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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敲棋子落灯花-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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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寅不是多嘴的人,”沈嘉燧撒起谎来眼都不眨,“我只知道她很仰慕孔先生,而孔先生似乎也不讨厌她。”
  
  听听,多会说话,对比十几分钟前和孔贞讲道理的痛苦经历,公羊弼吁出口气,但觉心旷神怡。
  
  沈嘉燧察颜观色,知道自己目前为止分寸拿捏得还算妥当,接下来就没该冒险试探公羊弼的底线。
  
  “不过,”他话风一转,“虽然元寅没有说,但之前孔先生晕过去的时候我也在现场,我感觉他的症状有点像我朋友得过的一种心理疾病,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
  
  他目不转睛地盯住公羊弼,直到后者扬了扬下颚,目光从半阖的眼皮底下投向他。
  
  两个男人莫测的目光碰了碰,沈嘉燧绽出一个绝无阴霾的笑容。
  
  大家都是聪明人,沈嘉燧既然出招,公羊弼自然不可能不接招,他顺理成章地问:“你那位朋友得的什么病?”
  
  “广场恐惧症,”沈嘉燧合情合理地回答,“他的心理医生给了他很大的帮助,孔先生如果有需要,我可以提供这位医生的联系方式。”
  
  公羊弼沉吟片刻,“谢谢。”
  
  两人的目光二次交汇,彼此都知道,公羊弼这一声谢等于间接承认了孔贞的病。
  
  沈嘉燧当即转身取出一张名片,双手递给对方。
  
  公羊弼也不矫情,接过名片以后郑重收好,长指在矮几上敲了敲,冷冷地道:“不管外人怎么想,学府集团并不是家族企业,董事会从来没有把孔贞列为继承人,他也志不在此。所以,他的个人隐私也仅仅与他个人相关……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当然明白,沈嘉燧想,公羊弼就差没有明说孔贞得病的消息不可能影响学府集团的股价,这是警告他和元寅不要奇货可居。
  
  有钱人果然翻脸如翻书,真不知道元寅怎么通过公羊弼的审查还能全身而退。
  
  沈嘉燧点了点头,觉得自己悟出来了,在公羊弼面前兜圈子不如直来直去,像元寅那种二百五说不定更对他的胃口。
  
  他果断改变策略,“孔先生醒过来了吗?元寅很担心他,她什么时候可以去探病。”
  
  公羊弼不答反问:“你和元寅到底是什么关系?”
  
  “朋友,”沈嘉燧强忍恶心又补充了一句,“最好的朋友。”
  
  公羊弼微微眯眼,“我听人说过一句俗话:‘男人和女人之间不存在单纯的友谊。’”
  
  沈嘉燧诚恳地道:“其实是我瞧不上她,她也瞧不上我。”
  
  “所以你确实喜欢女人,”公羊弼看起来居然有点失望,“我看你和元寅亲密成这样,还以为你们是真闺蜜。”
  
  沈嘉燧:“异性恋也不是见女人就发情的。我是四川人,我们四川男人打出生起就立志成为妇女之友。”
  
  公羊弼:“呵呵。”
  
  沈嘉燧:“倒是你和孔贞,我听说你是孔家的养子,你们身在豪门却如此相亲相爱,你心甘情愿替他打工,半点没有谋朝篡位的想法,这才是真爱啊。”
  
  公羊弼:“……”
  
  两人话赶话,一句顶一句,沈嘉燧很快便释放灵魂放飞真我,公羊弼被他噎了一下,想发火,想想又好像是自己先失礼地越过界限。而且以沈嘉燧表现出的战斗力,公羊弼觉得,他的身份和教养都不允许他把自己陷入窘境。
  
  最终他只是黑着脸站起身告辞。
  
  沈嘉燧送他到门口,公羊弼顿足,回头道:“转告元寅,孔贞不想见她,他还打算停止这次真人秀的拍摄。”
  
  沈嘉燧不动声色地问:“为什么?”
  
  公羊弼不答,他又追问道:“是因为我吗?请您代我向孔先生解释,我和元寅只是朋友,元寅真的很喜欢他。”
  
  “只是喜欢?”公羊弼意有所指地反问,他摇了摇头,“对孔贞来说,喜欢是不够的。”
  
  “那要什么才够?爱?”沈嘉燧似笑非笑地咧了咧嘴,“他们才认识多久,恕我直言,就算元寅说爱他,孔先生相信吗?您相信吗?”
  
  沈嘉燧用回敬语,公羊弼听在耳朵里却倍觉讽刺,他又想发火了,可是沈嘉燧的话不无道理,他找不到理由发火。
  
  算了,公羊弼头痛地想,回去就集团通告绝不选沈嘉燧做代言人。
  
  他不屑争吵,傲慢地昂起头,快步走过长廊拐角。
  
  沈嘉燧眼望他背影,低垂眉睫,若有所思。
  
  …………
  
  ……
  
  制作组只比沈嘉燧晚半小时得到通知。
  
  “闲敲棋子落灯花”无限期地暂停拍摄,学府集团愿意承担制作组、各位参加真人秀的明星以及萌山电视台的一切损失。
  
  连最常用的“合理”两个字都没加。
  
  有钱人一旦下决心用钱砸,任何事似乎都能由无理变得合理,还真没人能拍着胸脯坚贞不屈地说“不”到底。什么,你觉得受到了侮辱?好的,给你双倍价钱能不能买回你的自尊?三倍呢?四倍?
  
  学府集团宣布不回收付出的定金,同时慷慨大方地支付违约金,“阎罗王”向台领导抗议未果,被迫接受了现实。
  
  比来的时候更匆忙,元寅站在庭院里那棵浓荫流碧的老树荫下,看着工作人员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器材、打扫垃圾、恢复原貌。
  
  大巴停在门外的空地,有些人出去就不再回来,笑渐不闻声渐悄,她很快也要变成墙外行人,被驱逐到高墙之外,再也不能踏足他的世界。
  
  两名助理推着她的箱子先上了车,沈嘉燧走到她身后,劝道:“别看了,走吧。”
  
  “我还是不明白,”元寅喃喃自语,“我做错了什么,他为什么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沈嘉燧不客气地道:“因为他有病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看他得的不是恐惧症,是王子病,谁让你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爱他,没有诚惶诚恐把他放在世界的中央。”
  
  “啊?”元寅像是没听懂他的反语,傻乎乎地强调,“我喜欢他啊,我对他一见钟情!”
  
  沈嘉燧:“喜欢和爱又不一样。”
  
  元寅虚心求教,“怎么个不一样?”
  
  沈嘉燧不耐烦地道:“反正不一样,你演那么多偶像剧,你问我?”
  
  元寅茅塞顿开,“好吧,偶像剧里男女主见一面就天雷勾动地火,不用工作不用赚钱,爹妈朋友全不要了,连命都可以不要地谈恋爱……那种感情我确实没有。”
  
  沈嘉燧摊手,“看吧。”
  
  “可是,”元寅迷惑地问:“可是除了那种感情别的都不叫爱吗?”
  
  沈嘉燧:“那你说说你对他的感情是什么样的?”
  
  元寅冥思苦想,想了很久。
  
  她说:“就……很快活啊。你知道我没那么聪明,偏偏记性很好,谁都有不开心的时候,我努力开开心心地活着,白天还能做到,晚上想起来就常常很难受。以前失眠我都不知道怎么办,后来遇到他,我只要一想到他就无比的快活,什么烦恼也没了,闭眼睡到天亮……我这样的感情,不叫爱吗?”
  
  沈嘉燧无语,半晌,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他柔声道:“走了,晚上八点的飞机,从苏州到上海也要一个多小时,我们没有时间浪费。”
  
  元寅被他拉着跨过棋院的门槛,她恍恍惚惚地瞥见两边门楹上熟悉的字迹,熟悉的诗。
  
  “别后竹窗风雪夜,一灯明暗覆吴图。绝艺如君天下少,闲人似我世间无。”
  
  别后竹窗风雪夜,她在心底默默念诵,抬起头,头顶是近西斜阳,这漫长的一天不知多久才能走到尽头。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是更错了,我明天填上
注:这个杰克苏般的履历不全是虚构,原型是邵亦波先生,有兴趣可以搜一搜。

☆、第二十一章 寂

  十一月末,横店下起第一场初雪。
  
  元寅收工回到酒店,助理小明去停车,助理小红等在房间里,早早地帮她放好了热水,甚至点上玫瑰香味的香薰灯。
  
  她在戏服外面套了件军大衣,进门便甩开,里面的戏服已经干透了,在暖风烘烤下散发出刺鼻的腐臭。
  
  “什么味儿啊?”小红捏着鼻子躲得远远的,满脸嫌弃。
  
  元寅自己动手把纱裙扒下来,完了没有力气再说话,挥挥手赶开她,径直走进浴室。
  
  她随便冲掉身上的淤泥,扯散头发洗了洗,找块头巾包起来,最后小心翼翼地跨进浴缸,坐下,让热水缓慢地漾近来包围她。
  
  元寅长长地、长长地叹出一口气。
  
  浴缸正对面是一扇狭长的窄窗,玻璃内侧被湿气蒸得雾蒙蒙,她抬手抹了下,白雾化为细碎的水珠,玻璃外侧恰巧坠落一小片晶莹剔透的六瓣雪花。
  
  雪一片一片一片一片,在天空静静缤纷。
  
  元寅记得好像有这么首歌,可她就会唱一句,她趴在浴缸边缘凝视外头,心底反反复复地哼唱。
  
  雪花隔窗染白她的手指。
  
  元寅穿好衣服走出浴室,听到助理小明绘声绘色地跟人讲她今天拍摄的经历:“导演说给找个替身,元寅姐不要,那么脏的水,零下两度,她穿着纱裙就跳下去了……连续跳了五次这镜头才过……”
  
  “哗啦”,拉门的声音惊动了外间的几个人,除开小明和小红,还有一位四十岁出头的中年男子,正处于男人的黄金年龄,气质更比长相出众,成熟中透出一股知世事的睿智温和。
  
  “元寅姐,”小明狗腿地咋咋呼呼,“快看是谁来探班了!”
  
  “陆哥。”元寅朝她的经纪人陆柏言打了声招呼,目光在室内一转,看到小红坐在她的床头,屁股下面老实不客气地垫着她的枕头,不知和谁聊电话聊得正嗨。
  
  她时不时撩一下齐肩短发,元寅白色的被套上便落下几根醒目的酒红色发茬。
  
  “你们都出去吧。”陆柏言见元寅脸色一沉,抢在她发作之前赶人,“小红你回房间接着打,晚点我和元寅去参加杀青宴,你们自己找地方吃晚饭,记得把发/票带回来报销。”
  
  小红不情不愿地挂掉电话,一跺脚,扭着小腰先冲了出去。小明则刚好相反,贴住陆柏言不放,非得三催四请才把他打发走。
  
  门一关,元寅揭开香薰灯的罩子,重新滴入森林气味的精油,头也不回地道:“我不管公司那边同不同意,你把这两个祖宗给我弄走。”
  
  “再等等吧,”陆柏言劝她,“你忍了他们一年了,董事会年终要审核给你开个人工作室的提案,不能前功尽弃。”
  
  “反正都是演不完的偶像剧,开不开工作室有什么区别?”元寅掀起整套被褥,连枕头一块儿堆到角落的沙发里。
  
  沙发背后是一整面玻璃窗,白色的雪铺满绿色窗隔,她骤眼望去便停住了,怔怔地看了一会儿。
  
  “你不想接偶像剧?”陆柏言有些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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