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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庆祝领证,容南城特意喊了傅景嗣他们出来吃饭,正好这几天容西顾也在,所以他把容西顾也喊过来了。
容南城心情很好,一整天都在笑。
吃饭的时候,容南城让服务生开了两瓶红酒,刚刚准备往杯子里倒,就被郁莘岚拦住了。
“你别喝酒了……”
郁莘岚到现在还忘不了他躺在icu的场景,光想想都觉得心疼。
医生已经说过无数次不让他喝酒了,他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
“没事儿,我心情好,就这一次。”
容南城抬手摸了一下她的脸蛋儿,旁若无人地跟她亲热着。
顾锦坐在他们两个斜对面,被他们腻歪得不行,“行了行了啊,你们能不能考虑一下单身人士的心情啊。”
“阿郁,有件事儿我得跟你坦白一下哦。”
季柔和傅景嗣对视了一眼,然后捂着嘴偷笑。
郁莘岚看季柔这个表情,有些好奇:“嗯?怎么了?”
“之前南城进icu那次,其实并没有那么严重。”季柔将真相说给郁莘岚,“其实我们只是想试探一下你到底在不在乎他。”
“办法是我想的,算账可以找我。”傅景嗣很大方地承认。
听完他们两个人的话之后,郁莘岚突然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她侧过头看着容南城,一言不发。
“……乖,别生气哈。”容南城一把搂住她,嬉皮笑脸地哄着她,“我这不是因为喜欢你么,你也喜欢我,我就开心了啊。”
“……”郁莘岚还是不说话。
“老婆,给个面子呗。”
容南城拽着她的袖子撒娇,贴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晚上回去,想怎么收拾我都可以,嗯?”
郁莘岚面无表情地推开他,努了努嘴,淡淡地问:“唔,那你还喝酒么?”
“不喝了。”容南城吧红酒推到顾锦面前,将热水端过来,笑着说:“我以水代酒,都听你的。”
——不止今天听你的,以后每一天,都听你的。
作为一个不会写甜蜜的作者,这两天已经写得我元气大伤了
明天开始叶琛和白浣之,暗黑重口系的甜宠文~是我最擅长的~
相信我~你会欲罢不能的~
第110、惹我生气了,受罪的人是你
白浣之从小就不受父母喜爱。
她出生在临市的一个小县城,当地重男轻女的风俗很重。
白浣之家里还有一个弟弟,比她小两岁。父母对弟弟的关注一直都比对她多。
从小到大,白浣之总是会习惯性地把所有好东西都留给弟弟,不管是吃的还是用的,她都在迁就。
家里条件不好,白浣之高中就开始在外面兼职,发过传单,卖过服装,攒下来的钱全部都存到了一张银行卡里。
还没有念高中的时候,爸妈就跟她说:别想着念大学了,家里的钱要全部用来供弟弟念书、娶媳妇儿,没有留给她的份儿。
白浣之??地将这句话记在心上,趁着休息日和课后的时间出去打工,攒了三年,攒下来六千块钱,作为大学的第一笔费用。
白浣之从小就梦想着离开小县城,在外读书、工作。
大约是因为父母对她不好,她对家庭没什么可留恋的,与其每天留在家里看他们对弟弟好,倒不如赶紧离开,眼不见心不烦。
……
高考结束后,白浣之考上了一所师范大学,学校在洛城,虽然不是什么重点学校,但是对于她来说,已经是个很不错的选择了。
师范类的大学,学费低,还可以领到国家的补贴,很适合她。
十九岁,白浣之一个拎着行李箱坐上了前往洛城的大巴,路上,她兴奋得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未来的景象。
对于她来说,逃离那个生活了十多年的小县城,就等于重新开始一段生命。
她虽然活在社会的底层,但是依然在渴望属于她的童话故事。
白浣之生得漂亮,眉清目秀,带着几分仙气,她喜欢穿素色衣服,再加上一头?色的长发,看起来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小姐。
刚刚念大学的时候,寝室里的人都以为白浣之家庭条件很好,彼此了解之后,才知道她过得如此窘迫。
她们都说。白浣之就是童话故事里的灰姑娘,迟早有一天,会有真命天子来拯救她。
别人这么说的时候,白浣之只笑,不说话。
其实她一直都在等,等着救她于水火中的那个人出现。
**
白浣之学的是师范类的英语专业,大学里头时常会有各种各样的志愿者活动。
她和傅景嗣就是再某次福利院的志愿者活动上认识的,那一年,白浣之已经大三,二十一岁。
傅景嗣是以慈善人士的身份参加那次活动的,白浣之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就动心了。
那个时候,傅景嗣只有二十四岁,意气风华,他穿着?色的西装。缓缓朝她走过来。
那一个瞬间,白浣之脑袋里只剩下了一句话——他来了。
那天,她和傅景嗣一起在福利院的食堂吃了午饭。傅景嗣不爱说话,白浣之就静静地坐在他身边。
两个人全程都没什么交流,但是傅景嗣对白浣之的印象很好。
他平日里见惯了贴着他不放的女人,白浣之这样的安静的,才是他理想的伴侣形象。
吃过饭之后,傅景嗣主动邀请她:“到院子里走走吧。”
白浣之当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愣了几秒钟之后,忙不迭地点头,内心一阵窃喜。
她和傅景嗣一前一后地走出福利院的食堂,来到院子里。
白浣之从来没有谈过恋爱,面对自己喜欢的人,只敢偷偷地抬头看他的侧脸。
傅景嗣男人味很足,下巴的线条很好看,白浣之盯得有些出神,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
傅景嗣正好在这个时候停下来,她一个不留神,就撞到了他怀里。
白浣之瞬间涨红了脸,赶紧退回去,抬起头看着他,和他道歉:“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情窦初开的少女,和自己喜欢的人说话,紧张得直打结巴。
“没关系。”傅景嗣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他抬起手碰了碰她的额头,“撞疼了没?”
“没……没事儿。”白浣之往后缩了缩脖子,躲开他。
大概是从小受的教育都太过保守,即使喜欢他,白浣之也不愿意和他有过多的身体接触。
“嗯。走路小心一点。”傅景嗣淡淡地丢下这句话,转身继续走。
白浣之??地跟上他,全程都没有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在福利院绕了一个大圈。
傅景嗣下午还有行程,临走的时候,他开口和白浣之要号码。
白浣之窘迫不已,整张脸红透了。
她垂下头,小声地对他说:“那个……我还没有。要不然你给我留下你的号码吧,我用寝室的电话给你打。”
傅景嗣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之后勾起嘴角,淡淡一笑。他让余森去车上拿了笔和纸,将自己的号码写下来,交到白浣之手里。
“有时间给我打电话,我去你们学校找你玩儿。”
“嗯……知道了。”
白浣之接过他递上来的那张纸,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天晚上,白浣之成功失眠了。
她躺在寝室的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手里握着他的号码,恨不得马上打电话给他。
……
再见傅景嗣,是在几天之后的周末。周五晚上,白浣之趁着寝室没人的时候,偷偷给傅景嗣打了一通电话。
听到傅景嗣的声音之后,白浣之心跳瞬间加速。
那一刻,她终于体会到了传说中恋爱的感觉。
“明天礼拜六了。”白浣之期期艾艾,“傅先生,你要来我们学校玩儿么?”
“下午四点,我在你们学校正门等你。”傅景嗣的声音里隐约带着些笑,“别迟到。”
“知道,我不会迟到的。”白浣之向他保证。
这应该是两个人的第一次约会。
白浣之从早晨起来就开始思考自己穿什么,衣柜里的裙子全部都被她翻了出来,挨个试了一遍。
寝室的人见她不停地换衣服,笑着问她:“白浣之,你该不会是要去约会吧?”
白浣之当下就红了脸,她向来都不擅长撒谎,辩驳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口。
见她不说话,寝室的人立马开始起哄。
“哎呦,我们白浣之找到真命天子了,应该离嫁入豪门不远了吧。”
“白浣之,你男朋友是不是很有钱?你从哪里勾搭的啊?”
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白浣之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憋了很久,只憋出来一句话。
“他……他还不是我男朋友。”
她这话一出来,大家又笑了。
“没关系啊,现在不是,将来肯定是。”
“就是就是,你这么漂亮,我要是男的我也喜欢你。”
你一言我一语,白浣之被她们调侃得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在寝室室友们的建议下,白浣之穿了一条纯白色的麻布裙子去赴傅景嗣的约。
三点五十分,白浣之已经提前站在校门口等待。
过了三分钟不到,傅景嗣也过来了。
他开了一辆越野,具体是什么牌子,白浣之认不出,只是觉得这车很高,很宽,也很显眼。
傅景嗣今天穿得很休闲,看起来就像还没毕业的学生,白浣之觉得自己和他之前的距离又拉近了一些。
傅景嗣来到白浣之面前,看到她身上的白裙子之后,毫不吝啬地夸赞她:“今天很漂亮,比那天漂亮多了。”
白浣之被他说得不好意思,咬着嘴唇低下头。
傅景嗣看着她害羞的样子,轻笑出声。
“你怎么这么爱脸红?”
“呃,是吗?”白浣之扯了扯嘴角,“我也不知道呢。”
“走吧,带你去个地方。”傅景嗣指了指身后的车子,示意白浣之坐上去。
白浣之点了点头,走到车子后座前,抬手准备开门。
傅景嗣眼疾手快,直接将她拉到副驾驶门前,笑着对她说:“坐前面来。”
“噢……好吧。”
白浣之勉强点了点头,用力地掰了一下门把,总算是把车门打开了。
傅景嗣开的是路虎,车子底盘很高,车内很宽敞。
这应该是白浣之迄今为止坐过的最贵的车了。
上去之后。她浑身都不自在,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给他弄坏什么东西。
白浣之将安全带拽出来,找了半天插孔都没找到,脸又红了。
傅景嗣在旁边观察着她的动作,嘴角不自觉地勾起,悠悠地伸出手,帮她将插扣拔出来。
“这样就好了。”他努了努嘴,示意她系上安全带。
“谢谢你。”白浣之红着脸向他道谢,赶紧动手系好安全带。
之后,傅景嗣便发动了车子,带她离开。
路上,白浣之觉得车里气压有些低,没话找话,跟他聊天。
“这是我第一次坐这么贵的车呢。”白浣之转过头看着傅景嗣,笑着问他:“你会不会觉得我没见过世面啊?”
她这么说。傅景嗣内心多少有点儿惊讶。
他生活圈子里接触的女人,基本都是从小养尊处优,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哪怕是他养在家里那个,物质生活上也从来没有欠缺过。
兴许是因为白浣之自身气质太好,那天在福利院看到她,傅景嗣一点儿都没觉得她是穷苦人家的女孩儿,当时他以为她是书香门第出�