的侵占进攻,我热切的攀上了他的后背,眼角依旧淌着热泪,脸烧得通红,浑身滚烫……就这样,沉沦了吗?
在他要突破最后的防线时,我在昏昏沉沉中睁开眼,忍不住问他,“均泽,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他听到我这话,怔了怔,停下手里的动作,“什么关系,对你而言很重要吗?”
“当然。”我的心,已经在慢慢塌陷。
“先别问这个,我现在就要你……”
“你回答我!”我热情减了一大半,面露愠色,还想要将他推开。
“真真,你——”他不管我的反应,也不回答,却强行要抵开我的腿,“给我吧,你为我做了那么多,难道不期望这一刻?相信我,我会好好满足你……”
“啪!”我忍无可忍,重重的甩了纪均泽一巴掌,把他打懵后,又使劲浑身解数的推开他,接着浑身发抖的套好衣服,扣上扣子,眼泪跟断线的珠子一样不断的滚下来~“真真,”纪均泽急了,拉住我的胳膊,“对不起~”
我满心屈辱,含泪瞪视他,骂道“你这么饥渴,怎么不去找小姐!?”
“不是,你真的误会了,”他也很窘迫,“如果我知道你不愿意,绝对不会这样侵犯你,是我的错……”
“你真混蛋……”我此时已经完全崩溃,一想到他只想把我当个火包友,就绝望得不行,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