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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乐大世界-第7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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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什么事没有了,不撕,就是一场是非。又一想,这么大人跟我斗,偏不撕。小孩斗上气儿了。回到屋里,又裁了两块纸,写了一个“无”字,一个“有”字,写完了就贴到大门对儿底下了。刚贴完,曹安正好来了,一瞧:嘿!有意思。抹过头来往回就跑,来到书房:“跟爷回,豆腐坊那副对子呀……”“撕啦!”“还贴着哪。”“没撕?”“不但没撕,又长出一块来。是‘门对千棵竹短无,家藏万卷书长有’。”
“好哇!我这竹子短了,没了,他这书还长有,实在可气!这可不能怪我仗势欺人。曹安!赶紧到豆腐坊,先撕对子,然后把写对子的人拿锁链子锁来见我!”“是!”
宰相门前七品官,主人多大,奴才多大,曹安也火儿了:大年底下的,因为一副对子我跑了八趟豆腐坊。倒要问问这副对子是谁写的,我一定得出出气。到豆腐坊门口,叭叭一叫门,老解出来开门,一瞧:“我当谁呢,原来是相府管家大人,管家到此,一定有事。”
“当然有事。”“我猜着了,年下了,相爷要做点素菜,打算照顾照顾我。您说吧,来多少块豆腐,多少块豆腐干儿,多少豆腐丝儿,您来多少炸豆腐?”
“你全卖给我啦!我问你,这门口儿这副对子是谁写的?”“我儿子写的。”“好!”“管家大人太夸奖了。”
“谁夸了。你知道他写这副对子惹多大的祸吗?我家丞相因为这副对子,连去青竹两次,要他撕对子,他不但不撕,反而三番两次地添字,要笑我家相爷。我家相爷恼了,让我来撕对子,锁写对子的人!明白了吗?叫他去!”
老解一听吓得直哆嗦:“管家大人,您受点儿累,回去跟相爷说就提他没在家。”“不行,没在家他上哪儿去了?”“在屋里写对子哪。”“废话,别麻烦,赶快叫出来。”“是。”
老解进了大门,把大门咣当关上了,一插,又把门闩也上上了。跑到屋里一瞧,这孩子还写呢。老解这个急呀,又急又气,过来就给这孩子一嘴巴:“你还写哪!我说的相爷哪能这么好心眼呢!挺好的竹子给咱烧火!闹了半天,是你写对子写的,丞相恼了,让管家上这儿锁人来了!你赶紧跳墙跑吧!”“爹爹不用害怕,他发来多少人马?”“净人,没马!就来一个管家,咱们也受不了哇!”“您甭管了,我把他打发回去。”“怎么着,你一打发,他就回去!我看你怎么打发!”
小孩儿往外就走。外头曹安因为老解插上了门,气更大了,一个劲儿砸门:“快开!快开!”小孩儿不慌不忙:“门外何人喧闹?”曹安一听:怎么这么酸哪?“快开门,是我。”
小孩儿把门开开,见了曹安,深打一躬:“我当何人,原来是相府管家大人驾到,学生未曾远迎,还请恕罪。”
“我家丞相因为你这副对子,连去青竹两次,你不但不撕,反倒一再添字,要笑我家相爷,我家相爷恼了,派我用锁链子锁你来了。来,上锁!”
“啊!不得无理!下去!”
曹安叫小孩这么一喊,给唬住了:“啊——怎么回事?”
“管家大人,我来问你,我学生可是杀人的凶犯?”“不是呀。”“可是响马强盗?”“也不是。”“还是的!”“别说我学生不是杀人凶犯,即便是杀人凶犯,响马强盗,还有本地父母官,碍不着你家相爷。你家相爷要看我这副对子词句佳,字体妙,想跟我讨教,可以拿拜匣,下请帖,我学生以文会友,可以进府一谈,怎么,锁我?你这大胆的奴才,可恶的东西,在我这豆腐坊门前,大声喧哗,无理取闹,真是可恶之至!你怎么来的?”
“我走着来的。”“走来的,滚回去,混帐东西!”
曹安叫他写得晕了,赌气回头就跑。心想:好哇,我让豆腐渣写了我一顿。一进书房:“跟爷回,混帐东西!”“驾谁?”“这是豆腐渣骂我。”“谁是豆腐渣?”“豆腐坊少掌柜的不就是豆腐渣吗?”“该!人家豆腐坊少掌柜的,你愿意叫他少掌柜的就叫一声,不愿叫他少掌柜,叫他声学生,无缘无故叫人家豆腐渣,那还不骂?”“嗨!真倒霉!您听我说。我不是一见面就管他叫豆腐渣。我到豆腐坊一叫门,老解先出来跟我耍一套贫嘴,问我买多少豆腐干儿,豆腐丝儿。我照您的话说了,他回头就关上门了,我又一叫门,就听里面有人问:‘门外何人喧闹?’我说:‘你开门吧,是我。’开门一瞧,出来个孩子,他说:“我当何人,原来是相府管家大人驾到,学生未曾远迎,还请恕罪。’”“这是骂你呀?”“您听着,骂我的话在后头呢!”“别罗嗦,快讲!”
曹安把小孩的问话和要丞相拿拜匣请的话都照说了一遍。丞相一听:这孩子够厉害!不善,好!“曹安,拿我的拜匣,搁一张请帖,请他去!”
曹安一听鼻子都气歪了:“跟爷回,您要吃豆腐,咱到油盐店去也赊得出来……”
“谁赊豆腐?”“不赊,干吗拿请帖请豆腐渣呀?”“你知道什么,他是一个白丁儿,我是当朝一品,拿请帖去请,他要是收下,就叫以儿小犯上,轻者是‘发’罪,重一重就活不了,懂吗?”
曹安叫小孩这么一喊,给唬住了:“啊——怎么回事?”
“管家大人,我来问你,我学生可是杀人的凶犯?”“不是呀。”“可是响马强盗?”“也不是。”“还是的!”“别说我学生不是杀人凶犯,即便是杀人凶犯,响马强盗,还有本地父母官,碍不着你家相爷。你家相爷要看我这副对子词句佳,字体妙,想跟我讨教,可以拿拜匣,下请帖,我学生以文会友,可以进府一谈,怎么,锁我?你这大胆的奴才,可恶的东西,在我这豆腐坊门前,大声喧哗,无理取闹,真是可恶之至!你怎么来的?”
“我走着来的。”“走来的,滚回去,混帐东西!”
曹安叫他写得晕了,赌气回头就跑。心想:好哇,我让豆腐渣写了我一顿。一进书房:“跟爷回,混帐东西!”“驾谁?”“这是豆腐渣骂我。”“谁是豆腐渣?”“豆腐坊少掌柜的不就是豆腐渣吗?”“该!人家豆腐坊少掌柜的,你愿意叫他少掌柜的就叫一声,不愿叫他少掌柜,叫他声学生,无缘无故叫人家豆腐渣,那还不骂?”“嗨!真倒霉!您听我说。我不是一见面就管他叫豆腐渣。我到豆腐坊一叫门,老解先出来跟我耍一套贫嘴,问我买多少豆腐干儿,豆腐丝儿。我照您的话说了,他回头就关上门了,我又一叫门,就听里面有人问:‘门外何人喧闹?’我说:‘你开门吧,是我。’开门一瞧,出来个孩子,他说:“我当何人,原来是相府管家大人驾到,学生未曾远迎,还请恕罪。’”“这是骂你呀
正文 第四十七章 刘宝瑞相声专区之【书迷打砂锅】
 更新时间:2009…2…28 17:10:24 本章字数:2858
说相声跟说评书不一样。评书有扣子;能把你宁日住;比方说;说《包公案》(以学评书口吻):“话说……大爷钻天鼠卢方;二爷彻地鼠韩彰;三爷穿山鼠徐庆;四爷翻江鼠蒋平;五爷锦毛鼠白玉堂;五位英雄正在楼上饮酒;忽听楼梯一响;噔噔噔噔上来一人;只吓得五位英雄疲舸舴€叮 闭饨锌圩樱豢墼谡舛凰盗耍桓靡恕�
有两位听主儿是一块儿来的;这位刚要走;让那位给拦住了:“哎;先别走;你会听评书吗?人家先生说的这部书又叫《三侠五义》;楼上喝酒的这几位就是“五义”;上接的这个人把“五义”都吓得疲舸舴€叮荒阆胂胝庵鞫苣托〉昧寺穑吭勖强旄幼盘!钡雀昵幼盘椋徽饬┤瞬畹忝话驯亲痈崃恕!笆什呕氨恚晃逦挥⑿壅诼ド弦疲缓鎏ヌ菀幌欤秽忄忄忄庥腥松下ァ@凑叻鞘潜鹑耍环构莸幕锛贫瞬死戳耍 �
嗬!
按说听评书能长见识;但是就怕入迷。过去我们街坊有个小伙子就是个书迷;整天泡在书馆儿里头。听什么书呢?《精忠说岳》;这一天正说到岳飞岳元帅被困牛头山;里无粮草,外无救兵;危急万分哪!说到这儿先生扣住不说了。场子一散;听众?fontcolor=#006699》甲吡?就剩下书迷一个人儿坐在那儿发愣。书馆儿的伙计收拾屋子;扫地挪板凳;一看这儿还坐着一位没走哪;过来就说:“您该回家吃饭啦。”这不是好话吗?书迷倒抡圆了给伙计一个大嘴巴:“吃饭?是吃饭要紧;还是搭救岳元帅要紧?你不知道岳元帅被困牛头山了吗?”伙计心说:这人是精神病吧?岳元帅被困牛头山跟我有什么关系呀?又一琢磨:嗯;这人八成儿是听书入了迷啦;书迷!这时候我要是跟他说岳元帅打仗那会儿是宋朝;不是现在;他能再踹我两脚!这事儿得顺着他说;把他对付走就完了。赶紧就说:“当然是救岳元帅要紧呀;可是你也得用过战饭,有枪有马才能上阵打仗哪!”书迷一听乐了:“哈哈哈哈;言之有理;既然如此;赶紧预备战饭;与爷抬枪带马!”
伙计说:“我哪儿给你找去呀!书馆儿里听完了书;每人管一顿饭;再骑走一匹马;受得了吗?这儿没马;也不管饭!”
“那我上哪儿吃去?”
这伙计一想:干脆我这么说吧。冲书迷一抱拳:“哦喝将军;请回府中;饱餐战饭;再救岳元帅也还不迟!”
书迷往起一蹦:“得令哦!”
哎;他回家了。
书迷一进门儿;冲他爸爸一抱拳:“哦喝老军;快备战饭;然后随我牛头山搭救岳元帅;不得有误啊!”
啊?老头儿当时就火儿了:“你怎么啦?疯疯颠颠的!”老婆儿在旁边搭碴儿啦:“哟;老头子!坏啦;咱儿子这是听书入了迷啦!”
这怎么办哪?老两口儿一商量;嗯;这么办吧。书迷小时候定下一门儿亲事;哎;赶紧给娶过来吧;小两口儿感情一好;他就顾不得整天往书馆儿里跑了;慢慢的把书迷这魔症劲儿就扳(bǎn)过来了。嗯;这主意不错。
老头儿就对书迷说了:“从明天起;你别去听书啦。在家里归置归置;安安心;要给你娶媳妇啦。”
要说书迷还真听话;果然不去书馆儿听书啦;可他也没闲着;买了本儿《说岳全传》;坐家里接着看;直到结婚那天晚上他还捧着书本儿不撒手哪!您说迷到什么程度啦!新房是西屋两间;一明一暗。到了晚上书迷他不入洞房;坐在外间屋看书。新娘子也不能睡呀;在里屋陪着他一块儿熬吧!书迷看到两点多钟;一掀门帘进里屋来了;说出一句话来吓了新娘子一大跳。“哦喝元帅;末将何处安营扎寨呀?”新媳妇纳闷儿啦;不知道哪儿的事啊?瞅着书迷直发愣。书迷一看他媳妇没说话;扭头又出去啦;来在外屋接碴儿看书;看困了趴桌子上就睡了。书迷是睡了;新媳妇可哭了;怎么?她以为书迷有精神病哪。心说:唉;我的命太苦啦;怎么嫁了个精神病啊?!越想越难过;溜溜儿哭了一宿。
第二天早晨;新媳妇得给婆婆请安哪;老太太一看儿媳妇俩眼肿得跟桃儿似的;就问了:“姑娘;大喜的日子干吗哭呀?”这一问不要紧;新媳妇的眼泪可就下来了。(哭腔)“妈;他。……他昨晚上不睡觉;坐在外屋看书;半夜两点多钟;他一掀帘子进来了;管我叫元帅;还说什么……末将在何处安营扎寨;您想我刚过门儿;我哪儿知道啊!当初我公公娶您的时候;您们在哪儿安营扎寨来着?”老太太说:“那什么……年头儿太多;我给忘啦!”
嘿!
“这么办吧;你也别哭啦;等你爹回来我跟他商量个主意吧。”
工夫不大;老头儿由外边儿回来了;老婆儿连忙给叫住了:“老头子!你过来。看看你的宝贝儿子;晚上不睡觉;问他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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