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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罗王”把画面定格,局部放大。
长发和眼布有意无意地遮掩住孔贞的耳朵,但他实在太白,黑白交界分明,在黑发和黑布间漏出的一星半点肌肤便格外吸引眼球——
他的耳朵已经红透了。
“阎罗王”眉头深锁,从怀里摸出手机,没有选择打电话,而是快速地编辑了一条短信。
闫XX:“通知你一声,我的新节目打算炒作元寅的CP,不过我现在有点摸不准火候,因为她撩得太过,对方好像认真了。我怕她玩出祸,那不是我们惹得起的人。”
收信人是元寅的经纪人,与他交情匪浅,两秒不到即刻回复。
陆柏言:“是谁?”
…………
……
沈嘉燧在VIP休息室坐下,打算抓紧时间眯一会儿,眼睛还没闭上,手机“啾啾”响起。
他和元寅虽然是朋友,但性格截然不同,元寅性格随和个性也有些马马虎虎,沈嘉燧则是非常有计划性的一个人,注重细节,接近强迫症。
比如元寅所有的来电人都只有了一个系统自带的铃声,沈嘉燧却不怕麻烦地给联系人分组,不但按组别设置铃声,还为某些重要的联络人设定了与众不同的特别铃声。
巧的是元寅也在他的“闺蜜组”,往下拉还有另一个联系电话,两人共用“啾啾啾啾”的雀鸣作为铃声。
“烦死了。”沈嘉燧闭着眼嘟噜,听到这铃声就觉得有一群麻雀在自己脑袋边上跳来跳去,他太阳穴的青筋都冒出来了,粗鲁地抄起手机,一把按在耳边。
“喂,你终于想起来找我了,还以为你沉迷男色,别的人别的事都忘光了。”
“是我。”
沈嘉燧睁眼,坐起身,拿开手机看了眼屏幕。
上面显示的是陆柏言的号码,而不是他以为的元寅。
“元寅出什么事了?”他敏锐地发问,“和她一见钟情的男人有关?”
而陆柏言几乎和他同时开口:“你的经纪人说你要去探班?”
两人一齐等待片刻,又一齐抢着出声。
沈嘉燧:“我不能去?”
陆柏言:“你不能去。”
为什么?沈嘉燧脑袋顶上闪烁着硕大的问号,他没有真的问出口,也没有当面反驳,毕竟陆柏言不是他的经纪人,沈嘉燧觉得,他应该给元寅留点面子。
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机场广播恰在此时响起,从北京飞往无锡的旅客准备登机。
沈嘉燧关机,拎起轻飘飘的背包甩到肩后,大踏步迈出休息室,边走边戴上墨镜抵挡路人的注目。
不管在元寅身上发生了什么,不管她爱上的到底是什么人,他想,爸爸总要亲眼见到才能放心。
☆、第十五章 尴尬 想揍
这天的拍摄两点就结束了,据说是孔贞身体不舒服,其他人无论心里怎么想,面上不敢露出丝毫异样。
平白无故变出半天假期,除开少数尽职尽责的人士忧心拍摄进度受到影响,多数人还是挺高兴的,工作人员结伴去逛苏州城,明星们不好出现在闹市,干脆畅开了睡起午觉。
元寅和修恩嫒睡一间房,她们原计划睡到晚饭时间,可计划总赶不上变化,不到五点便被电话铃声吵醒。
元寅迷迷糊糊地摸到枕头边的手机,按来按去没有反应,大脑被迫清醒,想起这应该不是她的电话在响,她昨天半夜玩手机玩到没电,早上又忘了充,现在自动关机中。
旁边的修恩嫒也钻出被窝,找到衣物堆中的电话,铃声顿时止歇。
“喂,老公啊……我刚睡醒……下午没录节目……”
她出道之初唱过歌也跳过舞,音色本就柔媚,此刻有意无意放低声调,每句话的甜度好似挤得出汁儿,别说连线对面的丈夫,元寅听了都心痒痒。
这才是真正的宅男女神,要论女性魅力,元寅自觉十个她也比不上修恩嫒。但有什么用呢,对某些男人来说,再千娇百媚的女人一旦挂上“妻子”的头衔就会让他失去兴趣,该出轨的丈夫总会出轨。
半分钟以后,修恩嫒跟她的导演丈夫通过电话激烈地争吵起来。
“我就喝了一点花雕……我为什么不能喝酒,你天天在外面左拥右抱地‘应酬’,我和同事喝点酒怎么了?我知道我在哺乳期,喝酒以后我没喂她,她又不是非我不可,她可以喝奶粉!你放屁,什么叫我故意饿坏你的女儿,她也是我的女儿!”
元寅:“……”
这就很尴尬了。
她在“装睡”和“逃跑”中间摇摆片刻,趁修恩嫒背对自己,悄悄钻出被窝,像条肉虫子那样蠕动着爬离卧室。
纸门开关的声音很轻,不过关上以后隔音效果明显,元寅立刻听不清修恩嫒在说什么。她不敢掉以轻心,继续蹑手蹑脚、四肢着地地爬完整条走廊。
她爬过拐角,刚好有人迎面走来,元寅抬头想打招呼,那人却“叭叽”一声摔了个屁墩,发出响彻云霄的尖叫声。
“救命!贞、贞贞贞子来了!!!”
是胡子恒那个二货,他的四肢比大脑发达太多,元寅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动作飞快地翻身跃起,踩着一道青烟消失在走廊尽头。
好吧,她的理性说,她不能怪他,她应该原谅他,也不是他愿意这么蠢,都是天生的。再者他蠢比聪明好,这样子的二哥大概永远也不可能威胁一哥沈嘉燧的地位……
而她的感性说,管你那么多,我就是不爽。
元寅:“……”
想揍他。
…………
……
饭前无事可做,元寅在棋院里溜达两圈,决定去洗个澡。
反正学府集团有钱烧得慌,棋院的仿唐式建筑基本采取全木制,连在房间里洗澡也必须摆放木盆,元寅昨天就试用了改良式的木澡盆。
那澡盆比她家里的浴缸还要大出许多,里面分高矮两部分,高的部分占三分之一,矮的部分占三分之二,元寅在盛满水以后量了量,她坐在高的部分和站在矮的部分高度是相同的,水线同样到达她的肩部以上喉咙之下。
用这样木澡盆泡澡比她想象中舒适,热水冲刷木料,蒸出一阵宁郁深幽的木香,元寅闭上眼,幻觉自己不再被困囿于小小的隔间中,恍若置身森林。
不过泡澡归泡澡,偶尔尝试一次就行了,她还是更想洗淋浴。
听工作人员说棋院的东南角设有汤池,元寅连毛巾都没带一块,空着手便晃晃悠悠地散步过去。
路上经过一处眼熟的风景,元寅站定了瞅两眼,认出第一天她换衣服的房间就在附近,也即是说,孔贞的房间也在附近。
她踌躇两秒,没有改变主意,接着往前走,途经那处时并未停留。
汤池分男女,要洗过淋浴才能下去,样式像极了人造的露天温泉。周围砌有太湖石的假山,内侧磨得光滑水亮,石缝间攀出不知名的绿色植物,叶片细长而薄韧,摸起来和闻起来都仿佛竹叶。
元寅戴了顶浴帽,捏住鼻子沉到水面下,头顶绿意森森,黄昏的微光透过叶片浸进水里,暖风徐来,簌簌作响。
白天没什么人,她舒舒服服地泡足两个小时,错过了晚饭时间。
皮都快泡绽了,元寅不得不爬起来,用浴池提供的毛巾随便擦干,换上来时那身衣物。她感觉浑身不自在,好像衣服上的汗渍在这点时间里进化为强刺激性的生化武器,皮肤沾到一点便又辣又痛。
赶紧回去换干净衣服,元寅脑子里只剩这一个念头,匆匆匆忙忙原路返回。
她几乎是小跑着穿越走廊,路上没遇到几个人,天黑得太早,檐角挂起了摇摇欲坠的风灯,光线半明半暗地铺满地面。
元寅跑回她和修恩嫒的房间,刹住脚,附耳在纸门上偷听。
隔音效果也不知为什么这么好,她只听到隐约的呼吸声,猜测修恩嫒发泄过后又睡了过去。
正好,她想,如果修恩嫒也没吃晚饭,她可以把她叫起来一起想办法。
元寅推开纸门,看到天花板垂下来的灯索,随手拉了拉。
“啪”,灯亮了。
胡子恒和修恩嫒赤/条/条地蹦了起来。
元寅:“……”
这他妈就更尴尬了。
想揍他们!
☆、第十六章 难以启齿的病
元寅:“……”
修恩嫒:“……”
胡子恒:“……”
三人表情各异地沉默着,明明谁都没有资格,却莫名营造出一种捉奸现场的紧张氛围。
总要有人先开口,元寅被诡异的气氛弄得焦头烂额,可是该说什么呢?她又能说什么?
三个人同时出声:“我……”
以为对方会继续,他们又同时如释重负地闭上嘴。
元寅:“……”
修恩嫒:“……”
胡子恒:“……”
“我晚上不回来,“元寅忍无可忍地道,“抱歉打扰了,明天见。“
她退出房间,最后对上修恩嫒的眼神,向对方轻轻颔首,自以为用彼此都能意会的方式给出承诺。
谁知她刚要拉拢纸门,修恩嫒却从门缝里挤了出来。
“你去哪儿?”她问,“我和你一起。”
到底修恩嫒不是沈嘉燧,真没默契。元寅叹气,不得不直白地告诉她:“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我知道。”修恩嫒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我也不怕你说。”
“那你为什么非得跟着我?”
她回过头,朝密闭的纸门扬起下巴,“因为暂时不想看到他。”
纸门上清晰地映出胡子恒趴在上面的影子,如果每个人的人生可以摘取片段制成标本,这一幕下面的注释应该是“教科书般标准的愚蠢”。
元寅叹为观止,也不忍再拒绝修恩嫒,两个女人肩并肩沉默地漫步,离卧室渐远,直到看不见也听不见了,修恩嫒才停在檐角的风灯下。
她赤着脚,肩上披了件宽大的浴衣,浴衣里面也是未着寸缕,夜风一阵阵迎面拂来,衣摆纷飞,她外露的肌肤很快被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修恩嫒双手抱在胸前,背转身道:“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声音细若蚊吟,元寅差点没听清,听清以后又差点喷笑出来。
“你想多了,这个真没有。”她诚恳地回答。
可爱的粉丝或许对爱豆有所期许,而明星自己知道自己,这个圈子里常见错综复杂的男女关系,指不定哪天轮到自己头上,就连她还莫名其妙招惹上刘本泰呢!没人敢说自己完全清白无辜,也没人有资格对别人指手划脚。
“我就是不太明白,”元寅想想又补充了一句,“你为什么要把简单的事情弄得这么复杂?”
这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